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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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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露锋芒,皇上必会当即委以官职。不拘官职大小,二哥从此也算有了出头之日不是?」
  一席话如拨云见日,顾妈妈与洛氏面面相觑。她们一直怕秦阆会这样吊儿郎当一辈子,不敢奢望他出将入相,只求他能收敛心性,哪怕谋个闲职度日也好。此刻浅夕却替秦阆谋出一条康庄大道,洛氏与顾妈妈不可置信之余,仔细想来,浅夕所言环环紧扣、句句有理,好像秦阆一朝得志,就在明日一般。
  「阆儿当真能为武官么?他今年也才满十五。」洛氏忐忑。
  「母亲何须顾虑,项橐七岁为圣人师,甘罗十二拜相,大哥十五已誉满京城,皇上身边现在有好几位随侍郎官都不过十五六年纪,此时让二哥历练,正是时机。」
  洛氏扶在小几上的手微微一颤:「那咱们该如何让阆儿做待选郎官,保举推荐、察举征辟,夕儿你不是说都不成么?」
  脸上没有半点嬉笑之色,浅夕看住洛氏:「除了这些路子,先帝时还曾用过一个征选官吏的法子。」
  「是什么?」顾妈妈也急切。
  「是『纳赀入仕』,又叫赀选,一个待选郎官五百万制钱,合千两金,母亲可愿意出?」浅夕毫不含糊。
  「买官?!」洛氏手一抖,手边的茶盏翻到,在小几上滴溜溜乱转。黄金事小,声名事大,秦府可是公侯之家。
  「这这这,如何使得…」
  不怪洛氏心惊,大燕国「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排最末,想要走仕途为官,几乎没有可能。是以在国家财政困难之时,朝廷便会开设赀选,允许商人的子弟以财产来换取官职,虽然大多数都只是讲排场,说出去好听而已,但也有少数仕途平顺,官至公卿的。
  至于有官爵的世家子弟则根本无需用到这个方法,秦阆的情况实在有些特殊。
  「赀选本就是朝廷开设,不过说出去不好听罢了,但是只要皇上金口玉言委以实职,又有谁知道这待选郎官是赀选而来?」
  洛氏一愣。
  浅夕微笑解释道:「我大燕待选郎官近千名之多,不得召唤不需入朝,平日也不必到官署去应卯。只要不特意翻看名册,谁知道二哥捐了官。」
  「不过事情仍要做得稳妥隐秘才好,最好是自家人出面去办,母亲不如去回拜大舅舅、舅母一趟,此事必成。」
  听到浅夕让自己托洛家人来办这件事,洛氏心里忽然一块大石落了地。她也正想找大哥好生问一问,倘若真不靠谱,大哥定会劝阻。若可以一试,由自己的大哥去办,她也最放心。
  「到底是件大事,老爷哪里…」顾妈妈见洛氏拿定了主意,忙提醒道。
  看着二人,浅夕毫不避讳道:「若是父亲知晓,便莫想成事。」
  「啊…」顾妈妈呆住。
  洛氏却默默点头,秦修言那般方正清傲之人怎可能赞同买官鬻爵之事。不只是他,便是整个秦府不拘谁知道了,只怕都会站出来阻挠。这本就是剑走偏锋、放手一搏的非常手段。
  「准备一下,明日回娘家一趟。」
  洛氏的果敢和爱子之心到底没让浅夕失望。
  禀过窦老太太去洛家,隔日洛氏回来,便带回了好消息。洛家大爷十分支持!
  不同于其他公侯世家,洛家世代与商人打交道,并没有清高的傲娇心思,办事一贯最看重实效。既然方法可行,洛家又不缺银钱,为何不放手一试?且依洛氏的说法,洛家大爷以为是秦阆想做武官,被二房两口子从中作梗,才不能如愿,是以当即慷慨表示,会助外甥一臂之力。
  十天后的一个傍晚,秦阆匆匆回了家。
  「今儿可不是家宴的日子,二少爷一回来就奔夫人那里去了。」彩薇笑吟吟地从外头回来给浅夕报信儿。
  赀选郎官的事应该还需要些时日才能办妥,但是百戏盛会已经只剩两三月准备时间。洛氏依了浅夕的建议,先买下一间蹴鞠场和技馆,供秦阆囤养鞠客,训练筑球军。秦阆这次匆匆赶回,多半就是听说了这个消息。
  夜阑,月儿昏昏挂在天边,浅夕的心却无比晴朗。
  此事若成,她便真的算是在秦家站稳了脚跟。帮助秦阆之时,她总不免想到白毓,如今她可算有兄有弟,坐拥亲情。重生一世,老天到底没有薄待她。
第52章珠玉之身
  夜近子时,绿芜进来催促:「小姐,别再等了。夫人与二少爷只怕会聊整晚也未可知,小姐明日再去问也是一样的。」
  「也是。」浅夕散了头发躺下。
  想她们母子二人已隔阂多年,洛氏觉得儿子只会问她要银子,秦阆觉得母亲与旁人一样瞧不起他。而今洛氏为了儿子一掷千金,顶着阖府压力,不遗余力帮助他。秦阆一朝得知,感激涕零之余必然会敞开心扉,母子二人自是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心事。
  天气有些湿闷,月儿隐在云里。
  一阵清风吹来,银光洒下,两个人影从西大院秦修业的书房屋脊上闪过,悄无声息没进院儿里。
  「王爷,属下上次就是到了这里,便不能再前行。怕一个不好,会坏了主子大事。」低声说话的是玄机六影中的玄枭,他不明白这等探查之事,为什么王爷会亲自涉险。
  月光下,欣长高大的身影此刻步履轻如鸿羽,覆面的黑布下一双深眸摄魂夺魄。
  「这叫百鸟阵,用在宅院里,又叫惊鸟阵。阵眼并无章法,除非布阵者本人,其他人想要破阵不易。」观察片刻,慕容琰下了定论。
  上次窦老太太寿宴,他也是发现这座院子有异,想要进来看看,却遇上浅夕,乱了计划。
  「王爷,莫非那件证物真在秦修业手上?若是只金宝钱财,何须在院子里就布下机关。」玄枭眼中洋溢起兴奋。
  「跟着本王走。」慕容琰率先踏入阵中,朝几间黑魆魆的大屋靠近,玄枭紧随其后
  「咻——咄!」二人闪身激退,一道银光破空,凌空钉在桃树干上。
  才不过行了两三丈远,便触动了机关,到底还是分了心…慕容琰皱眉。
  瞬间缩身,玄枭原路退回,跃入一旁书房的窗中,随手卷了屋里最值钱的羊脂玉如意、珊瑚笔架出来。一进一出,不过两三息工夫。
  「王爷您受伤了!」回到慕容琰身侧,玄枭借了月光看见慕容琰左臂一道血线,伤口幽蓝:「有毒!」
  玄枭大惊失色,慕容琰淡然撕了衣袖扎住:「不妨事,芳瑞那里会有解药。」
  院中已有人声骚动,玄枭忙引了慕容琰往东大院儿去:「王爷这边!上次属下来时已探实,秦府东西两苑,护院各司其事,互不相通。」
  东院大房么,慕容琰眼神微微一晃。
  晖露园里,夜风清凉,两道一高一矮的人影柔和如画。
  「四妹妹,这么晚吵了你出来…」
  「二哥何须与我客气,横竖我也是睡不着。」
  如瀑的乌发垂散,被一根丝绦系在脑后,月白的曳地斗篷下露出藕荷色的衣裙,衬得浅夕巴掌大的小脸清丽绝尘,尤其那双因为微笑细长如水的眼,在月光下有着繁花入梦般的绝世风华。
  从来不曾这般近距离凝看过一个女子,饶是秦阆平时再大大咧咧,此刻心也突突乱跳。他说的没错,四妹妹或许不是最美的,却绝对是东都城里独一无二的女子。
  「四,四妹妹,你这份大礼…二哥真不知道该如何感激,二哥上辈子定是积了大功德,所以这辈子才得了夕儿做我妹妹,二哥给你行礼了。」说罢,秦阆果真躬身一揖。
  浅夕忍不住扑哧一笑,又正色道:「我哪有做过什么,都是母亲在里外张罗,万般干系,也都是她一人担着。二哥真要感激,莫负了母亲这番苦心才好。」
  「我省得,这许多年是我误会了母亲,只知道怨恨她,往后不会了!」秦阆抬头眺望了月色,深深的叹一口气:「大不了,以后都听她的便是!」
  烦闷的挠头,话中带了几分寥落和忍耐。
  浅夕不禁失笑,变戏法一般从袖中取出一样事物,轻笑道:「二哥,其实我的礼在这里呢。」
  月色下,一条巴掌阔的腰带被浅夕捧在手中,上头镶珠嵌玉,光华流转。
  「给二哥上蹴鞠场时用!」浅夕歪头。
  「这样矜贵的腰带,上蹴鞠场可糟蹋了。」秦阆大笑。
  「是——有些可惜。」浅夕眼中波光闪烁,看定了秦阆,意有所指:「我知道二哥你自在洒脱,不看重这朱门碧瓦的府第,更厌倦门墙出身的束缚。可咱们既然生在公卿之家,便是珠玉之身,逃不过、也改变不了,但是…」
  秀眉高挑,浅夕扬脸鼓励:「二哥只要能闯出一番自己的天地,照样可以体会到『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的真自在!」
  真自在?秦阆若有所思:想他这些年来不服管束,日日在外厮混、为所欲为,虽然看似无所拘束,其实心中苦闷,何曾真正开心过一天?反观自己的大哥秦钦,十年苦读一朝学成,如今便可怀风袖月,四海云游,访圣求知。心里想做什么就去做,那才真真是天高海阔,自由自在!
  是不是有朝一日,待他有了可以撑开一方天地的能力之时,也可以这样随心而为…头顶阴霾尽散,心中闷闷的沉重也霎时化为乌有。
  「四妹妹你说的对,我们本是珠玉之身,生于秦氏,身上便有秦氏子孙的责任。我不会再跟自己、跟这个家过不去,将来就算要做自己想做的事,也会凭自己的能力去争取!」手用力一握,秦阆身姿笔直如原野上挺立的胡杨,浅夕要仰头才能看到少年不同于平时,阳光无畏的俊颜。
  看一眼浅夕捧在手中的腰带,秦阆并不去接,只是伸展了双手转身,回头狡黠一笑:「还是有劳四妹妹给我系上。」
  「好。」
  挽唇失笑,浅夕展了玉带,环上秦阆的腰,俯身就着月光将带扣系紧。
  不远处屋脊上,黑布下露出的双眼微微一抽,寒意丝丝缕缕散发流泻,一旁的玄枭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王爷,该走了!」风中传来西大院儿的人声骚动,越发明显;王爷臂上的毒他也十分担心,伏在屋脊上的玄枭不得已出言提醒。
  「走。」悄无声息,两道身影如乳燕穿林,纵跃而去。
  寂静的夜里远远传来几句清晰零碎的笑语。
  「很神气呢!」
  「四妹妹,这个我怎么谢你?不如明日带你去二哥的蹴鞠场看一看!」
  「母亲才不会允准。」
  「那过两日盂兰节,我想法子让祖母允你去御河游船,可好?」
  「当真…」
  盂兰节,御河游船?慕容琰身影微微一顿,旋即越墙而出。
第53章御河游船
  次日,西大院儿失盗之事便在相府丫头之间传得沸沸扬扬,说是二老爷书房里丢了极值钱的玉如意和红珊瑚。'超多好看小说'浅夕听了直诧异,哪里的盗匪这样厉害,相府内宅都敢偷,这样的失盗案,只怕京兆尹都要亲自过问。
  谁知才一天工夫,事情又偃旗息鼓,下人们纷纷说是内贼云云。浅夕只觉里头诡异,却又理不出头绪,横竖事不关己,只能由他去。
  倒是秦阆真真下了工夫讨好窦老太太,许了府里的女孩子们盂兰节去御河乘彩船、放灯。
  听了这个消息,秦月曦当即砸了整套的雪瓷茶具,在房里发脾气不肯用膳。
  严氏无奈,只得亲自去劝。
  「母亲,可是区大奶奶漏了风声,祖母故意如此?」哭得花容失色,秦月曦扑在母亲怀里泣不成声。
  前日,她好容易盼着区家来了信儿,说盂兰节可与裕王殿下同游御河,今天祖母就说让府里的女孩子们都去乐一乐。这岂非成心坏她的事!
  严氏听了皱眉,没好气道:「倘若真是你祖母知道了,连你也休想出门!相爷一直不许咱们家再攀附皇亲,你又不是不知。」
  「那如何是好?大房那个丫头铁定是要跟去的,曦儿绝不与她一处!」秦月曦摔袖跌足,撇了唇角满眼怨毒。
  静默片刻,严氏缓缓道:「这个丫头确实晦气,与她一起,我也不放心。不如…你与她们分船而乘。」
  「可以么?」秦月曦顿时眼前一亮,只要那丫头不与她同船,区家自会安排两家船只停靠一处,如此一来,她照样有机会与王爷相处。
  拿定主意,严氏当即去了北苑上房。
  恰巧洛氏、李氏也正带了几个女孩子,在窦老太太悦心阁里兴致勃勃地商量制什么样式的河灯去放。
  见严氏匆匆进来,面有难色,窦老太太忙出言相询。
  脸上显出两分尴尬,严氏叹气道:「咱们家先前的画舫就不够大,加上船娘、丫头、婆子乘坐十几人就嫌挤,儿媳方才托了人想找漕丞借艘大船,可盂兰节那天各家出游,那边剩下的船实在不堪。儿媳思量着,咱们今年也造了新画舫,把先前那艘旧的好生装扮一番,让孩子们分乘两船也是不错的…」
  「我们就不劳二弟妹费心了。」洛氏悠悠接了口:「今年我娘家嫂嫂因要操办祭祀之物不便出门,家里那艘楼船恰无人用,正来捎信儿来说,让阆儿带着四丫头驶出去顽呢,如此倒救了急。」
  「好嗳,有大楼船坐!」闻言,秦月潆头一个兴奋得起身拍手。京城里谁不知道洛府的七福宝船还曾迎过先帝圣驾,华丽雄伟,宽绰巍峨,乘风而驶可比寻常的游船、画舫神气多了。
  李氏一个不错手没来得及拉住月潆,正要斥责,洛氏已经向她投来友善询问的眼神。
  想起前几日因为严氏执意赶走李克,让自己跟娘家起了隔阂,李氏眼珠一转,当即改了口:「既如此,教棣儿也带了她们两姐妹去见识见识,只是叨扰大嫂,好生过意不去。」
  「都是一家人,不妨事。」洛氏含笑谦让。浅夕自然知道洛氏的拉拢之意,也笑盈盈面带欢欣之色。
  看着窦老太太点了头,李氏彻底心宽,大大方方地朝严氏道:「那,二嫂可要一起?」
  「不了不了,家里的画舫都已经准备妥当,曦儿与茜儿两个人去很宽敞了,多谢大嫂救急。」一次送走两房「瘟神」,严氏乐还来不及,哪里会细想,忙连声推辞。
  洛、李二人也不勉强,如此安排皆大欢喜,当即议定。
  尤其李氏,下来仔细一想,心里十分舒坦乐意。秦月澜的亲事,已经让她心焦多时,这丫头是个木头美人儿,不像秦月曦,即有出身又有才名,求亲的人踏破相府门坎儿,可谓多如牛毛,是严氏左挑右拣,横竖不满意才拖到今日。
  秦月澜就不同,她们这房本就是庶出一支,月澜又静默得毫无存在感,李氏寻了好几家条件不错的,男方态度都模凌两可。
  这回借了盂兰节,让女儿乘洛家的大船出去露露脸,一来可以昭显与洛府这等豪富之家的关系,二来月澜的美貌,李氏一向是极自信的。反正三个女孩子都是庶出,身份不分高低,月澜最大,自然会显得最出挑。
  再者,御河里游船,可不是寻常官员百姓可以去的,说不定去了这一趟回来,好亲事就自动上门了呢。
  隔日正是七月半,盂兰节。
  相爷、老太太领着一干儿子儿媳祭祀先人,少爷小姐都由丫头、妈妈们服侍着去御河观灯、游船。
  傍晚,红日西垂,秦月曦带了秦月茜乘画舫走水道先行,浅夕和三房姐妹俩,等着洛家来接。
  秦月曦穿了粉紫的窄袖长裙,臂挽披帛,头戴花胜,一垂眉就是无限娇羞婀娜。秦月茜已然解了禁足,虽然不至于真的一日一餐那样罚她,但是闭门思过一两个月下来,原本圆润的脸颊委实消瘦不少。小脸外大,跟在秦月曦身边,神情里少了一分亲近,多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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