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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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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里的孩子从来不容易养,柔妃身子又孱弱,若依他们,没有十成把握必不肯说,等真有十成把握的时候,孩子还能不能保住,都要另讲。
  「你姓莫?是济世老人的弟子?」惠帝第一次留意到这个年轻礼繁,总是躬身低着头的小太医。
  「是。」
  严若儒答得平淡,柔妃却猛得揪紧了心,在一旁轻声道:「莫太医用自制的杏仁糖治好了仙儿的咳嗽,还哄着仙儿,把素日里不肯喝的药都喝了。臣妾见他比旁人多出十倍的耐心,又是赵太医力荐,济世老人高足,实在难得的很,便让他做仙儿的主治太医。」
  「臣妾偶然犯懒,也让他顺便也拿一拿脉,不想这次竟得宜于他,不然臣妾还在兀自逞强…」
  惠帝含笑点头:「如此就更该赏了,先升三级俸禄,待你家娘娘顺利生产,晋升院判也不是不可。」
  「谢皇上隆恩!」严若儒伏叩。
  到底没了兴致,惠帝又安抚柔妃几句,就心满意足摆驾去了庄妃那里。
  惠帝走后,严若儒仍是跪着不起。
  柔妃起身坐在榻上,隔帘娇怯怯问道:「儒郎,你生气了么?我实在恶心的紧,你不晓得,他碰一碰我,我就会恶心…」
  「我知道,你皆是因为我!」情话在严若儒嘴里从来平淡无奇。
  柔妃却激动的身子发抖,正要下来扶他起身,严若儒已经一抖衣衫起来,眉眼清淡,缓缓道:「可娘娘也太心急了些!小不忍则乱大谋,在宫中若没有圣宠,莫说将来的后位,便是娘娘顺利生产也难。」
  扶帐站住,柔妃一个摇晃,哆嗦了半晌,才嘶声道:「可本宫就是做不到!你让本宫能怎么办?」
  「柔儿…」严若儒回过头来,已是眉眼动容。
  重新扶了柔妃躺下,严若儒安慰道:「莫要难过,从现在到生产后可以侍寝,至少可以拖一年,我自有办法不让皇上临幸于你。一年后,咱们再想办法,柔儿你切莫让皇上生疑,不然,你我和孩子都只有死路一条!」
  柔妃含泪,默然点头。
  这个道理她又怎会不懂,不同于严若儒,她受牵连的还会有父母族人。更有一个不能触碰的真相,柔妃想都不敢想她腹中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真的是皇嗣么?
  亵渎皇家血脉可是诛九族之罪,柔妃狠狠打了个哆嗦,她何止不能失了圣宠,还要好生抓住惠帝的心,不能让他有丁点儿生疑。哪怕是日后孩子长大,容貌长开之后…
  见柔妃身子颤抖,面色惨白,严若儒越发小意温存。他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为今后计,他也不能让柔妃有闪失。
  怕柔妃无法接受,他并没有告诉柔妃,这个孩子已经快两个月了,并不是惠帝的。未防其他太医诊脉,他还特意给柔妃服了影响脉象的汤药,诊起来似是而非,没一个人敢胡说。待道到来日生产时,再用些催产药,只说早产便是。
  拿定主意,严若儒俯身吻着柔妃冰凉的唇道:「娘娘若是还不放心,微臣这就回去料理了药庐,搬去太医署,日日在宫中值守,为娘娘侍孕。」
  「当真?」柔妃眼里霎时有了光彩。
  「微臣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娘娘面前戏言!」严若儒勾唇调笑,又握了柔妃的手,凑在唇边亲了亲,正色道:「今日那个柔然帝姬送来的礼物里,有两三味药材十分难得,正合你现在用。改日我配了方子出来,定可保你和孩子无忧。」
  柔妃心知,能入得严若儒眼的药定是上上之品,心情也稍稍放松了些:「这个卿欢帝姬说话最是讨嫌,送礼却靠谱。我瞧着锦帛里头也有一匹极柔软的,小儿最合用,式样也喜庆,看着就教人喜欢。」
  「你喜欢便好。」浅夕不是后宫嫔妃,自然引不起严若儒注意。
  二人各有心事,也无心亲热,又闲说了几句,严若儒便告退出来,寻思着明日出宫安排药庐的事。
第281章翦除后患
  自骆叔死后,严若儒一直独来独往,后来
  为了进宫当值方便,倒是买了一辆小青油马车,雇了个老车夫。
  此番回去,只需把那些药草处理了,要紧东西锁起来,让车夫守好门儿就是。
  次日开了宫门,严若儒便直奔城北,一路低头盘算,到了药庐,见门扉虚掩,不禁驻了脚步。
  屋里,晨光晦暗,药香浓沉。
  秦月胧玉容憔悴,抱着一领青衫,痴痴望了香炉里焚尽的药材,呆如木石。
  「你如何进来的?」严若儒皱眉。
  自打有了柔妃的计划,严若儒精力都搁到了宫里,早就懒得再和这个怨妇般的女子虚与委蛇。
  微眯的眼中闪过一丝阴沉,难怪方才他总觉得还有什么事不曾善后,现在看见秦月胧才想起来,原来是这一桩。
  他可不觉得这么个女人能替他保守什么秘密,慕容琰之前是一直忙着四处找那个失踪的小庶妃,心烦意乱失了分寸,如今既已回京,保不齐就是冷静下来,放弃寻找了。但是人找不到,仇总要报,不然裕王颜面何存!
  以裕王手段查到秦月胧头上不过只是时间问题,他又怎能留下这个祸患,坏他大计!
  是以,当秦月胧泪眼唤「莫郎」时,他便上前拂了她脸上的泪。
  丢下衣衫,秦月胧一把抓住严若儒的手,惊喜交加:「莫郎,莫郎…真的是你!胧儿等的你好苦!」
  扑入那个清隽无双的人怀中,秦月胧满足的合眼。
  她好怕!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靖北侯府已经没有她立锥之地,方慎礼纳了贵妾,她这个少夫人则被赶去偏僻的院子…真是何其好笑,她也是堂堂相府嫡女啊!竟落得这般下场…
  如今,她什么也不想了。只要严若儒还肯要她,不需明媒正娶,私奔也使得,为妾也使得。这些年她攒了些私房,方慎礼并不知道。她特意问过自己的小丫头,小地方上,一方院子也才百来两银子,不需严若儒养,她也能活。
  唯独这京城,她再也不想呆了…她怕日日面对曾经熟悉,现在又不再属于她的一切,更怕看见曦儿,从前多么高傲灵秀的一个人,现在疯的连用膳都不会,常常趴在檐下喝地上的雨水!丫头们拉都拉不住。
  每每想到这些,秦月胧就觉得,再这么下去,疯的就是自己。
  方家可不是秦府,恐怕连个丫头都不会给,她的下场会比曦儿更不如!
  打了一个哆嗦,秦月胧仰头就去吻严若儒凉薄的唇。从前这个总是身带药香,温玉般的男子,自打进宫做了太医就变得冷若寒冰。
  她知道他定是嫌弃,嫌弃她的身份,嫌弃严家是被诛九族惠的罪臣…可是这一切,他不是早就知道么?
  今天,她本是为质问而来,可是见到他,她就忍不住想要讨好。她从不曾这样喜欢过一个人啊!
  教她惊喜的是,今日严若儒不仅没有厌嫌弃的把她推开,居然还回应了这个吻。
  冰凉颤抖的手急于宽衣解带,欲火燃烧,二人抱着就滚去榻上。
  霎时重燃了希望,秦月胧脸颊红如火烧,眼中快要滴出水来。
  严若儒在宫中日日如履薄冰,柔妃又有孕在身,胡来不得,他早就纾解无处,急于发泄。
  虽然眼前的身体已经没了从前的丰盈圆润,掐在手里都能摸见骨头,不过胜在肌肤如雪,脸颊酡红如醉,还有几分看头。
  衣衫尚未除净,严若儒便提了着秦月胧腰臀冲撞了进去。
  秦月胧被颠撞得头晕眼花,根本看不见身后严若儒发泄狰狞的脸,只觉得极痛,却又极快活。
  一遍遍的唤「莫郎,妾疼…啊…莫郎怜惜…」
  换来的却是严若儒越发疯狂的发泄。
  帐帘剧烈的摇晃,秦月胧的叫声越来越尖细,到了极处,两个人抱着一通抽搐,滚倒在榻上,秦月胧径直晕了过去。
  待到醒来,秦月胧冻得直哆嗦,身上只裹着一件小衣和半幅裙。
  勉强撑起身子,秦月胧回头看见严若儒玉般睡颜,大片蜜色无疵的肌肤,立时柔了目光,身子又热起来。
  小心扯过被褥挨着他盖了,秦月胧有心对他说实话,想让他带自己走,却又不忍心将他叫醒。
  哪知,她刚躺好严若儒手便探了过来,隔了小衣在她娇挺上柔捏,指缝夹了顶上红樱揪扯。
  秦月胧忍不住,又娇吟出声。严若儒便又覆身上来,啃咬吸吮,激得秦月胧又是颤抖,又是抽凉气。
  「莫郎…妾在京中一日也待不下去了,莫郎,啊…莫郎,你带妾走可好?」
  「好。」严若儒下面隔裙顶弄,闷声简单一个字,心不在焉。
  秦月胧瞪大了眼,盯着帐顶,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想要撑身坐起,严若儒却重重压在她身上,低沉道:「伴君如伴虎,我早有此意!」
  这会是真的么?秦月胧幸福得快要晕过去。严若儒也已经无意留在宫中了么?难到是在太医署受了挤兑,过得不顺意,这些日子才会这样冷淡自己?一阵阵欣喜若狂,想要问个仔细,严若儒已经搬了她的腿有一下没一下的撞进深处。
  …
  带着一身疲惫和欢爱之痕,秦月胧歪在马车中,不敢回侯府,便转去娘家。
  自打方慎礼发现,把秦月胧挤兑到偏院去,秦家也没人来兴师问罪,便不再管秦月胧何时回娘家。连他们也不会想到,相府嫡女出身的儿媳竟会放浪形骸至此。
  秦月胧已经顾不得这些,只是满心欢喜,仿佛已经看见了跟严若儒神仙眷侣、闲云野鹤般的日子。她实在庆幸自己这次前去寻他,讨他喜欢,到底让她守得云开见月明。
  严若儒不仅答应她要一同离京,去暖热的南方安家定居,还与她约定了私奔的日子。临行之前一再告诫,除了这两个知情的车夫、丫头和私房细软,多一件衣裳、一个人都莫要带,以免方家起疑。
第282章履约
  得严若儒亲口许诺,秦月胧高兴得一连几日都如坠云雾一般。严若儒那厢也拿定了主意,他不仅要绝了这个后患,还要让方家和秦家都不好声张,自家把事情压下去!
  这二人各行其事,忙碌准备去了,探知一切的丹姬却震惊得无以复加。
  当她看见秦月胧匆匆出府,到了一间药庐,又是撬门,又是毁药,结果痴痴等来的竟然是严若儒,丹姬就已经吃惊了,谁知两人还有奸情!那,柔妃又算哪门子事儿?
  回去禀报浅夕,浅夕听了也失手跌了茶盏。
  去繁就简,单只看秦月胧下毒一件事。是秦月胧存心报复,从严若儒处求了毒药,还是受严若儒挑唆?
  若是受严若儒挑唆,那么事情就复杂了,她一个庶妃而已,又是丞相孙女,大费周章的害她,多半是冲着慕容琰去的!但若仅仅只是秦月胧想要报复自己,那么她又是如何搭上的严若儒?萍水相逢么,太牵强了吧。
  再把柔妃和严若儒、秦月胧的事放在一起看。严若儒究竟是一个有野心的登徒子?还是受人指使,步步为营?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浅夕神情渐渐凝重,本来去给柔妃送礼,她只是做做姿态,希望柔妃不在自己联姻之事上作梗就好。现在看来,倒像是有先见之明一般,严若儒此人如此复杂,又意图不明,日后与柔妃的关系一定不可以弄僵,或者还能从中打听一二。
  还有秦月胧,这样看来,自己所中腐毒,多半就是严若儒所配。
  若有朝一日,真查明这个严若儒对裕王府图谋不轨,须将之铲除时,秦月胧就是有力人证!仅配毒谋害裕王庶妃这一项,就足以将严若儒论罪;倘若攀扯上柔妃,反倒投鼠忌器,难以令其伏法。
  「一定要盯紧秦月胧,此女日后还有大用场。」浅夕叮嘱丹姬。
  丹姬缓缓点头,严若儒如此「神通广大」,丹姬已知这不仅仅是一桩风流韵事。还有,柔妃肚子里那个孩子,丹姬有着和浅夕一样的疑惑,那可是皇家血脉啊…若说严若儒无心,她绝对不信!
  让丹姬去歇息,浅夕独自在灯下沉思。
  她并没有让丹姬去调查严若儒,一来丹姬要盯着秦月胧,确实分身乏术;二来她已有了更合用之人。
  那日从宫中送礼回来,浅夕就惊喜的得知,去云水镇送信的人回来了,还带回了信物和回话。虽然有些意外、疑惑,浅夕还是稍作乔装,急匆匆赶去会面。
  前来履约之人,一共四个。高矮参差,懒懒散散,瞧着不显山、不露水。
  待浅夕当面绘出白濯当年所留的鱼雁九阵图,四人立刻换了一副模样,纳头叩拜,奉浅夕为主。再起身时,已经是个个目露精光,煞气腾腾。
  原来,这四人俱是身负命案之人。得白濯恩情,才隐姓埋名活了下来。
  此番收到浅夕召唤时,已时隔多年,四人并不在一处。是以,联络上颇花了些时间,待到四人聚齐后,众志成城,这才欣然前来履约。
  浅夕见四人神色坦荡,所述与父亲交待无异,没什么可怀疑,便打算给四人赁一个院子,安置在城里,以备自己差遣。哪知四人说各自早已找了住处,免得出了事,一锅端,还会牵连主子。
  浅夕也知这些江湖人自有生存之道,或者对自己还存着一二分戒备也未可知,毕竟她不曾表露身份。是以,也不勉强,留下召唤暗号,便让各人散去。
  现在,调查严若儒的事,倒可以交给这四人来做。头一件,便是打听白毓失踪的那几日,严若儒都在何处,在干些什么?然后便是查实严若儒的出身家世,无父无母么?只此一条就顶顶可疑!若有必要,最好能让四人中选一个去趟惠济山,到济世老人那里查访一番。
  真要是石头里平白蹦出来这么一个人,没有隐情的话,倒真麻烦了。试想一个小小太医,把皇上宠妃、侯府少夫人都戏耍在股掌之间,如此色胆包天,只怕背后另有主谋。
  如此,就须得提醒慕容琰警惕了。
  打定主意,浅夕次日便召了四人来,一番吩咐,令其各行其事。
  丹姬则仍是一门心思盯紧秦月胧。
  这天,晦雨。
  天色刚刚放晴,秦月胧便如平常一样,带着小丫头,车夫驾了马车,往城外去。一切皆看不出异常,秦月胧的衣着甚至比往常还要更简素些。
  马车出了城门,直往城外小山上,一处女眷常烧香礼佛的水月庵去。
  昨晚一夜细雨,山路湿滑,车夫一路小心驾车,上了山却只在庵门口虚晃一圈,便拐去另一边下山的岔路。
  山坳拐弯处,一人身披青缎斗篷,骑马而立,肩上微湿,不是严若儒又是谁。
  车夫见他露出脸来,就勒了马。
  严若儒直接从车辕上了马车,车夫自去将马儿栓在车后,又驾车继续前行。
  车内,秦月胧与小丫头正相偎而坐。眼见严若儒果真如许诺的一样,应约而来,竟高兴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蝴蝶般扑入他怀中,再也不肯放开。
  严若儒含笑低头,在秦月胧耳畔、颊上亲了两下,一旁的小丫头看得红了脸。想着其实离了那个空架子侯府也没什么不好,今天一早,少夫人已经给她交了底,许她以后做大丫头,贴身伺候。她也知道少夫人有私房,横竖是过锦衣玉食的好日子,哪里不一样,外头还没有侯府那些个大规矩。
  现在再瞧新老爷这样风流俊俏,日后收了自己做个通房也不说定,小丫头愈发低了头,春心萌动。
  严若儒眼角早已瞟见,手里缓缓推开秦月胧,从腰间解下一个小包袱。
  「这是什么?」秦月胧疑惑。
  「不让你带东西,随身衣服总要给你准备两件。」严若儒随口说道。
  见他这样体贴,秦月胧心头甜蜜。打开包袱,里头果然是绣裳春衫,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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