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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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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兀术尚在外面喝酒,得知消息,急匆匆跑回家,根本想不到儿子这么快就出生了。

    他回去时,只见耶律观音躺在床上,身边睡着一个包裹好的大胖小子。他见妻子满脸汗水和疲倦,又心疼又高兴:“娘子辛苦了……”

    耶律观音刚刚经历了分娩的痛楚,精力不济,只轻轻拉着儿子的手笑说:“奴家刚刚疼得死去活来,只欢喜,四太子终于后继有人……”

    “只是,孩儿怎么来得这么快?自家还以为,要年后才能跟他见面的……”

    耶律观音心里一凛,她早已不知想过多少次如何应对这个“乌龙”问题,就说:“奴早产啦,奴家劳碌不慎,就早产啦……”

    金兀术也不知“早产”是啥,反正见她说得在理,也就不问了。

    侍女们忙一个劲地恭维:“瞧,小主人多像四太子啊……”

    “对对对,这眼睛,这鼻子,嘴巴……啧啧啧,都跟四太子一模一样……”

    “儿子,长大了也得如你阿爹这般英雄了得……”

    “……”

    金兀术喜滋滋地抱着儿子,刚出生的婴儿更老鼠一般,皱巴巴地,根本看不出漂亮与否,金兀术东看西看,看不出这孩子哪儿像自己,但听得别人说像,也就兴高采烈,对自己的长子,立刻涌起一种后天的父亲的亲子情怀,只搂着他:“儿子,以后阿爹的好东西都给你……”

    他逗弄儿子,也没冷落妻子,爱怜地抚摸她的脸:“娘子,你好好保养,本太子一定重重有赏……”

    侍女们捧出各种各样的补品和珠宝首饰,耶律观音这才疲惫地闭上眼睛,仿佛打赢了一场极大的胜仗。

    尽管耶律观音巧舌如簧,但四太子府那么多女眷,尤其是一些稍微年长的女性,根本是纸包不住火。耶律观音进门不足七个月,这孩子虽说是早产也说得过去,但早产的孩子,一般先天不足,身子弱小,可耶律观音生的却是足足七八宋斤的一个大胖小子,又肥又壮,足足是十月怀胎的结果,哪里是什么早产儿?

    人多嘴杂,再是畏惧耶律观音,也不免有些风言风语。

    这一日,耶律观音正在逗弄儿子,只见侍女阿华进来。耶律观音随口问:“外面又有什么事情?”

    阿华迟疑一下:“夫人……”

    耶律观音见她吞吞吐吐,就说:“有什么事?快说……”

    阿华这才小声说:“一些不知死活的奴婢们,议论小主人,说小主人不足月……”

    耶律观音勃然大怒,没想到府邸里居然会有这样胆大的奴才,这样下去还了得。她面带寒霜:“是哪些人?”

    这一次的事件,牵涉很广。

    十几个下人都参与了议论。耶律观音杀鸡儆猴,挑选了十几名自己平素看不惯的,包括侍妾和侍女,责令每人重打五十棍。

    这一顿棍打下去,四太子府立刻呼天抢地,尤其是那些往昔还算得锦衣玉食的侍妾们,哪里受过这样的折磨,哀哭嚎啕,直叫饶命。

    耶律观音坐在正位上,大声训斥:“下贱的奴才们,敢如此背后乱嚼舌根,污蔑自家。再有胡言乱语,一定诛你九族。”

    有两名侍妾娇弱,挨打不过,棍棒一落地,已经咽了气,耶律观音急令抬下去扔了。如此折腾到傍晚,金兀术才从外回来。

    金兀术这些日子,每天都喜气洋洋,接受女真贵族中关系较好者的恭贺和礼物,每天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儿子。一定要跟儿子说一会儿话,才肯去歇息。甚至,他知耶律观音不喜天薇,连侍寝也不叫天薇了,一点也不愿违逆这个为自己生下儿子的大功臣。

    他进门,但见耶律观音抱着儿子,脸上带泪,吃惊说:“娘子何故如此?”

    耶律观音依旧抱着儿子,伏在儿子襁褓上,不停哭泣。

    金兀术大急,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和儿子一起抱住,焦虑说:“娘子这是受了甚么委屈?”

    耶律观音不答,金兀术怒喝一声:“来人……”

    几名侍女进来,诚惶诚恐地叉着手,金兀术怒问:“你们是怎么服侍娘子的?是谁惹她生气了?”

    耶律观音抽抽搭搭的:“四太子,不怪他们,是奴错了……”

    “啊?”

    金兀术见她哭得悲伤,急忙挥手喝退仆役,柔声安慰她:“娘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四太子……”

    “娘子但说无妨,有什么事,自家给你担待着。现在还有什么事,能比儿子更重要?娘子一定要好好休养,这样才能照顾好儿子……”

    耶律观音听他如此,这才擦擦眼泪:“四太子,奴有一件事一直瞒着你……”

    “什么事情?”

    她吞吞吐吐,犹豫一会儿,金兀术见她梨花带雨,甚是可怜,心疼地替她擦擦眼泪,声音更是温柔:“娘子有话但说无妨,便是天大的事情,本太子也绝不会责怪你……”

    “先谢过四太子的宽宏大量”耶律观音倚靠在他怀里,轻轻拉着儿子的手,“四太子有所不知。当时,自家心疼儿子,就把那只‘千年灵芝’留下了……”

    “啊?”

    “奴一时小家子气,觉得那么好的东西,给了敌人,不如留给四太子的亲骨血,就调换了灵芝,用了一支普通灵芝放在盒子里,真的灵芝,奴家自己煎服了……也正因为如此,灵芝滋补,这孩儿就在奴家肚子里长得快,提前来见他阿爹了……”她的手摸在金兀术的胸口,声音委委屈屈,“也正因为如此,府里的下人乱嚼舌根,说儿子不是早产儿……”

    金兀术心里简直不知是什么滋味,原来,给花溶的灵芝,不但是破损的,而且还是假的,只是一支普通的灵芝,真的灵芝,早已被耶律观音服用,所以,导致了她的“早产”!

    耶律观音见他不说话,眼泪又掉下来:“奴也是一时情急,以前这灵芝,奴家一心留了服侍四太子,可是,见四太子要给外人,所以,一时起了私心贪念,就给了自己的儿子滋补……”

    金兀术捏着二人肥肥胖胖的胳膊,这小子一生下来,就异常壮实,游牧民族更重男子轻女子,因为儿子不但是一家之主更是打猎射击上战场的主力,所以,儿子长得强壮往往也更得父母欢心。

    耶律观音察言观色,只搂着儿子:“四太子,都是奴家不好,奴家知错,即便四太子责罚,奴家也没有丝毫怨言……”

    金兀术长叹一声:“也罢!秦大王那厮是他先背信弃义,抢走文龙孩儿,至于灵芝……唉,你服用了就算了……”

    一支灵芝本不算什么,他从不知道,什么伤病非要灵芝不可。一方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敌国将领的妻子,一方是自己儿子的生母,她服了灵芝,自己还能如何?难道责罚她?即便责罚,早已吃下去的东西,还能吐出来不成?

    耶律观音见他的脸色从阴沉到平淡,心里暗自欢喜,几乎每一步都在自己的算计之中,她依旧哀切委屈的:“四太子,奴家不曾在任何事情上违逆您,只这一事上,因为妒忌和小气,所以……四太子,奴家有罪,奴家有错,求您看在孩儿的份上……”

    金兀术摇摇头:“你也不必多说了。过去的事情,就不用提了。”

    这时,悄然侍立在一边的阿珠立即不失时机地替主子补充:“四太子,您有所不知,夫人也因此吃了许多苦头。夫人将小主人养得肥肥壮壮,都是多亏了这支灵芝,但其他不知所以的下人,却乱嚼舌根……”

    金兀术这才想起自己刚进屋时看到的凌乱,见耶律观音又泪眼涟涟,他心疼儿子,爱屋及乌,大声吩咐说:“叫那些愚蠢的奴才上来……”

    侍妾、仆役、管家等黑压压地跪了一片。

    金兀术大声说:“夫人因为服下千年灵芝,所以早产,生下了本太子的儿子。灵芝的功效,让儿子长得健壮,今后,所有人等,一定要尽心竭力服侍小主人和夫人,稍有差池,自家一定饶不得了你们……”

    耶律观音本来是一派胡言,漏洞百出,但女真人向来不就医,文明程度很低,又一个个信奉“千年灵芝”的威力,再加上四太子亲自发话,谁还敢多说?只一个个行礼如仪:“奴婢遵命……愿小主人和夫人都健康,长命百岁……”

    耶律观音第一次接受包括所有侍妾在内的集体跪拜,真如女皇一般尊贵,笑容满面,大度说:“以后大家须忠心耿耿伺候小主人。”

    “是。”

    金兀术想了想,又说:“明日开始,着手庆祝小主人100日。”以前,金人是不过生日之类的,攻辽宋后才学会了计日和过节日,一些女真贵族的儿子出生,也开始学着宋人的习惯过“满月”或者“100日”。

    金兀术因是自己的头生儿子,自然极为重视,他本来就向往南朝风俗,是以立刻借此替自己的儿子大操大办,务必昭告天下,自己喜得麟儿。

    整个四太子府忙碌起来,一派喜气洋洋,忙着准备小主人的“100日”大庆。所请的客人,由耶律观音亲自筛选对象,几乎将整个女真的上层贵族都考虑进去了。

章节目录 第206章 母子

    处理了一切事情,回到屋子里就寝,金兀术不知怎么,这一夜,总是睡不安寝。

    到了半夜,忽然来到混乱的战场上,人仰马翻,血肉横飞,花溶骑在战马上挽着弓箭,自己一刀就向她砍去。她闻声落马,满身的伤痕,脸上也不知是血还是泪,嘶声喊:“我恨你,恨你这种恶棍……死了也不会放过你……”随即,身子就倒下去,竟然是真的死了!

    “花溶,花溶……”

    他紧紧搂着她,只觉得她浑身冰凉,早就断了气。

    “花溶……”

    他在惨叫声里翻身坐起,此时,黑夜里,风雪大作,即便窗户紧闭,也能听到呼呼的风雪之声。

    他原本是躺在热炕上,此刻却发现手心冰凉,怀里空空如此。

    他伸手擦擦额头的冷汗,心里涌起一股极大的不祥的预感,难道花溶真的要死了?或者已经死了?

    如果死了,难道是服用了假灵芝的缘故?这样,岂不是自己间接害死了她?

    他虽然对花溶有些怨恨,但骨子里,其实也是不希望她死的。

    他越想越是惶恐,呆呆坐在炕上,忽然想起她的许多好处,想起她两次在战场上的手下留情,想起她煎药给自己服用时那种亲切温和的样子,想起她在射柳节上英姿飒爽的那种美丽……

    这样的一个女人,真要死了?为什么会伤得那么重?

    很长一段时间,他不愿意再打听她的任何下落,此时,心里一担忧起来,再也忍不住,几乎恨不得马上冲出去问问。

    可是,在这上京,能问谁呢?

    问扎合?

    可是,扎合早已无影无踪。

    他自言自语道:“花溶,你这都是自找的!你若跟着我,留在大金,又怎会死?”心里很是惆怅,这样一个女人,若真的死了,该怎么办?

    此时,天色已经微明,他再也睡不着,披衣下床,到书房里坐下。一名仆人进来生了火炉,冰冷的屋子慢慢暖和起来,金兀术看看桌上一排一排南朝带回来的书籍。

    他的目光慢慢落在桌子角落的王安石和苏东坡文集上,一拿起,才发现这两本书,已经起了薄薄的一层灰——竟是许久不曾翻阅过了。

    “四太子……”

    老管家端着一盅热茶,金兀术这才发现,是老管家亲自在生火。这老管家自他出世起,就服侍他母子,后来,他母亲病逝,他自己南征北战,家里一切,全靠老管家料理。

    他接过热茶,叹一声:“还是你知我。”

    老管家恭敬说:“四太子喜爱茶,老奴一直知道。”

    只是耶律观音不知道,她为讨好金兀术,总是叫人送来参汤之类的。金兀术其实一直都不喜欢喝这种东西,此刻,端着茶,不禁又想起花溶“煮茶断义”时那种风姿,仿佛一种理想的破灭,就连“儿子”带来的喜悦也被弱化了几分。

    老管家要退出,却又欲言又止。

    金兀术见他有话说,就叫住他:“有事情么?”

    老管家小心翼翼说:“此事,耶律娘子本是不许老奴多嘴的,但老奴还是得报告四太子一声。”

    “什么事?”

    “因为奴婢们在背后嚼舌根,质疑小主人的‘早产’,耶律娘子大发雷霆,下令杖责几名罪魁祸首。有四位小娘子受不住,当日即死。耶律娘子本是吩咐将这几位小娘子随便扔出去烧了。但老奴还是想问问四太子,因为其他三位都是原亡辽的女子,无亲无故,无人追究,倒是不妨事,但另一位小娘子则是军中一位千夫长的妹妹,以后,若那位军爷问起她的下落,需是不好回答……”

    金兀术大吃一惊,是次,他替耶律观音撑腰,训诫奴仆,让她彻底成为四太子府的女皇,但丝毫也不知道,耶律观音竟然为此打死了四人!

    他心里隐隐地,怒气勃发:“打死了四人?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耶律娘子,她竟然如此凶狠?”

    管家小心翼翼说:“奴才也觉得这次耶律娘子有些过分了,训诫一番也就是了,不过,她也是替她的名声着想……”

    名声,名声就可以一下打死四人?金兀术虽然性悍,但对于自家佣仆,也从不曾如此下过狠手。

    “不行,她怎能如此?”

    “现在,耶律娘子刚生下小主人,劳苦功高,也不宜太过责备于她……”

    那时,金国尚是奴隶制度,家里的仆役和侍妾,都是主人的私产,即便打死也无人过问。金兀术待要发怒,却强忍住,只说:“你安排下去,将这四人好生安葬,然后给那小娘子的哥哥一大笔礼金……”

    “是。”

    管家正要出门,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叫住他:“以后天薇的事物,都你安排,不须耶律娘子插手了……”

    “是。”

    管家出去后,金兀术这才颓然坐下,隐隐觉得,自己的府邸发生了什么大事,自己却毫不知情。

    “早产”——早产的儿子!

    他心里浮起一丝不安,但又说不出这种不安来自何处,只觉得昨晚梦见花溶之死,一早又听得四名侍妾之死,隐隐发现,仿佛有极大的不安等着自己。

    一路快马急递,到赵德基收到花溶的书函时,也已经过去一段日子了。

    因是花溶亲笔,太监们倒不敢怠慢,由康公公亲自送上去。赵德基细看一遍,又看到上面落款的“溶儿”两字,只问信兵:“花溶安好?”

    “不曾痊愈,只能勉强走动几步。”

    赵德基便不再言语,只说:“康公公,你对这事如何看待?”

    康公公虽得秦桧贿赂,但他老奸巨猾,也早就揣测秦桧居心叵测,否则,怎会出手如此阔绰?他躬身说:“秦桧的确有些可疑,不过,他在北地,随机应变和虏人周旋,也是人之常情。他不忘本朝,肯归来,便足见其忠心。”

    此话正中赵德基下怀,当时降金的大小官员很多,但回来的却几乎没有,就说:“朕的江山社稷,谅他小小一个秦桧,也坏不了。如果他真是金人奸细,朕也可将计就计,看看虏人到底想干什么。”

    康公公听他言语如此,知他必是依旧信任秦桧,只不再多说。

    赵德基拿着书信,又看一遍,叹息一声:“花溶伤得如此,还惦记此事,也实属不易。唉,这样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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