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 >

第103章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03章

小说: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越想越委屈,这些日子来的无助、彷徨,都涌上了心口。想要大哭,怕外头听见;想要与慕容琰角力,根本是不自量力!
  被慕容琰一径顶弄耸动,浅夕瞪着泪眼,攀上慕容琰肩头便狠狠一口咬下。
  柔暖娇美的身子,早已消解了怒气,往日甜蜜正萦上慕容琰心头,就觉浅夕一双玉腿使力,紧接着肩头一痛。慕容琰顿时身子一僵,身下坚硬似铁,差点就奔泻失控。
  这个傻丫头,她不晓得这样的刺激,会教男人更发狂么?
  还不清楚浅夕的身子状况,慕容琰万不敢轻举妄动。怕再激得她胡来,慕容琰勉强停下动作,伏在浅夕耳边沉喘:「欢…儿,松口!」
  刚要得意,浅夕就觉出了慕容琰身子的变化。夫妻同床共枕多日,慕容琰没有节制的时候还少么?这样的情况…浅夕脸红如火烧,越发紧缩了身子,不知如何是好。
  慕容琰无奈叹息,他的夕儿还是这样青涩懵懂,他不说,她便不知。天人交战的慕容琰强压了欲望,心里却是云开雨霁,一派欢喜。
  十指交扣,压在她身侧,铺天盖地的密吻纾解她的紧张。
  「欢儿,欢儿…」
  慕容琰沉哑的喘息就在耳边,一波急过一波的侵入索取,教浅夕彻底迷乱了心神,只跟随着他的指引,沉浮欢愉。
  马车仿佛一直在漫跑,路似乎一直没有终点,就像她与他的痴缠,一直通向地老天荒。
  幸福的巅峰彼岸,温暖的怀抱,宽阔的心膛,是她的夫君…任谁也想要贪恋这片刻的沉溺。
  等浅夕稍有些意识的时候,月儿已中天。
  夜风微凉,吹拂了她的脚踝。黑蓝夜幕下,有巍峨的宫殿,高挑的飞檐,影影绰绰,不是皇宫便是王府。
  浅夕顺手揪紧慕容琰胸前的衣襟,不要,她不要去栖月阁…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此刻应该回灵谷寺去!挣扎着冒出头来,慕容琰正抱着她经过一处院门,门匾上,灯笼清楚的映出几个大字「雨墨轩」,这是慕容琰的寝卧。
  浅夕手中一松,就又倒回慕容琰怀中。
  只要不是栖月阁就好…
  彩薇、绿芜可还安好,郭嫂、赵氏还有桑园和织坊是否一切如旧?浅夕杳杳渺渺的想着,人已经被塞进了温暖的锦被中。
  紧接着一个健硕的身子也躺了进来,带着夜的清凉。
  浅夕瑟缩,迷蒙的眼眸震颤着半睁开。轻柔的吻落在眼皮上,痒痒的,凉凉的,浅夕又闭了眼。
  被人翻身抱起,浅夕八爪鱼一般趴在慕容琰赤果的身子上,因为这羞人的姿势,脸颊又开始发烫。
  慕容琰本来只是想更紧的抱着她,一觉好睡,哪知这般愈发刺激了压抑已久的渴望。托了浅夕的俏臀往下沉了沉,浅夕小嘴无意识的印吻在他的心膛上,柔软得如同花瓣落在心尖。
  热望高抬,几乎不需思索,慕容琰一声闷哼,已经顶进了浅夕蜜泉般的温热。
  「嗯」捏了捏小拳头不耐的嘤咛,浅夕仿佛只是因为被搅了好梦不高兴,支离破碎的浅吟声却已经长长短短,在深垂的幔中婉转低徊。
第265章爱已成痴
  一夜痴缠,慕容琰到底只敢浅尝辄止。。网首发)他也不知自己上辈子是积了什么福,竟能这样一次次失而复得,教他可以再次拥有和弥补。
  看着小兔儿一样蜷缩在自己怀中安睡的浅夕,慕容琰眸光沉凝。
  到了这个境地,夕儿都不肯松口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莫非是受柔然帝君钳制?但是瞧她待那个影卫的态度又不甚像。难道,夕儿突遭变故,忘记了过去?
  叹息着拥揽,慕容琰并不打算逼她太甚。夕儿就像水中的鱼,似乎自己每每想要抓紧她,她就总会离水而亡!
  譬如上一世的宛儿,当时太医明明说,以她的身子完全可以拖到年底,就怕熬不过严冬。所以,他才放心离京,远赴柔然寻药。但是结果呢?不过盛夏时节,她就撒手而去…之后很久,他才想到一句话,「哀莫大于心死」,直教他痛如万剑钻心,追悔莫及。
  后来重获浅夕,结成连理。他将神鬼之事都抛诸脑后,只一心将她护在羽翼之下怜宠疼惜,结果,又是夕儿、白毓一同遭遇灭顶之灾!
  「夕儿,本王该拿你怎么办?」心中一阵后怕寒凉,慕容琰轻揉了浅夕如云的乌发,印吻在她光洁的额间。
  …
  檐下燕儿叽喳,初阳投射在窗棂上分外柔和。
  浅夕皱眉片刻才睁了眼,身边轻衣缓带的人披一件素常的裘呢大氅,手执书卷,正有一页没一页的翻看。
  这样的气氛,教人无措。
  浅夕呆呆看了他的侧颜,晨光中,如同幻化不实的光晕。
  慕容琰觉出动静,侧头看她笑问:「醒了?」
  一缕漆发从他肩头垂下,虚影这才变作真实。
  浅夕怔怔点头,这个人一旦笑起来,冷峻威严就会化作动人春风,眉目含情,俊朗隽永,精致深刻的五官,比起元之玉质静美也不遑多让。
  木讷的坐起,浅夕才发现自己竟然衣着整齐,身上已换了洁净的里衣。
  人影微动,慕容琰去了熏笼边,取来烘暖的小袄给她披上,又伸手替她一一系好袄上颈间到腋下的纽襻:「春寒,仔细着凉。」
  调笑之言难得出口,浅夕只能装作将醒未醒,任由他服侍着穿系裙袄。
  冷言冷语一句也说不出,浅夕满脑子都是往昔那些甜蜜的日子,那些她生起床气,站在脚踏上伸展了双臂,等着慕容琰噙了宠溺的笑坐在榻畔,俯身耐心替她系那些繁复恼人的衣带的光景…
  凡此种种,都是那样美好,美好的想让人落泪,美好的想让她现在就抱了他的颈,伏在他宽阔的肩上,向他倾吐这三月来不敢触碰的彻骨相思!
  然而几经别离,沧桑巨变,浅夕终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早在父亲身死,鹿门关惨剧,炼狱之中黑煞云海之变开始,她便已经背负了一个必须去完成的使命!她从来都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选择替父亲和三万白家军雪冤,然后再去寻回属于自己的生活;要么,选择逃避忘却,贪享一时之安逸,等待随时会降临的谋算、戕害。
  前者固然艰难,却能教她虽死不悔;后者虽然容易,却会让她抱憾终身!慕容琰本就身份敏感,更与白家牵涉甚深,惠帝不除,慕容琰就是下一个白毓,她的妥协,根本保不住她与慕容琰一世情缘…
  何去何从,已不言而喻!
  垂下眼帘,浅夕一言不发。慕容琰心中一沉,面上却不显,轻松转身,唤了人进来伺候浅夕梳洗。刚刚回暖的气氛,一点点变得冷淡稀薄。
  用过早膳后,慕容琰携了浅夕的手去往栖月阁时,浅夕已是一脸云淡风轻。
  小院儿一切如旧,除了不同他处的寂静。
  绿芜、彩薇一早就听底下的小丫头说,王爷昨夜从外头带了一个女子回来。二人正惊疑不定,坐立不安。
  待浅夕步入小院儿的那一刻,绿芜看起来尚且平静,彩薇的脸色则几番剧变,从悲哀到愤怒,又从惊疑到欣喜,脚步踉跄几下,冲到浅夕面前,就转头朝绿芜惊呼:「姐,姐姐…我是在做梦么?你看,是小姐回来了,王爷把小姐找回来了!!」
  见慕容琰并不否认,彩薇越发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上去扶住浅夕的手臂,又哭又笑,泣不成声。站在廊下的绿芜也开始不淡定,越细瞧就越觉得这个看似恣意飞扬、妩媚娇痴的女子,根本就是自家小姐。
  「王爷,她们莫非就是那位什么『夕儿』姑娘的婢女么?」吃吃低笑,浅夕睨一眼慕容琰,放下掩口的衣袖,仿佛强忍了笑意,勉力正色道:「你们可莫要像王爷一样认错了人,昨夜月色昏昏,王爷认错了尚有情可原。今天却是春日明媚,你们若还认错了主子,就不怕你们小姐伤心么?」
  绿芜、彩薇都是狠狠一怔,彩薇全然没回过神来,扯了浅夕衣裙跪下哭道:「小姐,您怎么能忘记彩薇呢?奴婢天天都在烧香祈福…」
  「我并没有忘了你,」浅夕歪头:「本帝姬上月才从柔然千里迢迢而来,还不曾认得你,怎么能忘了你呢?」
  一时傻眼,彩薇拼命拭净脸上的泪,急道:「小姐忘了彩薇不要紧,怎么连王爷也不记得了?这些日子为了找小姐,王爷几次急血攻心…」
  「王爷,府上的丫头怎地如痴儿一般!」浅夕冷了脸,打断彩薇:「我已说的明白,想来你家小姐是怎样的人,你们心中也有数。纵然人有相像,你们也该好生想清楚了再认,否则,岂非荒唐?」
  「小姐我…」彩薇茫然失措。
  绿芜已从廊下过来,扶了她起身:「彩薇,确是你认错了,帝姬并不是小姐。」
  「可…」
  「可什么,快给帝姬赔罪!」
  「姐姐你!」
  胡乱被绿芜拽着跪倒,胡乱行了礼,被拖走,彩薇彻底迷糊,一路频频回首。
  看着两个丫头离去的背影,浅夕眼中闪过一抹亮色,到底不枉她当姊妹待她们一场!
  一旁,慕容琰愣神不语,意味深长。
第266章不求朝朝暮暮
  婷婷转身,浅夕已是笑意嫣然。
  朝慕容琰近前几步,浅夕仰了头调皮看他:「王爷,时辰不早,卿欢奉太后懿旨诵经消煞,实在不便久留。王爷若不舍卿欢,十八日之期一到,再来拜访也不迟。」
  「好。」神色从容,慕容琰从善如流:「本王静候佳人!」
  不同于方才携手而来,出了栖月阁二人比肩而行,慕容琰将一直浅夕送出昌华苑,又带了她顺着跑马道往东角门去。
  清风暖阳,对影成双,入目都是旧时风物。
  着实有些意外慕容琰的镇定,浅夕心口刺痛。她与慕容琰好容易才两世缘牵,结为夫妻,现在却要形同陌路,默然相送!
  发丝无风而动,眉间戾气顿起,浅夕袖中握了拳,不由恨意丛生:慕容祈(惠帝)!她此生遭遇,所有苦痛根源皆由这个人而起。若不将他推入地狱,不知还有多少人也要在这般苦难中煎熬…
  前头便是东角门,眯起细眼,浅夕眸中漾起潋滟波光,略显沉哑的声音如娇嗔叹息:「王爷盛情,然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卿欢就此告辞了!」
  眼见伊人翩然欲去,慕容琰心中动摇,万般不舍都强自按捺,面上都是风仪从容。
  方才,他已觉出浅夕戾气逼人,心知她必然有难言苦衷。既然如此,何不放她归去。
  她若是渊中鱼,他便守她在水畔;她若是云中鸟儿,他便登高轩而眺望。天长日久也罢,生生世世也罢,只待她回转之日,他便是她归宿…
  浅夕哪知慕容琰这般心思,直知自己明明瞒过了他,心里却觉得更难过。
  马车上,到底忍不住哭出来。原来她根本做不了没心之人…只是浅夕却不知,不止慕容琰,便是此刻栖月阁里的两个小丫头,也因挂念她,正抱头痛哭。
  彩薇今日经历了大喜大悲,抹着泪抽搭了问绿芜:「姐姐,照你这么说,真的就是小姐回来了,对不对?那你方才为何不让我认!」
  绿芜拭净了泪,悄声道:「我且问你,王爷的吩咐和小姐的话,你听谁的?」
  「当然是听小姐的!我们是小姐的丫头,说好要和小姐生死与共的!」彩薇愣神,却毫不含糊。
  「既如此,小姐连王爷都不肯相认,咱们怎么能坏小姐的事?」绿芜说着手指就在彩薇脑门一点:「你就好好儿想想今日小姐和你说的话吧!」
  眨眨眼,彩薇不禁陡然高声:「是了,是了…」
  「你小声些!」绿芜捂了彩薇的嘴,指指外头。
  「是了,」彩薇连连点头压低了声音,脸上傻笑:「小姐方才亲口说,她并没有忘了我,还说『你家小姐是怎样的人,你们心里有数』,教我好生想清楚了再认呢!」
  「可是…小姐,为什么?」脸色突变,彩薇忽然想到什么,忙凑近绿芜耳边细声道:「莫非,小姐还是忘不了白小侯爷?不都说,白小侯爷和咱们小姐是同一天失踪的么?现在小姐回来了,却还是不肯认王爷,难道…哎哟,姐姐你打我做什么?」
  绿芜扣了手指,气不打一处:「小姐和王爷成亲这么久,你几时见小姐想过旁人了?王爷与小姐都已经圆过房,都…」
  脸上羞红,绿芜说不下去:「横竖不是你想的那样,若你再浑说,我就禀了夫人把你送回相府去!」
  「别,别,我再不浑说了!」彩薇扯了绿芜衣袖,直看着她气消了些,才又怯生生的问:「那姐姐你说,小姐到底是为什么?」
  「别浑猜了,小姐要做的事,咱们能猜得到么?当初大少爷那件事,你敢相信小姐会亲自去报仇么?」绿芜白一眼彩薇,彩薇连连摇头。
  「所以说,小姐只要人好好儿的,一定是另有计较。」坐端了身子,绿芜正色道:「虽然小姐是和白小侯爷同天失踪的,可小姐是和二少爷一起走的,中间小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没人晓得。如今小姐已是柔然国帝姬的身份,若是惹人怀疑,就是丢性命的事!咱们一定要替小姐守口如瓶,不然就是害了小姐!便是二少爷那里,也说不得!」
  「是,我不说…」
  另一边,灵谷寺小院儿里,琼花守着一张字条,也早已急得快疯了。
  她醒来时帝姬就不见了,也不知为什么外头的守侍并不曾发现异常,紧接着帝姬就又忽然出现了。瞧着浅夕泪眼红肿,情绪悲戚愤怒,琼花强忍了好奇,才没有苦苦追问。
  丹姬却不是琼花这般未经人事的少女,浅夕被慕容琰掳走,又被安然送回,两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自然是男女情愫。
  虽然吃惊于浅夕居然和大燕的嫡皇叔裕王有纠葛,但是丹姬还是选择了装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替浅夕隐瞒,并没有向靳寒传信禀报。
  …
  十八日之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到浅夕诵经日满之时,惠帝也果然结盟功成,如期而归。
  东都沸腾,百官朝贺,万民跪迎。皇城内外,时时处处都有人对惠帝的丰功伟绩盛赞颂扬。
  不过宫里迟迟没有传出要接浅夕回宫的消息,只是守在灵谷寺的侍卫不再限制浅夕进出。
  浅夕心知穆太后必然已与惠帝谈妥,想来她出宫居住驿馆一事,已没什么问题。横竖心境不佳,浅夕索性在灵谷寺修身养性,深居不出。
  穆太后听闻后,也十分满意。只当浅夕诵经多日,已然领会了她的小惩大诫之意,开始收敛言行。为此,穆太后还特意嘉奖了出主意的柔妃,惠帝也挑了赏赐,送去华宫,以慰柔妃协理六宫之功。
  晚间,看着愈发美艳娇的柔妃,惠帝回宫后的头一夜,居然是宿在华宫里。
  圣恩隆宠,阖宫妒羡,柔妃却兴致缺缺,心不从心,甚至觉得有些恶心!
  床榻之上,惠帝瞧着柔妃惨白如纸脸色,虽然有些扫兴,却也给了几分容忍。柔妃只说自己是劳累所致,又立刻传了冰月、沁儿来,惠帝这才尽兴。
第267章母妃
  接下来一连几日,惠帝都去了温婉如水的庄妃那里,蜜意柔情,软腰玉臂,好一番小别胜新婚。至于皇后与静妃,则大大方方的被惠帝扔在一旁。
  身为新宠的庄娥又哪里知道,在惠帝那里,旧爱新欢都不过是一场露水恩情,过眼烟云罢了。
  静妃已彻底被穆太后劝醒,不仅没有半分怨艾,还命贴身宫女送了一身自己亲手做的寝衣、鞋袜过去,为自己体衰色驰,不能侍奉君王请罪!
  贴身的内裳,针脚细细密密,绣工上乘,便是惠帝见了也生出几分感动,赏下东珠一斛、参茸燕窝若干,送到梅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