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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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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廊下,琼花出去进来好几次。看着自家主子从午后便静立在窗前,只站到红霞漫天,也不说一句话。不过那风华遗世的背影却并不悲苦孤寂,反而透着女子少有的坚毅。
  想想,还是上前。
  「主子,今晚长公主府的晚宴,可还要去?」
  愕然回身,浅夕恍然微笑,她竟想得出了神,把这事忘了。
  「自然是要去的,少阳侯夫人还特意约了我,我都应下了。」
  「是,那主子可要再梳妆一番?现在时辰还早。」琼花细心询问。
  低髻松挽,乌发披肩。浅夕听了她这话,手下意识便在左鬓拂了拂,脸上又浮起绯红。
  昨夜,慕容琰留下的不止一封信札,还有她鬓发上这柄象牙梳。
  大约是她素来爱以发梳抿紧鬓边的碎发,慕容琰昨夜替她清理后,还拢了发。她午间醒来时,便发现鬓上便插着这柄温润洁白的发梳。
  月牙形的梳背,弯弯的梳齿,上头不见一处雕痕,润泽如玉。只是鬓钗从来都是一对,这单一只的…是他盼着团聚之日,再给她拢上另一只么?浅夕整个人都漾出暖意来。
  琼花看了浅夕的神情,也笑而不语,午间她给主子梳髻时,可是也瞧见了的:「奴婢瞧主子的衣裳也不必换了,发髻重新梳一梳,戴上花胜也就是了。」
  「好。」浅夕从善如流。
  琼花给浅夕重新匀了妆,便梳了活泼雅致的鬟髻,再编上一圈发辫环住,压了金缕花胜在上头,象牙梳仍是抿住左鬓,隐在发中;右边则颤巍巍一只振翅点翠蝶,触须上两粒琉璃珠,一点一点,整个人都灵动新鲜了。
  浅夕含笑不语,琼花这份巧心思,她算是承情了。
  夜幕悄然降临。
  不同于从前,浅夕到了长公主府,就有小丫头一早等在门边了。昭圭的府上断乎没有这样的规矩,这小丫头自然是谷夫人的侍女。
  无暇闲看,径直跟着丫头去了一处水榭,谷夫人一干皆等在那里,宋钧夫人卢氏也陪坐一旁。虽然仍是插不上什么话,面上却笑容可掬,没有了往回的讪讪之色。
  浅夕进来时,这些夫人便拿眼看着她笑:「我们方才在议,象帝姬这样秀外慧中的可人,东都竟没有哪家孩子可以配得上呢!」
  将头低了三分,浅夕本就不曾奢望惠帝将耶兰牧场的事昭告天下后,她就能被所有人刮目相看。
  在大燕,她终究是个外人,这些公侯夫人们拿这话来问她,就是在试探她的立场。毕竟她只是个女子,在大燕嫁了夫君,便可算是半个大燕人。
  且她们提这样的话题,也是在向浅夕传递一个讯息:只有她真正成了「半个大燕人」,她们对她,才能有开诚布公的那一天。
  「哪里就那么急?宋夫人说,要帮我好生访一访…」羞腼细小的声音,却清晰的送入每一位夫人耳中。
  「哎唷…这孩子!」
  夫人们都笑起来,一便吃惊于浅夕的直白,一边把目光都集中到了卢氏身上。
  卢氏挑挑眉,面对众夫人的灼灼目光,毫无惧色,讳莫如深的报以微笑。
  不否认,便是肯定!
  每位夫人心里都漾起不小的浪花:怪不得卢氏可以一下子跟柔然国的帝姬走得这么近,原来是包揽了这桩事。
  一双双眼中生出妒色。
  宋钧年纪轻轻就是天子宠臣,他的夫人自然也是有手段的。往日,还真是小看了她,在她们所有人都还有所保留的时候,卢氏已经主动出击,一举连手了这么一个有份量的人,在座的夫人心里,都泛起那么点子酸酸的不爽。
  须知,联姻从来就是一场赌局,不到开花结果的那一天,永远不知道是利还是弊。
  不过依现在的局面看来,柔然与大燕这般往来频繁,柔然又是那么一个可与代凉相媲美的强国,一旦两国也能成为真正的友邦,那么柔然国的帝姬,在大燕自然就成了炙手可热的筹码!
  更何况,她人还这样高贵、聪颖。
  纷纷有些后悔,有人已经在心中埋怨自己,怎么没早想着,私下里寻机往来,结果让一个卑微的卢氏占了先机。
第302章各人自有修罗场
  听浅夕话中的意思,分明是在请卢氏帮着相看。将来亲事一旦做成,两边都会领卢氏的情!这好处来的,才叫不费吹灰之力呢。
  诸位夫人脸上神色变幻,只有谷夫人谢芳菲心头暗暗震惊。
  浅夕的机智,她是亲身领教过的。此刻,更是见浅夕进来轻声说了一句话,众夫人便浑然忘了初衷,一改之前的众志成城,各怀心事,态度大变…
  这个女子太厉害!谢芳菲脸上漾起微笑,起身上前携了浅夕的手,卢氏自然而然让出座位来,三人坐定,大家又是欢声笑语。
  只是,柔然帝姬到底会属意哪家的子弟缔结姻亲?却成了众夫人的悬心之事。卢氏说话的机会,骤然就多起来,银盘般的俏脸上,笑容也越来越自若。
  正说着话,水面上一抹琴音清越,和着一缕柔柔的笛声顺流而下。
  众人凝神听了片刻,目光不由都望出轩窗之外,朝水面看去。
  几艘画舫中,一只小舟悠游飘荡,船上连个船娘也没有,支开的木棂窗格里透出一点烛光,青衫玉带的妙人正专注勾抹最后一缕余韵,笛声则如醉了一般,早已碎入水声。
  吃吃一笑,跪坐执笛的人影栽倒下去,头正好枕在青衫人腿边的衣裾之上。
  清贵无俦,温润如玉的人身子一滞,不仅不以为忤,还弯眉一笑,支肘案上,玉指拈了酒盏来喝…
  舟中的年轻男子,玉管修眉,可不是为夫人们唱小戏的童儿。
  众夫人脸上都浮起淡晕,却都又忍不住想要多瞧两眼,浅夕却看得嘴里发苦。那怀风袖月的玉般妙人,天底下舍了元,谁还能有这般风采!至于醉倒在他腿上,朱颜碧鬓的吹笛少年,自然是莲蓉了。
  这就是元拒绝昭圭的好法子?
  浅夕心里居然浮起几分悲愤,皇族中的淫乱他不该不明白,若他坚守气节,一时半刻昭圭也拿他没有办法,毕竟代凉与大燕是世代友邦…如今,他这样做,不怕来日万劫不复么?!
  这么一个聪明人啊,怎么偏偏就…浅夕垂眉之间,不禁又想起元浅而莫测的眸,和掷地有声的铿锵之言。
  一个出生在权力漩涡里的人,不该这么单纯吧!浅夕凑在唇边的茶盏顿了顿,浅啜一口。罢了,各人自有各人的修罗场,她自己不也才刚刚走出来么?
  元皇子也有他的路要走,本不须旁人置喙干涉…
  小舟飘去下游,夫人们都纷纷回神,清咳赞道「琴音绝妙」。
  一位夫人笑道:「咱们当中,也有一位琴瑟双绝的呢!」
  卢氏尚未明白过来,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谷夫人谢芳菲。
  「我那两下子算什么,」谢芳菲反倒有些魂不守舍,神情寥寥:「只是听了这琴,我倒是想起一个人来…哎,今儿个高兴,不提也罢。」
  众人见她确有几分伤感,也都不扫兴,转了话题,尽欢而散。
  浅夕本也没有多少好奇,熟料,众人散去后,与谢芳菲携手而归时,谢芳菲却提起了一个让浅夕不得不留意的人郡主裴颐华,大哥秦钦未能完婚的未婚妻子。
  谢芳菲忽然提起一个不相干的人的原因是,听说,裴颐华近日要入宫了!
  浅夕委实有几分吃惊,惠帝的废贵妃娄霖灵,裴颐华还要叫她一声小姨妈呢,可裴颐华现在入宫,无疑是去陪伴圣驾的…难道身为郡主的裴颐华,也是惠帝相中的世家女子之一?询问的目光不禁望向卢氏,卢氏不可微见的颔首点头,算是证实了此事。
  浅夕心中一时五味杂陈,这是一个差点儿与她成为姑嫂的女子,竟然也要进宫伴驾了么?听着这样的消息,忆起已逝的秦钦,浅夕心里又说不出的怪异和难受。
  谢、卢二人自是浑然不觉。
  裴颐华少时成名,琴艺誉满东都,谢芳菲同作为痴爱琴棋之人,未嫁时就常与她亲近,两人有多年的手帕之谊。对于裴颐华的好亲事,谢芳菲也一直是艳羡不已的。
  谁知,一夜之间风雨突变,秦钦竟然毫无征兆的横死,裴颐华未嫁先寡,再也难寻如秦府这般好的亲事。现在竟然又被家人送入宫中,往后,哪里还能有什么好名声、好将来…
  谢芳菲比之裴颐华大不得两岁,如此人世无常,怎能不教她唏嘘。是以,在水榭听到元抚琴,谢芳菲不禁就想起了这个少女时的挚友。
  两人皆心事重重,黯然回府。卢氏不明就里,又不能挑破来说,只得装傻,也登车回府不提。
  更深露重。
  大宫的太后殿里,传来声声咳嗽。
  穆太后一脸苍白,颊上两朵病态的红晕。
  「太后,不然把那药再进一丸吧,您都好几日没好生歇息。」芳清忧心。
  「怎么?你也觉得哀家老了吗,不服药,连觉都不能睡了?」穆太后烦郁中带着愠怒。
  芳清也不惊慌,眼角反倒带了几分温暖的笑意:「看您说的,奴婢也不怕不敬,太后您的年纪,奴婢叫姐姐也不为过。若是太后还不累,奴婢就陪您说说话。」
  穆太后年不过四十,委实还年青的很,芳清的话一点儿也不显阿谀。
  只是赵皇后不济事,穆太后又无子,身负先帝的嘱托,在后宫苦苦支撑,委实辛苦,时常生病。
  看着懂事、体贴的芳清,穆太后不由一叹:「可惜,哀家没有姐姐十分之一的智慧,空熬坏了身子,也辜负了先帝的重托。」
  芳清服侍穆太后多年,也是先端敏皇后宫里出来的人,自有一番不同寻常宫人的见识。
  「这不能都怪太后,后宫里没有一个能帮衬您的,全靠您一人撑着呢!」
  穆太后抬眼看看她,眸光里有了几分释然:「依你说,这大宫里竟没一个顶事的。你也敢说!」
  芳清微微一笑,有心开解穆太后郁结,索性坦言道:「以奴婢看,冷宫废贵妃都比现在这几位顶用。别看她出身不高,入宫才几日?就摸准了皇上的心思。」
第303章后宫无人
  穆太后微微一怔,神色莫测。
  芳清跪在脚踏上,揉按着穆太后的膝腿,兀自感概道:「可惜她其身不正,心都用在了歪处。要是这后宫里有一位娘娘,既能深得圣心,又有表率六宫之德,太后必然就可安享清福了。」
  长夜寂寥,窗外雾色朦朦,最宜吐露心事。
  穆太后也忍不住,笑道:「听你这话,倒像是给柔妃做说客来了!」
  芳清微微一翘唇:「柔妃娘娘是时运好,娄贵妃去了才显出来。只是柔妃娘娘性情也像她的名讳,事事都只一味顺着皇上。若皇上喜欢还好,就怕哪日皇上不喜欢了,柔妃娘娘也是凭窗洒泪的份儿。」
  甚少听见芳清如此犀利,倒也是实情,穆太后面浮忧色,无奈道:「儿为后也这些年了,一直都修身养性,勤勉殷勤,还诞育了太子,偏就是不得皇帝喜欢。」
  神思微驰,芳清手下轻了几分:「皇后娘娘之仪自是凤临六宫的,只是…娘娘的心思哪里都用到了,唯独没用到皇上身上!」
  眉头重重一跳,穆太后眼中凝出一抹疑色,忽然捏了芳清的下颌,俯身细看。
  这个丫头,居然敢说皇后对皇上无心!!她为何从不曾察觉过?穆太后的胸口仿佛猛地被戳出一个大洞,连同自己心中的秘密都被人窥见了一般。
  明亮的眼波飞速的流转,终究归于黯然。
  久久不语,穆太后掐捏着芳清的手,半分也不曾收回。但她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丫头的话是实情,皇后赵没有打动惠帝的心,是因为她根本被没有对皇帝用过真心!而她也一样,不过是个被姐姐接进宫来,延续姐姐未完使命的人。
  表面上,她仿佛承继了姐姐端敏皇后的一切,夫君!儿子!母仪天下的尊荣…但事实呢?除了这个冰冷冷的后位,其他一切的一切都跟她无关!
  更遑论,先帝那颗高贵的心…
  所以,对于那个宽厚儒雅,自从姐姐离世后,身子就一落千丈的男人,她不曾动心过,也不知道身为一个妻子该如何去爱自己的丈夫;所以,她教导了赵好几年,尽心指点她该如何做一个好皇后,却没能教她怎么去俘获一个帝王的心。
  只因为,她也不会。
  至今她仍清楚的记得,先帝离世时,她的感觉并不比哀悼自己那个腹中夭折的孩子时更痛心,十分之一也不到!
  「芳清,你有二十岁了吧!看来倒是哀家误了你,这样的巧心思,搁在哀家这里,实在委屈了。」穆太后黑沉沉的眸色里,厉色隐隐。
  「奴婢已经快二十五了,是该出宫的年纪了。」芳清眼中浮起淡淡雾气,脸上却笑意从容:「若是奴婢说错了话,太后就收了奴婢这出宫的恩典,罚奴婢在永乐宫一辈子做个扫洒婢,也好过回乡,连家门都找不着。」
  眼中愕然,手微微一抖,穆太后忽然鼻中酸涩,起身转了头。良久,才冷声道:「这些年,你招的错处还少么?随便寻一个出来,你也出不得这宫门!」
  「奴婢谢太后恩典!」
  跪在地上端端正正磕了个头,芳清破涕为笑。
  到夏天,她就该二十五了,穆太后近来一直为后宫劳神,根本忘了这回事。今晚乘着只有主仆二人,她借机提了出来,总算听了个准信儿,再也不用每日担心了。
  不过,这话题说到这份儿上,也说不下去了,帝后之事哪里是好议的,太后对她再宽厚,她也不能不自知。
  给穆太后换了热茶,芳清仍是蹲身在脚踏边,低声恳切道:「奴婢听说,皇上仿佛又有选秀的意思,考虑的都是京中品貌俱佳的世族小姐。太后,这是个好机会,也合皇上的意思,挑几个能帮衬您的吧。」
  「柔妃娘娘难得有孕,需好生安胎,事情自然还是得皇后娘娘去张罗。自上次赵家的事,奴婢觉得皇后娘娘仿佛与太后都生分了。」
  已然去了疑心,看着芳清仰起的脸,穆太后不免细思:这个丫头究竟是在担心皇后与自己生分,还是在提醒她,柔妃有孕,需得给皇后找些事情做,免得后妃又起龃龉?
  面上波澜不兴,穆太后心里一阵寒凉,芳清的担忧不无道理。她更怕的是,赵会因妒生恨,做出什么戕害皇嗣之事。后宫之中,这样高明的、不高明的先例,都太多了。
  把选秀的事交给赵,就算是由着她,设法弄几个人进来分柔妃的宠,也好过让她去对付柔妃!
  「嗯…」穆太后点头默许,心里却百般苦恼:「皇帝现在愈发独断专行,柔妃有孕,静妃闭门不出,他若想遂自己的意,只怕多半会让庄娥去办此事!哀家这张老脸也豁出去许多次了,这回,也不知还能不能说得动他。」
  听了这话,芳清也是黯然。许多时候,穆太后皆是这样无奈、劳心,所以才早早愁坏了身子。
  殿中一时静默,芳清有一句没一句的道:「庄妃娘娘也算难得了,娘娘中间少见性子这么恬静的。到底是自小就在宫中磨砺,和宫外的女子不一样。还有那位柔然来的帝姬,不止品貌绝佳,聪慧智谋也是一等一的,奴婢至今没想明白,耶兰牧场的事,她是怎么做到的。」
  「哀家也没想到。」穆太后难得露出一丝微笑:「现在想想,当时儿折在她手里,也不算丢人。这个丫头的心智只怕十个男人也难及!」
  见穆太后这样不吝夸赞,芳清愈发觉得扼腕:「真真可惜了,偏偏许了她不入宫为妃…太后,那国书竟不能更改么?」
  穆太后一愣,忍不住乐道:「哪里随便能什么人都往后宫里填?她毕竟是柔然人。不管从前那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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