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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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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若儒放好瓷瓶,秦月胧碎步出来急问道:「莫郎,这是…」
  「无碍,这是刑狱里头用来向犯人问话的药水,闻过之后一个时辰都精神恍惚,待会儿咱们说完话儿出来,我便教他们些说辞,他们自会信以为真!」将二人扶坐在椅上,严若儒回头看着秦月胧笑意温和。
  「竟有这样神奇的东西?」秦月胧张嘴惊诧。
  「更奇的都有,胧儿可想看。」严若儒满眼暧昧,揉捏了她的下颌。
  秦月胧轻啐一声,两人相拥进了后院儿的内房。
  房里生了炭火,暖意融融,进门严若儒便将秦月胧按在榻上一通狼吻。
  娇喘吁吁,秦月胧在严若儒身下泪眼婆娑。
  「胧儿可是回家受了委屈?」严若儒停住。
  摇摇头,秦月胧黯然垂泪:「妾早已心死,有何好委屈,妾是心疼我家三妹。上次,拿了莫郎的药送去,妾见三妹寒冬天就只穿着单衣,手脚皆跌破了,脸儿也饿小了,却混沌不知,自顾在院子里疯跑。」
  「莫郎是不知道,妾这位三妹,从前颇有才名,人也生的极美。东都城里求亲之人多如过江之鲫,皆是她瞧不上人家,现在…她却变成这样个样子,教妾怎生忍心!」
  见秦月胧眉间恨恨,严若儒心中微动,抱她坐起问道:「无缘无故,令妹何以一夕之间就从绝代佳人成了痴儿?」
  「还不都是拜慕容琰和那个死丫头所赐!」秦月胧顿时激动,一一将从前秦月曦如何痴迷慕容琰,以及她与浅夕之间的种种过节,向严若儒道出。
  「想不到堂堂裕王,竟然这般游戏于你家姐妹之间。」严若儒愤慨:「恕在下直言,胧儿你那位四妹,亦是心狠手辣之人!她既知酒中有鬼,不饮便是,何必换于令妹…」
第200章沦为玩物
  按去眼角泪痕,秦月胧气得心口起伏:「谁说不是!偏她还做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也不晓得是怎么哄了祖母对她深信不疑!」
  沉吟皱眉,严若儒又道:「且胧儿你方才说,令妹只是恶作剧,用了些惑仙露,想让她出丑?可据在下所知,若服食了惑仙露不得纾解,最多只是损伤阴宫,断不会致人疯癫。」
  严若儒绝口不提惑仙露在烈酒的催动下,亦会变成穿肠毒,只一味误导秦月胧的愤怒。
  「莫郎是说…」秦月胧心惊:「四丫头她有心借机害三妹!」
  「不无可能。」
  「可怜的三妹,」秦月胧掩唇哭泣:「如今你心仪之人竟娶了害你之人,还将她心肝儿一般护着,你何其命苦,老天不公啊!」
  早听闻裕王是个冷面痴情种,如今竟将那秦浅夕宠得心肝儿一般?
  严若儒眉梢一跳,眼中闪过一抹亮色,当即将秦月胧按进怀中哄道:「胧儿莫哭,令妹的仇咱们替她报。这世间良药难寻,穿肠毒药却比比皆是…明日在下就配一味腐肌散,教她全身腐溃,让慕容琰眼见着自己的心肝儿面目全非,却束手无策,如何?」
  「这…」秦月胧有些胆怯。
  「腐肌散虽不致命,却是无解之毒,中毒之人肌肤好了还会溃烂,周而复始,终身不愈,旁人碰也碰不得。慕容琰日日目睹,要么肝肠寸断,要么恩爱两绝!」严若儒黑眸无底,幽幽蛊惑。
  秦月胧又心动又害怕:「四丫头一直被裕王护在府中,鲜少出来露面,裕王府似铁桶一般,咱们如何办得到?」
  「不妨,我已入了太医署,偶尔也在太后殿走动,若夕庶妃入宫觐见太后,总有办法打听到;又或者秦府那些下人,胧儿且去笼络一两个,莫某虽身无长物,在外行医时却颇攒下些私财,胧儿只管拿去使…想来那夕庶妃平素多半也就是这两个去处!」
  说着,严若儒便探身自枕下取出一只扁匣,打开来递在秦月胧手中,里头明晃晃二十几只圆小的金银锭,还有许多玉环珠钗,其中不乏不俗之物。
  拈一支戴在秦月胧发间,秦月胧早已扶鬓昏昏然。她只道严若儒多半是杏林之家出身,却不料他年纪轻轻竟然已在太医署供奉,还这样慷慨多财。仅是这匣中之物,折合成银钱都要千两之多,他随随便便,就交给了自己。
  「妾的私仇,怎能让莫郎花费,再说笼络一两个下人,哪需这么许多!」
  秦月胧伸手推拒,却被严若儒抓了按在怀中:「莫某的心都是胧儿的,遑论这些身外物,若是不够胧儿只管开口,千万莫要委屈自己。」
  「莫郎…」秦月胧娇声咛唤。
  若说之前还只是欲情泛滥,一时冲动,秦月胧此刻已经杳杳渺渺生了旁的念想。
  方家那个空壳子侯府有什么好,连她这个做主母的每日里都捉襟见肘。方慎礼还只挂着一个闲职,世子爵位影儿都没有,如今她又没了娘家助力,老侯爷一死,方家就是这京城里再寻常不过的人家儿。
  哪如这眼前的小郎君,年轻有为,俊俏又多金,对自己还一往情深,若真是被方慎礼休了倒好,跟了莫儒这个太医署供奉,也不委屈。
  是以,严若儒的吻压下来时,便得到了热烈的响应。口舌交缠,宽衣解带,两人干柴烈火一般,拥成一团。
  秦月胧可不是青涩处子,与方慎礼少年夫妻,都血气方刚的年龄,这一二年来房中秘术不知身体力行研习了多少,此刻都一一想起来,勾了足尖、款着腰儿摆出千种妍态,高声娇吟,一会儿「哥哥疼」、「郎君甚伟」,一会儿「奴家受不得」「胧儿还要…」,挺了硕乳,端的是浪荡不堪。
  屋角一炉清香袅袅,里头隐隐透出甜腻香气,正是撩情助兴之物。
  严若儒瞧秦月胧这般放浪形骸,饥渴索欢,自然乐得吃干抹净,肆意享用一番。
  撞击低吼,娇吟咛喘,两人缠黏得分不开,秦月胧直着脖子,殇了眼儿、软了腰儿,如坠仙境云端一般餍足。
  严若儒揉搓伐挞,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才翻身下来躺在枕上养神喘息。
  意犹未尽,秦月胧柔蛇一般附身上来,在严若儒修长的身子上亲吻,一会儿含了茱萸挑弄,一会儿又跪坐着一路亲下去,直亲到腿间,见他再无兴起,才娇声口唤:「莫郎…」
  全然不觉得自己已低微入尘,沦为严若儒掌中玩物。
  送了秦月胧出去,严若儒教了车夫几句话,才施了解药。车夫与小丫头皆以为是马车坏了耽误了时辰,一个个诚惶诚恐,秦月胧怀抱宝匣,对严若儒越发敬慕、信任。
  自此之后,秦月胧索性时常回娘家,说是照顾妹妹和幼弟。
  两家人见她不再像从前那般哭闹央告,就都睁只眼闭只眼随她,实则秦月胧却是借机去药庐与严若儒幽会厮混,两家人也都无从察觉。
  严若儒果真配了腐肌散出来,用兔儿试给秦月胧看。秦月胧早已如中蛊一般对严若儒言听计从,将腐肌散藏在荷包里随身带着,只待有机会下手就将浅夕毒个面目全非,对于后果,却全不考虑。
  这等姐妹相杀之事,严若儒自然喜闻乐见的很。不过他更期待的,还是想瞧瞧裕王看见自己的宠妃变成那个鬼样子,还有没有心情去追究严家,届时,慕容琰是会痛彻心扉!还是抛弃旧爱?严若儒都有些迫不急待想知道了。
  裕王府里,浅夕、慕容琰皆不知危机已近。
  这日慕容琰拿定主意,便带了两封残信入宫,觐见太后。
  穆太后拿着那信,好一阵哆嗦,气得说不出话了,末了只问了一句:「阿琰想要如何?」
  从来对穆太后不曾不敬的慕容琰眉目凛冽,淡然道:「若皇上不肯下诏『罪己』,恕琰日后再不能奉他为君!」
  穆太后闻听,不觉惊住!
第201章杀心陡起
  虽然此刻殿中宫人尽退,但是慕容琰这样公然「口伐」君王,就不怕旁人听见?莫非他真生了不臣之心,要废了惠帝另立新君?
  不会,他若真生了这样的心思,就不会这么轻易表露出来!
  穆太后旋即就明白过来,慕容琰这么说,是在表明心迹。
  他们叔嫂二人都是对先帝有承诺的人,先明帝宽厚敦儒,待人以诚,与先端敏皇后感情甚笃。而惠帝慕容祈是端敏皇后唯一的儿子,明帝承诺了爱妻,要让他继承大统,同时,却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心胸狭窄,德行微瑕。
  是以,穆太后、慕容琰、秦相,都曾受过先帝生前叮咛嘱托。
  而今慕容琰口吐悖逆之言,并非意指谋反,而是表达了他对惠帝的失望若惠帝仍然执迷不悟,他恐怕无法再继续履行对先帝的承诺。
  穆太后沉叹,在娄霖灵的事情上,她就已经领略了惠帝的独断专行和骄横。
  此番,慕容琰若是有完整的证物,只怕早就在廷议之时,扔在众臣面前。现在,被迫因为密函残损,找到她这里来,已经是老天在给皇家留颜面了,她又怎能不一力应下。
  「证物哀家留下,皇上那里,哀家会勉力一试。」
  得到穆太后的承诺,慕容琰告辞出宫。当晚,便去天枢阁吩咐了蓉娘,过两日拿牌子去看望在太后宫中养病的秦月澜。
  慕容琰的想法是:自己先刻意在太后面前表现出强硬与不妥协;然后,再让蓉娘去借秦月澜之口,给太后支招,就说「夕妃聪颖,与裕王感情甚笃,有什么事,夕妃一定可以劝解裕王」。如此,让太后先诏了浅夕入宫去,劝说一番。
  若是浅夕听得进,那事情就容易多了;若浅夕心中仍是气愤难消,他便要会同穆太后,以先帝之名请了金锏出来,打龙袍,告天下人,以示对惠帝的惩戒。
  次日,惠帝气呼呼拿了一纸残页冲入密室,扔在雨墨先生脸上:「你不是说亲眼所见严望山烧掉密函么?那这又是什么!!」
  雨墨先生一见心惊,当即伏跪在地,不敢言语。
  「穆慧心这个老妇!居然敢以请金锏来要挟朕,她真当自己是皇帝的亲娘老子了么?!」惠帝如困兽一般在密室中走动咆哮:「自古后宫不得干政,她这算什么?朕要废了她这个太后!」
  「皇上,此信已残,说明不得什么,便是打龙袍也要问明罪责…」雨墨先生哆嗦着进言。
  「你知道什么,若只是她一个妇人,朕有何惧?偏她说这信是裕王送进宫来。」惠帝叉腰喘气:「一个是朕的母后、一个是朕的皇叔,他们责问朕,朕焉能不从?不管朕有没有没罪,他们请了金锏出来,这和昭告天下,又有何分别?」
  「皇上,万万不能让裕王奸计得逞啊!」雨墨先生呜呼道。
  「你当朕不知么?」惠帝指着地上的雨墨先生痛骂出气:「都是你给朕出的馊主意,绕那么大的弯子,代凉到现在还没有国书传来,你说,现在怎么办?」
  雨墨先生缩肩委屈,元琛皇子就算是神仙,耍阴谋诡计也需要时间,堂堂一个六皇子,哪那么容易就送去别国为质…他也不料会横生枝节,竟真让慕容琰找到证物。虽然只是一纸残页,却也狠狠将了惠帝一军。
  「皇上,微臣还有一法,或可为皇上解开困局。」看着濒临爆发的惠帝,雨墨先生也只能险中求生。
  「还不快说!」惠帝怒目。
  「既然暂时不宜与裕王正面冲突,皇上不如退而求其次,只说愿意去烈侯祠,当着白家先祖和后人的面,责己请罪。」雨墨先生舌绽莲花,一径劝说:「如此,皇上起码不必面对天下人指责诟病,或许穆太后也只是想安抚烈侯遗孤呢?」
  「混账!」惠帝登基已久,早就以天子之尊俯瞰万民,他才不在乎什么天下人不天下人,他是根本不想认错。灭掉烈侯,剪除祸患,以保自己顺利登基,在他看来,这些根本就是天经地义。
  「朕凭什么要去给裕王之党羽请罪,还要当着一个黄口小儿的面!你说,凭什么?」惠帝抓起雨墨先生的衣领,眼中猩红狰狞。
  「那,那皇上不如索性杀了白家后人,将其灭族,一了百了。」雨墨先生惊惧,一时口不择言。
  掐在领间的手陡然松开,惠帝诡异一笑,愣了半晌道:「这个法子好…一了百了,干脆的很!」
  「皇上…」
  瞠目结舌,雨墨先生还不及说什么,惠帝已经大笑了扬长而去。
  长乐宫外,穆太后看着那道斑驳荒凉的宫门,不忍进去。
  这里曾住着一个风华绝代的悲苦女子,如今她已抛却幼弟而去,可是烈侯的死,却迟迟不能给他们一个交代。
  方才,惠帝来说,为了江山社稷安宁,为了四国结盟顺利达成,希望太后可以体谅,勿要让他在这个时候昭告天下,他愿意去烈侯祠请罪,以示安抚。
  说实话,穆太后听了很动心。
  毕竟将皇帝逼急了,对白毓并无好处。再加上去烈侯灵前请罪,是惠帝主动提起,多半带着七八分诚意…在穆太后看来,对于故者而言,诚心忏悔,远比一纸形式上的「罪己诏」,好过百倍。
  如此双方各让一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白毓那里都好说,她于白氏姐弟还有些恩惠。她若开口相劝,白毓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理当明白其中利害。
  只是慕容琰,性情深沉,又是统兵之人,为了抚慰军心,也不知他肯不肯退让。
  扶了芳清叹气,穆太后默然回宫。
  芳清并不知穆太后所忧何事,直当太后睹物思人,心生伤感,当即柔柔劝道:「今儿个,怡充媛问了奴婢好几次,怕是惦念太后呢!不如太后去和充媛娘娘聊聊天,或可解闷。」
  「是么?」穆太后勉强微笑:「去瞧瞧也好。」
  二人转道踱去永乐宫的汀兰苑,秦月澜正歪在榻上,气色已大好,榻前端立一人,赫然正是蓉娘。
第202章谁劝谁
  穆太后看见蓉娘便想起聪慧宜人的浅夕。
  「夕丫头今日倒没来?」
  蓉娘忙伏跪下去,恭谨浅笑道:「庶妃娘娘若是入宫,必然头一个给太后请安去,今儿只是让奴婢送件儿衣裳进来。」
  一旁打开的衣匣里,樱色的裙袄,绵绵软软,柔暖的颜色,如同姐妹间的脉脉亲情。
  「你也是该穿些喜庆颜色衣裳。」穆太后过去秦月澜身边坐下:「这两日感觉可好些。」
  秦月澜在枕上给穆太后请了安,目光盈盈一脸感激:「蒙太后抬爱,臣妾早就没事了,都是姐姐们不让起来。」
  芳清闻听微微一笑,算作回应。
  「她们都是懂得的,你年纪小,只管听她们安排。」穆太后看秦月澜眸光流动,唇畔微笑,心中生出感慨。前些日子还是一团死气的躺在榻上,到底年轻,性情也坚韧。
  实则秦月澜那日被四喜喂了欢颜丹,诸事都记得不大真切。加上浅夕来告知她窦老太太宽赦了李氏,接着,又得以在太后宫中赡养,是以心里并没有遗留下多少创伤,身子好了,人也就精神了大半。
  一时众人退下,芳清沏了热茶来。
  秦月澜望着穆太后的愁容一脸关切:「太后可是有什么事烦心?」
  芳清已笑道:「方才,太后娘娘又去宛公主的长乐宫瞧了半日,这会子正心堵呢,怡主子可得开解开解。奴婢们嗦,娘娘都听不得了。」
  「偏你就多话!」穆太后微嗔,转头看了秦月澜乌眸深沉,稳重聪慧,不禁心中一动,问道:「听说你病中,睡着了还在惦记弟妹。」
  「是,臣妾娘家这一房就三个孩子,平素都是臣妾管着他们,习惯了。」秦月澜温言莞尔。
  「那若是你弟弟做错了事,你父亲要罚他,也是你在当中劝解么?」穆太后端了茶在唇边,专注的看着她。
  秦月澜眼波微闪,想起蓉娘的嘱咐,旋即笑道:「错了便是错了,便该认罚,劝有何用?不过…」
  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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