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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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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你这是?」秦月澜不解。
  「姐姐不必管,你身子不适,一切交给我便是!」浅夕安抚。
  「你行事我自是放心,只是…」眼中迟疑,秦月澜欲言又止:「太后娘娘她,你恨她么?」
  秦月澜从前毕竟受过穆太后庇护之恩,浅夕知道她在顾虑什么纵然明知这次的事情完全是穆太后一手策划的,秦月澜感情上还是无法接受与太后为敌。
  「这有何好怨恨,太后也有苦衷。」浅夕垂眼黯然:「若是我猜得不错,刘太医看诊那次,太后患的应该是消渴症。这病若是好生将息,或可颐养几年;若是还如现在这般事必躬亲、劳心劳力,怕是一二年也难撑过去!事已至此,我又何苦去恨一个将死之人。」
  「什么?!怪不得…」睁大眼呆愣了半晌,秦月澜吐出几个字后,便再无话可说,神情已是戚戚。
  一脸平和,浅夕又道:「何况太后本无歹意,便是昨夜那香引和药膳分量用的也都极轻,不然今日我哪里还能这般好端端坐着与姐姐说话。」
  浅夕刻意找些理由替穆太后开脱,一来是记穆太后曾照料白毓之恩,二来也是替秦月澜宽心,免得她纠结难过。
  「是,」秦月澜却深以为然,当下便点着头,眼中微红道:「昨日,若不是桌上那一壶太后赐的合欢酒,我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应付…虽说是阴差阳错,到底还是帮了我大忙…」
  闻言,浅夕这才知道,原来滚落在地上的那只空酒壶,并非惠帝强灌,竟是秦月澜自知无法面对,预先将自己灌醉了,而后才稀里胡涂混过一夜。
  心中稍慰,浅夕上一世就听说过,深宫自有合欢密酿,以多味稀世珍药入酒,精心炮制数载而成。其功用除了能调剂床笫之欢,还可以滋阴助阳,暖宫益子,乃帝后专享,绝非坊间那些下作物可比。行房时饮用,阴阳调和,不仅对身体无害,还有诸多好处。
  此番秦月澜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并没有如上一次那般,几乎丢掉半条命去。
  二人正唏嘘,外头一阵衣裙,琼花带着宫人抬了衣箱进来,三口金漆描凤的红木箱子足有五尺见方,浅夕与秦月澜忙各自妆扮不提。
  另一边永乐宫里,气氛却相当别扭紧张。
  穆太后躺在深垂的帐幕内,不住咳嗽。
  惠帝一脸铁青,坐在窗下。
  芳清和沈公公全跪在太后榻尾,头都不敢抬。
  「皇上也不必恼,哀家的身子哀家自己知道,皇上再烦也烦不了几年了。」穆太后气息稍缓,便幽幽道:「如今这后宫里,皇后已潜心修身养性去了,这是好事,也是给太子积福;柔妃经了这番波折,身心俱损,总要好生将养一二年,才能再协理六宫;剩下庄娥那孩子自然是个好的,可惜温敦贤淑有余,御下果敢不足,到底独力难支。」
第402章侍驾有功
  歇一口气,穆太后又道:「至于那些新晋的嫔御,都根基尚浅,无服众之威。倘使哪一日哀家撒手去了,皇上既要顾及前朝又要照应后宫,日日殚精竭虑,龙体耗损,教哀家如何去面对先帝和姐姐?」
  惠帝早已得知穆太后患了消渴症,身体每况愈下,听到这番话,再多不满,也不觉消了大半。
  殿中一片寂静。
  穆太后因不确定惠帝是否临幸了浅夕,存心试探,是以话只说了三分就打住,等着听惠帝下文。
  惠帝思索权衡,先是膈应那封与柔然签下的国书,觉得自己脸上很是挂不住,再后来,思绪就莫名停留在昨夜那张娇媚可人、亦妖亦仙的小脸上,踟蹰盘桓,流连回味起来。
  绮念一动,记忆就格外清晰,霁月轩里佳人倚柱而立,笑意妖冶的情形,在惠帝脑海中立时变得鲜活。明明是娇软软的一个小人儿,眉梢眼角却都是摄魂夺魄的凌厉肆然,如同荡气回肠的乐章弹奏到最惊心动魄的那一瞬,绝到极处,也美到极处,任他此生丛花遍览,也是见所未见!
  是以,接下来的颠鸾倒凤、床笫征伐,驰骋挥洒间,他都充满着征服占有的满足感。几番尽兴,他不大记得起临幸过秦月澜,反而满脑子里都是与仙姝妖魅交颈而欢的惊险刺激。
  鬼使神差,惠帝邪邪一笑:「她虽侍驾有功,却性情乖张、桀骜不驯,纵然册封为妃,也未必能表率六宫。太后如此寄以厚望,不怕将来后悔么?」
  帘幕后,穆太后听见「性情乖张,桀骜不驯」就觉得有了七分像是在说浅夕,当即强撑着坐起道:「皇上张口就许了妃位,可见她深得圣心。至于日后能不能表率后宫,自有皇上裁夺,也看她的造化。」
  「嗤!」
  闻言,惠帝忍不住哂笑出声:「朕看太后真是病胡涂了,庄娥尚且为妃,朕还能给她嫔位不成?太后如此处心积虑的安排,朕还当太后能说出她多少好处来,结果竟是破罐儿破摔,看她的造化!如此朕是不是该传太卜令来,为太后扶乩卜上一卦,免得将来太后觉得朕裁夺不当!」
  将「她」与庄娥相提并论,那就决计不会是秦月澜了。
  穆太后立时有了底气,再不让惠帝有犹豫的机会,斩钉截铁道:「哀家并非只看重了帝姬果敢聪慧,相反,哀家最担心的便是她仗着这点子小聪明,不够娴静柔顺,会让皇上不喜欢。现在皇上既赞她侍驾有功,哀家也就放心了。」
  惠帝闻言,仍是冷笑不止。
  穆太后只作未见,又道:「哀家自知这番安排,给皇上添了许多麻烦。可如今,外有战事、内有灾患,狄戎蠢蠢欲动、强魏虎视眈眈。先帝在世时,哀家也常听教诲,所谓上兵伐谋,能兵不血刃,不战而胜,方是上上之策。皇上此时若是纳了卿欢为妃,消息传出去,对魏军必定有震慑。再多对峙几日,魏军无所收获,退兵也说不定。可谓一举双得!」
  「哀家知道,皇上大义,不肯轻易失信于郁图帝君,偏卿欢那丫头也是个倔性子,不好劝服。哀家心急了些,先斩后奏,还望皇上勿怪。但哀家还是盼皇上能以大燕福祉为念,纳了卿欢,联合柔然,消弭兵祸,让我大燕百姓免受战火之灾。」
  一个极有说服力的理由,也是极好的台阶。
  惠帝愣了愣,咧嘴干笑两声,就从谏如流:「既如此,依太后所言便是。」
  「皇上圣明!」穆太后顺水推舟,又提起了秦月澜。直说秦相鞠躬尽瘁,近来很是操劳,云云。
  惠帝皱眉思索了片刻,便道:「那便一道晋升为嫔吧。」
  …
  惠帝走后,众人都觉皆大欢喜,孰不知,更棘手的事情还在后头。
  穆太后两度宣召,浅夕都让琼花将传旨太监拦在宫门外,推说自己身子不适,不便前往。穆太后起初只当是浅夕初承恩露,羞于前来,直到沈公公第二次被冷在桐花殿外,穆太后才觉出些异样来。
  「哀家怎么忘了这孩子,最是个无畏的烈性子…」穆太后扶额头痛。
  「太后,还是臣妾去走一趟吧。」裴颐华没有多想就站了出来,凭浅夕的聪明,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当中扮演着什么角色。如今她已骑虎难下,退缩只能两头不是人,唯有险中求胜,既帮太后把事情办成,又求得浅夕谅解,方是解决之道。
  穆太后点头赞许,遣了芳清陪裴颐华一道前去,务必弄清浅夕是因何而不满。
  然而事情往往都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就算裴颐华已做足了心理准备,到了悦仙宫外,还是觉得事态远远超出自己的预估。
  大白天,宫门紧闭,柔然使者金涣在宫人的陪伴下,跪在宫门外候见。
  只看这架势,此事便不能善了。
  芳清难掩尴尬,上前叫门,裴颐华深吸一口,准备迎接随后而来的奚落和怒骂。
  门很快开了,琼花见到二人,什么都没说,便在前头带路。
  裴颐华、芳清面面相觑,心中忐忑。等到了桐花殿,远远只见秦月澜站在廊下相迎,略显纤瘦的身影在晨风中楚楚可怜,颈间红痕隐约,微白的脸上神情哀婉。
  芳清倒还罢了,裴颐华心中愧疚顿生。
  秦月澜的「惧宠」,她也是略知一二,可面对浅夕的问题,秦月澜选择了同甘共苦,而她却「倒戈背叛」,让秦月澜也深受其累。三人情谊深浅,可见一斑。
  「帝姬身子不适,刚刚才梳洗妥当,此刻就在里面呢。」秦月澜对二人神色视若未见,一张冷艳的脸上面无表情,喜悲不辨。
  「多谢充媛娘。」芳清打破尴尬,上前搀扶了秦月澜,裴颐华便顺势跟在二人后头,一道进了大殿。
  殿中门窗广开,螭兽香炉里,沉香恬淡。
  高高主座上的人,华裙繁饰,如皎皎日月,流光璀璨,傲然高贵,不可逼视。
第403章柔妃发疯
  芳清一脸惊艳,裴颐华意外之余,不免心中赞叹。
  双手挽在清羽广袖中,搁与膝上,繁复的衣裙在座下迤逦开来,浅夕娇颜笼罩着寒霜,只清泠地看着二人不置一词,便胜过千言万语。
  就算是芳清,想想此刻正跪在门口的柔然使者,也明白了浅夕这不语之下包含着什么身为帝姬,经此番遭遇,已并非是她一人一言可决定的事,而是关乎着两国「国体」。
  换言之,就是帝姬此刻很愤怒,但是仍然很自控。穆太后若想顺利解决此事,就必须以两国联姻的纳妃大典,示天下臣民,以正视听!绝不要妄想,像寻常嫔御晋封那样,草草了事。
  虽然可以预料到,接下来的繁文缛节会有多么麻烦,芳清心里还是莫名觉得浅夕这般做法做无可挑剔,十分得体。不管是比之过激或者过于淡漠,都不及现下这样处理更合适。
  脸上陪着笑,芳清十分恭敬的替穆太后问了些关怀之言,皆由秦月澜在一旁代答。
  裴颐华则被彻底冷落一边,话也难插上。
  待到二人回了永乐宫,将一切禀明穆太后。穆太后听了不止不生气,反而微笑着让芳清扶她坐起:「哀家到底没有看走眼,民间都有母亲为儿子求娶贤妇,哀家这回便是『求』一次又何妨!」
  很快,太后为媒,皇后要亲自主持封妃大典的消息,就婉转低调的传达到使者金涣那里。
  金涣这才恍然大悟,虽然他仍然觉得,今早桐花殿气氛诡异的让人怀疑,但是既然大燕国的太后、皇后都放下姿态来,想要求娶帝姬为妃,那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了。
  至于帝姬为何隐约透出不甚高兴的样子来,大约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宫外的日子到底比宫里自由许多,郁图帝君的本意,也是希望帝姬不被约束的那样紧,可以多为柔然探听些有用的消息。可是如今大燕做了这样的决定,他们又能怎么样呢!固执己见,反而引人怀疑。
  匆匆赶回使馆准备奏疏,送回柔然,金涣同时也开始紧锣密鼓的筹备相关事宜。以他的想法,凭郁图帝君现在对帝姬的重视,多半不会给帝姬难做,顶了天向大燕提一二要求做做样子,之后便会允了这桩联姻。
  …
  尘埃落定,未正式收到国书之前,穆太后将事情都处理的很低调,但有心之人,无一不是早早探知了消息。
  华宫里。
  响亮的掌掴声仿佛打在每个人脆弱的心防上,茵儿神情萎靡,疲惫不堪地跪在帘外,木然看着里头三道高高低低的身影。
  柔妃气得纤细单薄的身子颤抖不止,抑制不住的愤怒情绪,驱使着她又反掌上去,掴在程心若渗血的嘴角。
  「本宫死里逃生一般,每日水里火里的煎熬,你在做什么?你在做什么!只知享乐不知回报的下做东西,本宫便是养条狗,也比你强上百倍…」
  耳边充斥着恶毒的咒骂,程心若匍匐在地上,眼中除了一片空洞,什么也没有。
  严若儒长身玉立站在一边,淡漠的眼神游天外,漠然看着柔妃翻脸无情的丑恶嘴脸,没有半点想要上前劝止的意思。
  不仅如此,他还希望柔妃发疯,最好疯得失去常人的理智,疯得心里填满仇恨和欲望,这样他便可以轻松将她掌控在手中,成为他的禁脔,随他摆布。
  「你说,你说啊!」柔妃还在声嘶力竭,拔了簪子一下一下戳在程心若肩头:「要这一身好皮肉有何用,养得这般白胖,你倒是留住了皇上?那个柔然来的小丫头牙都还没长齐,怎么就哄得太后、皇上一个个跟迷了心窍似的,这般抬举她!你说啊…别一脸谁逼了你似的贞洁婊模样,爬上皇上龙榻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
  疯了一般,柔妃拼命戳打着程心若,仿佛要把丧子之痛、失宠之伤全部发泄在程心若身上。
  不过半柱香的工夫,程心若便已经被她折腾的头脸不辨,青紫红肿,十分骇人。
  「娘娘消消气,夫人还要出去见人,不好如此…」严若儒不痛不痒地相劝。
  柔妃却不管不顾的喊道:「见人?早就被皇上厌弃了,谁还想见她!做她的春秋大梦去吧!」
  一丝波动在程心若眼中漾了一下,最终化作热泪,滴落在冰凉的地面上。散乱的乌发落下里罩住她的脸庞,她就一动不动蜷缩在这一方小小的阴暗里,哀悼她逝去的「爱情」…
  严若儒懒得理会,柔妃这种通过「痛踩」弱者,然后获得心理安慰的病态行为,顾自慢条斯理的踱去窗边思索。他之所以不制止柔妃痛骂,还有个原因,是因为他觉得柔妃发脾气,也不全是泄恨,起码有两点,柔妃歇斯底里之下并没有犯迷糊。
  第一,这位卿欢帝姬的转变太大了。之前不说厌恶惠帝,至少他看不出来,帝姬有半分想要爬上龙床的意思。加上沈世子又那般少年风流,是货真价实的皇族子弟,稍微聪慧些的女子都知道,嫁了他做堂堂正正的世子妃,比入宫伴驾幸福百倍。帝姬分明是聪明人,会不知道么?
  可是不声不响,她便成了这宫里举足轻重的人物封妃大典一旦举行,她尊贵的身份便天下皆知,风头直压三妃,仅次于皇后之下。
  如此天时地利人和,绝非一日之积!
  背后藏着什么,是他之前不曾注意的?
  其二,严若儒担心的就是,程心若真的已经「失宠」了么?至少眼下单从的表像上看,并不好断定。毕竟惠帝一直在调理身体。
  陈太医自受命以来,除了将那些稀世珍药一盏一盏的呈上来,没少劝谏。惠帝也因为上次肖家姐妹之事,差点儿丢了性命,而深受刺激。三个多月了,惠帝在房事上节制不少,那些催情助兴的丹药,更是沾都不沾。
第404章几家欢喜几家愁
  纵是在如此状况下,惠帝仍是常常上演「私会姨姐」的戏码,可见程心若还不至于到了柔妃所说,被「厌弃」的地步,但,从帝姬的事件看,柔妃的担忧绝对不多余惠帝就算此刻还没有厌弃程心若,喜新厌旧的日子也不远了。。】
  怎么让这颗快要成为弃子的棋,发挥出最大的作用,这是严若儒此刻最有兴趣考虑的问题。
  那厢,柔妃已经嫌泄愤不足,过来挽住严若儒的手,又继续控诉:「如今连赵那个贱妇也回宫了,本宫之前诸般努力,岂非都是白费?儒郎,你说从前那些碍手碍脚的事,是不是就是卿欢帝姬做的!」
  严若儒眼皮忽然一跳。
  柔妃见他动容,立时将自己的怀疑倒豆子一般,劈里啪啦全说了出来:「说好只回宫三日过节的,可是现在又冒出一个封妃大典来!柔然又不是京城,其中国书往来,礼数做足,少则一两个月,多则要半年,赵岂非一直会呆在宫里?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变量…怎么偏就那么巧,恰她一回宫,就赶上了?」
  「从前我们只觉卿欢帝姬并无入宫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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