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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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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浅的鼻息轻喘,浅夕微哑的声音带了颤抖的余韵,在他耳边如轻羽拂过:「夕儿,不痛了…」
  慕容琰捧了她脸端详,只见犹是唇白如纸,又怎会不痛。饶是这样还倔强逞强,是为了什么,慕容琰又岂能不知,真所谓: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含吻了她甜美的小舌,慕容琰微微闭眼,大掌托起她的柔软的翘臀,进出顶弄几下,便将炙热喷洒在花径深处。
  浅夕起初还抽几口凉气,末了竟觉得身子也不知哪里一阵痒痒麻麻,最后连手指尖儿都软了。
  伏在浅夕颈间,鼻间馨香,此番纵然只是浅尝,不免勉强了些,慕容琰还是身心俱醉,舍不得即刻抽身离去。
  也只有到了此时,他才知,原来浅夕满心满意,竟是心中只有他一人而已,从前那些揣测、患得患失,什么洛云渊、白毓…皆都只是他一厢臆想。
  是了,他的夕儿又怎会是那等摇摆不定的女子…
  这厢,慕容琰犹在心思飘忽,浅夕那里已然昏昏睡去,哭闹紧张了半日,她已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退身出来,慕容琰本欲唤了人进来伺候,想起方才浅夕长睫忽闪、眼珠甫动的样子,知她多半是羞怯。
  心中一动,慕容琰索性披衣起身,也不惊动任何人,自去了后面的净房。果然,温桶里的热水,正氤氲袅绕。慕容琰心头一热:这个傻丫头,也不知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又筹谋了多少时候,才谋划了今晚这一出儿…怕是连那新罗裳,也是特意新裁的吧。拿铜盆打了热手巾,横竖这样的事他也不是头一次做。
  从前,宛儿养伤时,都是他一手…
  望着盆中自己的身影,慕容琰忽然手中一顿:宛儿…自浅夕嫁入王府,他想念宛儿的次数便越来越少,连深深的看进浅夕眼里,也再寻不到宛儿的影子,曾经以为是刻骨铭心的爱,才一年而已,便虽逝者远去了么?
  端了铜盆出来,慕容琰步履坚定。
  他不是优柔寡断的妇人,不会剪不断、理还乱,是不是忘了宛儿,他可以慢慢想,但是眼前的浅夕却是他此刻想倾尽身心,宠溺照顾的人。
  抱了浅夕入怀,细细替她清理干净,雪样的肌肤,擦过便是红痕,慕容琰越发仔细小心,末了拉过洁净的绣褥替她盖上,又去衣箱里寻了宽大舒适的寝衣替她换上,这才唤如意、如悦进来。
  头深深的低下去,两人根本不敢朝床榻的方向多看一眼,只是去换了热水,服侍慕容琰沐浴净身。
  绿芜、彩薇一个个小脸儿微红,挑了帐帘,看见小姐早已换了干净的寝衣被卷在新绣褥里,睡得酣沉都是一愣。
  莫非是王爷替小姐,净身更衣?
  彩薇头一个唇角噙了笑,绿芜也体味出王爷的几分心思,忙示意彩薇快快收拾了出去。
  两人一人一头儿,换了全副的床寝,绿芜又在床尾点了安神的香狮子,便匆匆退下。
  慕容琰出来时,已见浅夕安然舒展的躺在新枕被上,虽然眼下略有乌青,唇瓣略肿,脸颊上却是恢复了血色。
  在浅夕光洁的额上亲吻两下,慕容琰去柜中取出一只紫檀小匣,打开来,一长一圆,两方小砚般的青玉扁盒躺在匣中。将两只玉盒都打开,长盒里是一支浸泡在药水中的玉势,只孩童的尾指粗细;圆盒里,则是一汪碧莹莹的药膏,略有清甜的气息。
  将绣褥掀开一角,慕容琰坐在榻畔,手执玉势沾了药膏,为浅夕上药。
  微凉的异物探入腿间,浅夕不耐皱鼻,伸手就要去推。
  慕容琰躺在她身侧,拉了她的手,轻啄了她的唇,低声哄慰:「莫怕,是我。」
  浅夕低喃:「琰…」
  「是,是本王。」慕容琰亲吻了她,手已将玉势轻轻推入。
  「琰,不要,累。」浅夕小腿踢腾。
  慕容琰顿觉好笑:「好,不要,咱们不要。」
  嘴里说着,将玉势退了出来,又反复三次,检视确实无虞,慕容琰才欣然躺下,自身后拥了她。
  一会儿,两人便都是睡梦酣沉。
  不知是心有感应,还是这一梦实在香甜,天边儿上刚泛了鱼肚白,浅夕便揉了睡眼醒来。
  桌上的残烛已熄,帐中影影绰绰,浅夕转头,果然见今日清晨慕容琰还在榻上,只是那人已经撑手依在枕上看她多时了。
  平日里冷峻的眼,此刻幽深浩瀚,薄唇含了笑意,直让人要溺毙其中。
  隐约觉出一丝危险的意味,浅夕讪讪笑道:「王爷今日没去散步?」
  说完,浅夕心里就升起悔意,恨不能把话再吞回去。
  果然,慕容琰挽唇微笑,俯身过来:「夕儿昨夜那般主动,本王若不投桃报李,岂非不识趣。」
  「这,这是早上。」浅夕仿佛觉得又说错了话。
  慕容琰径直笑出声来:「夕儿这是在提醒本王,莫负良辰,该做点儿什么么?」
  这次学乖了,浅夕再不出声,眼睁睁看了慕容琰欺身过来,身子紧张成一根木棍。
  哪知慕容琰只是虚拢了她,揉按了腰肢问:「这里可有酸痛?」
  浅夕依言侧了身,直觉尚好。慕容琰眼中亮色一闪而过,无奈天色未明,浅夕不曾看见。
  拉过她的小手凑在唇边亲了两下,慕容琰又问她腿间可还痛楚。
  这下,连浅夕都觉好奇,小腿活动两下,又踢腾两次,虽然觉得似乎还有些肿胀一般的异样感,但是并不疼痛。昨夜的痛楚,她可是记忆犹新的。谁知竟好的这样快!
  看她一脸轻松,慕容琰就猜中了答案。
  那浣碧怜花膏可是他让蓉娘出去千金求来的,自然药效非常。且昨夜,浅夕实在算不得雨露承欢,只是紧张哭闹折腾的疲累而已。
  此刻,看着兀自浑然懵懂的浅夕,慕容琰哪里还有素日持重,大手早已探入浅夕衣襟之中上下其手,又颜附耳在她耳边央道:「夕儿,本王难受…」
第164章春梦如织
  可怜浅夕反应过来时,已然衣衫半退。
  这人早就处心积虑,浅夕醒来时,就已是落入他温情蜜网的小兽。
  待到被慕容琰含住了嫣然俏立的红樱,浅夕彻底放弃了挣扎。
  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从前的相濡以沫、耳鬓厮磨,都不同于这样的身心的交付。
  推抵在他肩头的手,无力的攀附,指尖没入他的密发之中,随着他每一个动作起伏。
  晨光朦胧,耳边的娇软的低吟嘤咛,听得慕容琰心都要碎了。反复吮吻品尝着她雪玉上娇嫩的红樱,拢在掌心里揉捏,慕容琰耐心地取悦身下的娇人,压抑着热望,等待她放松后两人的水乳交融。
  不盈一握的腰儿弓起,浅夕觉得自己有说不出的难受难捱。不知所措的皱眉哼哼,一双小脚也不安分的在被子里踢腾。
  慕容琰看见她这幅小摸样,就忍不住笑了。
  其实大婚仓促也有仓促的好处,那些个压箱底儿的画本子,浅夕一定还没功夫看,不然这会儿也不至于不知所措,拢了腿瞎踢腾。
  那些个嬷嬷们教的伺候人的礼数,想她多半也没学清楚,不然昨晚能又是咬又是掐,还在那个时候哭着喊着不要圆房了,让人进来伺候…
  横竖是还不到年龄,这样青涩,今后一样样儿的,都要由他手把手的一一教出来。在浅夕皱起的鼻尖儿上亲了两下,慕容琰想着从今往后丰富多彩的幸福生活,星辰般明亮的眼里就都是灿烂。浅夕瘪嘴委屈,根本不知道慕容琰神清气朗,赖在自己身上想什么。抬了腿挣扎着,想要将他踢下去。
  慕容琰眉尖一皱,看她平日对谁都是温敦宜人,偏在自己面前就小野猫一样,从前是动手,昨天是动口,今儿个连脚也用上了。
  握了她精巧的足踝,圈在自己腰上,慕容琰腾出手来,探入她腿间。花径早已如蜜露泛滥,寻到蕊心的玉珠儿上,轻揉慢捻的逗弄。
  浅夕身子一抖,喊了一声「王爷」,就开始「阿琰…琰…不要…呜呜」支离破破碎地嘤咛凌乱。
  两只小手空中乱挥,最后拧了身边的被褥,丝锦的绣花面子全被拧得都是深深的褶印儿。
  被她叫的心弛神荡,慕容琰一遍遍吻了她,「乖乖…再等一会儿」的一通乱哄,最后自己也忘了章法,手指探进她微肿的花径进出两下,只觉柔柔软软如小嘴一般,引得人欲罢不能。
  「夕儿,乖乖…宝贝…」慕容琰嘴里哄着,底下已撤了手指,挺身而入,紧致非常的热泉一般,包裹了坚硬硕大,慕容琰闷哼着餍足叹息。
  仿若空虚得到了充实,居然并不疼痛,浅夕睁了水润的眼愣怔了一下,眸光又迷离碎成一片。
  些小变化皆看在慕容琰眼里,压抑已久的热望彻底失控,额上、脸颊上胡乱的亲,大掌捧了浅夕娇小的臀一下下往深处顶弄,胸前的红樱被他吮的血样滟红,雪玉般的肌肤上红痕斑斓。目光随了这些娇艳妖娆,慕容琰愈发眯了眼,将她一次次带进送出。
  浅夕那里已经被冲撞得头晕眼花,讨了几声饶,就瘫软了身子,任他予取予求。整个人如乘云驾雾一般,早没了起初痒麻舒服的感觉,哪儿哪儿都像不是自己的,只觉被他一下下顶进心口。
  外头已经是青天白日,浅夕红着脸儿咬唇忍耐。想着这样激烈忙乱之中,她还能顾及到这个,浅夕都有些敬服自己。
  腰儿是真的麻了,头也晕了,眼也花了,身上的那位爷还没好么?
  浅夕甚至杳杳渺渺的想着一个念头,什么自控、节制…都是骗人吧,从前身上这位正辛勤耕耘、乐此不疲的爷,每晚抱着自己都是怎么忍过来的。莫非真的偷偷去幸了北边院子里的那些侍姬?看那一个个母狼崽子一样,下次,她若是再让她们进了自己的院子,她便把名字倒过来写。
  不满意身下小人儿的走神儿,慕容琰张口咬了她圆小玲珑的耳珠就是一阵疾风骤雨的耸动。男子的喘息低吟,就在耳边,听得浅夕脸红的能滴出血来,忽然觉得身下也痒麻舒服,一阵前所未有的欢愉升腾扩散,慕容琰就闷声两声死死地挺身把她抵压在被褥中,重重抽顶几下喷洒在花径深处。
  意犹未尽,抱着她在鬓发上亲,慕容琰手犹在滑腻如脂的雪玉丰盈上抚弄,软的水一样的腰,也被他紧紧揽在怀里,贴着他肌理分明的腹。
  浅夕红着脸儿,一声不吭窝慕容琰怀中,终于算是弄明白了圆房是怎么样累人的一回事儿。
  昏昏欲睡,眼皮打架,浅夕嘟了小嘴嚅嗫「腰都酸了」…慕容琰只是闭着眼,还沉浸在方才酣畅到销魂蚀骨的欢愉之中。两手圈了浅夕,大掌在她腰上推拿揉按,一会儿,浅夕便真地睡得昏天暗地。
  迷蒙里,春梦如织。
  仿似觉得慕容琰抬了她的腿,脸儿对脸儿抱着她的腰,顶入抽送进出。梦里没有痛楚,只有一波波的欢愉侵袭,浅夕微微仰了头,娇吟溢出,慕容琰乘机吻了她的小舌出来,怜惜吮吻。
  身下愈发肿胀,慕容琰渐渐用力,一下下顶在蕊心里,浅夕哭出来,随着他的耸动,高一声、低一声的泣喘娇吟。
  外头廊下静悄悄地,冬日的暖阳像一块粉粉的胭脂饼慢吞吞升上来。
  绿芜、彩薇听着里头的动静,都是摇摇晃晃、心惊胆战,郭妈妈从外头进来,惊道:「还没起…」
  话刚问一半,听得紧闭的房里细细碎碎的声音,郭妈妈当即就驻了口。
  接着,里头浅夕又是一声哭。郭妈妈听了有进气儿、没出气儿一般的声音,心揪得老高。搓手叹气在心里埋怨:王爷是习武驰马惯了的人,自家娇嫩花骨朵儿一样的姑娘,昨夜里才尝了鲜,今天一早又折腾成这样,早膳时间都过了,哪里捱得住。
第165章食髓知味
  绿芜、彩薇见郭妈妈也急白了脸,都担心的什么似的,顾不得王爷在里头听见了发作,悄悄拉住郭妈妈问该怎么办。
  郭妈妈也束手无策,绿芜、彩薇是年轻丫头,她也不年长。且论身份她是陪房,又不是姑娘的奶娘,平时都不贴身伺候,这种时候能怎么办?
  都怪这婚事急匆匆的,什么都没考虑十分周全。小姐是个主意大的人,所以夫人也疏忽了。
  当初赵妈妈既不入府,夫人就该从自己身边拨个资历老、有分量的嬷嬷陪进来。到了这种时候,老嬷嬷在窗子外头咳一声,或者一早还没动静儿的时候,就带着丫头在门外问一声,要不要伺候,这种情况就都能避免过去了。没得让王爷这么随着性子的无度索要!
  没人提点,两个人关起门来,姑娘哪里拗得过爷们儿…要说王爷也是馋狠了,抱着姑娘同塌而眠一个多月,愣是昨天才尝着鲜,还能不食髓知味,怎么都不够…
  想到这里郭妈妈又稍稍心安,平日里,别看王爷冷脸子吓人,疼姑娘是显而易见的。再说王爷是嫡皇子,在先帝跟前长大,宫里皇子从十二岁起,都有专门的女官给讲这些个房中事,王爷也是二十有五的人了,多半还是有数儿的。
  想想便让彩薇守在这里,郭妈妈自己先和绿芜去小厨房把膳食备好。实在不行,就隔门问要不要摆饭。
  外头急的人仰马翻,里头浅夕也清醒过来,才不管慕容琰「乖乖」「宝贝」的哄,躲了身子朝床里头缩,最后还是慕容琰自个儿捉了那不盈一握的小腰儿,一下一下往自己怀里撞,最后死死抵了那软软弹滑的粉臀,顶弄在最里头才泄了出来。
  浅夕早就抽搭着半昏过去,慕容琰松手才见那玲珑绵软的腰间都是青紫的掐痕,心疼得什么似的,也不唤她,也不管外头什么时辰,就这么虚虚从后头拢着她,让她睡。
  外头绿芜和郭妈妈端着食盘从外头进来时,彩薇正当门坐在门坎儿上,脸上也没有了方才的羞红。
  郭妈妈心头一喜,忙过去一指房里头,意思是问,里头安生了没?
  彩薇一脸发木,点点头,又摇摇头看着绿芜。意思是,里头安生倒是安生了,但也没叫进去伺候。
  郭妈妈真是慌了神,今儿个是姑娘生辰,这时候起都嫌晚,一会儿午间宾客都该来了,可怎生好?王爷也不能连姑娘脸面都不顾及了…
  膳食就搁在窗根儿下,来回换到第三遍时,慕容琰出来端了进去,吩咐备热水。
  高大俊伟的人,乌发泼泼洒洒随便以锦带系在头顶,身上只着一件雨过天晴的软缎衣也风姿卓越,近乎完美的五官焕发了神采,再加上眉宇间天生的高贵凛冽,教人不容逼视。
  三人齐齐低下头去,热水都是现成的,慕容琰前头端了膳食进去,后头绿芜、彩薇便担了水轻手轻脚往净房走。里屋的幔全都深垂及地,香狮子早就熄了,房里还是一股甜腻淫靡的气息,让人脸热心跳。
  绿芜、彩薇估摸着,王爷这是不让留人在屋里伺候的意思。两人虽然替小姐担心,但还是只能放下热水出来,掩上门。
  三人又大眼儿瞪小眼儿的等在外头,心急如焚。浑然没发觉,午时都到了,宾客都陆续进门了,却并没人来栖月阁禀报王爷,连蓉娘也没出现。
  如心、如意这四个女官莫说露面儿,便是遣小丫头来问一声也没有。
  实则,裕王府里诸人早都训练有素,各司其事。不是塌天了的事,各人都自管各人那一摊儿,安之若素,绝不敢来烦王爷。
  郭妈妈不适应,急得头发都快掉完了,挖苦心思的替自家小姐想托词,想一会儿怎么跟老爷、夫人解释。
  又过了半个时辰,也不知慕容琰是怎么伺候浅夕用膳的,横竖海参粟米粥、山药糕、枣泥核桃仁儿,都吃了个干净。绿芜抱着空食盘想了半天,这些东西平日里王爷都是不吃的,难道都是小姐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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