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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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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阖目点头,窦老太太躺下。洛氏亲自抱了匣子,笼在斗篷下,告退出去。
  一弯月儿升起,白森森的挂在窗格子上。
  「哑姑的侄女调教的怎么样了。」窦老太太沉哑的嗓子在腔子里发出瓮闷的声音。
  「很好,机灵着呢。」管妈妈一笑。
  「把她接过来,安插进闲听苑。」
  管妈妈愕然,上前替窦老太太掖了掖被角,轻声道:「既不放心,刚才又把匣子都交出去?」
  定定望望窗棂上银钩一样的弯月,窦老太太思绪也飞出老远:「巧儿,你还记不记得,当年父亲在家总是赞三皇子最多,却偏又呕心沥血辅佐太子?」
  「怎么不记得?那时候老太太还问过,太老爷总是笑笑不说话。」管妈妈温声回应。
  「现在我却明白父亲的心情了。先帝虽机智不足,却温敦有余,最要紧他是太子。父亲一力辅佐,换来了我大燕国几十年的长治久安。」窦老太太叹息:「无为之治,萧规曹随。我日日挂在嘴边,却没能做到。」
  「倘若我不是在媳妇当中横挑竖拣,这个家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没了规矩,各自为阵,出了事也难察觉…」
  「老太太莫太自责了,什么时候都有作奸之人。好在如今大夫人总算历练出来了。老太太一总交给她,尽可放心了。」管妈妈安慰。
  「放心?我就是不放心,才会在闲听苑里搁人。」窦老太太眯眼:「当年赶周茂仁出府,就是她的主意。可见这些腌事,那时候她就知道了,咱们何曾听她吐露半分?」
  「那时候大夫人与老太太还有隔阂,如今不会了。」管妈妈看着窦老太太青灰无血的脸色,满腹心酸的哄慰。
  「但愿如此…」
  闲听苑里,洛氏也抱着匣子坐了半夜。
  她虽然早有准备,却没成想事情来得这样快。老太太这几日病倒,身心俱疲,固然是个原因,但是严氏的失策才是成就她的关键。
  其实,处置一两个妾侍,纵然手段卑劣了些,也都只是小错。正如浅夕所说,严氏最愚蠢之处在于,把李氏揭了出来。这不止令老太太伤心震惊,更让她老人家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局面。
  什么严家、李家的且放在一边不论,事情到了这一步,倘要追究李氏,严氏也逃不脱,两个媳妇一齐丢人现眼,秦家颜面何在?但是若不惩戒,老太太威严何在,日后严氏的气焰岂非更嚣张?
  算起来,是严氏逼得老太太选择了自己,是不是真信任,还是另外一回事。
  轻抚了匣子上的锁扣,洛氏已经觉出如山的压力。想要老太太真信任自己,她除了得拿出手段来把家管好,还要容得下严氏、李氏,同时更要拿得住她们。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次日一早,浅夕来请安,洛氏已收拾停当要往上房去。
  见洛氏神色不似平常,浅夕一脸纳闷。洛氏这才悄悄支开人,将昨夜老太太交权的事告诉她。
  这么快?又这样悄无声息…选定一个当家人,不是该大张旗鼓,阖府皆知,新主母才好行权的么?念头在脑子一转而过,浅夕旋即明白过来:窦老太太这是不想再起波澜,用了缓兵之计。先润物无声,让洛氏接手捋顺后,再公之于众。彼时,严氏纵然再多不满,也该明白老太太的意思,从此安分守己才是。看来这次,窦老太太对严氏真是失望了!
  眼珠一转,浅夕笑道:「恭喜母亲!母亲也莫担心,我们都会帮着母亲的。父亲、二哥、还有我,等明年大哥回来了,还有新嫂嫂!」
  浅夕掰手一路数过去,听得洛氏噗嗤一笑。知道浅夕是在给她宽心,洛氏十分领情:「有你这番话,便是前头有刀子,我也走得。」
  「夕儿可不是只会嘴上说说,三姨娘哪里,夕儿此刻就去善后。」这才是浅夕真正的目的。
  洛氏不知浅夕所想,心说自己竟还真忘了这个麻烦,浅夕肯帮忙处置当然最好。
  出了闲听苑,彩薇一路不高兴,撅嘴生气:「一个贱坯子,倒累得小姐这样为她奔走劳碌。」
  浅夕温和地朝彩薇笑笑。
  她知道彩薇并非不同情韩妙容,只是因为每次见她提起韩妙容就一脸悲戚,彩薇不知道的原由,心疼她罢了。不过若此番真能帮了韩妙容,自己上一世的伤痛遗憾,也可以一并平复了吧。
  进了菡萏斋,几日没有主人的照拂,花草似乎都荒了许多。
  韩妙容腿上有伤,只能歪在榻上发愣,芳儿缩在门外朝里面探头,却不敢进去。
  接过彩薇手里的食盒,浅夕独自进了房。
  韩妙容转头看见浅夕,木然的神色顿时激动:「四,四小姐,是揪出害我的孩儿的人了么,是二夫人对不对?老太太说怎么处置!」
  见浅夕摇头,韩妙容脸色瞬间颓败,唇角凄然一笑:「我就知道…」
  「我算什么东西,争了又有何用?不过死了也是个脏物。」捂着脸,泪水渗出纤细的手指,韩妙容心防溃堤,再没了从前的自矜出尘。
第83章妾似流萍
  芳儿怯怯送了热茶进来,又溜出去,躲在门外竖耳朵。
  浅夕将食盒里的点心拿出摆好,啜一口茶:「起码三姨娘知道了真相,总比从前错认恩主,一错再错的好。」
  「错…千错万错,贪慕自己本不可得的东西,入秦府,才是我错。」韩妙容泪眼下是一脸悔色。
  既有这个觉悟,后面的话便好说,浅夕拈起一块圆小精致的点心,将碟子朝韩妙容推了推:「那姨娘可想从头来过?」
  从头来过?韩妙容眼露绝望:「姑娘是想劝我来世为人,再投一个好去处么。」
  全然不得要领的猜测,浅夕无力,索性直言:「姨娘莫再怨芳儿,是我应了她一定会帮助姨娘,她才会给我报信儿。而我今日来,便是兑现给芳儿的承诺。」
  「依夕儿看,姨娘如今可有三条路走。第一,去家庙里带发修行,做世外人;第二,城外桑园夕儿还做得主,三姨娘亦可如我姨娘一样,住过去过几年散坦日子。虽然不及府中锦衣玉食,却自在舒服,热闹、清净两可得。」
  「以上两条路,大房都可供养你终老。至于第三条路…」
  浅夕顿了顿,韩妙容不由紧张:连吃穿、月例都没有了,是要将她休弃么。
  「三姨娘还年青,可有想过,择夫再嫁?」
  水杏子一样的眼霎时呆住,惊讶的眸光中,浅夕没有忽略一闪而过的亮色。
  「夕儿的乳娘赵氏你是认得的,她老家澄城还有两个老姐妹,其中一个便是冰人。三姨娘这样才貌、出身,尽可以请她择一家小门户嫁作填房为妻,总好过妾侍寄人篱下,仰人鼻息。」
  搁在小几上的手,不可抑制的颤抖,韩妙容惊讶的脸色变为狰狞,嘴角抽动如一只要炸毛的猫:「这…是老爷的意思?」
  「这怎么可能?」浅夕微笑:「是夕儿真心替姨娘不值,才作如此建议。倘姨娘愿意,夕儿便请母亲出面说和。真是择夫再嫁,姨娘要改名换姓,从此撇清与秦家瓜葛才行呢。」
  「当然,若是姨娘不愿,夕儿方才说了,大房会供养姨娘终老。若姨娘连外头的闲散日子也不稀罕,执意要在这菡萏斋,只要姨娘闭门度日、安分守己,母亲也会容得。」
  扭曲的面容渐渐放松,韩妙容终于卸下了防备。
  她一个犯了错的妾,丢尽了大房颜面,主母不追究她亵渎、诋毁之罪,还肯给她选择,难道她还要恬不知耻的去求老爷的宠不成?想想那晚的情形,便是那样的情况下,秦修言对她都还保留着三分。那一刻,她就知道,昔时恩爱早已如昨日流水,一去不回了…妾本就是无根流萍,洛氏才是他生死契阔、同衾共穴之人。
  看着若有所思的韩妙容,浅夕知她上了心:「姨娘不必急着决定,待姨娘腿伤痊愈,夕儿送姨娘去桑园小住几日,一者散心,二者避一避府中闲言碎语。待姨娘想好了,知会我便是。」
  起身离开,刚到门边,韩妙容忽然出声:「四小姐,你为何帮我,你不嫌我…」
  浅夕回头,见韩妙容一脸愧色,抿唇片刻开解道:「旁人嫌不嫌有甚要紧,要紧的是姨娘莫要自厌自弃。否则,往后再有行差踏错,神仙也救不得姨娘了。」
  忍不住失声痛哭,明明不是安慰的话,却打破了韩妙容心里最后一块坚冰。听过无数劝解之言,却没人劝她莫管旁人,自爱便是…
  翌日清早,浅夕还在梳头,就有丫头来说,芳儿在外头求见。
  一进门,芳儿就在门边磕头,一脸的倦意掩不住欢喜,直说她家姨娘明天就愿意去城外庄子上小住。
  「明日可不行。」浅夕看着芳儿的欢颜,心里也高兴。韩姨娘这样急切,想来对秦府也没有什么难以割舍的牵绊放不下。
  芳儿一脸紧张,生怕浅夕后悔了一般。
  浅夕微笑:「待我知会一声郭嫂子,安排好了来接,你回去让姨娘准备就是。」
  芳儿大喜过望,磕了头奔回去报喜。
  彩薇在一旁嘟哝:终于把瘟神送走了。
  浅夕听得好笑,故意逗她:「说起来,也不知郭嫂子的锦织得怎样,不如过两日和三姨娘同去,顺便也好瞧瞧乳娘。」
  「小姐,你…」彩薇气结,她家小姐冰雪白玉似的,干嘛要与那种腌人同行。
  傍晚,浅夕去寻洛氏说韩妙容的事。
  洛氏这两日几乎整天在都老太太的悦心阁,府中所有的事都经由管妈妈的手,交到洛氏跟前处理。众人只当是老太太身子不适,懒得见人,全毫无觉察。洛氏也得以从容应对,一天下来并不十分辛苦,兴致勃勃拉了浅夕欢谈。
  闲话一阵儿,浅夕就说到了韩妙容。初时,洛氏也吃惊抗拒,但是浅夕说大房到底折了一个孩儿,放三姨娘离开,也算了了这桩罪孽。洛氏心动,再者韩姨娘有前科,打发了确实省心,当即道:「这事儿,阖府的人都可瞒得,唯独你父亲,需他允准我才依你。」
  赞赏的眼神看住洛氏,浅夕终于知道为何他们夫妻隔阂数年,也能重归于好,洛氏对秦修言委实是情真意挚。
  「这个自然,母亲放心。」
  得了浅夕吩咐,郭嫂子自去庄子上张罗,韩姨娘要离府出门小住的事,到底还是传到了严氏的耳朵。
  听了田妈妈的回报,严氏嗤之以鼻:「洛氏便是这般黔驴技穷,柳茹是如此,韩妙容还是如此,你们且看这次韩姨娘去了庄子上可还能回来。大爷也真是苦命,娶了这么个妒妇,身边人都被撵了个干净,啧啧啧…」
  这几日并不见老太太发落二房,严氏已然松懈。
  田妈妈附和一番,又道:「听说三夫人今儿才从悦心阁回去呢,这么些日子,莫非老太太没有和她提韩姨娘的事?三夫人竟没有辩驳?」
  严氏凝神想了想,道:「无事,那是个胆小的,纵然明白了什么也不敢乱说。棣儿、澜儿的亲事都还没着落,被老太太揭穿敲打,她已经如惊弓之鸟。此番老太太肯放她回去,她夹起尾巴做人都来不及,还敢找谁澄清、对质?」
第84章三色锦
  田妈妈想想也是,李氏行事一向忍气吞声,是个看热闹不怕闪腰,风来就躲的人。此番已经落了短处在老太太手里,哪里还敢再得罪洛氏、严氏!
  仍是一脸难色,田妈妈压低了声音:「三夫人事小,三小姐那里怎么办?这几天,常常都在问奴婢裕王殿下的事,直说区家行事拖沓,要撇下区家,自去找王爷呢…」
  「她疯了不成?」严氏惊怒,顿觉棘手。当着下人不好说,但她看得出,这次秦月曦对裕王的痴缠非同一般,只差走火入魔了。
  「看牢她,区家的人更是不许她接触。」
  「夫人,这样不是长久之计。」田妈妈自小看秦月曦长大,实在清楚这位小主子的无法无天。再隐瞒下去,一旦教她得知,只怕二房能翻天:「奴婢斗胆,不如夫人着人慢慢给三小姐透着风,旁敲侧击的,小姐聪明绝顶,自会悟过来。」
  「让我想一想。」严氏最初的好心情丧失殆尽,满脑子乱糟。
  那厢,浅夕已经定了日子和韩妙容一道去桑园。
  她本意只是随口一提,不想洛氏竟满口答应。想想柳茹过世已经一年,大约洛氏以为她是想趁此前去祭扫,自然没有不允准的道理。
  仍是绿芜留下看家,彩薇随行。虽然一肚子不乐意,但是出门的快乐仍然抵过了与韩姨娘同行的别扭,彩薇一路兴奋,浅夕居然也有了一种回家的冀盼。
  韩妙容脸上再不见灰败之色,多出来的,是一种脱身樊笼的跃跃一试。沿路也不曾向浅夕提及,一定要为她讨还公道云云,这样的觉悟让浅夕很替她欣慰。一个人若放不下过去,又有什么将来可言,况重惩严氏本就不易,韩妙容还能就此怀恨蹉跎一生不成?
  是以,浅夕并不打算现在就告知她,严氏已失了老太太信任,从前所为恶事,今后早晚会一件件报偿。
  秋高气爽,一路上茅檐农舍,待看见满眼碧桑、白墙黑瓦时,赵氏和郭嫂子已经带了人出来远迎。
  韩妙容与赵氏是老相识,赵氏的殷勤更让人有宾至如归之感。韩妙容心中自嘲,一个奴婢在外头待了这些年,都有了做主子的气派,自己却在那大宅里卑微如蝼蚁般求生。
  一时迎进去,酒菜茶饭上来。膳食全是新鲜时蔬,爽口悦目,并不比在丞相府里寻常所食差多少。大家都一扫困顿,韩妙容也难得的心怀舒畅。
  用过晚膳,时辰还早,韩妙容腿疾未愈,便坐在软榻上含笑听赵氏与浅夕闲谈。
  门帘掀动,郭嫂子满面红光,托着漆盘,端了几方锦进来让浅夕看。彩薇上前牵锦,外头夕阳还不曾落下,自窗外照进来,映在素锦上如湖水漾动。韩妙容都不禁赞叹:这锦何以如此光柔。
  郭嫂子一脸得意,直说是四小姐给得练丝方子。
  「织得不错,到底是老织工,不是手艺到家,再好的丝也不能这样柔滑似水。」浅夕赞一句,转头又向韩妙容道:「说了不怕姨娘嫌腌,寻常练丝都用草木灰,但是要想丝柔亮还需得往草木灰里加猪胰子。」
  韩妙容惊叹,却不是因为那练丝的方子奇特,她只是好奇这位心思深不可测的四小姐,到底还有多少事会让人意料之外。
  那厢彩薇已经抖开了一方彩锦,浅夕不由无声一笑,郭嫂子也面露腆色:「奴婢也瞧着实在不大好,求四小姐教诲。」
  就着彩薇的手一瞧,韩妙容也知道浅夕笑什么。这是一方蔓萝的缂丝锦,且不说上头藤萝如何,单那几只蝶儿都呆讷无神。这般式样,穿得起丝锦的显贵断乎瞧不上眼,瞧得上眼的主顾只怕会嫌丝锦昂贵,总之一句话,这锦要么卖不出去,要么卖不上价。
  「你们莫要急,先把素锦织好,也是赚的。」浅夕神色淡定:「凡事不可一蹴而就,等庄子上的素锦有了固定主顾,咱们再从图样简单的三色锦开始。」
  「三色锦?奴婢竟没听过,是以三色织锦么,所以简单些?」郭嫂子兴奋。
  如今桑园规模扩大,织户也多了,一匹匹锦帛织出来,柔柔亮亮和银子一样耀眼,郭嫂子热情十分高涨,殷切之色,让浅夕无法视而不见,只得又耐心解释。
  「三色锦并非容易织就,也并非指只用三色彩丝。而是说同样一匹锦,早上看如云似雾,朝花带露一般;午时看端庄温雅,鲜妍明媚;待晚上掌灯时分再看,就雍容华贵,流光四射。」浅夕想想道:「当年代凉王妃来东都,太后宴宾,皇后就穿过这么一件四凤五色云的留仙裙,一日三变,艳惊四座。」
  屋里寂静,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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