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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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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此话当真!」
  一席话听罢,秦鸿谦已是骇然。
  秦月澜坚定的点头:「千真万确!相爷务必早作打算,免得有人妄生谋权篡政之心。」
  夜风清凉。
  从桐花殿出来,走了老远,秦鸿谦还是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惠帝这次昏迷不醒竟然中风了,而且之前圣体违和,是因为下体生了恶疮,还连带数名采女,都染上此恶疾,包括庄娥。
  怪不得庄娥会行刺,再柔弱的女子,接连经受国破家亡的打击,还被惠帝恶意临幸,早晚都是要发疯的!只不过庄娥用了一种更激烈的方式…如此说来,太子岂非是被惠帝间接害死的?这样一个昏君,当年他怎么就看走了眼,竟一路将他送上九五之尊的宝座?
  秦鸿谦心里乱到了极点。
  步辇上,浅夕看着他魂不守舍、神情懊恼,就知秦月澜已经将诸多真相一一告知。
  放眼大燕,除了那几个跳梁小丑一般的奸佞之臣,秦鸿谦是惠帝最大的支持者和拥趸。连他都放弃的话,那么就是釜底抽薪、改天换地的时候到了!
  淡然一笑,浅夕欠身关切道:「老丞相还在担心那桩案子么?正好本宫要去传太后懿旨,老丞相不如一道前去!」
  说着,眼角示意张轶珍。
  张轶珍立刻心领神会,这是贵妃娘娘要寻机给秦相解释啊!
  当即上前一把拉了秦鸿谦衣袖,张轶珍抬步就走:「秦相,这案子下官还真是没底,乘着今晚,你再好生审一审那妖医,看看下官可还有什么疏漏之处…」
  秦鸿谦本来就对严若儒疑心重重,事关皇嗣血脉,他哪里还顾得什么避嫌。张轶珍一通扯拽央告,他顺势就同行而去。
  月光洒落下来,照在浅夕皎皎如玉兰般的脸颊上。
  柔妃、严若儒全都该死,她要借秦鸿谦之手锄奸,就要打消秦鸿谦最后一丝疑虑。
  天牢刑室里。
  严若儒已经没有了刚进来时的从容,丢车保帅,都是权宜之计。
  柔妃和恭儿暂时没有了危险,他注意力就回到了自己身上!
  暗无天日的牢房,才呆了一日,他就隐隐有崩溃之象。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索然他的儿子已经成了皇子,可是他却锒铛入狱,生死未卜…这不是他预想的结果!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竟然让他一脚踏空,就掉进了天牢里!明明前日他还在筹谋着如何夺储,静候惠帝驾崩,然后恭儿登基,封他为摄政王。怎么一觉睡醒,那些美梦就烟消云散,化为无有了呢?
  如果是这样,他宁愿不要什么天下,凭他一手岐黄妙技,逍遥江湖,游戏花丛,何等快活!
  眼中迸出恨意,他恨他姓「严」,恨柔妃浪荡不堪引诱,恨那个孩子让他生出野心…严若儒恨天厌地,唯独恕过他自己!
  早知今日,他根本不会一再涉险,还陷得这样深!早知如此…严若儒抱住脑袋撕扯摇晃。
  忽然,一道灵光闪过,严若儒僵住。
  打从入宫以来,他所行之事可谓屡屡得手,就算偶有失算,也无人抓住他的把柄!现在想来,何其可疑?
  他向来自负,不曾受过什么挫折,自以为是手段高明,天衣无缝。现在再回想起来,就仿佛是有人对他施了障眼法,任他恣意胡为,也不会被人知晓。
  直到这人想要扼住他咽喉之时,就两只一拈,将他丑恶的一面丢在世人面前!
第517章请君入瓮
  刚刚有片刻的领悟,还来不及懊悔,严若儒抬头就看见他最不想看见的人,正站在牢笼外不远处,审视着自己。。】
  张轶珍早已退下,留在囚室外。秦鸿谦则在浅夕的示意下,站在甬道拐弯处,并未现身。
  浅夕莲步微移,朝前两步望着颓废的严若儒,眼中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胸中生生被激出一口恶气,严若儒恨道:「郁妃?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捣的鬼!」
  「本宫捣鬼?」咯咯一笑,浅夕故意模凌两可道:「莫太医这话是何意?分明是你们自家自作孽,本宫不过因事行罚罢了,怎么反倒怪在本宫身上?」
  看着浅夕毫无诚意,一副来看笑话的眼神,严若儒愈发笃定那个对自己欲擒故纵的人,就是她。
  「郁妃,你膝下无子,又是异国人,此生都不能为后!这般与我们作对,值得么?若是有什么要求不妨大方说出来,只要我莫儒可以办到,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浅夕不语,只是颇兴味浓厚的扬了扬眉。
  严若儒自以为戳中浅夕软肋,眼中顿时兴奋了三分这个异国女子,权倾后宫,终究止步与后位。而惠帝又无法再令其诞育皇嗣,她总要有所图才是?之前,她与秦月澜交好,可如今秦月澜已产后病重,来日无多,单只一个慕容瞻,能成什么气候?
  只要她肯与柔妃联盟,等惠帝驾崩,许诺她一个太妃之位有什么问题。到时候两宫垂帘,对她来说,未必就没有任何吸引力。
  说到底,大家争得不过都是个「权」字。
  想到这里,严若儒扒紧牢笼上的木柱,压低声音道:「贵妃娘娘既然知道将那些采女隔离养病,就知皇上已经不可能再有皇嗣了。娘娘您若是肯站在柔妃娘娘一边,微臣敢保证,娘娘想要的一切,柔妃娘娘都可以给…」
  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浅夕头一歪,怪异道:「莫太医如何知道皇上病症?」
  隐站在拐弯处的秦鸿谦胡子一抖,脸色已经沉。
  「这…」严若儒愣了一下,飞快遮掩道:「臣是太医啊,娘娘有所不知,有些病未必需要诊脉才看得出来,臣日日都在太医署,听到只字片言,就可以推断了。」
  「是么?」浅夕点头赞许:「怪不得柔妃也这般推崇莫太医医术,知道莫太医犯下的是死罪,仍然求太后,务必等你留下仙儿公主和恭皇子的秘药金方,再处以极刑。不然,就凭莫太医做下的那些事,可是要判『斩立决』的。」
  「你说什么?」身子震颤不止,严若儒目眦欲裂抓住了木柱:「柔妃娘娘没有为我求情么?不可能,郁妃你休要胡言乱语。」
  「求情?柔妃为何要替你一个犯了淫邪之罪的妖医求情!她也是为妃多年的人,怎会如此胡涂。」浅夕一脸惊奇:「再说,本宫为何要胡言乱语,廷尉大人明日就会向你传达太后懿旨,这岂是容得本宫来胡言乱语的。」
第518章金兰之情
  「不可能…不可能!」严若儒兀自抓头咆哮,困兽般在囚笼里疾走冲撞,心里一遍遍问自己:柔妃怎会不帮他求情?她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他么?为什么!明明从头到尾都是自己在操纵、玩弄她而已,怎么会反被她舍弃?不可能,一定是郁贵妃存心迷惑自己,这个女人素来都是深不可测…一定是这样!
  「郁妃,你休要离间。我不会相信的!你膝下不过一位公主,就算加上瞻皇子,也敌不过你异国帝姬的出身!大燕的臣民永远不可能接纳你,柔妃娘娘早晚会荣登后位,将你踩在脚下!是你不要执迷不悟才对…」
  两手如张开疯魔的触角,在虚空中抓握舞动,严若儒狂笑嘶喊,仿佛在抗拒着对某种事实的恐惧。
  冷冷一扯唇角,浅夕转身离去。
  离间!凭此一句,她今晚的目的就已经达到。
  有时候,真相只差一步之遥,若隐似现,呼之欲出之际,才最能引人深思,教人深省。
  一如,此刻的秦鸿谦。
  他不敢相信在他无知无觉之时,后宫里,竟然已经潜伏了这样的危机。
  莫儒今晚的两次破绽,都让他震惊!惠帝的怪病与其脱不得干系,柔妃也与他颇具渊源,暧昧不清,否则,何须用上「离间」二字?
  跟着浅夕出了刑室,秦鸿谦还没来得及开口,张轶珍已经迎上来。
  「微臣正担心娘娘受惊呢!那妖医何故嘶喊如狂?」
  「左不过是想出去罢了,」浅夕轻描淡写:「大约觉出死罪难逃,便癫狂起来。」
  张轶珍微微色变,这意思是,安抚失败了?
  浅夕微微一叹:「如此也好,他这样疯癫失控,柔妃应该不会再执拗下去。本就是个奸邪之徒,本宫实在不放心他接触皇嗣!」
  默默点头,张轶珍不觉有什么不妥。
  倘若恭皇子真是有什么怪病顽疾,或许他还会有一丝怀疑,担心郁贵妃此举是故意激怒严若儒,有心惮压柔妃,抬举怡妃的瞻皇子。但是,恭皇子身体健康,只是比起同龄婴孩生得略瘦些,宫里有这么多太医和灵药奇珍,还怕调养不好一个孩子,竟非莫儒不可!
  这不是笑话么?
  相比较张轶珍的一腔信任,秦鸿谦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现在,秦月澜的话他已经信了八九成惠帝只怕真的难以痊愈,而恭皇子的出身也很值得怀疑。但是,这一刻,这些通通都不重要了…眼前这位权倾后宫的郁贵妃娘娘,才让他最看不透,最不安心。
  三人各怀心事,一同出得天牢。
  夜空中已是满天星子,轻风吹来,带走了天牢里的湿闷之气,众人长舒一口气,颇有长空邃远,胸中清朗浩然之感。
  秦鸿谦目光落在那道始终从容若定、心怀乾坤的身影上,不知怎地,就驻足一躬身道:「老臣还有一事不明,望贵妃娘娘不吝解惑。」
  张轶珍一愣:这还真是奇了个怪哉的…郁贵妃素来行事周密,滴水不漏,怎么今晚不仅那个小太医没降住,连丞相大人这里也忘了解释交待?
  月色流泻,泼洒在浅夕如云的乌鬓和宽大裙裾之上。
  缓缓转过头来,皎皎清泠的脸庞上,明眸含霜,浅夕凝视着眼前这位大燕的国之宰辅,两朝元老。
  一个威仪凝视,一个持重肃然,都是静默不语。
  张轶珍左看右看,心中忽然一动,意识到自己存在的多余,忙草草行礼道:「微臣想起来没将那妖医绑上,万一真发狂寻了短,可是白忙一场了!」
  说着顾自扭身一头钻进天牢里,一众宫人都识得眼色,纷纷站在远处,低头抱手,做闭目塞听状。
  有凝重的气氛暗生。
  「柔妃的事,娘娘怎么看?」对着这样通透无俦的女子,那些虚以委蛇的花样儿都是浪费时间吧!秦鸿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会有这样的感觉,脱口而出,就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既然问的人这样直接,浅夕也不想绕弯子:「大燕已在危机之中,祸不可起于萧墙,皇家的脸面也不可不顾。」
  难道她竟打算容忍柔妃的秽乱和亵渎?秦鸿谦心中平白生了怒火。
  浅夕眼中寒霜稍减。
  到底血脉亲情胜于一切!倘不是因为秦月澜病重,若不是因为瞻儿,秦鸿谦应该不会这般将自己的情绪表露无遗吧。
  心中生出温暖,浅夕莲步微移。
  秦鸿谦迟疑了片刻,终是是跟上。
  空旷的庭院,背后是牢门两侧熊熊的火光。
  劈啪哔剥的火花声中,浅夕垂下眉:「澜姐姐时间不多了,秦相以为拥裴郡主为后,令其抚养瞻儿,可好?」
  不可置信的抬头,秦鸿谦心里生生漏了一拍。
  月前,裴郡主才被封了颐嫔,在桐花殿里侍疾,难道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们就已经在铺设后路了么?
  这…真真是始料未及。
  等等,拥裴颐华为后!拥立皇后?然后将瞻儿养在裴颐华膝下,那不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但是?但是…
  秦鸿谦压抑不住心头的震惊,张嘴看着浅夕,说不出一句话来她为何肯拥立旁人为后?以她今时今日的地位,就算六宫无后,她照样可以大权在握,这么做所图为何?
  难道一段义结金兰的姐妹情深,竟到了让她可以将母仪天下的位置拱手让出来的地步!澜丫头和她,到底是怎么患难与共的情感…
  秦鸿谦真的不确定了。
  浅夕知道秦鸿谦未必不信任她,只是心绪太过纷乱,才以至于无言以对。
  「姐姐也曾将瞻儿托付于本宫,可本宫这异国帝姬的出身,对瞻儿并无半点益处。加之,柔妃又…」叹息之下,浅夕只是絮絮而言,不带一丝偏颇的情绪:「姐姐何曾舍得瞻儿小小年纪就担此重任,早早立于风口浪尖之上?偏天意弄人,无可奈何。」
  平实的话语胜过万句雄辩,教人信服。
  朝堂上,见惯波诡云谲的秦鸿谦,也想不出面前诚挚坦荡的女子,能有什么恶意。
第519章偿罪
  点到即止,浅夕也不等秦鸿谦回应,淡然道:「事缓则圆,秦相朝务繁重,这些事皆可徐徐谋划。但是,皇上如今这个样子,丞相不可不早做打算!」
  秦鸿谦默然点头。
  恭皇子还是襁褓婴儿,莫儒已被关押,柔妃就算有滔天本事,也翻不起大浪!现在并不是意气用事,追查真相的时候。只要他稳定了朝局,一个妇人而已,还不是在他股掌之中?
  浅夕说罢,便籍口回去看秦月澜,翩然离去。
  今晚她已收获颇丰,经此一番,秦鸿谦不止不会放过柔妃和严若儒,更会一力支持瞻儿。
  有了这些支持,她行事再无阻碍,离达成心愿的那一天也越来越近了。
  天边孤月渐渐升起,浅夕心中思恋之情也日盛。
  原来她一直在高估自己的承受力,和对慕容琰的依赖之心…看着日益焦灼的战事及眼下宫中层出不穷的乱象,仿佛击退强魏,重拾太平的日子越来越遥远了!
  怎么办?
  所谓夜长梦多,而旷日持久的战争,对大燕更是难以想象的负担。怎么才能将这战局狠推一把,快一些,再快一些…
  浅夕清眸里结起寒霜。
  扶余国的遭遇一直在她脑中回旋,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在她脑中响起:「卿儿,现在的局面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六国之间的纷争也早已不只是从前那些恩怨…」
  这是她上次召见元时,元无意中感喟的一句话。
  扶余国的灭亡也正好印证了这句话。
  柔然是何时起了吞并之心,金涣并没有流露出一点儿知情的样子来,浅夕更是无处察觉到底人困在深宫里,外头的情形又哪里能了解的那样及时。
  但是扶余的下场却给浅夕提了醒,正如元所言,现在大燕的战事,已经不仅仅是燕国和强魏的战争,而是面对大范围的天灾,各国祸乱并起,掠夺、冲突!天下又到了重新扩张、吞并、消亡,改天换地的时代。
  怪不得慕容琰纵是千般放不下她,还是义无反顾奔赴西南,秘密出访各国。他到底襟怀远大,深谋远虑,非女子之心可以比拟。
  也许,正是因为他有这样的忧虑,才慨然担起重任,挥军远征,想再为大燕挣回数十年的和平来?
  温热的泪不知不觉就湿润了眼眶…浅夕回到桐花殿,轻轻拉住秦月澜的手,就伏在榻边,一任悲伤流泻,哽咽不已。
  「怎么哭了?」
  秦月澜并未睡熟,伸手抚了浅夕发顶,温言安慰:「莫不是相爷不听劝?不打紧,咱们再想办法就是。」
  浅夕见秦月澜醒来,忙抹了眼泪摇头:「不是,秦相已经下定了决心,姐姐不必担心。」
  「那你这是…」秦月澜疑惑迟疑,复又笑道:「这是,想王爷了吧?」
  被一语说中心事,浅夕低了头,竟没有像从前那般,伶牙俐齿的反驳。
  「看你还嘴硬不?」秦月澜抬手在浅夕脑门儿轻轻虚点。
  「来吧,陪姐姐歇一会儿。」
  艰难的挪了挪身子,秦月澜含笑拍拍身边。
  浅夕实在心里难受,迟疑片刻,还是上榻,在秦月澜身边躺下来。姐妹两人又如往日一般,齐齐望着帐顶,互诉衷肠。
  自打安排好了瞻儿的将来,秦月澜对生死已然豁达。两人时而聊些闲话,更多的,则是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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