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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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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说辞理由,便要芳怡听命于自己,任谁也会有些情绪的。
  这样的状况倘若放在平时,浅夕自是一笑而过,横竖来日方长。可一看到芳怡,浅夕就想起了昨天慕容琰隐瞒蓉娘身份的事,不由一阵气闷。
  轻摇手中团扇,浅夕遥遥一指小宫女手中的衣匣问道:「有劳司针亲自来送,是太后的新衣么?」
  「正是。」
  「可方便卿欢瞧一瞧。」
  「无碍,新裁的夏衣而已,帝姬只管看便是。」芳怡纵然心存不满,但是王爷的密谕她却不敢不遵。显见得浅夕借看衣裳的由头,是要与她近身说话,芳怡不敢怠慢,忙爽快应声。
  就着小宫女手里,琼花打开衣匣,浅夕低头去看。
  里头是一件黛色留云凤纹的宫裙,衣袖裙幅下皆绣着绛珠仙草,既纤薄轻透,又庄重典雅,十分适合穆太后的年龄身份。
  微微一笑,浅夕摇扇道:「司针有心了。」
  芳怡兀自还在哂笑,浅夕拐弯抹角做样子,也不赶紧支开侍女,快言快语谈正经事。接着,就听到了浅夕轻描淡写的夸赞。
  芳怡不禁蹙眉,这可是她亲自定下花样裁剪,九位宫里最好的绣娘赶了半月才制出来的,这般被人轻视,心里未免不爽。
  一旁,琼花也看得出那仙草凤裙的精工巧制,奇怪自家主子怎么就跟一个司针置上气了。
  浅夕却仿佛没看出芳怡郁闷,兀自踱去桥栏感叹道:「近日太后身子才好了些,若是穿上司针送来的新裳,只怕又要凤体违和了。」
  三人齐齐变了脸,琼花和小宫女尚且不说,芳怡涨红了脸,袖中握拳道:「帝姬何出此等不敬之言?」
  「卿欢好意提醒,何时不敬了?」浅夕抬手虚抚鬓发,眯了细眼道:「绛珠仙草是先端敏皇后生前最爱的花式,是以,当时宫中除了端敏皇后,旁人都不大敢用。」
  「如今端敏皇后已逝,太后不仅是先皇后的嫡亲妹妹,又是中宫之尊,用是自然用得。可司针有没有想过,太后穿着这等式样的衣裙,难免就会睹物思故人。如此心怀不得畅意,可不是要凤体违和了?」
  「所谓通情则理达,司针入宫也有十多年了,这手中一针一线虽是死物,司针的侍主之心却不能如此粗疏,不谙人情!」
  底气十足的训示,芳怡动容微愣。浅夕却懒得再与她在这个问题上深论,须知穆太后对端敏皇后那种微妙的情绪,并不是一言可以道尽的。
  带了琼花走出两步,浅夕仿似漫不经心回头,又随口嘱咐道:「卿欢听闻宫中诸位娘娘的夏裳都安置得差不多,唯独柔妃娘娘有孕,还需时常更改腰身尺寸。」
  「不是卿欢多事,旁人也就算了,孕妇的衣着务要合体舒适才好,如那等曳地的裙裳万万穿不得。司针如今也该多去华宫走走,替柔妃娘娘操心周全,免得在衣饰上出了问题,累及皇嗣。娘娘现在是月份尚小,往后肚子可是一日比一日大,司针若不时时盯着,但凡出半点差错,只怕整个尚衣局都担待不起!」
  说罢,扬长而去。
  琼花一路小跑跟着,心里直犯迷糊,实在不知道自家主子今日这是怎么了,平时洒脱宽厚一个人,竟然苛责起来。实则她哪里知道,浅夕本是可以好生说的,无奈心里正恼着慕容琰,所以芳怡便当了替罪羊,被浅夕不留情面发作了一通。
  呆站在桥边若有所思,芳怡白听了一顿训斥,面色不善。
  浅夕方才最后一段话,显然是在给她交待任务去华宫盯柔妃,而且是要常常去!甚至连由头,浅夕都替她编好了。
  一旁小宫女看了芳怡呆怔的样子,不禁忐忑试探:「司针,卿欢帝姬恐不识我大燕礼仪,司针不必多想,太后那边,只怕芳清姐姐要等急了。」
  嗯了一声,芳怡没有再迟疑,带着小宫女一径朝太后殿去。她倒要看看,太后是不是真的不喜这绛珠仙草!
  等在廊下,得了芳清通传后,芳怡便亲自捧着衣匣步入内殿。
  穆太后正歪在凉榻上稍歇。
  「瞧瞧,司针的手艺又进益了。」一如既往的夸赞。
  穆太后微笑起身,芳怡、芳清一左一右,服侍更衣。
  「不错,等过几日天儿再热些,穿了它必然凉爽。」穆太后对镜端详,换下衣裳后,话里都是满意。
  若是放在平素,芳怡必然领了赏赐,欣然而归。可今日听了浅夕那番「训斥」,就不由咂摸起穆太后话里的意思来。
  要「等过几日,天儿再热些」才会穿…芳怡心中有些打鼓,从前她怎么就没有留意到这些细节?
  谢恩时,芳怡大着胆子抬头,笑如弯月的眼眯成一线,眸光飞快扫过穆太后的脸那是一副笑不达眼底,平静得教人捕捉不到任何感情讯息的表情。
  芳怡心中一沉,穆太后分明就是在有意克制情绪!
第339章初探华宫
  难道太后真的不喜这绛珠仙草的花样?芳怡有些不敢相信。
  须知绛珠仙草并不是朝服、礼服上的必用之物,尚衣局也只是在穆太后素日常服上偶有用到。既然不喜,穆太后为何不直接表露出来,反倒要隐忍不发,让她们无从察觉呢?
  想起方才浅夕的话,芳怡脑中灵光闪过,不禁汗颜。
  是了,穆太后就算再不喜这花式,也是先端敏皇后生前最爱,若是直接说出来,岂非招人恶意揣测,指摘她不敬先皇后?且宫中一直都有传言,说当年端敏皇后自知命不久矣,接了自己最聪慧的幼妹进宫,请先帝在她死后,立妹为后。但是,穆太后当年正是青春韶华,自有大好姻缘,百般不愿之下,才被迫入宫。
  思及宫人们私底下那些闲言碎语,芳怡不敢深想,先端敏皇后和穆太后之间到底是怎样一种微妙,也由不得她揣度参详。
  强自镇定从太后殿出来,芳怡便支了小宫女回尚衣局,自已则一转身,去了永乐宫外二三等宫女们的值房。
  一番闲话下来,又许了诸人一些各宫主子用剩不要的边角衣料,女孩子们高兴起来,问什么说什么,不一会儿,芳怡便打听得清楚,果然没人见过穆太后穿绣有绛珠仙草的裙裳。
  心情凝重了几分,芳怡收了小觑之心,想不明白为何一个刚来大燕国才几月的异国公主,怎么比自己还谙知太后的好恶。难道是王爷告知的?
  路过华宫,看着门可罗雀的宫门,芳怡驻了脚步,心道:柔妃也算是个小心谨慎至极的。
  宫中多年没有皇嗣诞下,一旦有孕,不论哪个宫的嫔妃,只怕都按捺不住心中的得意洋洋。偏柔妃沉得住气,比从前还要深居简出起来。
  收整心情,芳怡捏帕擦了擦额上的细汗,便上前叫门。
  王爷昨晚才密谕才下,今日帝姬就给她吩咐了任务。芳怡怀疑,让她盯住柔妃,会不会也是王爷的意思。
  里头,小运子来开了门。见是芳怡,忙笑着喊姑姑,人却堵在门缝里,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芳怡也不计较,和颜悦色道:「我刚打太后那边过来,太后惦记你家娘娘,嘱咐了我许多话,说天气热,孕妇娇贵,让我在衣裳上头多尽些心。你去和你茵儿姐姐说一声,我要问她你家娘娘现在的腰身尺寸,旁人来我不放心。」
  既是太后吩咐,芳怡话又说的得体,小运子忙堆了笑应承道:「姑姑等一等,奴才这就去禀一声。」
  也就是跑个腿儿工夫,小运子很快出来,梅月便把芳怡领了进去。
  宫里宫人不多,各处守护的太监倒不少,很多都是练家子。
  芳怡眼风扫过,没有多看,只望着梅月没话找话说:「许久不见姑娘,姑娘倒憔悴了,娘娘有孕,你们服侍的人跟着受累了。」
  梅月飞快垂了眼,脸上笑意勉强,支吾过去。
  芳怡在宫中多年,看情形就知道梅月这幅样子,多半是刚挨过罚,还没醒过神儿来。
  没有多问,芳怡随着梅月去了一间耳房,便坐下等茵儿。
  一会儿,外头衣裙,一位体态丰腴的明艳丽人走了进来。
  芳怡认得是程心若,忙起身福礼称「夫人」。
  程心若温颜笑道:「茵儿刚伺候娘娘歇下,不好扰了娘娘小睡,姑姑若是无事,且坐着等一等。」
  芳怡连说无妨。
  二人闲话片刻,茵儿也进来。芳怡便收了嬉笑之态,说起正事。
  茵儿这才明白芳怡的来意,认真听起来。
  那厢,芳怡指着程心若的衣裙道:「奴婢说句不当的话,如夫人这等披帛,往后能不穿最好。」
  闻言,茵儿与程心若都是一愣。
  芳怡解释道:「虽是娘娘有孕,夫人却常陪伴左右,缠着绊着都不是玩儿的。且夫人若是自己不慎绊着了,还不是累及娘娘。」
  程心若一听,忙尴尬说是。
  芳怡又道:「今年华宫配发的衣料足,依奴婢的意思,不如给娘娘近身的人都重新裁几身衣裳,用窄袖;不配衣扣衣带这些繁琐坚硬的饰物,只用纽襻;衣裙长只及脚背,足矣。」
  程心若、茵儿听了都说好。
  芳怡又细细给她们讲了哪些衣料好贴身,晚间什么寝衣穿了更方便舒适,不躁心…云云。然后才问茵儿拿了柔妃的新尺寸,起身告辞。
  程心若和茵儿收获良多,一脸感激的送她。
  芳怡临走又拉着茵儿的手低声道:「好姑娘,平素都还罢了,到了节庆之时务必劝着娘娘些,切莫要穿那些宽裳长裙、丝绦披帛一类。人多手杂的,最易出事。」
  近日也无甚节庆,茵儿知道芳怡只是未雨绸缪,便含笑应了。
  待回到内殿,柔妃不禁皱眉:「怎么去了这么许久,司针来到底何事?」
  茵儿忙把芳怡说过的话又细细转述一遍:「依奴婢看,多半是今日太后那边多问了娘娘几句,司针不敢怠慢,所以过来瞧一瞧。她还说不放心底下人经手,以后都要亲自来华宫跑腿。」
  说着茵儿矜持一笑道:「横竖还不是想多亲近娘娘的意思!」
  柔妃点点头。
  芳怡是针工司司针女官,往常能让她亲自服侍的,也就是太后和皇后。加上芳怡入宫已有十多年,与穆太后身边的芳清又是同一拨儿的大宫女,柔妃觉得理应是可信之人。
  「往后她再来,让荣公公着人盯紧些,尤其不能与宫人们私相授受,什么荷包、帕子,只要是外头不过明面儿的东西,一丝一线也不能进来。」歪坐在软榻上,柔妃慵懒眯眼:「若是她行事规矩,多替本宫操操心,也无甚不好。」
  「娘娘说得是,奴婢知道怎么做了。」茵儿退下,自出去知会荣公公。
  外头,芳怡一路回尚衣局,一路皱眉思索。
  除了有些过分谨慎,华宫里似乎并无异状。那么王爷让她盯紧的意思,就是事无巨细,将华宫里的一举一动都报知那位帝姬么?
第340章妾心如兰
  做耳目多年,芳怡对此类事熟稔得很,人还未回到针工司,接下来该如何在华宫里走动、探听,就已经有了大概计划。
  另一边,朝堂上的争执也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惠帝咬定临幸后宫乃天子私事,太尉郭越也指摘凌御史这次联名上书弹劾皇后,有替女鸣冤之嫌。
  凌御史几谏不成,又开脱不掉自己的私心,居然在朝堂上以头触柱明志。
  惠帝震怒,不顾凌御史撞得满头血,径直教金吾卫将人拉到金殿之外就是三十廷杖。一众老臣哭天抹泪,好话说尽,赵后的父亲赵锦程也咂么着有些不对味,跟着上前求情。惠帝这才免去十廷杖。饶是如此,凭凌御史一介儒士,二十杖下去,也被打了个有进气没出气,被家人抬着回去。
  局面一时紧张,各人心里都有不满。
  赵锦程回府后翻来覆去的想了一夜,还是设法给女儿赵带了信,让她务必好生约束肖氏姐妹,万事以太子为重,圣宠之事,莫要操之过急。
  赵接到信,冷静下来一细想,也觉得肖素珏小小年纪,姐妹共事君王的手段下乘了些,且说出去实在不好听。是以,当即将肖氏姐妹传召来长春宫,也不遣开宫人,劈头盖脸一通训斥,责令她们十日之内都不许擅出兰台殿。
  宫人们都深低了头,赵怜儿在赵后身旁挽袖而立,看着梨花带雨、惊惶失措的肖碧珂心中痛快不已。肖素珏如今已是贵嫔,心境大不同从前,被赵后这样当面喝斥,不禁心生怨毒,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低头倔强。
  赵贵为皇后,这些年来除了娄霖灵,还不曾有人敢当面忤逆,现在觉出眼前的外甥女桀骜不驯,对肖素珏的好感立时跌到零下。
  冷眼瞧她才晋封几日,衣饰之华美奢靡已直逼三妃,再看看自己身边的侄女赵怜儿,亭亭玉立,温婉典雅,顿时觉得高低立现。
  当晚,赵便再次安排了赵怜儿去广阳宫侍寝。
  欣喜若狂之余,赵怜儿居然难得的一派镇定。众女接连几次侍寝失败,已经让赵怜儿开始慢慢体味到,这深宫里是怎样一种悠长岁月。
  她自小精通诗书技艺,心智不是肖氏姐妹这等以色侍人的浅陋女子可以相比的,近日一连发生的许多事,包括凌嫔意外入冷宫在内,都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要想在这深宫长久生存,就不能只争一时之长短。
  有了这等眼界,晚间的侍寝在赵怜儿心里忽然变得轻描淡写了起来。
  月色如晦,天气有些令人沉闷。
  赵怜儿沐浴更衣,素簪柔裙。上步辇前,又随手抱上了自己素日弹奏的栖梧琴。
  巍峨空旷的广阳宫依旧寂静无人,赵怜儿没有了上回的焦虑委屈,跪候了一会儿,不见惠帝回宫,便支了琴轻轻弹练着一首新曲子。
  琴音微弱,却如清风流水,淙淙入人心。
  一个高大的身影在窗外静立片刻,竟迈步进来。
  阴影笼罩下来,赵怜儿抬头,忙停了弹奏,伏叩跪迎。
  惠帝嘴角冷漠的抽出一个微笑,扭头去床榻上坐下。
  赵怜儿低头悄悄环顾,见四下无人,便打算起身过去服侍。
  惠帝却忽然开口:「听皇后说,你琴棋双绝,怎么弹成这个样子?你怕朕!」
  收回欲起身的腿,赵怜儿规规矩矩重新跪了下去。稍稍抬头,口齿清楚道:「皇上天子之威,何人不惧。不过今日的琴曲,是怜儿刚刚习得,还未曾领会其中神髓,故而弹奏之间,不免要揣摩一二。」
  日日晾在这里,还有心揣摩琴曲?惠帝歪头看着这个几日前还动不动哭得伤心欲绝的女孩儿,心生好奇。
  「你过来。」惠帝斜身依在榻上,手指一点榻畔的矮几:「带上你的琴。」
  赵怜儿微白着脸,仍是稳稳捧了琴,走到矮几前。
  「再弹一次。」说罢,惠帝已经微闭了眼。
  「喏。」没有多言,赵怜儿坐下深吸了两口气,便勾弦弹拨。
  少了之前的断续迟疑,一曲《佩兰》清丽、婉转。弹奏之间,技艺已纯熟自然,而意境尚浅。缺乏了本有傲然简朴,多了几分少女的活泼心性。显见得赵怜儿初涉此曲,领悟不深,全凭本心而奏。
  琴音流畅,铮铮几下后,渺渺而逝,殿内重新归于宁静。
  惠帝缓缓睁了眼,唇畔难得带了两分暖意。目光所及,古雅的琴身上篆刻着「栖梧」二字,尺寸也颇小,断乎不是出自名家哪位之手。
  「以怜儿的琴艺,当配名琴。」惠帝含笑。
  赵怜儿听惠帝忽然改了称呼,不禁小脸一红,低头道:「奴婢自幼长在外祖母身边,此琴乃外祖母所赠。如今虽已长大,但奴婢每每抚弄此琴便如聆听祖母教诲,必然心意宁静,是以舍不得更换。」
  「哦?」惠帝又瞧了瞧那「栖梧」二字,无声失笑道:「令祖母对怜儿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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