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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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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已经在客栈包下了一间客房碰头…」
  「小少爷,购置这药庐不是一日两日了吧,您,是一早就打算回京城的?」
  「老骆,你这是在质问本少爷么!」
  「老奴不敢…」
  百子柜前,身长玉立的人眉眼间温润尽去,只有寒意凛冽,看住眼前瞎眼瘸腿的老奴。
  老骆忙跪下,苦口劝道:「若儒少爷,老爷如今还在诏狱里,东都是个险地,您若有个三长两短,老奴怎么跟老爷交代!还是往南边去吧,田庄、产业,老爷都替少爷置办得好好儿的。老爷说了,当今圣上不长久…无须小少爷替他报仇!」
  报仇?严若儒灿星辉月般的眸里笑了笑。
  从他出生开始,就是个外室的私生子,被人安排着躲躲藏藏。他厌倦透了!若不是如此,他应该早就是大燕惊才绝艳、首屈一指的名门公子,秦钦算什么,也配誉满东都?!
  没错,他早就打算好了,要回京城来。他要亲手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一切!谁料他还未曾行动,就凭空杀出一个慕容琰,竟然教严家灭了九族。结果,严望山让他入了族谱,还将毕生所积私财拱手相让,将他视作中兴严家最后的希望。
  啧啧啧,真是无趣至极…
  不过,今日在裕王府门前看见那么一出儿,倒真让他想好好儿会会这位风姿卓绝、英伟不凡的裕皇叔。
  一个惠帝,一个裕王。父亲为他们卖命半生,最后却落得个诛九族的下场。
  「骆叔,那是父亲爱护我,我却不能不报生养之恩。」严若儒半掩了眼帘,看不出任何情绪:「如今既然严家我是主子,事情也都该由我做主。这药庐,今后你还是不要来了。有什么信儿留在客栈里,我自会去看。」
  话已说到绝处,老骆只得悻悻离去。
  严若儒一撩衣袍坐下,解腰间药囊时,就想起日间秦月胧微微羞红的脸。
  靖北候府少夫人?他不料这位已嫁作他人妇的表妹,竟然只有十六七的年纪,袅袅如少女一般。说起来严秀英那个恶妇,居然也能生出这么水灵的女儿…当年和徐氏一起,设法阻止父亲将他认祖归宗的人,就是这个严氏。借了相府的势,在严家摆大姑奶奶的做派!
  严若儒嗤然冷笑,如今严家倒了,严秀英也要跟着伏法,想来这位小秦表妹在那个什么靖北候府过得也不甚好吧,不然堂堂一位少夫人,何须自己抛头露面求到裕王府去?
  白天,自己口口声声唤她「姑娘」,她也不反驳。严若儒凉薄的唇畔浮起一丝莫测的笑意,提一篓药草朝内院走去。
  他可料定,不出十日,这位贞静的侯府少夫人,定会寻上门来…
  裕王府,栖月阁里。
  已是晚膳后掌灯时分,彩薇站在妆台旁给浅夕通发。
  绿芜跪在地上请罪,脸上却没半分悔色:「二夫人作恶多端,暗地里害了多少性命,有今日的下场都是报应。」
  「如此,你就敢把大姐打出门去?好大的气派!」浅夕着实气的不轻:「她到底是靖北候府的少夫人,你这么做,是连王爷、王府的体面,也不顾惜了?」
  「奴婢就是顾及王府的颜面,才会如此!」绿芜直挺挺跪着:「大小姐打门时,若是唤得是小姐的名讳,奴婢们尚可出去细细解释,可是,她口口声声唤王爷!奴婢若不打她出去,莫说门外的百姓,便是靖北候府听说了,还不知要怎生作想?」
  「你…」浅夕气结。
  「依本王说,打出去也好!就此撇清。」慕容琰更衣出来,理着袖口,一脸无所谓。
  他知道浅夕也未必觉得绿芜做错,只是顾念着他而已,怕他因此遭人诟病,说他倚势欺人。其实,他何惧与人结怨,「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秦月胧、靖北候府这般,跟他们牵扯不清才真会祸乱不断。
  一个眼色,绿芜、彩薇都默然退下。
  浅夕见人被慕容琰赶了个干净,便赌气自己握了秀发,拿起牙梳重重的梳。
  修长的手指轻轻巧巧就从她手中拈走了梳子,浅夕不知觉手里一空,越发鼓嘴生气:「这事王爷也做得来么?」
  弯弯的牙梳理过如瀑的秀发,慕容琰挽唇轻笑:「大婚的晚上,也不知是谁,戴着满头的笄簪就睡了,不是本王帮着理的么?」
第190章本王舍不得
  想起前事,浅夕顿时脸红。
  不欲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浅夕大眼顾盼几下,忙转了话题:「这两个丫头,我平日已然纵容得厉害,王爷再这么惯着,明日真能上房揭瓦了。」
  手中秀发滑不留手,温凉宜人,慕容琰浑不在意:「忠护之人总是如此,你这两个丫头,这点上头本王倒是放心的很。」
  「忠护之人?」浅夕歪头一笑:「王爷是在喻指老司徒么?他老人家也常常给王爷难做?」
  「呃」慕容琰一时语塞。
  浅夕取笑一阵儿,忽然眸色黯然,转身看着慕容琰道:「上次我骂皇上无道,老司徒为何不反驳?他是不是也常在王爷面前这样说?」
  定定地望着眼前聪明灵毓的人,慕容琰敛了笑意:「夕儿你想说什么。」
  浅夕眸光一闪,忽然起身揽了他劲的腰:「我想说,不管皇上多么无道,我都不希望你去做那个孤家寡人…」
  只是看司徒盛的态度,浅夕便推及其心中所想。
  慕容琰心中微震,拥揽了怀中的小人儿与她抵额凝看:「本王要做也不会等到今日…何况,现在有了你,本王怎么舍得。」
  绵长的吻,痴缠悱恻,慕容琰霸道的侵入浅夕香软的口唇之中,执着的追逐、挑弄,吮吻品尝她的甜美。
  不由自主地软了身子,在他的拥吻中嘤咛,浅夕意识模糊的前一刻,还在反反复复地想:他说舍不得?若是做了九五之尊,后宫佳丽三千,他是舍不得自己被众妃分薄宠爱伤心;还是舍不得与自己的厮守,去做那绝情无爱的帝王…
  觉出她的分心,慕容琰扯开衣带,拉过她的腰肢,便将两人无所障碍的贴合。
  满屋子都是破碎跳跃的灯影,浅夕猝不及防,就被慕容琰带到了浪尖儿上,起伏颠簸。藕臂攀着他的颈寻求支点,散乱的衣襟里娇嫩的红樱被他含吻采撷。
  浅夕如同被撩拨到极致的弦,玉足勾起绕在他腰间,点点红痕的玉颈拉出绝美的弧:「君琰,君琰,求你…」
  哭泣掺杂了娇吟,浅夕眼前一片白光,如失意识一般,困惑懵懂的诉求。
  「夕儿,我的好夕儿…」
  感觉到紧窒处她濒临极致包裹吸吮,欢愉如潮水般层层迭迭的袭来,慕容琰几近崩溃,托着妖娆如水的腰肢,一下下顶到极处。
  浅夕睁大了无神的眼,抽着凉气,意识一点点放空、崩散,最后轰然绽放在慕容琰有力的喷泄中。
  清理干净,慕容琰固执的把寝衣又扔去床尾,浅夕挣扎了几下,实在手脚酸软,乖乖被慕容琰拽进怀里亲吻光洁的背。
  绵绵连连的吻最易催眠,拥揽着浅夕温凉如瓷的身子,慕容琰有一下没一下在她颈间、发上细吻。朦胧中,仿佛又置身母妃那时时飘着药香的云絮殿。
  「琰儿乖…去告诉父皇,说你不喜欢这个名字。单字一个『琰』就很好了…」云妃气若游丝,断断续续的催促,唇色苍白,面色如纸。
  「母妃,为什么?『君琰』很好听,琰儿很喜欢这个名字。」四岁的慕容琰一脸天真。
  「可你皇兄听了会不高兴,你也不想让你皇兄不高兴对么?」
  「是太子哥哥么?但是父皇明明说,小琰的名字就是太子哥哥起的呀!」
  「母妃的话你也不听了么?」云妃急怒:「母妃就要走了,没有了母妃,你的名字早晚要给你带来祸患。」
  「母妃你别走!小琰这就去…」
  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
  慕容琰却并没有去找成帝,而是去找了他最敬慕的大哥太子。
  聪灵的大眼看住当时还是太子的明帝,慕容琰乌瞳漆黑:「太子哥哥,小琰不喜欢『君琰』这个名字了,太子哥哥重新给小琰起一个吧。」
  太子愣住,忽然,外头云板声起,执事太监慌忙进来报:「殿下,云妃娘娘薨了。」
  一把抱起他,太子疾步往外走:「好,皇兄给你改,小琰想叫什么…现在,咱们去看你母妃…」
  锦榻上,云妃美丽的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仿佛还在执着的等着一个答案。
  慕容琰猛地惊醒,眯眼望向帐顶,揽过身边浅夕温热的娇躯,轻蹭着她的鬓发。
  身边所有最亲的人都不希望他去触碰那个绝情无爱的位置,就连明帝也领会了云妃逝前,最后的祈望。
  丧礼后,明帝牵着他的手去奏请父皇给他更名,接着又把他牵回了太子府。然后,他第一次见到了慕容祈…
  近十年的相处,他实在太了解慕容祈是怎样的人,出征前,明帝不舍的拉了他的手,希望他这一生都能守护大燕。
  他答应了。
  不管惠帝如何气量狭小,他都坚持信守对明帝的承诺。
  可是如今,惠帝的无道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想,君臣狼狈为奸祸害忠良;盗天下之财满足一己私欲;心中不快,就随便践踏两朝老臣的侍君之心,将气撒在一个弱女子身上…
  莫说是身为一个帝王,便是寻常男子如此,也要遭人不齿。
  曾经有那么一瞬,老司徒慷慨陈词之时,他也曾动摇过。可是看看怀中的人,娇颜楚楚,他怎忍心让她跟着自己涉险…一个不慎,便是千古唾骂,后世不齿。
  亲吻着浅夕香软的唇瓣,醉意沉迷。覆身上去,衔了她的耳珠低语:「夕儿,待烈侯事了,本王就将陇山骁骑营交给太尉。咱们一同去涿郡关外看黄沙大漠;去淮安看红斛结籽;再不然,咱们乘了楼船顺江南下,去雍州看牡丹…」
  迷迷糊糊,浅夕仿佛听到了极美的话,耳畔痒痒,她闭着眼银铃一般笑出声来。
  「夕儿,你是答应了么?」
  「唔!」在他热烈的含吻中回应。
  慕容琰抵开玉腿便沉身顶入。
  「慕容琰,你」浅夕腰间一片软酸,皱鼻讨饶:「阿琰,腰酸…」
  「本王轻些。」
  「不要!」
  「本王方才问你,明明应了,怎可反悔!」
  「呜呜…」
第191章蛊惑
  一夜痴缠,浅夕醒来时,莫说腰,连手脚都软的动不得。
  慕容琰这个大骗子,这是敦伦还是吃人,偏吃相那样温柔,让人防也防不住。想起昨夜,他在自己耳边低喃的只言词组,浅夕不禁脸颊微热,隔了帐帘问外头:「绿芜,什么时辰了。」
  「娘娘,才辰时,王爷叮嘱让您多歇一会儿。」绿芜顿了顿,又心领神会一般道:「王爷去了天枢阁,说是午间不回来用膳。」
  浅夕愣了愣神儿,拢紧了身上的绣褥,一阵儿一阵儿的觉着凉,习惯了他的拥揽,一人就算睡在暖阁里,也还是冷清。
  说起来,就快年底了,勾决人犯是绝对不会放在新年里的。严氏九族都还在引颈待戮,慕容琰怕是也心急,在加紧部署,想赶上这一茬儿。不然,等到廷尉署定案,处决了严家,惠帝「罪己诏」的事,就再难提起了。
  最近几天,秦阆的来信里,毓儿都还算镇定,大约也是在等着慕容琰的消息。
  微微心疼,浅夕睡不着,索性倚坐起来,让绿芜伺候梳洗更衣。想着一会儿去小厨房看看,做几样可心的膳食,让人给天枢阁送过去。
  城西靖北候府里,秦月胧也在绝望的等待着那个血腥的日子一天天临近。
  方慎礼已经十来天没来她房里了,前日还将一个通房抬了姨娘,偷偷关起门来,给新姨娘穿了石榴红裙,点了红烛在岳母即将被处决的时候!
  秦月胧理都懒得理会,什么少年夫妻,情深意厚,其实,都只是看着她背后的娘家。
  如今母亲出事,她虽姓秦,却也如同弃女一般,方慎礼哪里还会把她放在眼里,不过忌惮相府的余威,不敢休她出门罢了。
  掌心的玉盏膏传来丝丝凉意,痒痒麻麻,氤氲的药香不禁让她想起那日的锦衣公子。
  鬼使神差一般,披了斗篷让丫头薏儿去备车。
  听说少夫人要去杏林巷,小丫头懵懂问道:「夫人,是玉盏膏不好用么?」
  「很好。」
  「那夫人为什么还要去药铺?」
  秦月胧眼中一寒,嘶声道:「因为我除了这手,全身上下哪儿不好!」
  小丫头缩肩,再不敢多话。
  马车一路驶去城北,在杏林巷挂了「莫」字木牌的门前停下。
  清雅洁净的门扉虚掩,里头静谧无声。
  秦月胧站在门口忽然心跳的很快,自己这么贸然前来,居然连一个理由都没有想好。
  掉头离去,目光却忽然瞥见屋里熟悉的身影。
  银鼠皮的袍子,腰间只系一根丝绦,欣长的身影只立在那里便让人觉得静好。
  见他神情专注,手中摆弄的却是一束束青草!没错就是草,鲜嫩的青草,这样的隆冬,瞧着实在稀罕,而且这里是药庐不是么?他弄这些草做什么…
  不知不觉,秦月胧已经跨入屋内。
  严若儒蓦然抬头:「姑娘,是你?」
  星辰似的眼眸闪闪发亮,惊喜之后,便是呆若木鸡般的受伤。
  秦月胧的心好像被拧了一下,竟生出几分歉意来。
  「咳咳,夫人,在下失礼了。」严若儒轻咳着起身掩饰尴尬:「不知夫人前来所为何事,莫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秦月胧咬唇不语。
  眼前的男子总让人有一种错觉,仿佛在他面前,你可以有随时不说话的特权,可以恣意享受他的宽容和温柔。而且,这感觉很快就在秦月胧身上根深蒂固。
  果然,严若儒转身取来药枕,在桌前坐下:「在下给夫人瞧瞧脉。」
  隔桌而坐,秦月胧伸出手腕。
  严若儒却没有诊脉,径直解了秦月胧缚手的薄绢。
  男子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温热,秦月胧下意识缩手。
  严若儒温然一笑,俯首细看秦月胧手上的擦伤:「好的很快,再过几日连疤痕也会消去的,夫人放心。」
  每听他叫自己一声夫人,秦月胧就觉心里郁一口凉气。严若儒诊完脉起身,她都浑然不觉。看他也不说病征,也不开方子,秦月胧一脸迷惑。
  「治夫人病的良药,在下小院儿里就有,夫人请跟我来!」
  她堂堂侯府少夫人,怎可随意进出陌生男子的后院儿,秦月胧顿时瞪大了眼,一脸羞怒。
  他把自己当做了什么?
  霍然起身,就要拂袖离去。
  严若儒却满眼鼓励,笑得无瑕无害,还顺手提起那一篮青草,伸手为她引路。
  再一次,如被蛊惑一般。
  秦月胧跟在他身后三步,躇躇进了后院儿。
  暖意扑面而来,院子四角生了火炉,棚下是一排长长的木笼,里头一只只雪白的兔儿都伸出头来,欢快的咀嚼木槽里青草。
  秦月胧不觉看住。
  手中微凉,一束青草塞在她手中。
  「夫人想不想试一试?」
  「这样能治我的病?」秦月胧仍旧不解。
  「当然!」
  笑容明亮灿烂,严若儒拿起一束,走到笼边,将青草探进木笼的缝隙里。没办法挤到食槽边的兔儿立时踮起脚来,仰头去够青草,两只前爪缩在胸前,摇摇晃晃,一会儿便向后仰倒滚做一团。
  「噗嗤!」秦月胧掩口轻笑出来。
  严若儒眉尾飞扬,朝她挥挥手中只剩半截的青草,唇畔笑涡隐现。
  秦月胧不觉走过去,也学了他逗兔儿,不料不甚熟稔,竟被兔儿从手中将整束的草叶拖走。
  「哎呀,这个小坏东西!」秦月胧不禁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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