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王妃:腹黑邪王天天宠-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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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杜落落锁住了自己所有的情绪,深深看了一眼蝉西,平静说道:“蝉西,你跟他们回去吧,我还回到牢里,就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一直沉默的蝉西看了一眼她,却将目光移转到嘉佑和穆赫两人身上,说道:“这件事我原不想告诉你们,就是怕你们拦我,可是你们还是知道了。我是仔细思考过,我并不想舍弃她,目前只有这个下策。现在,希望你们能尊重我的选择。”说完,他对两人拜了下去。
嘉佑和穆赫一看这情形,也忙拜了下去。
嘉佑说道:“少主你这是做什么?我们知道你对杜姑娘一片深情,可是这么些年你都忍下来了,这样走了,这算什么?那以前的努力那不都是白费了?”
“我也不想,可是现在实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先走出这一步,再来筹谋。”蝉西解释说。
“可是兄弟们呢?你一走,是不要我们了么?”穆赫问道,他一脸悲愤地说:“你若真不在意我们,那你走!我们不拦着!我们也拦不起!”
蝉西听他这样说,反而无法迈步。
杜落落看如此的局势,已经深深明了蝉西带她走要背负什么,她甩开他的手,说道:“现如今,我回去才是最好的。”
可是经历了刚才,蝉西怎么再肯松开她的手,他握得紧紧的,她甩也甩不开。
四个人就僵在了这里。
眼看时间一点点过去,蝉西唯恐拖下去大家都会被发现,到时候担罪的可就不是一个人。
“你们保重吧!赶快回去,别被发现了,只怕会跟着受累。”蝉西躬身告辞,欲走。
“你都打算走了,我们呆在着还有什么意思。”穆赫拦在了蝉西的前面。“别发现也好,要死大家一起死。”
嘉佑倒是恢复了冷静,拉住了穆赫,转而问向:“少主,你执意要走?”
“我得走了。时辰不早,呆得越久越容易被发现。”蝉西无奈说道。
“那你走吧。”嘉佑拉着兀自愤然不平的穆赫,为二人让开了道路。
蝉西拉着杜落落向宫门走了去,走出几步,又回首看了一下嘉佑和穆赫两人,只见的两人也匆匆离开中,这么一会儿,他们的背影已经溶入苍茫的夜色中……
这一眼,令蝉西感慨万千,他心中混合着无奈、愧疚、不舍,各种不是滋味。唯有手中的温热和柔软的小手,提示着他现在有个重要的等待她保护的人,给了他一些安慰。
他握紧了那只手,拉着杜落落迅速向宫门跑去。
出了宫门,早已经有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徘徊走在外面,见二人出来,那马车停在了二人身边。蝉西拉着杜落落迅速地上了那马车。
赶车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穿着一套褐色的葛布衣衫,有一双精明的眼睛。待蝉西和杜落落二人上车,他催促身下的坐骑,向城西走去。
杜落落被蝉西一路拉着狂跑,惊魂未定,此刻和蝉西紧挨着坐在马车里,才将自己心中的疑问一一开口问道:“蝉西,是不是羌王已经放你出来了?”
蝉西点点头。
“所以,你一出来就私自把我救了出来?”
“是私自,不过不是我一人所成。”蝉西说道。
“还有人帮你?是谁呀?”杜落落忍不住追问。
“敌人,但是现在在帮我。”蝉西冷笑了一下:现实就是这么可笑,这次帮他的却是他的敌人,不过他的离开,这正是他们喜闻乐见的结果。
“敌人?”杜落落忍不住问了一句。而后,她就醒悟了过来:是敌人的话,更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相助,敌人的帮助一定令他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吧。
“蝉西,”想要谢谢他的话涌动在口边,却无法说出来。他一次次的帮她,这次,他为她舍弃那么多,岂是一个“谢谢”所能轻易表达的?
他的爱和那些感动她都记得,她宁愿留在心间,所以杜落落转而问道:“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先出城,再说。”蝉西说话间看了看车窗外,此时夜色深沉,路上行人已经不多。此刻已近子时,父王应该还在沉睡中,等他发现这一切估计已经是第二天了,不知道那时会是怎样的狂怒。
他第一次感觉无暇顾及那么远,眼下,先过一刻算一刻。
王城有东南西北四个门,此刻王还未知消息,若是蒂妃未曾使坏的话,出城应该并不难。
蒂妃这次倒的确帮了他,帮他和杜落落逃出了宫里。但他却并不肯全信她,所以出门的马车上的赶车人是他自己的人,而且,虽然仓促准备,在马车上他也花了些心思。他派了四辆一样的车,分别从四个城门出发,为的就是混淆视听。
蝉西看了看车厢一边的沙漏,对杜落落说道:“到子时就会关城门,若拖到明天我们就不好出去了。所以,现在我们先要尽快出城。”
杜落落听蝉西回答的简短而有力,他的解释又很周详,这让她从他那里获取到一种信心和力量。她相信,跟着蝉西,他会安排好一切。
“嗯。”她应声。
马车疾驰,车内却很稳,没过多久马车就行到了西城的甬道附近。
城门尚未关,隐约就在眼前,门口当值的士兵并未见多,蝉西见此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当他们靠近到城门的时候,守门的士兵却伸手将他们拦了下来!
正文 第373章 共患难(4)深夜出城
守城门的人拦下他们,问道:“什么人深夜出城?”
杜落落在车中,听到这情况,心中惊惧,她看向蝉西。蝉西一副思考的模样。
只听驾车的车夫回答说:“我家主人家中有事,要急着赶回去。”
“我们刚刚接到命令,任何人此刻一律不得出城,明天再说吧。”
驾车的车夫掏出些钱财,递了过去,说道:“两位通融下,通融下,确实急事。”
守门的两人对视了一眼,一人率先说道
“这…我们不能收,不合规矩,而且,责任重大。”
“是王妃娘娘的命令么?”蝉西听到这,在车内搭话问道。
守城门的两人看他提起王妃,料想此人有些关系。他们只是听到命令,说让今晚不再放人出城,至于为什么不让放,谁下的命令,这些上面的事,其实他们也是不知道的。
“叫你们守卫统领赫罗大人来吧,我有话跟他说。”蝉西又继续说道。他的声音悠然,带着种上位者的优越感。
“这?”守门两人面面相觑,更判定此人是贵人无疑,所以老实回答说道:“赫罗大人没在。”
蝉西是知道的,赫罗因家中老母病危的事,暂时离开王城,他这样问自然有自己的用意。
收到意料中的回答,蝉西对驾车的那人说道:“跟他们实说吧。”
驾车人说道:“我家主人是蝉西王子,现在要出城办案,需要赶快出去,耽误了可是重罪。”说完,递给他们一卷锦书。
两人打开那锦书,只见上面写着“出城令”,后面是扣着王印的。
看到这锦书,两人才忙说道:“王子殿下,您请行。”
马车这才顺利地出了城外。
杜落落舒了一口气,对蝉西说道:“我们终于平安了吧。”
蝉西此刻却皱眉担忧说道:“虽然侥幸出门,但估计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所以,那锦书,我本来不想用。”
“可惜那个守门的赫罗大人没在,要不然,我们也就能顺利出来了吧。那赫罗大人是你的人么?”杜落落忍不住问。
“赫罗其实是太子那边的人。”蝉西平淡说道。
“啊?”杜落落吃惊了,不由脱口问道:“如果赫罗在,我们岂不是被发现了么?”
蝉西笑了笑,说道:“可是我知道他不在。”
杜落落略一思索,已经心中明了。
蝉西当时这么说,不过是为了迷惑守门人,让他们认为他和赫罗熟悉。更也许,他是想拉赫罗入局,让对方以为他们是一伙的。这个家伙,心思如此缜密。
杜落落看了眼蝉西,问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只能躲着了,走得越远越好,别被追上来。”蝉西神情中有几分无奈。
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越过官道,走入乡间路上。道路不似官道那般平,车一下颠簸起来。
此时已然子时,紧张感初褪,加上行路中的颠簸,杜落落变得昏昏欲睡。蝉西看出来她的倦怠,说道:“困了吧?你靠着我睡会吧。”
杜落落点了点头,依言向他身边靠了靠,头也靠在蝉西的肩上。他的身上散发着令人安详的暖意,还有一种淡淡的类似沉香的味道。
杜落落靠了一会儿,只觉得眼皮打架,头就有点想往下跌。
蝉西伸手扶住了她的肩膀,用手臂撑住了她。杜落落睡眼迷蒙地看了眼蝉西,向他的怀里钻了钻。
正文 第374章 共患难(5)还好有你
夜色静谧,唯有乡间草丛中啾啾的虫鸣声。
蝉西搂着睡着的杜落落,在经历刚才的惊心动魄地劫狱出逃之后,他心情却出奇平静。在平静之中回想刚刚的一切,剩下的唯有是一番遗憾和歉意,对未完成的愿望的遗憾,对嘉佑穆赫这些曾经追随过他的人的歉意。
想到刚刚穆赫的愤怒,蝉西心中难过。
他向来不怕敌人的凶狠,怕的是亲人的伤心。
他这匆匆一走,相当甩下一个未完成的摊子在那里。那些他的故旧们,他还没有来得及一一打招呼,就走了。只怕,还有很多压力留给了他们……
想到这,蝉西轻轻叹了口气。
这时听见杜落落在睡梦中轻轻嘀咕。
他低头去听,只听见她模糊地说:“蝉西,对不起。”她在为他着想,所以对这件事也心存愧疚吧。
他心中一下变得柔软,搂她肩的手紧了紧,心中默念:落落,这一走,我是一无所有了。不过,还好有你。
他的目光转向车外,浓重漆黑的夜,心想:以后,我再不是王子了,我们先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躲起来,再做打算吧。若能忘却那些烦恼,倒也是一桩美事。只是,只是母亲的仇,往年被算计的积怨,我立志所夺取的一切,只怕都成空了……唉,算了,先不想这些。
他的目光转向杜落落,将头依靠到了她的头侧,与她安详而宁静的靠着。
可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蝉西刚迷蒙起来,似乎听见远远的有马蹄声。
“少主!有人追来。”驾车的冯秋扭过头来喊道。
蝉西和杜落落一下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两人扭头从车窗向外面看去,外面是黑夜,看不见人影,只听见远远的噪杂的马蹄声。然而,这更加令人心慌。
“你们坐稳了,我要再快些了!”冯秋说话间,一样马鞭。
马扬蹄疾驰,车也跟着跑得更快了些,车身左右颠簸,杜落落紧紧握着蝉西的手。“蝉西,怎么办?”
蝉西沉声分析说道:“此处还不算偏僻隐秘,虽是乡野,但地势开阔。我们弃车而逃,更容易被追上。但马车的速度始终比不上骑手的速度。听马蹄声,来处人数不少,只怕这样下去,我们最终还会被追上。”
杜落落一听会被追上,急急说道:“蝉西,逃狱的人是我,他们要抓的是我,你就将我放下,你们先走。他们抓到我,自然就会回去交差,你们就可以走了。”
蝉西看着她,目光中多了几分温柔,“傻姑娘,他们怎么可能放过我呢?”
“羌王始终是你的父亲,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他就算抓到你,最多也就惩罚你一下,也就过了。不要管我。”杜落落说话间站起身来,就要挣开蝉西的手,同时扭头对驾车的冯秋说道:“停车,停车,我下去。”
“不要停。”蝉西对冯秋沉声厉喝,同时站起身伸出另一只手环住了杜落落,阻止了她的动作。
马车一个疾驰颠簸,车厢晃动,两个站起的人跌在一处。
蝉西护着杜落落,肩膀撞在了车壁上,最后跌坐在地上。
“蝉西,你没事吧?”杜落落伸手去摸他撞到的后肩,一脸关切。
蝉西却没有回答,苦笑一下,说道:“他们怎么可能放过我呢?追来的只怕是太子的人,他们要做的就是杀——人!”
他“人”字话音刚落,只听“当”的一声,似乎什么东西落在后车壁上。
两人不约而同抬头看去,只见后车壁上已经被一物穿透,一枚箭尖露在外面。
“他们开始放箭了,应该在不足一望的距离。我们不要起来了!”蝉西说着,他就势伸手环杜落落俯身趴在了车厢上。
杜落落心中想了下,他们这里一望也就是二三百米,看来很近了!她配合地趴了下去。
很快,更多的箭矢射了过来,“当当”落在车厢上,在黑夜中那一下一下的响声简直如催命的符,令人胆战心惊。
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没准哪个箭矢就会穿破车厢,扎在他们身上。
杜落落正这样想着,突然一柄箭穿透了车厢,落在他们不远处的地上。
“蝉西,”她惊叫了一声,“我们该怎么办?”
“冯秋,小心些!”蝉西高声提醒驾车人,却伸长胳膊护住了她,这才看向她,缓缓开口:“也许,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落落,你怕不怕?”
听他这么说,杜落落倒生出一种无畏来,她用黑白分明的眸深深地看着蝉西,看到他眼中缱绻的柔情,如今却只是将死前的遗憾,她叹道:“我今天不逃,明日也是死,只是害你也死,我心中不忍。”
“如今还分你我么?”蝉西低头看着她。
她的眸中有他的影,还有深深的担忧,为他。
“当当当”箭矢越来越密集射来到车壁上,声声催人心弦,马蹄声也转瞬如奔雷般响起。
“梆”的一声,是大刀砍在车壁的声音。
敌人已近。
他心中怦怦而跳,却不为敌人,却为她注视他的眼神。
他低下头,在她眼眸上印上温柔一吻。
他会力战,也许会不敌而死,但他会护她撑到最后一刻。
若能死在一起,也算一种幸福。
这样想着,他对她说道:“落落,你躲在车座下。”说完他站起来,从腰间抽出了龙筋……
杜落落听话地在长车座的空位下,也开始浑身摸索掏出她从薛神医那里带来的药瓶。她的手微抖,可她极力稳住了,手指摸过瓶子,像点兵一样,伤药、毒药……马上你们也要上场了!
“啊!”一声惨叫。
本已经躲在车座下的杜落落下意识惊惧抬眼看着声音的方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蝉西手握龙筋,扶着马车的车壁,在颠簸中保持这身姿,警惕地看着车后方穿透来的箭矢。挥手,将那箭矢卷走。箭矢从他身边被龙筋卷着飞过,他看了眼那箭簇的羽毛,带着怀疑道:“这是?”
他伸手接过那箭,仔细检视,突然说道:“落落,我们有救了!”
杜落落手里还捏着药瓶,正准备拼死一搏,突然听他这么说,不明所以。
正文 第375章 共患难(6) 救兵
“我们的救兵来了。”蝉西面带微笑解释说,“这乌翎白尾箭是我的师傅用的。”
说话间,只听见外面响起来了厮杀声。蝉西没有再继续解说下去,他抬起手,撩起车帘透过车窗看后面的情况。
杜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