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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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没有死!」
浅夕早晚会让秦月胧出来作证,是以,她不想让秦阆日后生疑。
「什么?这怎么可能!」秦阆意外。
「真的,大姐也是被人利用,起因是有人想要报复王爷,所以才借了她的手来害我!」浅夕解释:「后来,那人又想杀掉大姐灭口,是丹姬把大姐救下来,现在安置在城外一间宅子里关着。」
秦阆眉间怒气顿盛:「那人现在何处?」
「就在宫里。」
「是谁?!」
「二哥,你不要冲动。」浅夕牵住他的衣袖,恳求:「这个仇让我自己亲手来报,可好?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二哥,你也不想再见到我那时愤愤不甘的刻薄样子,是也不是?」
「这…」秦阆眼中挣扎犹豫。
浅夕又道:「其实以我今时今日之地位,要捏死他便如碾碎一只蝼蚁,我只是好奇他潜入宫中想要干什么?又有何不可告人之目的。待查清楚了,我不会手软!」
信任浅夕的聪慧,秦阆凝望她半晌,终是默许。
「夕儿…」声音里带着万般怜惜和心痛。
「嗯?」
「你今后…要怎么办?」
「跟二姐在宫里做个伴也不错啊!」浅夕笑得没心没肺。
「真的可以么?」秦阆怀疑。
裕王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庶妃变成惠帝的妃嫔…可是,这孩子又…秦阆真的凌乱了。
浅夕低头摆弄裙带:「二哥是在担心王爷么?他那样的人,有什么事能瞒得住他的眼睛。我回京没多久,就被他认出来了。」
秦阆震惊:「怎么会这样?那他还任你留在宫中…他亲征西南,又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这是你们男人的事情!」浅夕开始打马虎眼儿,撅嘴任性发脾气:「二哥,你一定要问这个么!如今我已有了身孕,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目光落在浅夕腰腹之上,秦阆呼吸一滞,心中又开始抽痛。
看他神色又变得混沌纠结,浅夕扯扯他衣袖,岔开话题怯声道:「二哥,留下吧,有你在宫里,我才能安心。不然到了分娩不能自保之时,我会害怕。」
牵住浅夕冰凉的手,秦阆眸光顿时坚毅起来:「别怕,夕儿在哪里,二哥便在哪里!明日我就进宫来应卯入职…」
吃吃一笑,浅夕展颜:「二哥怎地也胡涂了,你进宫来一趟回去就转了性子,不是明着让人起疑么?我这身份,除了你与二姐,万不能再让人知晓了去,否则便是一家子的欺君之罪!二哥,还是安心等过了年,好生替我陪陪母亲和小五儿,正月完了,再徐徐进宫的好。」
秦阆不好意思一笑虽然他万般放心不下,也知道浅夕说的有理。
外头天色不早,浅夕起身送他:「二哥也去看看二姐吧,她自有法子与我联络。若是有事,也可以让二姐告诉我。」
「我省得!这一月,你万事小心些,往后…都有二哥在。」
爱怜地摸摸她的鬓发,秦阆又深看了她几眼,才不舍离去。
天依然被雪映得澄明,秦阆忽然觉得,其实从此后,就这样守护着浅夕也不错。横竖日日都能看见她,他依然是她最亲的二哥,再也不用一边忍受着内心谴责,一边牵肠挂肚。
守护她的安全,陪着她待产,保她在后宫一世平安…无处安放的情愫,忽然就找了去处,秦阆沉重了两年的心境,在失而复得的重逢惊喜中,一朝轻松。
当秦月澜在枫露行宫里,再次看到秦阆明朗阳光的笑容时,她便知道,浅夕已经把问题都解决了。
除夕夜,焰火照亮了中天。
东都城里,到处充满着团圆的喜悦,和对新年的冀盼。
只有浅夕坐在一片歌舞升平中,心却觉得冷寂到骨子里。
她不让秦月澜回来,坚持让秦阆等到正月之后再入宫当值…除了想让他们过个团圆年之外,是另有原因的。
惠帝安排这样多的节目,宫中难免人多,鱼龙混杂。浅夕总有一种要出事的预感,她本不同于寻常人,这样明显的不安,她不会小视。
果然,正月还没过完,惠帝就生病了。
第478章想死的冲动
热闹的气氛一夕之间跌落冰点,原因只有一个惠帝很不爽!
广阳宫里的宫人日日看着暴走的惠帝,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甚至有人猜测,圣体违和,会不会根本就是个籍口,其实,是朝中出大事了?
然而真相并没有那么高深莫测,惠帝是真的病了,还是病在见不得人的地方,「罪魁元凶」则是一片不痛不痒的小疙瘩,生在命根子上头,实在有碍观瞻的很。
陈太医花白的头发一夜急成了全白,可怜他医书翻烂、脑子想穿,也没搞清楚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几天之后,那些小疙瘩开始溃破,却仍然没有半点痊愈的迹象。陈太医森森地感觉到自己脖子上一阵一阵的凉,偶尔还有一种项上人头不是自己的,这种神在在的错觉…
又一次给惠帝上完药,被骂得狗血淋头之后,陈太医望着苍茫茫的天,终于想通了一件事哪怕死,也要留个全尸啊!不然下辈子都别想投胎了。
穆太后病势沉重,有没有精力再管这档子闲事另作一说,万一,再一着急晕过去,他就成功把自己又往死路上推了一把;至于太子,虽是储君,到底还是个孩子,这种事儿可怎么开口…思来想去,这后宫里,唯一能让他去「坦白从宽」的人,也只有郁妃娘娘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陈老太医哭晕在悦仙宫里,抱着柱子不撒手,跪求降罪。
浅夕听他说完惠帝的症状,就很不厚道地笑了。
「不过是几只小疙瘩,无非生错了地方…再小的症候,要痊愈总须几日的,皇上急躁也就罢了,怎么陈医正也乱了方寸!」
「娘娘有所不知啊!」性命堪虞之下,陈老太医也顾不得脸面了:「这症候微臣也见所未见,只知凶险,怕是不易好,偏还生在那个地方…」
「不至于吧,」浅夕不以为然,稍稍颦眉:「难道是这些日子,宫中人多,鱼龙混杂,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来,皇上不慎沾上了?」
愣了一下,陈太医听懂了浅夕的话,连连摇手:「不会,不会,皇上已洁身自好多日,彤册都有记载,并不曾胡来!」
「那也未必。」
手抚隆起的腹部,浅夕只淡淡一句,侧脸四十五度,忧伤望向窗外,陈太医立时心领神会,低头再不言语。
毕竟惠帝的黑历史,曾经是那样的暗无天日、漆黑一片。
教琼花送走了陈太医,浅夕松下一口气。
果然让秦月澜和秦阆暂不入宫是对的,摘的干干净净,不用担心受牵连。至于她方才的那些话,也是故意误导陈太医,免得太医署起疑,太快查出病因来就让惠帝多受些罪,岂不大快人心?
安安逸逸吃了两块糕,浅夕觉得,严若儒使了那么多坏,就这次最在点子上!不枉她让芳怡偷偷给严若儒行了那么些个方便,严若儒总算没辜负她一番期望。
现在柔妃失宠了,但同时又怀孕了。严若儒这么兵行险招,敢动到惠帝身上,目的不言而喻就是让惠帝没办法再宠幸任何嫔妃,当然也不可能再有皇嗣。如此一来,柔妃在大宫的地位起码保住了!
说起来,这法子也真够阴损的,不过浅夕还是让琼花去给菩萨添了两柱香,感谢老天开眼。
至于严若儒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对付自己和秦月澜腹中的孩子了,倒还在其次,浅夕现在更关心严若儒想把惠帝折腾到什么程度,这才是她喜闻乐见的。
换上一身喜气的衣裳,浅夕带身上十八婢女,浩浩荡荡去往广阳宫,慰问身心受创的惠帝。
鬓边明珠步摇甚是耀眼,一袭妆花缎面儿的大红牡丹裙袄,衬得浅夕愈发娇嫩的如花朵上一粒堪堪欲坠的露珠,晶莹爱人。
看着这样的娇妃,就站在自己面前,大眼紧张,珠言玉辞,盈盈关切,惠帝真是心魂俱醉!可是再一想到自己的「病」,他马上就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这个陈瑞,未免也太危言耸听,皇上明明好好儿的,倒教臣妾白白惊吓一场。」浅夕软语抱怨:「不过,皇上也莫要怪他。此番,他若是不告诉臣妾,臣妾倒要重重罚他!难得他殷勤上心,知道分寸…皇上也莫要着急,静心养些日子,便会好了。」
浅夕故意只字不提病灶蹊跷之处,更不打算去调查病因。惠帝又哪里肯在美人面前示弱,拿陈太医说事儿,数落了一通,之后,便闷声养病。
病情时好时坏,他也不许陈瑞再报知浅夕,太医院上下被折腾的死去活来,都只能哑巴吃黄连,闷头苦治,再无处申诉去。
惠帝打肿脸充胖子,外头没事儿人一样,照样上朝,轻易也不肯大发雷霆。浅夕眼瞧着惠帝这是打碎了牙和血往肚子里咽啊,实在敬佩的紧。
…
正月过完,秦阆入宫了。
一家人都只当他勉为其难,秦阆的心却飘扬着飞上了天。不过他到底沉稳干练了许多,接任以后,就是一番内帷整顿,将从前霍斌留下的心腹之人都清了出去。而后,便如用筛子筛过一般,将所有侍卫捋了一遍。
所有人都不敢打马虎这位新的卫尉大人可是有老丞相、怡嫔娘娘做靠山的人,行事又这等勤勉,谁活的不耐烦了,该捅这个马蜂窝。
秦阆这个卫尉算是顺风顺水,没费多少功夫,便理顺了后宫。接着,就开始安插自己人。
秦鸿谦也没客气,每日朝上都是唇枪舌战,朝下雷厉风行。
惠帝的注意力早就被那点子不痛不痒的小病分散的不像什么,连修陵都提不起兴趣,哪里还有心思管别的?
二月里,秦月澜养得珠圆玉润,回宫了。
浅夕办了一场宫宴来迎接,席间庄娥、柔妃,徐嫔、凌嫔悉数到场。瞧瞧秦、程二人的脸色差别,诸人都是感叹。只有柔妃自己,心不在焉,神思缥缈,倒像根本不在乎一般。
第479章恶贯满盈
众嫔御皆盛装而来,席间环肥燕瘦,借了早春风光,倒也花团锦簇。关键,谁敢扫郁妃妃娘娘的兴,也不看看,现在谁是后宫的主子?
一番坐定,浅夕笑盈盈望了众人,却不开席。
各人正暗自猜测,就听外头四喜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
惊喜、错愕、慌张…各种情绪涌上众妃的脸时,惠帝四平八稳从外头进来了。
冷清如凌嫔都微低了头,更不要说庄妃、陈慧、赵怜儿之流,一个个都霞飞双颊,脸红羞怯。
连日来,都听说圣体违和,看样子好像也不甚打紧。想到这里,众妃的目光都热切了起来。
这席间,一个、两个、三个大肚傲娇的人,谁不羡慕?帝心凉薄,圣宠就算了,皇嗣可关乎下半辈子的荣宠啊,哪怕生个公主呢,也是依靠。再这么不上不下的,皇上百年之后,不是青灯古佛了残生,就是殉葬啊!谁愿意落到那步田地…
傻乎乎的陈慧、老好人徐嫔…心思都活络起来,望着惠帝冀盼盈盈,秋水频传。惠帝僵着一张脸,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能看不能吃,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虐心?
秦月澜挺着大肚,养得明媚鲜妍,如一朵灼灼盛放的芍药也就罢了;郁妃更是粉颊桃腮,花钿妖冶胜火,三分笑意撩人…惠帝一狠心,都不敢去看;偏偏身边庄娥旁若如人,三分羞、三分嗔外加三分爱恋还藏着一缕悲伤对他欲说还休,那眼神儿,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勾引,惠帝坐在席间就硬了!
庄娥被关了小半年,颇有些如饥似渴,惠帝也迫于男人自尊,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荤」了。这两人一番对视,直如干柴遇烈火,眼里的小火苗儿劈里啪啦。
悄悄瞪了浅夕一眼,秦月澜撇嘴不屑:什么给她接风啊,她就知道这个坏丫头没安好心。
浅夕兀自冷眼,好整以暇坐在鸾椅上,不动声色。
这算什么,日后她还有更虐的,惠帝想死个痛快,也要看她心情!
是以,一顿饭下来,除了柔妃从头到尾都在吃东西,其他人,看戏的看戏,演戏的演戏,个个忙的不亦乐乎。只有惠帝如坐针毡,整个人要爆掉一般,忍到后头,索性一声不吭,黑着脸离席甩袖而去。当晚,惠帝就让四喜悄悄从漪兰殿里弄来两个采女,喂了药,让他整整发泄了半夜,才算过去。
然而接着,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次日,二女就开始发烧,下身溃烂。
所幸四喜多了个心眼,惠帝临幸之后,他就没有让人将她们直接送回漪兰殿,而是暂时先关在西四宫一间小跨院儿里,是以宫中并无人察觉什么异常。
惠帝疑心了一阵儿后,也没太当一回事,直接下旨林保,将此二女打入冷宫。但是,七天后,因为没有得到任何医治,太监清晨开门的时候,发现二女已经僵硬死透了。
恶臭的尸身被林保偷偷运出宫去烧掉,惠帝这下被吓得不轻,急召来陈太医前来密议。
陈太医听见这等天怒人怨、丧心病狂之事,骇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拼命叩头说,惠帝的病症一直在控制之中,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惠帝哪里肯信?又抓来几个采女一番宠幸,让陈太医开方医治。
陈太医日以继夜,几乎熬瞎了眼,终于保下采女们的性命,惠帝才稍稍放心。
之后,西四宫就变得空前的热闹起来,而漪兰殿的采女却隔几日就少两个,凭空消失一般,搅得人心惶惶。
芳怡没有将这件事禀于浅夕,秦月澜也嘱咐悦仙宫诸人,务必闭紧嘴巴,因为四月里,浅夕就该生了。
曲嬷嬷做好万全准备,务必让浅夕临盆时,看起来像体虚早产。
其实从三月伊始,浅夕就已节制进食。因着供养跟不上,人几乎以看得见的速度消瘦下来。
秦月澜十分担忧。
曲嬷嬷安慰二人:「孩子到了这个时候已是长好了的,必然可以安全降生。只是娘娘恐要吃亏些,生的时候,会辛苦无比。」
浅夕点头:「嬷嬷是此中圣手,本宫自然信得过。只要孩子无虞,本宫受些折腾也无妨,不然,也难瞒过整个太医院去。」
秦月澜、芳怡、琼花都把心吊在嗓子眼儿里,轮流陪着浅夕,小心翼翼,等着生产的日子。
好在天气一日暖似一日,脱下毛儿大裳,换上小袄,整个人都轻松舒展了。
浅夕听了曲婆的话,日日坚持在庭中走动散步。大腹便便,步履艰难,她也不叫一声苦,只有秦月澜从她夜间眼角的泪痕,瞧出浅夕有多思恋裕王。
偏偏山高水迢,战事经过一个严冬的蛰伏,又蠢蠢欲动。王爷怕是无论如何也回不来的…秦月澜揪着一颗心,越发拿了百般温柔出来,疼惜浅夕。秦阆有了姐姐这个便利,也几乎天天守在浅夕身边,逗她开怀。
这日半夜,浅夕开始腹痛。
天快要亮时,曲婆替浅夕仔细检查了身子,笑着肯定,生产八成就在今日了。
芳怡眼中一亮,第一个转身出去,琼花则跟着曲婆去准备一应生产所用。
秦月澜又高兴又紧张,服侍了浅夕用过早膳,待她腹痛稍稍缓解,才低低在她耳边简略说了宫中这几日的情形。
浅夕深深蹙眉,眼中愠怒。
秦月澜沉着脸稳声道:「你莫怪二姐有所隐瞒,一则,是怕你知道了不会坐视不理,二则,这次我就是要让他声名狼藉,遭世人唾弃…」
「胡闹!」浅夕生了气:「他早已恶贯满盈,要教他声名狼藉有何难!你这般纵容他作恶,也不怕折了福?大燕国乱不得,这等时候,若是发生宫变,或行废立之事,大燕国就会便成旁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