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 >

第104章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104章

小说: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首之一就是秦大王,但见这不共戴天的大敌居然自己寻上门,笑道:“秦大王,你送上门叫本太子报仇,本太子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秦大王见他大言不惭,稳操胜算的样子,很是恼恨,大喊:“你快放出丫头,否则,老子今日非将你大卸八块不可……”

    金兀术对他恨之入骨,亲自来战他。

    岳鹏举在远处看得分明,见金兀术跟秦大王交手时,并非全神贯注,而是一直在注意什么。他联想到那封蜜丸,金国内部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如果能把这场动乱制造得越大自然是越好,金军每损耗一分,对宋国,就更加有利一分。他一挥手,焰火散出。

    金兀术正在抵挡秦大王的大刀,忽然又见到升空的焰火,大吃一惊,一分神,秦大王的大刀已经砍在他的左臂上,饶是他躲得快,手臂衣衫也被划破一条长长的口子,十分狼狈。

    金兀术不知暗处藏着多少伏兵,又见一队戴着面具的甲兵冲杀过来。他想起蜜丸上的书信,不由得内心惊惶,立刻大声吩咐:“撤出府邸,按照计划行事……”

    秦大王等听得撤出府邸,又得那队奇怪的甲兵解围,正要再冲,金兀术劈头一画戟打来,而另外一端,潮水搬涌出的女真兵,一阵飞箭就射来。

    他躲得了飞箭,却躲不过金兀术的画戟,肩上挨了重重一下。金兀术见一击得手,哪里容他丝毫喘息?立刻又攻来,正好武乞迈也举刀从侧翼攻来,秦大王刚躲过一刀,金兀术的画戟照着他的背心就狠命刺来。

    岳鹏举看得分明,感念他万里迢迢来寻找花溶,不假思索,狼牙棒挥出,自家跃下马背,一阵横扫,金兀术的画戟从背后,重重地落在他的背心……而张弦等也认出了岳鹏举的身影,却不张扬,只拼命想杀到他身边,在黑暗中,喊了一声约定的口号。

    岳鹏举挨了这一重击,却听得张弦的暗号,真是喜出望外,张弦在附近,妻子肯定就会在附近。

    他在人群里四下张望,可是,哪里有妻子的影子?

    眼看追兵越来越多,将众人冲散,马苏大喊:“大王,快撤……”

    秦大王无奈,也顾不得看是谁救了自己;他吹一声口哨,打马就跑。

    再说花溶,辞别扎合后,其实并未走远,她身上带伤,只能换了另外一间小店,要了个僻静的房间,脱下衣服一看,左边胸前的一道伤口已经被淤血凝结,衣服粘在上面,根本扯不开,只当时因为扎合在身边,不方便包扎,到现在,才感到撕心裂肺地疼痛。她拿出随身的伤药敷一阵,眼前疼得一阵黑一阵白,迷迷糊糊地,倒在地上就昏睡过去。

    到下午醒来,浑身如脱节一般,伤口已经高高肿起,昏昏沉沉里,只想到太后尚未救出,自己该怎么办?

    现在孤身一人,连个商议之人都没得,思虑半晌,只想今晚上路,先逃回去再说。

    到傍晚,她要了一点东西,挣扎着吃下去,好歹身上有了几分力气,便去城南寻找寄存的金塞斯。因为金塞斯太过触目,她不敢带进城,本是寄存在隐蔽处,想带了韦太后逃跑,但韦太后坚决不走,只能自己逃生。

    趁着夜色,她乔装一番匆匆出门。赶到寄存处,天色已经黑尽,吹一声口哨,金塞斯跑出来,她一上马,忽然发现前面一片冲天的火光。

    她立刻判断出这是金兀术府邸的位置。四太子府发生了什么巨变?

正文 第169章 救夫人

    她心下疑惑,不由得打马往前面跑去。

    密林处勒马,只见一队一队人马杀出,全是女真兵,仿佛是女真内部的一场大厮杀。她吃一惊,金塞斯忽然见到升空的焰火,受惊长嘶一声,众人听得声音,一队人马立刻追来。

    她不敢再停留,打马狂奔。

    秦大王等夺路而逃,突然见前面,七八名女真兵一直紧紧追逐着一个人。他对花溶的身影异常熟悉,一看那背影,就有种奇怪的直觉,不由得失声叫道:“丫头……”

    花溶听得分明,却又疑心是幻觉,不由得一勒马,此时此地,怎能听到秦大王的声音。

    她稍微停顿,秦大王更加肯定了是花溶,高兴得又大叫一声:“丫头……”

    远处,正在厮杀的岳鹏举也听得这一声“丫头”,立刻明白花溶就在前面。他感念秦大王对妻子的恩义,阻挡了追赶他们的女真兵,让他们逃在前面,可是,一听得妻子也在前面,正要冲杀出去,身子却一阵歪斜,借着火把的光芒,王贵看得分明,只见他的背部,一条大口子几乎从肩头拉到腰间,血肉模糊,显然是替秦大王挨那一下,受了重伤。

    张弦这时已经杀近了,正要去扶他,他却低喝一声:“快去救夫人,她就在前面。”

    张弦迟疑着,岳鹏举大怒:“快,快去……”

    张弦打马便追了上去,身后,岳鹏举身子晃荡,几乎要跌下马背。

    金兀术看得分明,只觉得此人身形熟悉,却又实在想不起是谁,而且自始至终,张弦和岳鹏举都是小声说话,而且用的各自乡下的土语,他根本听不见,只觉得今晚的局势大是诡异。

    可是,秦大王那声“丫头”一传来,他心里一凛,忽然意识到,这人莫非是岳鹏举?

    传来的消息称岳鹏举驻守襄阳,怎会到了金国?

    岳鹏举和秦大王,生平大敌都送上门了?

    既然如此,自己怎能跟他们客气?

    他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甲兵,也分不清是谁的,只知道,今夜这场混战事关自己的生死存亡,除了岳鹏举,还有整个金国的命运!

    他果决地下了命令:“立刻斩杀所有戴面具者,不论死活……”

    “是!”

    此时,花溶只知秦大王在后面,却不知岳鹏举也在后面。她昨夜受伤,本已不支,秦大王又被女真兵阻隔,一时追不上,只能拼命逃命。

    金塞斯脚程快,混乱中,完全是夺路而逃,等秦大王好不容易追上,砍瓜切菜般结果了七八名女真兵时,花溶已经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他停下,伏地听一下方向,立刻往分岔路口的左边追去。

    今晚没有月亮,满天的繁星。

    花溶昏昏沉沉地骑在马背上,想要勒马,可金塞斯仿佛跑起劲了,怎么也勒不住。身后,马蹄声声,她一阵恐惧,生怕再是金军追来,自己就再也抵挡不住了。

    果然,一根狼牙棒,重重地举起,正要从后袭去,秦大王已经飞马赶来,大刀甩出,一刀击穿了唯一近身追赶的那名金军的背心,立刻将他劈为两截。

    花溶惊恐得差点颠下来,却听得那么熟悉而清晰的声音:“丫头……”

    她心里一喜,这是秦大王的声音,不是追兵!是秦大王,那就是自己的救星来了。

    她心里一松,身子一歪,几乎掉下马背。

    “丫头……”

    一只大手伸出,牢牢地将她接在怀里。她倚靠在他怀里,一点也没有挣扎,只觉得无比安心和安全。她呵呵笑起来,浑身的疼痛和害怕,仿佛骤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在这样的夜色里,只觉得秦大王,生平也不曾这般好过。

    “丫头。”

    “嗯。”

    她下意识地,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仿佛靠着一座坚实的大山,今后,再也不用害怕了,人生,从此就没有风雨了。

    “秦尚城……”

    得得的马蹄声里,后面赶来的张弦也听得分明,大声叫起来:“夫人,岳相公赶来了,他来救你了……”

    她的身子几乎站不稳,巨大的狂喜,她颤声问:“鹏举,他在哪里?”

    “后面,就在后面。夫人……”

    此时,秦大王才知道救了自己的人原是岳鹏举一行。可是,随即,一阵极大的不安占据了心灵,他一把抱起花溶:“丫头,快走……”

    她微笑起来,缓过一口气,如释重负一般:“多谢你,秦尚城。”

    这声“多谢”,满含着温柔的情谊,这一瞬间,花溶才明白,自己成亲第二日,看见的那个背影,并非眼花,而是秦大王,他真正千里迢迢追来了。海上陆上,宋国,金国,都得他援救,自己,真是何其有幸。她感念他的这番恩义,几乎要掉下泪来。

    “丫头……”

    他搂她的腰,却发现她双手伸出来,紧紧抓住他的手,四只手紧紧握着,她声音哽咽,说不出话来。

    秦大王生平第一次得她如此垂青,也一阵激动,下意识地低下头,将下巴贴在她的头发上,第一次领略到这样一种奇怪的温存,仿佛电流击过,自己和她,两心相通。

    多么奇怪的感觉!他一翻身,就将她抱上马背。

    “秦尚城……”

    “丫头,跟我走,离开这个地方。这里不是人呆的……”

    “我还要等着鹏举啊……我们等等他,好不好?他寻我来了,我怕他有危险……”

    “没有岳鹏举了!丫头,你必须跟我走!这一次,我且替你做主,你再替赵德基卖命,只有死路一条……”

    花溶心里一紧,腰被他的大手箍住,忽然意识到,秦大王,他不止是救护自己,这一次,他一定会把自己带走。

    张弦也明白了秦大王之意,一阵惊恐。他得岳鹏举之命保护夫人,怎能让她被其他男人掳走?

    他大喝一声,拍马便追了上去:“秦大王,你且停下……”

    秦大王哪里听他的?猛挥一鞭,马飞奔起来。

    花溶被他紧紧抱住,此时,还是不怕的,经历了许多事情,即便秦尚城此时的举动,也不感到害怕了,只柔声说:“秦尚城,先停下来好不好?”

    风呼呼地刮过耳边,秦大王本来听见她的话,却装作被风吹过,不理不睬,只一手稳稳圈住她,一手拉马缰,从此,天涯海角,她才真是自己的了!

    离开,赶紧离开,彻底摆脱岳鹏举!只要彻底脱离了岳鹏举的视线,她就是自己的了。他心里那么紧张,比要闯金兀术的府邸更紧张,仿佛成败在此一举。

    “秦尚城……”

    “丫头,不要说话!”

    他闻着她身上那种熟悉的味道,心里喜悦。可是,他的呼吸和耳边呼呼的风声,花溶原本的喜悦慢慢变成了惊恐,只听得秦大王急促的声音:“丫头,我给了岳鹏举机会,可是他不珍惜,又叫你来金国这种地方受罪,明知是羊入虎口,也愚忠到底,不顾你的死活。你跟着他,今生绝不会有好下场……”

    花溶定定神,声音还是很柔和:“秦尚城,你先放我下来……”

    “不!这一次,我绝不放了!你本来就是我妻!”

    “秦尚城……”

    “丫头!”他的声音有了怒意,一只手伸出,捂住了她还要喋喋不休的嘴,狠命打马,马几乎是超速飞奔起来。

    张弦在后面拼命追赶,深知这一次追丢,夫人就彻底丢了。

    他的马只负重一人,终究快些,在前面的开阔处,一跃而超过了秦大王。

    秦大王勒马不及,马一扬蹄,他抱着花溶就地一滚,二人重重摔倒在地,花溶跌在他身上,毫发无损,一骨碌翻身起来,张弦也下马,护在她面前,大声说:“夫人,快走,岳相公马上就会追来……你快上马,回宋国,立刻回去,边境有人接应……”

    花溶迟疑一下,一转眼,见秦大王正翻身起来,他纵是突然摔倒,也舍身护着自己,不让自己摔倒,这怎生能立刻逃命不管不顾?

    “秦尚城……”

    “丫头,跟我走,快……”

    “秦大王,你不能这样!”

    秦大王冷笑一声,看着拦在自己面前的张弦。

    “秦大王,天下女人何其多,你为啥非要强迫别人的妻子?她是岳夫人!!已经为人之妻,你也算一条响当当的好汉,怎能如此卑鄙?”

    秦大王嘿嘿冷笑一声:“张弦,你也和你主子一样,都是愚蠢之人,还自以为忠义!”

    花溶听他声音里露出凶恶之意,上前一步,忽然拉住他的手,柔声说:“秦尚城,你且先听我说……”

    “不听!今日无论你说什么老子也不听!你非跟老子走不可!”

    张弦生平哪里见过如此无赖的男人?纵然是金兀术,听得“岳夫人”三字,也得带点愧色,可秦大王掳掠别人妻子,却完全是光明正大的样子。

    他也感念秦大王的救命之恩,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秦大王将自己上司和挚友的妻子掳走。他上前一步,拦在马前:“秦大王,请你放了岳夫人……”

    秦大王迈前一步:“张弦,你敢阻拦我?”

    “小人只是劝说秦大王,希望大王手下留情……”

    “张弦,你若再敢纠缠不休,明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张弦不理他的恐吓,忽然出其不意一把拉了花溶:“岳夫人,你快上马,到宋国边境,自然有人接应……”

    花溶被他一拉,身子已经靠近了马背。

正文 第170章 别怪我无情

    她情知秦大王脾性执拗,今日自己不走,也实在无法了结二人之间的恩怨,顾不得多想,跳上马背,只喊一声:“秦尚城,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马蹄飞奔,一声一声,如踩在心口。

    秦大王提着大刀,忽然暴怒欲狂,多年的追寻,千万里的出生入死,到今天,那个女人,还是要逃跑!

    他忽然明白,她所要的,决不是自己!这个女人,对自己实在是没有半分的情谊。纵然是石头人,又怎能在自己万里迢迢追到金国救护她之后,仍旧能这样无情地转身离去?

    “岳夫人,你快走……”

    这一声“岳夫人”,如催命的魔音,他遽然回头,在满天的星光下,狠狠瞪着张弦。张弦被他这样可怕的神色吓得后退一步,情知他已经动了真怒,一转身,亡命就逃。

    他一掌劈过去,张弦惊叫一声,一只手臂就垂了下去。

    秦大王抢上一步:“张弦,既然你找死,今天我就成全你……”

    “秦大王……”

    张弦忠义,见他又要上马,担心他又追上花溶,忽然舍了他,劈手就将手里的兵器扔出去,正打在马屁股上,马吃疼,立刻狂奔而去……

    没有了马,再要追上丫头,就真是比登天还难了。

    秦大王双眼血红,猛虎一般,一掌就向张弦打去。此时,二人都没有了武器,完全是徒手搏击。

    秦大王已然起了杀心,招招都是致命,张弦武功虽然不错,但身形和秦大王相差甚远,不到十招,已经支撑不住。

    他肩头挨了一掌,身形一顿,秦大王大笑一声:“不知好歹的蠢货,再挨老子一掌……”

    他对张弦痛恨以极,这一掌,用足了十成的功力,决心先杀了这个阻拦者。张弦情知躲闪不过,也拼尽全力最后一搏,好歹算没有辜负岳鹏举的嘱托,救护了夫人。

    秦尚城一掌已经挥出,只听得一阵马蹄声,一个黑影奔回来,飞身下马,声音惊惶:“张弦,快跑……”

    秦大的愤怒已经到了顶点,该死的丫头,不止关心岳鹏举,连他的下属也看得这么重要,唯一不放在她眼里的,唯自己而已。此时,忽想起那声“送入洞房”,想起她那句“我绝不会嫁给你”……

    “秦尚城,是我不好,请你放过他……”

    秦大王狂笑一声:“花溶,并非你要老子怎样,老子就怎样!你如此无情,就休怪老子……”

    秦大王的杀机已经遍布脑子和胸口,心里的恨,对她全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