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 >

第82章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82章

小说: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此时此刻,最得意洋洋的莫过于大宫里的惠帝。
  柔妃的华宫现在成了他最爱去的地方,尚未被宫中利欲熏染的冰月和沁儿,像两只天然的小刺猬,让他兴味十足。两个小丫头,一个痛苦绝望,一个野性难驯,床榻之上「肉搏」起来的激情刺激,又岂是那些个假模假式的妃嫔能给予的。
  自打有了柔妃这层遮掩,惠帝愈发肆无忌惮,欢颜丹的用量陡然加大,每夜不把那两个丫头折腾的奄奄一息,绝不肯罢手。
  次日,晨光透过层层幔,照进寝殿。
  惠帝醒来时,内殿已收整一新,柔妃枕臂躺在一边,睡颜庄静。殿中的一切看起来,就是帝妃同榻,敦伦守礼的样子,丝毫瞧不出前夜这里的污秽淫荡。
  被惠帝的动作惊醒,柔妃忙拥被坐起,眼中倦意。
  惠帝犒劳一般托着她的脸亲了亲:「爱妃辛苦了,再歇一歇,朕让四喜进来伺候就是。」
  「哪里就这样娇贵了。」柔妃揉揉眼,温然一笑,披衣起来服侍惠帝穿衣梳洗。
  茵儿听见动静,才带了小宫女们鱼贯而入。
  看着柔妃蹲身细细替他将衣边整理熨帖,惠帝也念及起一些太子府时的旧情:「阿澈就要入宫了,既然你有这个心,今天朕就让他来拜见母妃!」
  拜见母妃?这是答应要把岳山王的世子慕容澈给她做儿子了么!柔妃难掩喜色,蹲身万福,谢圣恩隆宠。
  惠帝心中受用,再无怀疑,开怀大笑而去。
  这样的女子他自然是喜欢的,知情识趣,肯给他找乐子,又只提合理的请求!满足柔妃这种无伤大雅的小小愿望,惠帝很情愿,因为这样,他就可以更心安理得的享用柔妃给他准备的「猎物」,而不必疑虑她的动机…
  神清气爽,惠帝没有去宣室殿廷议,而是径直去了密室。
  昨天他已彻底弄清了状况,结果让他喜不自胜。不过没来得及与雨墨先生商议一番,他就急不可耐跑去华宫,找那两个丫头玩儿乐庆祝了一番。
  说起来,他仅仅只是因为被太后和慕容琰连手逼迫『罪己』激怒,又被雨墨先生一句话提醒,便想着让死士去杀掉白毓,泄愤而已。
  不成想,秦阆竟与白毓私交甚厚,还二愣子一般带了自己的妹妹一起去找白毓,结果与那些死士遭遇一处,一个两个的,都下落不明…接着,慕容琰就心神大乱,听说是又病了。
  其实,惠帝根本不在乎白毓的生死,横竖那些死士慕容琰也查不出什么。最要紧,白毓没了,慕容琰也因为那个小庶妃的失踪失了方寸,全然没心思再跟自己磨「罪己诏」的事,实在不能不说是意外之喜!
  进了密室,一说原委,雨墨先生立时谄媚恭维,直说贺皇上解了困局,如今廷尉府已定案,只待严家一勾决,此案便难再被翻起。算算日子,不过几天后的事,而慕容琰显然还在伤痛之中。
  念头一转,雨墨先生又进言道:「皇上可将刺杀魏国靖宁将军的刺客撤回了。」
  「这是为何?」惠帝不解。
  「所谓此一时也彼一时,当初草民给皇上献计时,就曾设想过,要可进可退。」雨墨先生踌躇满志道:「如今皇上既没了近忧,裕王又心神大乱,强魏这根刺,还是不碰的好。只要齐梁对大魏国的威胁还在,靖宁将军这步棋,皇上随时可以走,不一定非要放在此刻!」
  「如今皇上既安抚了魏国,又与友邦结成联盟,只怕举国上下都要颂扬皇上的千秋功业。」
  「言之有理!」惠帝大悦,说实话强魏确实让他犯怵。这样的和平、奢逸享乐的日子,他刚过出滋味来,哪里舍得把大把的银子扔在战场上,还要日日提心吊胆…
  细眼懒懒一眯,惠帝招手:「卿解了朕的远虑近忧,当赐酒!」
  侍人斟酒端上,雨墨先生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总算老天开眼,没有让自己的计策有实施的机会。不然贸然挑起战争,置大燕百姓于水火,只怕死后也难逃滔天罪罚。
  毫无防备,雨墨先生接过酒盏饮下,抬头看见惠帝似笑非笑的脸渐渐扭曲模糊,才顿时觉悟,「呵呵」掐了喉咙,探手向前虚抓倒地。
  惠帝漫不经心看一眼地上七窍流血的尸身,嫌恶地转头离去:「这已是朕对你的厚赐。」
  一个知道帝心这么多秘密的人,难道还能妄想活着么?
  宣室殿的值房里,今日皇上又不曾参与廷议,臣工们三三两两的散去。
  步履蹒跚走在最后的,赫然是当朝丞相秦鸿谦。
  这是两朝为臣的老丞相,第一次在不是休沐的日子里,没有留下来主事,却离开值房回家。
  两只寒鸦从朱墙碧瓦的宫殿上空飞过,呱呱乱叫,如同嘲笑一般。
  秦鸿谦丝毫不觉臣工们异样的眼神,一径想着自己辅佐惠帝以来发生的每一件事,难道是报应么?
  自己好好儿一个怀风袖月、皓洁如玉的长孙,被人当街射杀了!另一个不屈不挠,刚刚崭露头角,小老虎一般的二嫡孙,不明不白就失踪了?还剩下一个幼孙,倒也是嫡出,却摊上个诛九族的娘,不到六岁,一辈子什么前程、指望全都没了…
  何其好笑!
  是自己错了么?秦鸿谦一步步踏出他进出了一辈子的宫门,头一次没有了自信。
第211章行刑
  天空阴沉,隆冬的大雪,飘飘摇摇,浩浩茫茫,只一夜工夫便将东都装裹的银白。
  百姓们都躲在屋里,开门做生意的商户们也都挂起厚厚的棉帘子,缩在炉火旁,甚至懒得去窗边,朝空荡荡的街面上张望。
  一阵仿佛碾碎了冰渣子一般的甲胄摩擦声,和锁链「当啷」声由远及近,是参军沈录骑了马,带着卫队拉着严家几名犯首游街示众。
  高高的囚车上,手脚带枷,头发花白蓬乱的人正是严望山。一张脏兮兮的脸孔卡在囚车上,两眼望天,瘦高的身子穿着破烂的囚服,在烈烈寒风中颠簸摇晃。
  车后锁链拉拽着的,是严家的两个儿子和严氏族中严望山的心腹旧部。
  单薄的囚衣被雪水浸透,手脚冻僵的几人时不时跌倒爬起,麻木无神的眼里连绝望都寻不见,只有开裂的青色口唇里偶尔冒出一两团白气,显示出他们尚是活物。
  街面上,三三两两聚拢了十几个百姓,笼着手在寒风中议论。
  「年前又要杀人了?」
  「就是前些日子说要诛九族的严家!害了白侯爷的那个…」
  「呸,人渣!千刀万剐也活该。」
  「谁说不是,生生折了咱们大燕三万白家军呢!」
  「杀得好…」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此起彼伏的啐骂和雪球、烂菜帮子就在街市上热闹起来。
  到了菜市口,严家九族二百一十七口,都跪在冰雪之中。
  严望山被从囚车里拖出来,推向行刑台。
  午时三刻将近,刀斧手扛了九环刀,拿腕子上的红布试刀口。百姓们都止了骂声,静悄悄儿,瑟缩敬畏地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幕。
  猝不及防,严望山忽然昂首大笑着高喊:「慕容祈老夫以血下咒,赌你活不过三年,黑煞云海!十八层炼狱!老夫等着你,哈哈哈哈哈…」
  笑罢,严望山咬舌喷出一口血雾,肉渣血沫溅得皑皑白雪上触目惊心。
  慕容祈,正是惠帝的名讳。百姓们瞠目结舌,监斩官已经手忙脚乱,捡起惊掉在地上的公示文书胡乱挥舞:「行,行刑!」
  手起刀落,一腔腔暗红的血浆喷溅。
  人群中,严若儒身披斗篷,眯眼逐一看过去,徐氏、严氏…所有曾经不屑他的母亲,一心将他驱逐出严家的人,而今都一个个人头落地。
  抽搐的脸孔看不出是痛快还是痛苦,只是任由白雪上蜿蜒鲜血染红眼中的暴戾!
  …
  午后,一切归于平静,人犯的尸首还要在这里曝尸三日!若无人肯来装殓,便会扔去乱葬岗。
  太阳金白色的光只俯视了大地片刻,便又缩进厚厚的云层。怒号的北风带着不满,卷裹着撕棉扯絮般雪片,挟带着血腥之气吹入九重宫阙。饶是如此,也影响不了广阳宫里骄奢淫逸的帝王醉心享乐的兴致,和年轻女孩子们的惊呼。
  城外的烈侯祠,供案上三牲醇酒,一炷清香。
  慕容琰圈手轻咳两下,毅然转身出去,玄色的斗篷很快融没在遮天蔽日的大雪中。
  陆昌走到门口,又回身跪在白濯灵前:「老侯爷,您除了保佑小侯爷,也别忘了保佑我们王爷把夕妃娘娘找回来。为了您老的案子,她没少费心,若是她找不着,属下只怕王爷这次…」
  忙朝地上唾了两口,陆昌拱手祈愿:「总之,老侯爷您在天有灵,一定保佑王爷把娘娘和小侯爷都找回来,到时候属下天天儿来给您上香,绝不食言!」
  连日大雪,年关将近。
  兵士们搜寻的范围越来越大,却仍然一无所获。希望越来越渺茫,东都城里到处张灯结彩,准备迎接新年,只有裕王府内,凄切寡欢。
  北边,通往边塞郢水关的路,也因大雪封山,阻住了去处。
  山下小镇子的客栈里,秦阆忙进忙出,又是破冰取水,又是灶下劈柴,后院的新堆的柴垛子足有半人高,他和浅夕困在这里已经两日了。
  「冯叔,这些柴够你用上七八日的,年也就过完了。」秦阆扫扫身上的木屑,进了前厅。
  厅中火炉旁围坐着几个客人,都是被大雪阻了路,耽搁在这里的旅人。
  老冯掌柜听见声音,忙迎出来:「够了,够了,小兄弟你可真仗义!」
  因为快过年,伙计们都回家了,不想今年客人特别多,他们爷孙俩几乎忙不过来,亏得秦阆援手,不然,他们爷孙今晚连觉都没得睡了。
  殷勤的送秦阆上楼,冯掌柜压低了声音:「小兄弟,你的房钱,就免了…」
  「不用,两日房钱罢了,掌柜您也是开门做生意。」停在房门口,秦阆眸光一闪,也低声道:「只是明日,我一定要走,老掌柜有没有什么办法?我弟弟的病,实在耽搁不得。」
  冯掌柜脸颊抽动两下,有些尴尬。
  朝房门里瞄了瞄,想起那个跟秦阆一同住进来,杵拐行走、蒙着头脸的瘦小少年,又看看秦阆真挚急切的眼,冯掌柜一咬牙,将秦阆拉到角落里。
  「小兄弟,顺着河道朝回走五里,一处品字形松石的地方,那里的河水最平缓,每年这个时候都会结冰,小兄弟可以由那里渡河,绕过这段山路。」
  秦阆愣了愣,旋即拱手致谢:「好,我们明日天不亮就走,必不给老掌柜添麻烦。」
  讪讪一笑,冯掌柜道:「小兄弟是个明白人,我们爷孙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也就靠着这条时好时坏的山路才有口饭吃。还望小兄弟过了河,莫要跟任何人提起。」
  「那是自然,得人恩惠,岂能坏人饭碗!」秦阆义正词严,答得干脆:「这等不义之事,在下断不会去做。」
  「那就好。」老人忽然又俯身在秦阆耳边,轻轻道:「记得到了河心,一定要滚过去,不然…呵呵呵。」
  眼中闪过狡黠,老掌柜躬身如猫,脚不点地一般无声下了楼。
  秦阆张嘴愣神片刻,才摇着头推门回房。
  门口,浅夕木雕一般杵拐站着,棉袍皮帽,少年打扮,遮脸的麻布下,露出一双冰寒雪彻、波光凛冽的眼。
第212章天无绝人之路
  「夕儿,你怎么没在榻上躺着?」
  秦阆见状,便要上前搀扶。浅夕已经回身站去屋中的火炉旁,身上结痂的伤口有些痒,她也定定地望着炉火一动不动。
  三天前,浅夕一身的伤就尽数愈合了,结成红红紫紫的疤,比老郎中说的时间要快了三五倍不止。不过,有一点老郎中却是说对了,那一身肌肤已经没有一处好地方,想要恢复原来的样子,怕是不能了。
  这些日子以来,秦阆刻意避免让浅夕瞧见镜子,可是出门在外,总有些不经意的地方。浅夕伤得重,便是茶盏里的水,也能映出她的面目全非…何况,浅夕就算瞧不见脸,也能看见自己的手脚,是怎样一种状况!
  如此秦阆都还不十分担心,柔然国奇药遍地,化去区区伤疤,应该不是太难的事。他真正担心的是浅夕的性情,就像换了一个人一般,比如,此刻对他的疏离。
  想来,浅夕一定是万分伤心难过的!
  秦阆心中揪痛,脸上却若无其事地笑道:「夕儿,方才冯掌柜的话你都听到了么?明天咱们就可以走了,要不了几日,便可抵达郢水关。」
  看着浅夕的背影,秦阆索性坐去火炉旁,一脸兴致地问:「夕儿,你怎知冯掌柜他一定另晓得过雪山的路?」
  浅夕知道他是在诱自己说话,仍是忍不住开口:「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然谁守在山口子上开客栈!」
  一瘸一拐踱去窗边,浅夕将窗棂推开一线,感受着雪花扑面带来的清凉,阖眼幽幽道:「再说,自古天无绝人之路!但凡走到绝处的人,都是不知道正确的路在哪里…」
  秦阆心里一突,很想接口问浅夕,到底已经选了怎样一条「正确」路。然而本能却告诉他,此刻不该去触碰浅夕心底的这个答案。
  勉强微笑,秦阆调侃道:「不过,早知道这么容易问出来,二哥就不该听你的去替他担水劈柴,白白累了两日。直接丢一锭金子过去,倒省事!」
  浅夕睁眼皱眉。
  「你,你别生气…」秦阆忙认错:「二哥不过是说笑,出门在外,不能露财嘛,我懂!」
  「要说,这爷孙俩也不是省油的灯,若不是二哥替他们出力在前,后面应承的又爽快,他就算告诉了我可以过河的地方,也不会提醒我河心冰薄。咱们若是贸然前去,多半会过河不成,落水溺死!」
  说着有几分气愤,秦阆嗤然道:「分明黑心,还说什么不做伤天害理的事,这些年,也不知敲了多少人竹杠,坏了多少合家团聚!」
  浅夕眼中冷光一闪,沙哑的声音已如冰刃出鞘:「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山野村夫尚且懂得,偏读书识理的人就爱犯迂腐!若他们不替自己守着这条财路,谁会管他们死活!!」
  腔子里带出嘶哑的嗡鸣,浅夕一时激动,大口吸气咳嗽。
  「夕儿,你怎么样?」秦阆再也坐不住,也不管浅夕愿与不愿,冲过去拦腰扶了她倚在自己怀中,连连替她抚背。
  杵了木杖抵住地板兹兹作响,浅夕勾着身子,半晌才平复过来。
  「二哥,咱们还有多少银子。」并不抬头,浅夕离开秦阆一些,闷声问道。
  「你放心,足够咱们支撑到出关!」怕浅夕再激动,秦阆忙取下腰间的钱袋来,打开给浅夕看。想想又解开外袍,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包摊开。
  浅夕瞄了一眼,里头皆是二人之前的随身之物,秦阆束发的玉环、金簪,玉佩璎珞上的嵌珠,浅夕的玉镯、耳铛、玲珑佩,及一些小零碎…
  这些东西若是典当出去,千余两银子也轻松。尤其是浅夕那几件,不拘是洛氏给她备下的陪嫁,还是慕容琰所赠,皆不是凡品。纵然浅夕常素在家,装扮简单,那日却是觐见太后出宫后就出了事,可不就是一身珠翠。
  「等咱们出了郢水关,到了柔然的地界,二哥再挑些不显眼的出来典当,任谁也难查寻咱们的行踪。」秦阆耐心解释。
  浅夕的目光却落在那一堆或闪亮、或温润的事物里,最不显眼的月牙形的黑晶上正是慕容琰两次相赠的月曜!
  伸手拣出,笼进衣袖里,浅夕一瘸一拐踱去床边坐下,低低道:「二哥,我饿了。」
  「二哥这就下去给你寻些好吃来。」仍将小包裹进棉袍里,秦阆心口却是一阵微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