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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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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若儒抬头一字字道:「可皇后不同!皇后娘娘只怕已将今时今日所受之辱全都一一铭记在心,直等太子登基,她成了真正的中宫之主,就会一桩桩清算。来日方长,娘娘但凡一点捕风捉影的把柄,哪怕是到了数十年后,皇后娘娘要指鹿为马,也都是覆手之间的事。」
  「微臣若有造化,愿此生都在宫中为供奉,替娘娘出谋划策,护娘娘与公主周全,也不愿看娘娘任性而为、置已身于险地!」
  娇俏的身子伫立不动,柔妃说不出是感动,吃惊,还是愤懑。
  严若儒的话是理性的,太后会年老、皇上会驾崩,可是太子还小,但凡她有些许把柄落下,哪怕日后老到半只脚进棺材,新君要清算旧账,她又能如何?
  皇后和太子可谓是她终其一生也摆脱不掉的阴影。
  而近来,她确实有些得意忘形…皇后失势,宫中大小事务几乎都集中到了华宫,虽然她每日都累的腰酸背痛,却容光焕发、精神振奋。
  权利带来的快感,又岂是一个虚无的妃位可以取代的。
  上前两步,玉指捏起严若儒下颌,柔妃少女般的小脸上凝起前所未有的冷肃威仪:「只要你能让本宫也有一个皇子,本宫一样可以做皇后!那赵算什么…」
  「娘娘所言当真?」严若儒眸光中燃起暗夜之火,仿佛下一刻就能将柔妃一口吞噬在黑暗之中。
  柔妃浑然不觉,尖小的下颌一抬:「我岱北程氏的血脉,难道还不及满身铜臭的赵家高贵?!」
  天下学子出岱北…大燕有三位帝师皆来自岱北,程氏更是家学渊源,最清贵无俦的人家。
  骄傲的话音未落,严若儒已经起身单手掐了柔妃的腰肢,狠狠带入怀中:「臣就给娘娘一个皇子,娘娘可敢要?」
  喘息沉重,浓烈的雄性气息,带着压迫和侵犯,迷乱了柔妃的五感:「你…你说什么?」
  「刺啦」,衣裙撕裂,严若儒的手长驱直入,抬了她的玉腿,让两人贴的更近。
  下意识揪了他的衣襟,柔妃心如撞鹿,粉莹的脸颊上泛起潮红,害怕、迷茫、欢喜…最后都化成了周身无一处不敏感的刺激。
  严若儒缓缓抬手,一一解开衣襟上繁复的纽襻,露出雪白的中衣,和蜜色无疵的肌肤。
  柔妃被眼前炫目一切怔住,严若儒看着她,就如同侵占了她心中领地的王,俯视着猎物。大掌将她倏然拉近,摩擦感受他已经昂然的欲望,然后,又把她推入暖橱,欺身宣誓占有。
  所有的空虚被填满,压抑已久的本能被找回,头顶上空仿佛有一场专门为她而盛放的焰火。柔妃几近疯狂的响应、索要,恨不得将这十年来失去的,一朝都弥补完满。
  邪魅的蛊惑忽然在她耳边响起:「柔儿,你知道为什么皇上登基后,反而皇嗣艰难么?」
  乌发凌乱、媚眼如丝的柔妃只听见了前头那两个让她悸动、癫狂的字:「儒郎,给我,柔儿等不及…」
  「嗤,」严若儒无声一笑,忽然停下来,捏了柔妃正四处胡乱亲吻的小嘴,捧到眼前:「那便如娘娘所愿!」
  锦帕被咬在潋滟的红唇之中,娇小的身子承受着教人几近晕厥的穿刺,柔妃压抑着哭泣不敢叫喊出声,电弧般流窜全身的快感别样刺激。
  帷幕低垂,情醉春深。
  绣了虞美人的暖纱橱里,交迭的人影汗水晶莹,律动纠缠…一段深宫罪孽,也自此开始,打破了大宫,近几十年来的平静。
  隔日,天公作美,清风暖阳。
  静默许久的赵皇后,终于走出长春宫,履行她的诺言替庄娥置办一场宫宴,贺她晋封庄妃!
  在庄娥的铺垫下,浅夕总算也在邀请之列。
  色彩绚烂的蜜蜡松石串子、异国风情的绒呢薄毯,全都精致而华贵。浅夕亲自送去长春宫后,赵皇后果然流露出了宽和大度的微笑。
  以赵如今的境况,实在不宜结仇太多。
  且,送礼贵乎心。浅夕送来的,是柔然人表达祝福和敬意的礼物,虽然不昂贵,却真诚,当中表达的亲近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第239章双妃斗
  不过,皇后赵并不是什么宽宏大量之辈。
  她肯淡看这件事,主要是因为荣公公打听回来说,那日柔然帝姬入京时,惠帝曾在金殿上怒斥帝姬,话里还捎带着连郁图帝君一同骂了。所以晚宴之上,帝姬讥讽皇后,其实是冲着惠帝去的,当日参宴的群臣都觉得,是皇后替皇上挡了那场无妄之灾。
  是以,经过庄娥两次说和,赵肯大方接纳浅夕的歉意,就变得顺理成章多了。
  高轩凉亭,还只是初春,御花园里已花红柳绿。
  宫宴便安置在这一片如画的景致当中。
  庄娥异常开心,今日是她晋封大喜,又在赵皇后和浅夕之间左右逢源。所以,当她盛装走进御花园时,一张花容月貌的脸庞便如滟滟的山茶,绽放在一丛丛瑞香和木棉花中,令一众妃嫔们妒意横生。
  看着庄娥满面红云,被众妃嫔团团围住,恭贺声此起彼伏,浅夕悄然退去一边,独自找了角落坐下。
  庄娥是老实,但并不傻,用不了多久,待她看清了大宫各人衣冠下的真面目,自然就会慢慢同化成她们当中的一员。不然,她还能怎样在深宫中生存!何况她本就是生于宫中的公主。
  旁人的人生,浅夕并不想多操心。
  一边,早有宫女过来斟了热茶,浅夕三指稳稳端了茶盏低头啜饮。如今,她也蓄了小半寸莹润的长甲,和姬欢一样泛着淡淡幽光,便是没有丹姬在侧,只凭这十根手指,她也可在宫中保命。
  一束探究的目光,已经在她身上停驻良久,浅夕不用刻意去看,也知道那人是秦月澜。
  可见交人交心,宫中这么许多人,上至皇后下到宫女,没有一个人对她的容貌起疑。秦月澜那么冷淡的人,肯这么花心思注意一位异国帝姬,只有一个可能困惑、怀疑。
  故意偶然抬头,与秦月澜目光撞在一处。花阴下,那双略显木讷的眼眸里果然满是探究。
  浅夕展颜一笑,举起手中的茶盏相敬。素手妖娆,娇容慵懒,额间花钿似火,笑意肆然无忌…这样炫目的美,如天边灿烂燃烧的朝霞!
  秦月澜一时愣住,心中狐疑更盛。
  明明不是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教人感觉她就在身边…
  众妃嫔也纷纷被那道肆意耀目的美吸引了注意,庄娥造成的威胁立刻成倍衰减。若说庄娥是一副美人图,那么柔然的卿欢帝姬就是御花园中的花神化形,一旦显身,便会群芳摇落,唯留她一枝在这片葱郁之中独领风骚。
  所幸这样一个女子,被惠帝金口玉言允诺,日后会择一位王孙世子下嫁…众人都齐齐想到一句话:上天有好生之德啊!
  「哎呀,妹妹来迟了,给姐妹们请罪!」
  众妃嫔犹在各自心思,小径上,柔妃已经姗姗而来。
  只见她一改往日柔暖轻软的装束,一身织金百花飞蝶锦缎衣,领袖处露出细细一圈儿绒毛,外头罩一件银红纱绣喜相逢的半臂宫衫,底下则是五彩祥云缂丝裙,整个人看上去立时精神硬朗、美艳了许多!
  「该罚,该罚!」众妃嫔们都带了三分巴结,应和着打趣。
  赵皇后仿若未见不同一般,安之若素道:「柔妃妹妹连日劳累,你们且让她歇歇吧。」
  话里并未夹枪带棒,反倒体谅温和,柔妃瞅着赵皇后眯眼一笑,上前见礼,二人一派和睦。
  「哼!」一旁静妃背了脸,径直走开,去了亭外的石桌边坐了。
  众人皆知静妃还是为了清辉公主远嫁之事,在记恨柔妃。可天底下哪个做母亲的,不想护着自己的女儿?柔妃敏锐,率先感应到风向,认了岳山王世子慕容澈为义子,出使代凉为质,保住了自己的女儿。这是柔妃聪明,是她的本事!说实话,在这件事情上,众妃嫔们固然同情静妃,但也绝不认为柔妃所为有半点错处。
  静妃这样针对柔妃,众人自然不会苟同。现在见皇后也捧着柔妃,众人的亲近逢迎之色,就又明显了三分。
  柔妃已经谨记严若儒的提醒,并没有将得意之色摆在脸上,反倒站去皇后身边伺候,赵皇后诚意让她,她才在赵皇后下手边坐了。
  后妃两人连同新晋封的庄娥,三人坐在亭中暖榻上谈笑风生。静妃觉出自己孤立,愈发觉得锦垫下的石凳冰凉寒心,脂粉重重也掩饰不住她的愈见愤怒惨白的脸色。
  浅夕冷眼旁观,直觉这高天白云里,已经蕴育着一场风暴,稍加撩拨,便会是电闪雷鸣。
  果然,一个小宫女匆匆而来,低声附在静妃耳边着说什么。浅夕约莫听见一句「奴儿水也不肯喝了」,就看静妃暴怒而起。
  「内务处那帮子见高踩低的奴才,弄个粗使丑婢来污本宫的眼也就算了,你们!素日里一个个人样儿似的,芝麻大的小事,就把你们全都试出来了!」
  小宫女惊惶失措,忙低头跪下。静妃骂着犹不解气,冷了眼,又「啪」得一巴掌掴在小宫女脸上。
  清脆的一声,众人都觉得这一巴掌仿佛打在了自己脸上,静妃的话也更像是指桑骂槐了。
  浅夕摇头默然,静妃只为逞一时之快,就把阖宫妃嫔全得罪光了。看来,清辉公主远嫁,确实对她打击弥深,不然,何以这样破罐破摔!
  赵皇后那边已经皱了眉:「什么粗使丑婢,到底是何事惹得静妃妹妹这样不快?」
  明明可以含糊过去,赵偏问得这样仔细。终于按捺不住,想要瞧柔妃和静妃的热闹了么?最近内务处的事,可都是柔妃在操持!浅夕慵懒的倚身在抄手游廊上,好整以暇,等着看一出好戏。
  柔妃眼中到底闪过一丝愠色,深深敛住后,搁下手中的点心,一抬眼,望着赵皇后微笑道:「这事儿妹妹倒是知道。昨儿个内务处的宫女去给静妃姐姐宫里送小丫头们的份例银子,结果一个不慎,惊了静妃姐姐养的八哥儿。」
第240章一波三折
  敢情「奴儿」是静妃八哥儿的名字,从前倒不曾听说静妃爱养鸟。首发)
  浅夕不动声色,耳朵却是一直留意聆听。
  「既是昨儿个的事,怎么今日还没处置好?」赵皇后话里已经多了几分冷肃。
  柔妃一听,忙起身福礼回话道:「禀皇后,昨儿个臣妾知道的时候,已是晚膳时分,不好贸然去搅扰静妃姐姐,今儿又是庄妃妹妹大喜…臣妾想,静妃姐姐素来宽和仁善,必是留了那丫头小惩大诫,所以就思忖着,索性等明儿一早,再带了内务处的朱公公去姐姐那里领人,谢罪!」
  静妃居然拘了内务处的宫女在自己宫里,既不禀明皇后,也不交出去发落!这与私刑何异?浅夕不由脸色微变。
  按理,这宫中的宫女,除了太后身边的大宫女,犯了错,还没有三妃不能发落的。但是发落也要讲个章程,罚什么,交给谁发落,都要有个明白话儿。
  比如静妃这事,她若是一怒之下,赏那犯事的宫女三十板子。内务处领了命,自把人拖走,三十板子打下去,受得住受,受不住,打死也就算了。然后,内务处会向主持六宫的主子禀报一声,比如太后,或者皇后,现在,就是主事儿的柔妃。
  过后,静妃顶多落个刻薄宫人的名声,但也没什么不合规矩的,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一个粗使宫女而已,惊了主子的八哥儿,也就是惊了主子,难道这个理还能掰扯得清楚?除非太后身子康健,听了或许会找静妃来责问两句,罚她闭门抄经,让众妃嫔们以此为戒。最后,还是个不了了之。
  但是现在,静妃谁也不招呼一声,就把内务处的使唤宫女拘在自己宫里,两天了,生死不明,也没个交代说法,这就是私刑!就是无视宫规,无视中宫之主!
  如今的中宫之主自然是太后,是皇后。
  柔妃不过是个代为主事的,但是,她这么一番回答,便把静妃推到了皇后面前,皇后若是不责问,都说不过去了。
  这般四两拨千斤的做法,倒叫浅夕对柔妃刮目相看。
  要说柔妃从前并不显眼,难道一朝得了圣宠,人也伶俐起来了?不得不承认,在保住仙儿公主一事上,柔妃做得漂亮!
  浅夕审视着亭中那个大不一样的女子,不由陷入沉思。
  那厢,静妃已如正中下怀一般,主动去了赵皇后跟前福身解释,还让自己的贴身宫女葵儿去梅若宫,带那个犯事的宫女过来。
  好好儿一场御花园玩乐的宫宴,变成了这样。庄娥心里再不痛快,脸上也不敢露出半分,干巴巴的坐在皇后身边,对静妃的为人也生了几分厌恶。
  众妃嫔则都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眼中洋溢着兴奋。
  「奴儿,是静妃去年送给清晖公主的生辰礼物!」
  不知道何时,秦月澜走到浅夕坐着的游廊下,望着远处,自语般低低说了一句。
  原来如此,怪不得静妃这般不依不饶,多半是想借了八哥儿一事,在柔妃那里出口气。浅夕并没有回头去看秦月澜,仍是兴致盎然与众人一道等着看戏。
  一会儿,犯事的宫女就被带来了,连同内务处的管事太监朱公公,也得了信儿,赶来站在一处树阴后候命。
  被带来的宫女衣着整齐,除了鬓发有些微毛,手冻得发青,其余一切正常。看来静妃还没蠢到,在一个小宫女身上泄愤的程度。
  「你叫什么名字,皇后娘娘在这里,抬起头好生回话。」赵皇后身边的韵儿不急不躁,训起话来驾轻就熟。
  「回娘娘话,奴婢叫琼花。」
  伏地的宫女一抬头,亭内亭外都是一片吸气声。
  赵皇后也下意识转脸皱眉,这个宫女怎么能这么丑,若说这么一张脸惊了主子,真不为过。
  稀稀拉拉几根眉毛,幸而用刘海遮了;一双吊梢眼,外加龅牙,幸而皮肤还算细腻干净。要是低眉垂目,瘫着脸,还勉强能看,一旦开口说话,脸上显出表情来,就龇牙咧嘴,委实有碍观瞻。
  皇宫里,不管宫女太监,首要一条便是模样儿周正。这副尊容,真不知是怎么被留在宫里的。
  赵皇后一脸厌嫌瞅了柔妃,抱怨道:「如今内务处也怠懒了,这样的粗使低等宫女,怎么能往姐妹们宫里差遣!若是搁在晚上,莫不是还要把静妃吓出病来!」
  静妃等的就是这一句,当即眼带得意,委屈道:「何止啊!这个丫头还是个尖牙利齿的,当着本宫的面,都敢辩白,也不知学过宫规没有。」
  情势急转直下,柔妃昨日是听说朱正海说,静妃扣下了一个二等宫女,说长得丑,惊了她的八哥儿云云。柔妃还只当静妃故意挑刺儿,没想到这个琼花真这么丑!
  心里憋着一股子气,柔妃回头吩咐茵儿:「叫朱正海来!」
  脑满肠肥的朱公公早就注意着这边动静,瞧见传唤,就忙拎着垂在地上的衣襟,身子躬得低低的,迈了小碎步过来跪下。
  「回皇后娘娘话,琼花真是二等宫女…」
  「那便是你们内务处的眼睛瞎了!」
  朱正海话还没说完,静妃便恨声骂道。
  微微抬了抬那颗圆滚滚的头颅,朱正海只是朝着赵皇后讪讪道:「娘娘容禀。」
  赵皇后就是要看着柔、静二人互咬,这般交锋之际,又怎会不让朱正海说话。
  「讲。」
  朱正海得主子允准,忙道:「不知皇后娘娘还记不记得,先帝二十五年那场旱灾,先帝累病了,太后去灵谷寺祈福的事。」
  「本宫自然记得。」赵皇后斯条慢理饮茶,手里一顿忽然想起了什么,歪头瞅瞅琼花的年龄,惊诧道:「难道她是?」
  「可不就是她,」大松一口气,朱正海忙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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