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王妃:腹黑邪王天天宠-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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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在奔驰,风声在耳旁呼啸……
“抓紧!”蝉西语调紧促,提醒她。她忙抓紧,突然感觉身体腾空起来。
却是他驱马跳越过了一个小河沟,继续前行。
她看向后面,那些追兵一面放箭一面驱马,过河的时候不似蝉西这般顺畅,所以又拉开了些距离。
但不一会,他们又追了上来。
箭再次落在两人身边,杜落落紧张地手心都是汗。
那些人因为靠近猎物带着兴奋的吼叫。
蝉西回看那些追兵,更觉得危险迫近,他一刻都不敢放松,策马前行。
突然,马失前蹄!
杜落落只觉得身体再次悬空了,这次是真的悬空!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蝉西。蝉西也紧紧地抓住了她。
耳边是风,他们在坠落!
原来不知不觉中两人竟然逃到了一处断崖处。
眼见那马摔了下去,落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杜落落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蝉西,来世再见吧!”她眼角有泪滑下。
突然她觉得自己下落的势头变缓了,而且变了方向。
杜落落睁眼一看,原来蝉西抽出龙筋甩开,龙筋缠上了崖边长出的一棵树,两个人借着势头不再下坠向树边荡去。
“拉住。”蝉西伸手抱住了那树,而杜落落也挂在了树上。
杜落落看了一眼蝉西。他完全不似平时整洁的模样,一头长发披散,又有水又沾了泥,伸臂抱在树上的样子,倒让她想起了人猿泰山。
杜落落突然“扑哧”笑了。
蝉西看着杜落落,她衣衫不整,带着泪却又看他笑着,此刻看起来十分滑稽。他也笑了。
两个人吊在树上,相对傻笑,
刚才真的是惊险。不过幸运的是,他们现在还活着!这不是很好么?
“蝉西,看。”杜落落指着树不远处的一个洞口。
只是这洞口离他们的所在还有一些距离。
“你拉住我。”蝉西抱着树的粗枝,缓缓向洞口处移动。杜落落抱着蝉西,像只树袋熊一样。在蝉西的努力下,两人终于踩上了洞口的地面。
踩在实地上的感觉这么美好,杜落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幸福感。
杜落落和蝉西向洞里面探查了一下,见后面越来越窄,还分了几个小洞口,看样子倒不像野兽的居所,倒像是什么战事用的隧道。
蝉西和杜落落对望了一眼。
蝉西感慨说道:“我久居于羌,却不知道有这样的所在。看里面深邃,我们还是回头再看。先度过这段时间想办法出去。”
杜落落也十分认同,“我先给你治疗伤口吧。”她看到蝉西的腿上还流着血,忙又将他搀扶到洞口附近,
他腿上一共中了三箭,迟迟没有处理,原本血在周围有些凝结,刚刚又纵马奔跑伤口又活动开裂。此刻看去,裤子的布料被染得血红,十分可怖。
翻开浸染血布料,她低头检查他的伤,不由又哽咽了。刚刚那番死里逃生的经历,若犹在眼前。若不是他处处护着她,后果不堪设想。
而他,受了这样的伤,却一直忍着……
蝉西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没事,你尽管治,我一点不疼。”
不疼?
“骗人!”她很快戳破他的谎言。
“好吧,我很怕疼,所以你要小心点。”蝉西转而说道。
杜落落破涕而笑,她擦了一下眼泪,认真为他一处一处地处理了箭伤,仔细上药,然后准备包扎。
她伸手摸向腰间,才醒得刚刚自己的腰带被吴天风扯了下来。她愣了下,转而撕下衣服前摆一块布料,为他包扎伤口。
蝉西看她为自己扯下布料,衣服变得长短不齐,逗她道:“这样看起来可是衣衫不整。”
“衣衫不整”四个字触动了她的神经,杜落落愣了一下,吴天风那一幕回来,触动了她的神经,她忍不住哭起来。
蝉西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温柔抱住她,安抚说道:“落落,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都过去了。”他转移话题说道:“你说我们掉下来,他们会不会以为我们死了呢?”
“希望吧。”杜落落想了想刚才侥幸逃生,实属命大,不应该再想那些不好事情。
她平静了下情绪,继续为蝉西包伤口,最后在伤口用布片打了一个结,一抬眼看到蝉西的头发凌乱。
她站在他的身侧,用手为他轻轻梳拢着头发。蝉西静静坐着,任她的手指穿梭他的发,那是一种温柔和亲昵的感觉,他将头靠近了她的身子,柔软而温暖的小人。
她任他靠着,两个人安安静静的,谁也没有说话。
杜落落一点点地帮蝉西清理下了发间的乱泥,将头发重新拢在了一处。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做完了这一切,却发现蝉西靠在她身上睡着了。
她不忍叫醒他。只低头看着他放松的睡颜,平静又安详,像个孩子一样。
想到他刚才因为她露出的从未见过癫狂,只觉得好像不是一个人一样。
可是,他们就是一个人,就是蝉西,是她的男人。
她轻轻坐下来,抱住了他……
正文 第392章 共患难(22)想喝呀?排队!
刚刚紧张和疲惫之后,如此放松,困意向杜落落袭来,她抱着蝉西也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落落迷糊中只觉得肚子咕噜噜空响,这才醒来。她抬眼看向洞外面,已然暮色深沉,她又转眼看向旁边的蝉西,发现蝉西还睡着。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找点食物和水。
可是这是高崖半腰,除了洞口的一些杂草,也没有什么果腹的东西。杜落落想了想,打算装着胆子去洞内探查看看。她走到洞口,看到里面伸手黑黢黢,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会有什么毒虫猛兽,她只觉得恐怖,又退了回来。
坐了一会儿,她觉得这样耗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去洞里看一看吧。
她想着先告诉蝉西一声,所以轻轻摇晃他,等他醒来。可是摇了两下,蝉西仍然闭着眼睛。
杜落落心中恐惧,忙伸手去摸他。却发现蝉西头上滚烫。
他发烧了!
受了那些伤,流血,还被泡在水里,而后又骑马奔驰。任是怎么样的人,都扛不住吧?
只是,在这样的地方,连食物和水也没有,蝉西又发起烧来,她该怎么办?
不会是夏天又没有干净的布包扎,那些伤口发炎吧。她想起来以前看报道说,有人感冒却病毒感染,后来被下了病危通知书。
“蝉西,蝉西!”她又摇着叫了叫他。
可是他全无回应。
杜落落心里坠入更深的恐惧。蝉西不会有事吧?
这种恐惧盖住了她对洞内黑暗的恐惧。再怎样恐惧,只能向洞里探查。
杜落落起身,在地上留了几个字,向洞内走去。面前三个洞口,选哪个洞口好呢?
杜落落看向左中右三个洞口,大小稍稍有些差异,但是并不明显。“男左女右”,杜落落心中默念,她选择了右边的洞口走去。
里面是黑黢黢的,地上长着茸茸的草,她靠手摸着墙壁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行。墙壁摸起来并不潮湿,这应该不是什么野兽的洞穴,这让她稍稍放心了点。
走着走着,前面有盈盈虚虚的光,这里竟然有萤火虫。
借着荧光,她能看到地上有一些陈旧的兵器,再向里走,七扭八拐,来到洞的深处。洞的深处却是一个死胡同,左侧靠着墙壁摆一个个坛子,右侧一些腐烂的堆在一起的物品。
杜落落废了半天力气,打开那坛子的封口,一股酒香飘了出来。
是酒?
她用手沾了一点,放在唇间尝了尝,有点辣,倒真的是酒。
这真是意外的发现!
靠这些酒他们也能撑一段时间,而且酒精可以消毒。蝉西发烧更有可能是因为夏天伤口感染。这些酒也可以帮蝉西处理伤口。
杜落落想到这些,欣喜若狂!
她抱起来一坛酒,又深一脚浅一脚地地沿着原路走了回去。
等她回去,发现蝉西还睡着。她将那个坛子放在蝉西的身边,将自己衣摆后面的部分扯了下来,倒出酒一些来,沾着酒,为他擦拭额头。
擦完了额头,又帮他擦四肢和背。随着酒的挥发,他身上渐渐不那么烫了。
“落落,”蝉西慢慢睁开了眼睛,看着她。
“蝉西!”杜落落听他说话,呆住,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太好了,你醒了!看你发烧,我好担心,好怕你醒不过来。”
她突然伸手抱住了他,心中是失而复得的感动!
她说她很担心他,她说她怕他醒不过来,她是不是也很在意他?蝉西任她搂着,脸上却不禁笑起来。
“对了,我在那个洞口里找到了这个。”杜落落指着旁边的酒自豪说道。
“酒?”蝉西问道。
“嗯,还有很多。我呆会用酒帮你处理下伤口,这样就不会发炎了。”杜落落说着,又低头重新解开他伤口的绷带。
蝉西摸了摸她的头,像褒奖孩子似地夸她:“你真能干。不过下次去这么危险的地方,要叫上我。”
“刚才我叫你了,叫半天你都没反应。我好怕你死,当时要吓死了。”杜落落低着头重新擦拭他的伤口,一面说道。
“如果我死了,你会不会给我立个墓碑,上面写上夫君蝉西之墓,然后每年来拜扫。”蝉西半试探半逗她说道。
“不要乱讲,会折寿的。”杜落落不开心地说。
蝉西故意说道:“啊呀,看来我的坟以后没人扫呀。”
杜落落打断了他,“你呀,一定要好好活着,这样我才有依靠。”她抬起头,认真看向蝉西。
她的话落入蝉西的耳中,看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他只觉得开心。
他心中真情流动,但嘴上却还是逗她,说道:“那个,我当然要好好活着了。万一我死了,你去找容若了……”
“怎么可能。”她正低头再次为他缠上伤口,听他这么说想也不想地就否定了。
等她包完他的伤口一抬头正看到他促狭而得意地笑着,她有一种被人算计到的感觉。杜落落忙反口说道:“那也没准。到时候我就去找容若,和他双栖双飞……”她语塞,自己也编不下去。
蝉西听她这样说,抬头忧伤地叹道:“唉,说得我好伤心呀,只有借酒浇愁了。”说话间,他伸手去提酒坛,凑在嘴边咕咚咕咚连喝了几口酒。
杜落落看他喝个不停,一下急了,伸手去躲他手里的酒坛,蝉西躲开,她没有夺下。杜落落急匆匆辩解说道:“所以,你自己要好好活着,和我双栖双飞。”
“真的?”蝉西听到这话,心花怒放,放下了酒坛,哈哈大笑。
杜落落又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唉,好忧伤,好郁闷。
杜落落没有说话,默默地抄起了蝉西放在地上的酒坛,自己喝了起来。
蝉西一看她跟自己刚刚喝酒的样子一样,吓了一跳,忙伸手去夺,嘴上却说:“别喝了,别喝了,给我留点。”
杜落落灵巧地躲开跳出两步,冲着蝉西晃了晃手中的酒坛,逗他道:“想喝呀?排队!”
蝉西做势要起身,“呀呀,”他皱眉,伸手去摸自己腿上的伤。
“怎么了?”杜落落一着急,跑过来搀扶他。
他却一把搂住杜落落,另一手抢过她手里的酒坛,说道:“不知道好东西要分享么?”
杜落落愣住了,感觉到自己又被算计了。
蝉西坐下,却拍了拍他地上,示意她坐下。杜落落坐了下来。
他喝了两口,将酒坛又递了给她。杜落落本又饿又渴,便接过来,喝起来。
这酒不知放了多少年,酒味甘醇,辣意倒不是那么浓,入口有些绵软,好似没有酒劲。杜落落不由多喝了两口。
两个人靠着,传着酒坛,你几口我几口,边喝边聊……
正文 393。第393章 共患难(23)真是喝多了
第二天阳光射入洞口,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
大约昨夜喝多了,杜落落感觉手脚都没有力气,眼睛也困得睁不开。手臂痒痒的,好像被小虫咬了,她下意识伸手去抓,衣服却掉了下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着衣服,她突然坐起身,惊叫起来。“啊!”
蝉西揉着眼睛看着她,犹带睡意问道:“怎么了?”等他看向杜落落,看到胸前她的春光,指着她笑了起来。
杜落落又急又羞,忙抓起掉落的衣服,挡在自己的胸前。
蝉西也坐起身来,他的衣服也掉了下来。他吃惊地看着地上的衣服。
杜落落看了看蝉西,又看了看自己,一下明白了……
杜落落抓起衣服匆匆忙忙穿着,羞得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蝉西倒是很淡定,慢慢悠悠地穿着衣服,而且嘴里哼着小调,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怎么回事了?
杜落落一面穿衣服一面努力回想昨天的事情。
昨天晚上,她只记得他们一边聊一边喝,兴致高时,她还给他跳了一段舞。可是后来呢?她想不起来。
看来真是喝多了!
她偷偷拿眼看向蝉西,不知道这个家伙记得多少。
蝉西穿好衣服,问杜落落道:“饿了么?”
他这么一提,杜落落还真觉得挺饿的,于是她点了点头。
蝉西将那坛酒向她面前一摆,促销地笑了。
“我不喝。”杜落落如洪水猛兽般跳开。
蝉西摇了摇酒坛,用手举着坛子,坛口给她看,说道:“就是想喝,也没了。看来只能吃草喽。”
说话间,他的目光落在洞口处的草上。
“兔子不吃窝边草。”杜落落接茬说道。
“说得好有道理。所以,我还是再去搬坛酒吧。”蝉西说着,撑起身子向右面的洞口走去。
昨天喝酒时杜落落曾跟他聊起来她进入右边的山洞看到的一些情形。他说估计里面是个小仓库。听她说道里面还有很多这样的坛子,他眼睛一亮,至少他们短期不愁渴死饿死了。
杜落落看他撑着起身,忙搀扶他,说道:“你的腿没好,里面也不好走,还是我去吧。”
“嗯。”蝉西答应,说道:“你一个人小心点。”
杜落落搀着他又坐下,这才起身向右边洞口走去。其实刚刚她搀他的时候,他身上独有的那种男性气息包围着他,电光火石间,她好像想起了昨夜的什么。
那个时候,她也用手这样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
哎呦,好羞。
红晕染上了她的脸颊,好在蝉西看不到,她的身形已经没入到右边的洞穴的黑暗里。
过了一会,杜落落再次拎着坛子出现了。
不过这次,她一手拎着一个坛子。
“蝉西,你看这是什么?”杜落落将两个坛子放在地上,迫不及待地指着其中一个坛子里的东西给蝉西看。
在液体里,泡着一个圆圆白白的东西。看起来倒像是蛋。
但是这蛋占满了坛子的大小,要比寻常的鸡蛋大上很多倍,就是比她在现代见过的鸵鸟蛋还大上两圈。
“这个好像是……蛋?”蝉西也说道。
“你说会不会是恐龙蛋?”杜落落带着兴奋问道。
“什么是恐龙蛋?”蝉西迷惑了。
杜落落才想到他这样的古代人估计根本没有听过恐龙。该怎么解释好呢,杜落落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