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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庶女萌妃:皇叔碗里来-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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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珍馐玉液上来,美人们也鱼贯而入,殿中歌舞顿起,气氛欢腾。
  浅夕连饮了三杯,立刻觉得快乐了许多。
  主座上的昭圭已经看见,忙掩口笑道:「到了我这里,就是要尽情享乐,帝姬怎么能一人独饮?快,下去帮本公主待客!」
  「喏。」
  一道纤秀的身影从昭圭公主身边走下来,腰插洞箫,单手执壶,坐去浅夕身边。
  对面元满是讶异的脸上似乎流露出几分急色,浅夕却甚麻木,横竖她今日是自食其果来了,看自己以后还多不多事。想得气恼,浅夕愈发目光一瞬不瞬盯住眼前的人,直到他落座。
  来人只有十六七的年纪,鸦青色外袍,领口开得极低,露出里头竹纹绫的樱草色中衣,加上他粉面敷朱,浅夕不禁眯眼思忖:这算是面首?清倌儿?还是…伶人?
  她从未接触过这样一类人,真的不知何以称呼相处,不过,心里堵着一口气,浅夕偏借了酒劲儿,笑眯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莲蓉。」
  「莲蓉!」浅夕被刚入口的酒浆呛了一下,接着就开怀大笑道:「今日是中秋宴么?」
  莲蓉仿佛惯被人嘲笑名字,眼波里盛满笑意,双眉佯皱,将斟满酒的金杯递入浅夕手中:「帝姬这般取笑莲蓉,当罚三杯!」
  看浅夕畅快饮下,莲蓉又笑道:「柔然也吃月饼么?」
  「恩,莲蓉甜而不腻,尚可…」
  浅夕还未说完,莲蓉已经欺身靠近,眼中似要漾出水来一般,润了润薄唇叹息般低声吟道:「帝姬,尝过莲蓉的味道?」
  一边的琼花已经看得心惊眼跳,她也是黄花处子,又一直在内务处那群太监里当值,这样的场面,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替主子解围、劝止。
  殿中许多人的注意力,都已经若有似无的转向在这边。
  浅夕心中哀叹,昭圭果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望着莲蓉,浅夕敛了笑意,眼神脉脉,醉意缠绵。素玉般的指尖拂过他轮廓分明的颌线,见他鼻梁秀挺,细眼弯弯,恍惚如陌上少年的模样,浅夕不禁感叹:「真想看看,你不施朱粉,是什么样子!」
  琼花呆了,莲蓉也愣了。
  对面的太卜令陈谡,还在拉着元口沫横飞的说什么,元显然已经心不在焉,脸上布满阴云,失了镇定。
  末了还是琼花骤然清醒,惊跳的小虾米一般,乘着莲蓉瞬间愣神儿的工夫,一下挤到二人中间,俯身笑道:「帝姬,您醉了,还是先用些菜吧!」
  龇牙咧嘴的笑,丑得石破天惊,极提神醒脑,浅夕只看了一眼,就老实承认道:「是,委实有些醉了。」
  莲蓉仿佛也一下子规矩起来,端坐在浅夕下手边,只是偶尔斟酒布菜,如侍人一般。除了脸上偶尔露出小媳妇儿般的傻笑,一切都尚算正常。
  琼花心都提在嗓子眼儿里,本来还带了玩心想着舞,这下却是什么也顾不得了,只一味死死盯住莲蓉,一刻都不敢放松。
  席间的两人不说话,也觉有情愫流动。
  高座上,酒至半酣的昭圭,朝这边睨了两眼,就吃吃笑着与左右说道:「看吧,我就知道,她会喜欢蓉儿。」
  宾主尽欢,一场酒宴足足吃了近两个时辰才散去。
  男宾们依旧兴致不减,谁都知道,在公主府,晚上的节目才是正戏。
  浅夕则要受宫规约束,到了时间就该回去。横竖昭圭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强言挽留,宴会结束后,就放了她离府回宫。
  马车上,浅夕一言不发,眼角略有晦气。
  她要走的路还很远,要做的事也很难,又怎会为了一次些小挫折就轻言放弃!说实话,昭圭已经很客气了。若不是忌惮四国结盟,忌惮柔然的国力,昭圭怎会对她只惩以小小警告!
  还有元,也让浅夕霎时明白了一些问题。
  纵然他一副落难皇子、天涯沦落人的样子,但他仍然是代凉国的天之骄子,他的国、他的家、他的心都还在代凉。他向昭圭低头,未必表示他甘愿被玩弄,又或者耽于玩乐。而是他拒绝不了,成为公主府座上宾的诱惑!
  因为只要踏进那里,就意味着从公主手中接过了一把打开大燕国上层社会之门的钥匙。身为皇子,身为质子,这样的天赐良机他不会也不能错过。就像自己身为帝姬,浅夕同样肩负了郁图帝君的使命而来一样,元也有他身为皇子对自己国家应尽的责任!
  也正因为浅夕并不是真正的卿欢帝姬,所以她没有身在他乡、心存故国的自觉。她看元之时,只是以一个主人的姿态,带了些许同情,对他施以善意。
  但是现在,她彻底清醒了…
  进了宫门,马车跑在长长的夹道上。
  琼花一路上就见浅夕沉脸深思,神情里带着几分气恼,不似惦记那个什么「莲蓉」的模样。难道是身子不舒服?一场酒宴下来,主子根本就没吃几口菜,光被那个小倌儿劝着饮酒了。
  「停车!」
  「帝姬,是否不适?」琼花顿时紧张。
  「我想下来走一走。」抚着心口,浅夕真的觉得有些闷,不想就这么又把自己关进淞园里。
  「车夫,帝姬饮酒不适,我陪帝姬走着回宫。」
  琼花跳下车辕,扶了脸颊微红的浅夕出来。骤然被冷风一吹,浅夕竟然有片刻眩晕,主仆二人相扶而立,谁都不曾注意到,前头侧门里,露出的一角素锦衣袍。
第255章伤春悲秋
  扶着琼花走了几步,胸中闷气发散,浅夕阖眼感受着迎面清风,舒畅了不少。
  好在她今日也不算全无收获,一月前,洗尘宴上,她当众讥讽皇后,约莫已经吓退了一众胆小的朝臣,不敢再存联姻求娶之心,就怕给自家招个大麻烦回去。
  此番借了昭圭的「好意」,她又公然在酒宴之上与莲蓉眉来眼去,这下,好男色的名声再传出去,就算她是天仙儿下凡,那些世家子们恐怕也一百二十个不愿意冒着戴绿帽子的风险,把她娶进门做正室夫人了。
  方法虽然笨拙了些,但胜在釜底抽薪,没有后顾之忧。届时,惠帝一定会为此事头疼不已,令联姻一拖再拖。
  肩头轻松一大截,浅夕嘴角噙笑,脚步也轻快许多。
  前头,影影绰绰一人,从侧门出来,目送了马车「得得」离去,又回过头来,远远凝望着浅夕主仆。
  真是冤家路窄!浅夕现在看见元就是心头起火。以她的脾气断不会掉头就走,是以索性抬了下颌,目中空物。
  扶着琼花,眼见着就要擦肩而过,飘然离去。元却展臂抱手一礼,将二人拦在路中。
  浅夕气不打一处,张口便是讥讽:「大公主府宴饮彻夜不歇,元皇子这么早离开,不可惜么?」
  「与陈大人一见如故,是以结伴去了太庙的卜室畅谈。」元答得一本正经。
  浅夕却嗤之以鼻,太庙南门外的卜室离此地颇有距离,欺她不知么?短短时间,他何以能去而复返,分明就是砌词借口。
  懒得揭穿,也不想和他谈论这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浅夕心中冷哼,漠然道:「本帝姬乏得很,还请元皇子借道。」
  元却半点儿没有要让开的意思:「听闻柔然好英武男儿,不想脂粉娈童也入得帝姬的眼。」
  浅夕气结,这是在对她耳提面命么?她喜欢英武男儿,还是喜欢涂脂傅粉的男子,与他有什么关系么?
  未及出言回击,元仿佛比浅夕更生气一般,又逼近两步,那张略显青涩稚气的脸上,竟也有了几分迫人的气势!
  可见素日里的温凉无害,都是装出来的。
  「涂脂傅粉又如何,莲蓉好歹还是真面目示人,不似有些谦谦君子,做起伪来,天衣无缝!」浅夕也不知是酒乱人心,还是酒壮人胆。心里明知在昭圭这件事上,元所作所为无可厚非,可她就是忍不住想把自己的委屈、愤怒都一股脑归咎在他身上。
  「莲蓉!那个面首?」元好看的眉皱起,如撩月掠云一般,声音愈发冷了三分:「那帝姬,究竟看到了他什么真面目!」
  莫名心烦意乱,连琼花都觉出气氛变得有些诡异狗血。
  浅夕已自知失言,没好气胡乱应道:「没看清楚!」
  琼鼻懊恼,脸颊气鼓,元不知怎地心跳就漏了一拍,下意识软了口气:「近在咫尺,怎会看不清。」
  「喝醉了!行不行!!」浅夕嚷得厉害,脚下一个趔趄。
  元立刻抿唇低头,笑弯了眉眼。
  「既然帝姬醉了,便送帝姬一程。」温柔如水的声音,带着抚慰和治愈的魔力,教人无法拒绝。
  见他终于肯闪开让路,浅夕都已经要拜谢八方神灵了,哪里还管他说什么。偏偏酒意确实沉重,若不想失态,就只能漫步缓行。
  元负手与她并肩走在夕阳下的夹道上,琼花跟在后头,看着霞光中这对衣袂翩跹的龙凤骄人,觉得老天都在妒忌他们之间的时光静好。不然,为什么偏偏安排帝姬来大燕联姻,而不是代凉…
  浅夕也觉得奇怪,两人这样走着,竟像一对多年故友,有说不出的默契适意。
  元显然也觉察出来,松弛了唇角,眉眼含笑,愈发显得人温润秀逸,风姿翩然。
  「帝姬…可觉得今年春天来得稍晚?」话语迟疑,有说不出的刻意。
  浅夕骤然警惕:「不觉!」
  元哑然,继而笑道:「是失言。柔然地处北方,怎能与代凉、大燕相比。」
  说罢仍是无话,倒教浅夕好奇:「六殿下有什么话不妨直言。」
  听着昔日的称呼又回来了,元浅淡的眸子浮上一丝热度,沉吟片刻忧虑道:「今年的春天…来迟了。」
  这算不算伤春悲秋?
  浅夕好笑:「六殿下又不事稼穑,还急着耕种不成?」
  「只怕急也没用!」元一脸肃色,根本不像顽笑:「播种已然迟了,上游的冰河还未解冻,春汛迟迟不到,庄稼缺水灌溉,收成至少会折耗三成。」
  「不止如此,夏、秋都会跟着迟,而冬天却会早早到来…一年两熟的五谷,多半只能栽种一季。如此又折耗去一半,只剩四成!」
  「节气错乱,果树也都会只开花不结果,若要收获,怕都要尽数牵去洛水以南,方可!帝姬,代凉和大燕的冬天的来了…」
  元不忍说下去,浅夕却径直猜到了结果。粮食收成连往年的一半都不到,可以果腹其他作物也同样受到寒冷的影响。百姓们要饿肚子了,天下要动荡了!
  站住脚步,浅夕望着着面前的元,这才意识到他在跟她谈论一个严肃的问题。
  自小熟读经史子集,浅夕深知元所说的「冬天来了」是什么意思!
  至少大燕是如此。史书记载:每隔二三百年,人们就像惹怒了上天一般,寒流肆掠,民生凋敝,食不果腹;再过几百年后,若是各国出了仁君圣人,大地又会重新回暖,人们可以栽种两季粮食,瓜果遍地,享受上天的慷慨馈赠。
  这样的规律,持续了上千年之久,现在,百姓们又要陷入严冬之中了么?!
  忘了自己柔然帝姬的身份,浅夕头一个想到的是,惠帝知不知道,朝臣们有没有做好充分的准备!不然,一旦五谷欠收,饿殍千里,百姓沦为流民,接着就是战乱四起。再铁铸的联盟,也挽救不了大燕的命运…
  「六殿下今日和太卜令谈得就是这件事么?」浅夕已然色变,面上惊白。
第256章元的小心思
  点点头,元有些意外浅夕居然认得太卜令陈谡,毕竟他们来了大燕还不到一个月也许是在宫中听说的吧,元这样给自己解释,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
  「陈大人也是谙熟天文地理之人,这几年他一直记录着四时变化,与看法相同,他也觉得大寒之灾就在今年。」元解释。
  「那陈大人可有禀报皇上?」浅夕追问。
  元默然摇头。
  浅夕心中一沉,天之四时的变化,一直被视为天兆,隐喻天子德行。若是好事、祥瑞,臣子们自然急着禀报;但若是这样的灾祸,又还没确切发生,谁敢去触皇帝的霉头,何况惠帝还是那么一个多疑、暴戾的人。
  但是陈谡敢大方和元谈,那就说明太常寺在底下已经公开议过了。之所以惠帝还没有响应,也许是太常寺欠缺一些时机和实证;也许轻描淡写跟惠帝提过,惠帝压根儿没当回事。
  「那么贵国?」浅夕不敢问得太明,眼露试探。
  元一颔首,坦然道:「我父皇就是因为此事操劳,身子才总不见起色。」
  看来代凉早就在做准备了,就算也会如大燕一般遭遇,但是起码国家会安定,百姓不至于饿到造反…可是大燕就不好说了。
  见浅夕面露忧色,元温言开解道:「帝姬不必忧心,贵国与我代凉不同,牧草、牛羊都颇有抗寒能力,多加注意,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浅夕知道元误会了自己的意思,纵然她现在对惠帝满怀仇恨,但是大燕是她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她忧心大燕,自然要比忧心任何一个国家都多。
  也诚如元所言,北方六国之中,以狄戎、柔然位居最北,然后是代凉和大燕,最靠南方的当属大魏。狄戎人几乎就生活在大漠草原之中,柔然则国土狭长,以畜牧为生,外加少量耕地。但代凉、大燕、大魏三国民生则几乎都是依靠农耕!
  五谷生长最依赖天时。是以,从地理位置上不难看出,这次「寒冬」的到来,受到影响最大的国家,无疑会是代凉和大燕两国。
  近百年来,大燕能北征狄戎,南拒大魏,最终战败狄戎,收复失地;震慑大魏,安抚边城,全赖于两朝帝王的克勤克俭,广施仁政;赖于朝野一心,同仇敌忾;更赖于稳定的税收的那一年两熟的五谷作物,如此,才能支持庞大的军费开支,牧养万千子民。
  但是现在呢?
  心头阴云,浅夕沉默了。今天若不是元告诉她,她真的不知道这一天会忽然降临,会来的这么早!依史书记载,上一次温暖湿润的气候整整持续了近三百年,可现在才多久…一百多年而已。
  难道真是君主无道,所以,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戾气再次滚滚袭来,一旁的元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心里生出异样的怜惜。
  她娇憨任性时,仿若什么也不在意,但沉默恼恨时,却又象承载着无尽的悲凉。元以为自己命运多舛,难道眼前的女子比他还要心苦?
  看她娇娇弱弱,微白的脸衬着双颊酒后的潮红,花瓣一样的唇几乎抿成一条线,连额间如火的花钿都不再飞扬。元忘了要去探究她为什么愤怒,心里只是揉搓、悸痛,他还从未这样担心关怀过一个人。
  不管是宣室殿里还是洗尘宴上,她都是那样明艳如火,即使面对昭圭大公主那等地位尊崇有权势的人,她也敢游戏耍弄,但是现在,她很悲伤…在心里!
  气息不稳,元觉得自己似乎一下子走近了这个精灵般的女子,又觉乍然得自己在她悲伤的时候欢喜,好像很不应该。
  「卿欢,莫怕,不拘什么事,总有解决的办法。」
  温润如水的眸子带了关爱怜惜,脉脉注视,教人看了就会不自觉感动沉溺,无法自拔。
  但是,浅夕却是刚刚受过「教训」的人,望着元,猛然醒神:这样的事,元为什么要告诉自己?代凉和大燕一直是友邦,他和陈谡谈,尚在情理之中,两国共度难关嘛!有个照应总是好的,再说这种事能瞒多久。
  可自己是柔然国的帝姬,他为什么要特意提醒!他是什么意图,代凉对柔然又存了什么心思?
  刚刚才要触碰到的真心,瞬间就变成了镜花水月、幻梦乍醒,元有说不出的怅然和苦涩。
  浅夕也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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