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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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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触景伤怀?浅夕一阵揪心。
  「郡主,贵妃娘娘有请!」
  戏不知何时演完,底下又换了歌舞,一个满脸带笑的宫人来请裴颐华。想必是看了真龙显身一折圣心大悦,要行赏赐。裴颐华不敢耽搁,让浅夕稍坐,自己便随了宫人去御前。
  心念一动,浅夕起身将身边的宫女按在座位上,匆匆说句「内急」,就后脚下了阕楼。
  四下里,侍卫林立,并不见白毓的身影。
  浅夕蹲在暗影里,咬了手指苦思。恰逢孟希宜的戏,毓儿便起身离去,看那孤零零的背影,莫非…
  一咬牙,顾不得许多,浅夕七弯八拐就朝北宫去,太后殿离此不远,长乐宫更近。
  好在宫里的小路她都熟,不消一盏茶工夫,她便到了长乐宫。白毓果然呆呆站在宫墙外,茕茕孑立。
  去年此时,她便是在这里离世,如今宫墙外已然一片荒芜。
  听到脚步声,白毓蓦然回头,一道温柔熟悉的身影站在不远处。
  「姐姐?」白毓脱口而出。
  仿若是等待了两世的呼唤,泪水几乎要奔泻而下,浅夕拼命压下心中的酸楚,盈盈上前:「浅夕见过小侯爷。」
  明月当空,本就不再是当年白宛的绝世容貌,白毓自然辨认的出。
  「怎么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小侯爷记性真好。至于怎么来的这里…自然是跟着小侯爷身后,一道来的。」浅夕挽唇微笑,起心逗他:「听闻小侯爷出生在冬月初八,浅夕生辰正好是冬月初五,大了小侯爷三天,这声姐姐也当得。」
  「哼!」白毓转身愠怒:「这个世上再没有人配做本侯的姐姐。」
  心微微一颤,似乎遗失已久的温暖又被寻回。
  「这就是宛公主生前住的长乐宫么?」浅夕不与白毓争辩,只和他一道仰望了黑魆魆的宫墙:「小侯爷到这里来,必然是思念公主了,可小侯爷一晚上什么都不吃,不知道宛公主知道了会不会心疼。」
  她竟一直盯着自己,连自己宫宴上不曾吃东西都知道!
  面对身边这个胆大的女子,白毓不禁侧目。还有,关于自己,她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第44章旧人新颜
  无视白毓困惑的眼神,浅夕从袖中拿出一方素白的丝帕打开,里头躺着两块牛乳核桃糕。
  「吃这个吧,我方才尝过,一点儿也不腻。」浅夕擎到白毓面前。
  淡淡的焦香萦鼻,白毓一阵恍惚:「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浅夕强忍了笑:「男孩子都不喜甜,我家二哥也是。小侯爷就赏脸垫补点儿吧,不然饿坏了,连哭公主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抗拒,白毓伸手拈起一块放在口中咀嚼,熟悉的味道在嘴里晕开,连眼前的陌生小丫头也变得可亲可爱了许多。
  自打上次在马市见过,白毓就对这个相府的小庶女好奇的很,可现在人在眼前,他却又不知道该问些什么。
  浅夕看着白毓吃糕,眼里有说不出的满足,温声开导:「小侯爷,我姨娘也是去年过世,但她走前告诉我,让我好生跟着嫡母,要每天都高兴。若是我日日想她,时时伤感,她在九泉之下也不能心安。」
  「浅夕以为,宛公主是小侯爷的长姐,对小侯爷的心必然也和我姨娘是一样的。小侯爷你这般惦念公主,食不知味、夜不能寐,若是宛公主知道了,又怎么放心得下?」
  一番暖心的肺腑之言,白毓低头盯了手中的核桃糕,许久都不曾言语:「你…不懂,我姐姐她是抱憾而去,若我不能了却她的遗愿,她才真的无法安心九泉!」
  遗愿?什么遗愿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浅夕莫名。
  白毓半低着头,没人能瞧见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恨意,那是父仇未雪的耻辱和痛苦!
  脑子一阵迷糊,浅夕咬唇想,要说遗憾嘛,她倒是有一个,可慕容琰她现在也已经放下了,再说这个遗憾,毓儿要怎么帮她了却?真是费解。
  「沙沙…」
  草叶窸窣,竟是有人来了。
  浅夕一惊,忙将手中的糕塞进白毓手中:「小侯爷快走!有人来了。」
  白毓生就光明磊落的倔脾气,自觉两人清白无染,哪里肯回避。
  无奈的跌足,浅夕催促:「小侯爷!皇上正与民同乐,阖宫喜庆,侯爷却在这里触景伤怀,凭吊令姐。要是传到皇上哪里,岂非平添麻烦!令姐也颜面无光啊。」
  白毓眼中一动,这才拱手离去。
  深吸一口气,浅夕放松了脸颊,若无其事的转身。
  反正跑是来不及了,管他来得是谁,今天她也要把他挡在这儿。
  月光如水银泄地,亮白一片。
  花阴下,身姿伟岸的一人昂然而立,冷冽的眼盯紧了她,恨不能刺出两个洞来。
  「秦…四小姐,您怎么在这里。」跟随一旁的陆昌看清了浅夕的面容,惊得说话都磕巴了。
  陆昌怎会认得自己,浅夕脑子转得飞快也没找到答案,顾不得许多,只能先福身:「民女浅夕冲撞了王爷,民女惶恐。」
  「惶恐?」讥讽里带了寒意,玄色的宫靴一步步踏近,停在浅夕面前。
  玄色的宫制锦袍上,银线织就了鲲鹏、腾龙,气势压人,须知慕容琰素来都是沉紫蟒袍,今日这一身素服是…难道他也是到长乐宫来凭吊自己的?浅夕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只是纷乱如麻。
  「起来吧。」头顶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方才走得那人…」
  「民女一人在此,不曾看见旁人!」浅夕飞快抬头。
  「那么,你又何故在此?」慕容琰哂笑。
  「民女…迷路。」浅夕端直了肩背,力求说得理直气壮:「现在,民女已经想起来怎么走了,不打扰王爷赏月,民女告退。」
  一口气说罢,浅夕转身就走。
  慕容琰必然不会对毓儿不利,浅夕现在只求自己不惹上这位麻烦的王爷。
  「站住!方才离开的人——是永安侯吧。」慕容琰声音不冷不热,讳莫如深。
  「不是!」浅夕下意识回头反驳。
  慕容琰勾唇一笑,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那是谁?」
  啊啊啊…掉坑里了,为什么见了他总是会方寸大乱。
  浅夕悲愤不已,望天胡掰:「是一位白衣姐姐,她说人人都来搅她安宁,害她迟迟不能往生,她不胜其烦!」
  「你说什么?」话音未落,慕容琰已经大力掐握了她的双肩,满眼都是碎裂的伤楚。
  世界寂静一片,浅夕呆呆地望着慕容琰消瘦的脸颊,咽了一下口水,不负责任想:他不会是当真了吧。
  夏衣单薄,熟悉的温暖贴着心膛,娇小的身子还不及他肩高,蝶翅般的长睫下乌瞳漆黑如潭,眸底深蕴的是最动人的温柔,一切的一切,都与他的宛儿一般无二。
  酝酿已久的思念霎时崩塌漫溢,托起巴掌大的小脸俯身吻下,连微凉的唇瓣都与记忆吻合。抚过光洁如瓷的脸颊,满足的喟叹散入凉夜,化作热烈的侵入与索取,小心翼翼拥揽了怀中青稚娇俏的身子,长驱直入的吻愈发加深。
  脑中如焰火爆开一般,浅夕瞪大了眼,前方一片模糊。
  从前她命悬一线时,慕容琰也曾为她哺汤喂药,可在她清醒时,他却从不孟浪,只是将她冰冷的身子暖在怀中一夜又一夜。
  如今连陆昌都知道她是秦家四小姐,他,他这是着魔了么?还有!她到底出来有多久了…这里可是在危机四伏的大旻宫!!
  「放开我!」双掌用力撑开,撞肘挣脱,浅夕不管不顾拔腿就跑。
  慕容琰伸手捞住浅夕手臂还不曾开口,浅夕一掌掴在他脸颊之上脱身而去。
  打得不重,却又快又准,慕容琰刚刚清明的眸子瞬间又陷入迷惑。
  花径上,娇小的人儿转眼就不见了身影,慕容琰回望了黑魆魆的宫墙,倏然一笑:「宛儿,真的是你么?若是你不说,本王便把这个小丫头娶回去!」
  凉夜清寂,陆昌听到清脆的掌掴声,忙从石山子后现身出来,看见的却是自家王爷对着长乐宫斑驳的宫墙自语。
  「其实,本王娶谁、爱谁,你从来都不曾在乎过,对吗?『不胜其烦』…宛儿,你早就厌了,是也不是?」
第45章试探
  一路小跑,奔回北宫门,戏已近尾声,洛氏与颐华郡主都急得发疯。
  浅夕先去到颐华郡主的隔间,低低告诉她自己遇到麻烦耽搁了。裴颐华哪及细问,只是以目光坚定地告诉她,自己绝不会说出去。
  回到自家宴桌,洛氏见浅夕安然而返,一颗嘭嘭乱跳的心才算落了地。浅夕推说自己找净房迷了路,多得一个宫女姐姐指引,万幸没出什么事。
  洛氏见她脸色发白,纵然心中不悦,也不忍再苛责。
  宫宴结束,二人一路无话,回去秦府各自歇息不提。
  次日,洛氏正在翻查桑园的账目,核算桑园周边桑田、农田的收成,顾妈妈进来道:「夫人,娘家大奶奶来了。」
  洛氏手停在算珠上愣了半晌,才明白过来顾妈妈说的「娘家大奶奶」是她大哥的妻子向氏。
  一时想不起来,并非洛氏迟钝,实在是她在娘家时就与这位大嫂合不来。到出阁时,洛家老太爷又几乎拿了三分之一家产给洛氏做陪嫁,如同儿子分家一般。当时向氏脸都绿了,若不是洛家大爷按着,她只怕立刻就翻脸闹起来。
  是以,洛氏嫁到秦府十几年,向氏来秦家的次数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可今天这不年不节的,她巴巴儿跑来作甚?
  顾妈妈一叹,低声提醒:「夫人昨日不是受邀入宫了么…」
  来巴结她?!洛氏瞪着眼半信半疑,一旁站着的红菱也满脸鄙色,那样松竹一般的云渊少爷,怎么摊上这么个现世的娘。一时向氏进来,满脸都堆了笑。
  「一直都要来瞧瞧姑奶奶,今儿可算得了空,大郎每日每夜的在家念叨姑奶奶呢。」
  向氏进门就叉手福身,洛氏也忙还礼将她让到罗汉榻上。
  瞧着小几上尚未撤下的账本子算珠儿,向氏笑道:「姑奶奶还是这样操劳。」
  仔细审视着向氏的神色,洛氏忽然心念一动,佯作随意道:「这个…是老爷的一处庄子,想过在我家四丫头名下。不过我瞧着田产略少了些,正打算把山下的农田一道买了,将来当做陪嫁,也能好看些。」
  「姑奶奶真是菩萨样的琉璃心肠。」向氏一边赞叹,一边打量了洛氏。
  只见她眼波亮如星辰,乌鸦鸦的云鬓衬了满月似的脸庞,好比盛放芍药一般。且听她口气,两夫妻是有商有量的给庶女儿置办嫁妆,看来外头说他们夫妻不睦的传言未必属实。
  洛氏这厢已微微一笑:「我是她嫡母,膝下又没有女儿,自是把她当亲女儿一样待。」
  「哦,前些日子,渊儿回去说受了伤的那个孩子就是四小姐吧。可怜见儿的,好在有姑奶奶疼。」向氏秀眉一挑,换了话题:「姑奶奶你是不知道,那天渊儿回去就冲到他父亲房里,直说是姑奶奶在夫家受了委屈,有人要害姑奶奶母女,非让老爷出面来问一问。」
  「我与他父亲好一通劝!他父亲说姑奶奶是最有办法的人,什么事都处理得妥当,他也不肯依;我又说姑奶奶自有大姑爷庇护,大姑爷还没说话呢,你父亲出面算怎么回事?这孩子不说话了。」
  向氏以袖掩口,低笑个不停:「后来,我与他父亲又许诺他,等事情风头过了,就来瞧瞧大奶奶。不然,咱们娘家人气汹汹的,秦府还当咱们是来兴师问罪呢,没帮得忙,倒给姑奶奶难做!他这才依了。」
  「瞧瞧,我千难万难生养他一场,他紧张姑奶奶比紧张我还多,啧啧啧,不如明日送了来,给姑奶奶做儿子算了!」向氏口中啧啧,极夸张地摇头。
  一旁的小丫头都跟着赔笑。
  云渊哪里是在紧张自己这个姑母,他紧张的根本就是四丫头!洛氏不动声色地听着,心里一阵发凉。
  云渊回去分明有提起浅夕,向氏却连浅夕叫什么、多大了、性情怎样,这些最寻常的事儿都懒得过问,即使自己也刻意表示极看重这个庶女儿,向氏也无动于衷。可见浅夕的出身,在向氏眼中是连眼角边儿也搁不下的。
  洛氏又梭一眼小丫头刚刚呈上来的礼单,上头的礼品有给秦修言的、自己的、秦阆的,还有在外游学未归的秦钦的,却唯独没有特意给浅夕的礼物。
  看来顾妈妈一番打算已是落空,实在可惜了云渊对四丫头的那份儿心思…
  神情淡淡,洛氏挑唇笑道:「云渊这孩子宅心仁厚,大嫂给洛家教养了好孙儿,是我沾光,得了大嫂的便宜呢!至于渊儿说的那件事,原也是一场误会,几个惫懒奴才二弟妹都已处置了,倒劳大哥大嫂忧心一场。」
  话说得极客气,可向氏还是觉出洛氏有几分意兴阑珊,莫非是嫌自己带来的礼轻了?还是洛氏对自己的怨气没消。
  两人又聊了一阵儿,洛氏仔细问了洛老太爷的身体、起居,向氏一一答了,才告辞出来。
  回去的路上,向氏虽然还是觉得洛氏的态度怪怪的,但是总体来说,她还是很满意。
  从前她一直不大爱跟这个坏脾气的小姑子亲近,后来洛氏嫁到秦府,风光了几年,紧接着就有传言说她与夫君的关系不和睦,再后来窦老太太指了二房当家,向氏便直接断了与洛氏往来的心思。
  丈夫每每责怪她,她就推说家里事多,又说儿子隔三差五就去秦府,还要怎地!
  这回,她也是拗不过儿子催促、丈夫着急,才勉强应承。结果前几天听闻洛氏去访了国公府,昨天洛氏竟又受贵妃娘娘之邀入宫赏戏,她便当机立断,赶来秦府修好。
  要说,洛氏的变化着实让她讶异,不止待人宽和了许多,处事也从容若定,很有秦氏宗妇的气度。将来秦钦迎娶了颐华郡主,凭娄贵妃这层关系,洛氏只怕会被皇上册封为淑人,许入宫走动也未可知。
  想到这里,向氏越发笃定心意,要与这位「时运当头」的小姑子重新交好。
  天气闷热,树上的蝉还在烦心的鼓噪。
  顾妈妈撤了果子、残茶,看洛氏静坐不语,心里也是恹恹的。大奶奶到底是主子,她也不好太多非议。
  两人正各想心事,外头帘子一动,浅夕带了彩薇含笑进来。
  瞧见这气氛,不禁问道:「母亲,出了何事?」
第46章用人用心
  浅夕有些惴惴不安,莫非洛氏还在担心昨晚宫宴之事?
  洛氏却勉力强笑,召浅夕来身边坐下:「没什么事,就是你大舅母来说了会子话。」
  大舅母?那不就是洛家大奶奶,来说了什么话让洛氏这般恹恹不振。
  挨着洛氏坐下,浅夕不动声色:「外祖、舅舅们好么?」
  「都好,说是成日里忙着给皇上建什么百戏乐宫,一个个的不着家。」洛氏随口答道。
  浅夕大为惊异:「百戏之事不是已被压下了么?怎么还…」
  洛氏也皱眉:「不知道,听你舅母说是要用来接待三国使团的,柔然、扶余还有代凉,有鼻子有眼儿,我看多半是真的。」
  不止要大兴百戏,还要四方来贺,共襄盛举?!这才是惠帝真正的想法吧,端的是好大喜功、劳民伤财,大燕可是连十年太平日子都还没过上呢。
  可怜太常公与御史大人一番劝谏,其实皇帝的心思却从未更改过。也只有真正负责实施监造的将作少府洛老太爷,才知道皇上扩建这些行宫的真正意图。
  但是建造宫殿的名目可以隐瞒,这么一笔庞大的开支款项,既然不被朝臣们认同,又是如何顺利从丞相秦鸿谦眼皮下通过,从大司农手中划拨出来的呢?
  洛家大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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