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王妃:腹黑邪王天天宠-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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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着她的手腕,看着她。
杜落落点了点头。
冯秋此时已经过来,垂手说道:“少主,人已经解决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蝉西摆了摆手,说道:“不去了,让他这么快死,也是便宜他了。我们走吧。”
蝉西扶着杜落落上了马车,一行人再次上路。
没有了争斗,杜落落一下放松起来,困意袭来,她靠在蝉西肩上睡着了。睡梦中,手上的疼还不时隐隐传来,杜落落睡得并不踏实。梦中好似有蝉西的声音,他轻声在她耳边说:“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不知走了多久,睡了多久,最后,蝉西叫醒了她,他说:“我们已经到医馆了。”
杜落落在蝉西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看着车外那医馆金字招牌,看起来规模也不小,只怕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医馆。她心存顾忌地说道:“可是,我们不会被发现吧。”
“没事。你的伤要紧。”蝉西安慰着她,“而且,这里离王城很有些距离,不会那么巧。”说着,他不由分说扶着她走进医馆里去。
医馆里一侧是药堂,另一侧是诊堂,诊堂正中有一方木桌,一个五十多岁的布衣男子正坐在桌后为人号脉。有不少人在排队等着看病,看来这医馆的大夫医术应该了得。
蝉西一看那么多人,排队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他等不及,便径直绕过众人走木桌前对着看病的郎中说道:“我娘子受了伤,她的手腕不能动了。还请您早些帮她看一下,我怕拖得久了,手便不能用了。诊金的话,我愿意多付三倍诊金。”
听他对人称自己是他的“娘子”,这个称呼十分陌生,但杜落落听到却羞怯又欢喜。
郎中正为前面的病人号着脉,听蝉西对他这样说,倒抬起头,好好地打量了一番他两人。郎中还没有说话,后面一个头戴灰色帽子,脸色蜡黄的病人却急冲冲说话了:“你的病急,我的病就不急么?”
郎中看了一眼那病人,转而对蝉西说道:“这凡事总要讲一个先来后道,否则只怕有失公允呀。”
杜落落看了一眼那人,并无外伤的样子,明显是个刺头。她虽然痛得难受,但想到自己和蝉西本是逃亡,不愿意惹麻烦被人瞩目,所以她正打算上队伍后面排队。这时却听蝉西对着郎中说道:“人由先来后到,但病有轻重缓急。医者仁心,您看看她的手。”说话间,他将杜落落的手摊开,凑了过去。
那郎中看到了桌子上蝉西手中捧着的一双小手,那双手皮肤光滑如玉温润,但掌心处已经皮反翻肉烂,手腕处也勒出血来,而且随着蝉西的动作,这双手才能动一下。
那郎中似乎被她手上的伤吓了一跳,抬头又看了一眼他们俩。说道:“这得早点接骨,要不然这姑娘真有可能手就废了。”
得到郎中的认同,蝉西对刚刚找事那人婉言说道:“兄台能让我的娘子先看病,也是救人高义,兄台的诊资我愿意双手奉上。”
那人听说这人会替自己付诊资,又说话很客气,把他抬得很高,这才不再计较,做出大方的姿态挥挥手说道:“你们的病严重,你们先看吧。”
说话间,他看了一眼蝉西,当看到蝉西眼睛时愣了一下。趁两人看病,他又扭过头偷偷看了一眼蝉西,还仔细打量了一下杜落落。
蝉西毫无察觉,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杜落落的伤上……
正文 第387章 共患难(17) 背水一战
“你来得还算早,”郎中摸着杜落落的手骨,找准位置而后一下用力正上,一边念叨:“若是晚了,只怕你的手就算接上去也经常松掉下来。”
那郎中沿着杜落落的手腕轻轻捏了一圈,说道:“好了,你试试。”
手腕当时被马拉着麻绳来回勒着,早就破了皮肉,渗着血。郎中虽然动作很轻,但每按一下杜落落疼得很,她忍痛让他捏着。
听郎中说好了,她忙动了动手腕,感觉自己的一双手又能随心所控制,有一种重见天日的感觉。
“郎中,她手掌的伤还需要你给看一看。”蝉西担心地说。
“不急,不急,先把手腕治好。”郎中指了指她手腕的红印子,感慨说:“怎么能伤成了这样?”
“我们遇到匪人,还好死里逃生。”蝉西解释说。
“那真是万幸。”郎中又低头帮杜落落诊治起来……
杜落落手上的伤,还有手臂上的伤,本都流着血,如今将药粉洒在上面,有一种酸痛而麻麻的感觉。待收拾好伤口,这些伤重新被包扎,时间已经过去很久。
郎中最后包完了她的手掌,说道:“好了,最近一段时间都注意点,不要再碰尖利的东西。下一个吧。”
蝉西低头问杜落落:“你怎么样,觉得好点了么?”
“好多了。”杜落落迎上他关切的目光,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蝉西正待掏出钱囊结诊费,这时突然听见门口一阵喧哗。
蝉西和杜落落扭头看去,门口好像聚集了不少人。蝉西心中暗叫不好。这时,只见一个人进门,高声指着他们喊道:“就是他们!”他身后还跟着涌入很多官兵。
“蝉西……”杜落落担忧地看了一眼蝉西。
“没事。”蝉西摆了摆手,还是镇定自若地把诊金交了上去。郎中战战兢兢接了诊金。他早看出这人器宇不凡,只是不知道为何突然出来这么多官兵,不会是什么盗匪头子吧?
这时为首的官兵已经走到近前,对蝉西行礼说道:“蝉西王子,王找您,还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王子?郎中听傻了眼,原来这人竟然是王子,难怪虽然穿着朴素,却气度非凡,出手三倍诊金,又很快摆平了闹事的那位。
那官兵又看了一眼杜落落,“这位姑娘,也请跟我们走吧。”
蝉西看了一眼那官兵,说道:“那走吧。”说话间,他拉着杜落落,也用手护着她向外走去。那官兵看蝉西并没有反抗,便默默跟着。
当两人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冯秋停在那里的马车。蝉西看了一眼坐在车边冯秋,两人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
蝉西突然一脚踢向那官兵首领,同时伸手抽出腰间的龙筋挥甩出去。在一片惊呼声中,周围的官兵被摔倒在地。冯秋驾车跑动,马车驰经两人面前。蝉西拉着杜落落,一个纵身跳到了车厢上。
冯秋催马狂奔,官兵怕被马踩踏,纷纷让开路来。
官兵首领爬起来,气急败坏喊道:“追上去,围住他们,拿下他们!重赏!”
这下,原本避让马蹄的官兵又追向马车,不怕死地包抄了过去。这样,马车前面人多了起来,虽然有撞飞的,但又有人围了上去。
蝉西透过车窗,眼看前面有人阻挡,周围也不断有人逼近。他知道如此下去不好前行,沉声说道:“放箭。”
冯秋听令从车厢下拿起弓箭,搭弓上弦,几道箭矢飞射了出去。
箭矢所到之处,许多官兵倒下。
官兵首领见此情景,急得直跳脚。上面的命令,安全带回王子,至于女人,则是死是活都无所谓。考虑王子在车上,他不敢派人硬杀,怕误伤了这王子,没想到他却让那驾车的人对这边的官兵们下手了。
官兵首领从旁边属下手上夺其缰绳,上马远远追在马车后面,对着蝉西大声喊:“王子殿下,王叫您回去,我们并没有恶意。”
蝉西听到过嘉佑他们递来的消息,早知道王不会杀自己,只是若跟他们回去,杜落落只怕性命难保。他咬牙狠心,说道:“让路。否则,我们大开杀戒。”
官兵首领见劝说他无果,但又不能在自己看到他的时候放他走掉,这是失职,所以只能指挥手下人继续围上去,同时令人回去报告上级,请求增援。
马车在官兵的包围圈中艰难冲行,却又被官兵继续追上围了过来。蝉西见围来的官兵越来越多,不由心中烦闷:他们若真的不敌被押回去,杜落落只怕难逃一死。
落落若死了,他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如今之计,只有背水一战。
蝉西看向杜落落,说道:“我给你的那个引信还在么?”
杜落落想到以前蝉西给她的一个很小的信号弹。她一直藏着。如今她拿了出来,说道:“要用这个么?”
“不用,我这里还有。以后若我不在,在紧要关头,你还能用下。”蝉西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物,他掀开车帘,他扔了出去。
一枚小小的信号弹带着声响飞入半空,炸开了一朵火花。
冯秋看到了那信号,心中十分吃惊,没想到少主会动用这些力量。
官兵首领也看到了那信号弹,心中也是吃了一惊,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更挥手指挥属下包抄过去。
过了一会,一群人带着兵器而来,与官兵斗在一处。
杜落落听见外面的打斗声,掀开车帘看了出去,看到一些穿着如平民的人正在和官兵械斗,不由问蝉西道:“你的人么?”
“嗯。”蝉西点头,“我们先想办法冲出去,应对过现在。”说完他面上带着忧心的神情说:“动用了他们,只怕以后行路更难了。”
有蝉西部属在附近的人手帮忙对抗官兵,他们的车马前行顺畅了许多。还有一些人手跟着他们的马车前行,沿途护送。很快,他们马车走到了城东,准备出城。
可是,守城的士兵早已经接到了消息,所以此刻城门紧闭,守城门的士兵排成几排戒备森严。远远见此情形,冯秋忍不住出生提醒,“少主,城门紧闭,戒备森严,怎么办?”
正文 第388章 共患难(18)拔其党羽
蝉西的声音从车中传出,缓慢但坚定地说道:“破门!”
聚集在马车周围的他的属下们听到他如此吩咐,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在带队的指挥下,向守城的官兵冲去。
守城的官兵一看这群人冲来,纷纷拿起兵刃,迎了上去。上面的命令不能动王子,可是没有说不能伤到这些人,所以,他们全无顾忌。
双方在城门处发生一场激战。杜落落看到他们刀光剑影,在她眼前受伤倒地,心中惊惧。
她忍不住看向身边蝉西问道:“蝉西,就这样打下去么?”
蝉西远望,仿佛透过车厢看到外面的厮杀,看到更远处的王城,他心中知道后果,却也做出了选择,淡淡说道:“如今只有如此。”
这一场对战足足有两个时辰。最后,伴随着厮杀呐喊,东城巨大的门闩被打开,东城门大开。
冯秋趁机策马驾车而出……
——
发生了这样的事,羯城城主再也坐不住,连夜亲自赶往王城,向羌王禀报一切。
“禀王,我们在羯城发现了蝉西王子,但是他不肯回来。”羯城的城主一见到羌王,忙说请情况,说明是蝉西不肯回来。
王带着不满责问:“不是传令一发现他,让你们把他带回来么?”
“下官的确是遵照王意,派人手围住他又锁住城门准备带他回来。只是,蝉西王子他的人和官兵打了起来,最后连城门也打破了,他从城东门跑走了。”
“跑走了?!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么?”王眉毛挑起,已经有些不耐。
“是有个女人,和王子同坐于一车。下官的属下看到,她是那画像中的女子。”城主觉察出了王的情绪,一面回答,一面暗自察言观色。
“哼,反了他了!”王怒气冲冲一拍桌子,桌上的杯盏被震得叮当作响。城主在一旁低眉敛手,不敢多说半句,唯恐这怒意浇到自己身上……这差事他原本也没办好。
“我看这事还有蹊跷。”站在王一旁原本沉默的蒂妃突然发话了,她看向城主问道:“你说蝉西王子的人和官兵打起来了?还把城门打破了?”
“是,是。”城主连答两个“是”字,只盼自己态度诚恳,能让这位妃子替自己说几句好话。
没想到蒂妃突然细眉高挑,厉声斥责:“我看你们是愚弄王,推脱责任!蝉西王子在外面出王城的时候,哪里有带那么多人?”
没有料到这位妃子突然发难,还直指自己,忙惶恐解释:“小人哪里敢愚弄王?是蝉西王子放出信号,从城中不知哪里就调来了那么多的人手。”
蒂妃听到这句,暗自冷笑。
果然,羌王听到,怒目而立,“在暗处养着这么些人,果然是野心勃勃。让他去宗祠反省还是便宜他了!”
蒂妃装作一副为羌王着想的样子,趁机添油加醋说道:“臣妾担心,这蝉西王子和那大秦派来的间谍女子一起,关系甚密,抗逆王意,不肯回来,只怕更有隐情呀!”
羌王听了果然怒意更甚,“这逆子,既然不想回来,就干脆永远不要回来好了!”他转而看向他手下的传令官:“传我的命令,蝉西私自聚集党众,其心叵测,拔其党羽,令其永不入王城!”
羯城城主在一旁默默听着,冒了一身冷汗。看来羌王是真怒了,这女人煽风点火的本事也真是了得!幸亏这把火没有烧到自己的头上。他垂了头,唯恐再引他们注意。
——
几日后,羌王的命令已经传遍整个羌国。
冯秋驾着马车拉着蝉西和杜落落经过霖城的时候,蝉西听到他在霖城部下人手所传来王城的消息。
在调集人手强硬出城的时候,他就想到后果必定十分不利,只是没有想到实际的后果比他想象得更严重!
杜落落在一旁听到了,只觉得内疚无比,如果不是她的拖累,蝉西怎么会落到这样的境地。
她一边听那人汇报,一边悄悄看着蝉西。蝉西抿紧了唇不语,她知道他露出这样神情的时候,是心情沉重。
听完了来人的报告,蝉西对那人叮嘱说道:“你们最近小心点。”
“是。”那人领命告别蝉西等人,向回城方向走去。
蝉西等人继续东行,然而没走多久,就听见“啊”的一声惨叫。蝉西回头一看,那人已被弓箭射穿,死在路上。
后面有人马追来。
蝉西见此情形心知不好,催促冯秋快行。后面的那些人马见他们渐行渐快,也开始对着他们张弓射箭。
又是追兵!
只听身后众人呼喝:“蝉西王子势力,务必铲除干净。”随后马上骑士如乘风奔雷般而来。
冯秋驾车狂奔。
但这次的骑士,仿佛又比上次的追兵更为骁勇。一路放箭,紧追不舍。箭矢叮叮当当落在车厢壁上,如雨打芭蕉一般,声声落在杜落落的心上,令她心焦。
蝉西看向外面,这一对有二十余人,只怕他们三人难以敌过,因此大声叮嘱冯秋:“全力驾车,你自己小心。”
冯秋大声答道:“是。”
他心中也明了,定是对方人多,所以少主没有让他放箭,而是让他全力驾车。他扬鞭驱赶身下的坐骑,在路上狂奔。马车被拉着跑得飞快。一路颠簸,杜落落在车里随着马车上下颠动,她的心也随着车的颠簸而狂跳不停。
这样疾驰出几里地,身后的骑士们渐渐逼近。
“啊。”的一声,从冯秋那里传出,蝉西和杜落落同时心下暗叫“不好”。
蝉西掀开前面的车帘,看到驾车的冯秋左肩上中了一箭,血正顺着他的肩头留下,浸润了他的衣衫。他身形略歪,仍然策马驱车,手中扬鞭不停。
蝉西猜他伤得不轻,只是在忍痛驾车,所以身形与平时都不同。
“冯秋,我来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