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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2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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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不到!她好像失踪了,燕京周围都无踪影。”

    金兀术很是意外。王君华来这里已经快一个月了。本来按照他的猜测,花溶早就该来了,为什么还不露面?难道她如此沉得住气?而且她在燕京人生地不熟,有什么好耽误的?

    “扎合呢?”

    “她刚到燕京时,的确跟扎合在一起。但后来,二人都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行踪。四太子,要不要加派人手寻找?莫非是遭了什么意外?”

    “意外倒不至于,她在燕京并无敌人,而且她一向谨慎。你再加派人手寻找。”

    “是。”

    陆文龙提着一只小野山羊跑过来,听到二人的对话,压低声音问:“阿爹,妈妈为什么还不来?”

    金兀术看看那只猎物,忽然兴起:“儿子,走,阿爹陪你去打大的。熊罴或者豹子。”

    附近有豹子出没,陆文龙早已蠢蠢欲动,兴奋得忘记了追问父亲,只一心想着猎豹之事。父子二人一路驰骋,已经到了草原深处。人声在此绝迹,能听到一些凶猛动物偶尔一声的嚎叫。

    一阵风起,一只金黄色的豹子从人多高的茂盛草丛里窜出,马受惊,扬蹄就要后退。陆文龙紧紧勒马,又兴奋又有点惧怕:“阿爹,豹子……豹子……”

    “儿子,快准备。”

    金兀术笑着稳住儿子的情绪,一伸手,连箭射出,陆文龙几乎也是同时出手,却不如父亲的力道,也慢了一步,转眼间,三只利箭已经插在豹子身上。豹子负疼,就地一滚,浑身是血,一个猛扑正要上来,金兀术又是连续两箭,射在它的左眼眶,豹子嚎叫着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陆文龙兴高采烈地下马,奔向那只豹子。

    金兀术喝一声:“小心。”

    陆文龙立刻停下,只见豹子一下跃起,最后一击,幸亏陆文龙得到提醒,闪得快,这一扑落空,装死的豹子彻底倒在地上,死去。

    几名侍卫冲上来帮着陆文龙一起整理豹子。陆文龙眉开眼笑,看向父亲,正要叫他,却见父亲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涌出来,神情十分奇怪。

    他一惊:“阿爹,阿爹……”

    金兀术一挥手:“你们快抬着豹子出去。”

    “你呢?”

    “我有点事情。”他话音未落,就打马往回头的路上跑去。众人抬了豹子,追之不及,再看时,四太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红树林边,一个人躺在地上,低声嚎叫。仿佛浑身筋脉一寸寸地断裂,骨骼一块块碎裂,疼,一种无法容忍的入骨的疼痛。最初的神智完全被控制,他倒在地上,披头散发,行如疯魔,不停抓扯胸口,血从裂痕里涌出来,他尤不解痛,身子摩擦在干燥的沙石上,草叶上,青草汁和血肉混合模糊……

    一个人影慢慢从红树林里走出来,远远地看着地上这一幕。半晌,只见地上的人忽睁开眼睛,像一个发疯的人乍然清醒,茫然地四处张望。二人目光相接,他一时没有认出她一般,只是怔怔地看着这个一身古怪装束的人,像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她的声音十分平淡:“王君华到了没有?”

    他被这个熟悉的声音惊醒,翻身想要坐起来,挣扎着,浑身陷在一种剧烈疼痛后的绵软里,嘴唇发青,疲倦,倦得四肢都抬不起来。

    她的声音提高一点:“王君华还没到?”

    “花溶,难道你就只会问她?”他愤愤然,“你就对我的痛苦视而不见?”

    她不可思议。痛苦,这是谁自找的呢?安安分分称王称霸,在金国安享荣华富贵么?

    “金兀术,其实,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不该的是,战场上输了,就要玩弄政治阴谋。没错,你现在是很痛苦,可是,死掉的岳鹏举呢?张弦呢?他们就不痛苦?”

    他愤怒地蠕动嘴唇:“因为他们都该死。”

    花溶摇摇头,敌人,永远的敌人。

    他伸出手去:“解药,花溶,我要解药,我受不了了。”

    她径直摇头:“王君华究竟来没有?”

    他眼里冒出怒火,不答。花溶接触到他凶悍的目光,那是愤怒的火焰。每次这样发作,所有人,便成了他的敌人。

    眼看她就要转身离去,金兀术才嘶声说:“要杀王君华,你就跟我走。”

    她停下脚步,笑一声:“现在就要杀王君华么?杀了她,秦桧怎么办?”

    她的笑容清新而纯洁,而且一本正经,像一个孩子般虚心好学,真正在询问他的意见。“四太子,你说,要如何才能将秦桧和王君华一起杀了?”

    他恶狠狠地回答:“现在只能杀王君华,秦桧绝不可能伸着脖子到金国来,等你杀他。”

    “四太子,难道你就不能给我想想办法么?”她随手摘下身边的一根褐色的柔软枝条,放在嘴边,皱眉叹息,“四太子,你一定能想到办法。”

    他咬牙切齿:“我无法可想。”

    她挥动枝条,满眼期望:“你杀岳鹏举时,计策那么好。杀秦桧,你也一定能想到办法。你是不想帮忙么?”

    金兀术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眼神里那种无辜而纯洁的神情,又充满信赖。仿佛要自己杀掉秦桧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此时,发作后的疼痛已经淡去,他浑身衣服被自己撕扯得东一条西一条,风一吹,簌簌作响,头发散乱,如沿街乞讨的乞丐。而花溶,那是一个鲜明的对比,他细细地看去,才发现花溶的精神状态发生了极大的改观,跟刚来燕京时穷途末路的悲哀、削瘦、茫然、恐惧迥异。她衣服整洁,身子站得笔直,头发乌黑,眼珠明亮。

    他忽然问:“花溶,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我派出的人为什么找不到你?”

    她微微一笑:“辽国真是个好地方,能给人想不到的力量。”

    没头没脑的一句,他甚是不解,可是,她满脸微笑,仿佛自己再也不是她的敌人——

    “王君华到了月余,你究竟要不要杀她?或者何时杀她?”

    她微微凝神,认真打算,好一会儿才开口:“杀她是必然的。我只是拿不准能不能用她诱杀秦桧。可是,四太子,她既然来了这么久,你为何不早帮我把她杀了?”

    他眼里闪出狡猾的光:“我为何要帮你杀?能交给你,已经算不错了。一口气杀了,倒正中秦桧下怀。他也许巴不得王君华死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他正好可以大肆纳妾重娶。”

    她不无鄙夷:“是啊。总是你要好过的女人,难怪你和秦桧如此相得。”

    他面上一红,愤怒地张口要反驳,又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见她转身又要走,跳起来拉住她:“花溶,我可有言在先。若错过了时机,王君华走了,你可不要怪在我头上,赖着不给解药。”

    花溶见他目露凶光在自己身上扫射,毫不怀疑,只要解药在自己身上,他一定会马上杀了自己,夺取解药。她嫣然一笑,一摊手:“四太子,很抱歉,解药如此珍贵的东西,我留着救命,怎会随身带着?它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等你答应我的事情办妥,你一定会得到解药。”她见他依旧满脸怒色,又补充说,“你放心,你的命还早着,不会死!你四太子英雄一世,一点痛楚也受不了?”

章节目录 第443章 相厌

    金兀术从不知道命运被攥在他人的手里,竟然是这样的滋味。

    花溶的声音又甜蜜又温柔:“不好受吧?你可知道,当初你在宋金和议上列明要鹏举死,我们夫妻天天在家等死的滋味?我们,甚至连解药都没有。”

    金兀术不寒而栗,讪讪地,答不上话。

    “四太子,若能替我杀了秦桧和王君华,我保你性命无忧。”

    加码,这个女人不停地在提高条件和筹码。金兀术狠命拉住她:“你先随我回去,我自然会替你想办法。”

    她回答得十分干脆:“好。”

    金兀术一怔,真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虽然王君华是四凶排名最末的一个,但无鱼虾也好,能先杀掉一个算一个,以免鸡飞蛋打。“你给我在僻静处安置一顶独立的帐篷,叫文龙跟我一起住。就这两个条件,你马上去准备,准备好了我就来。”

    他拉着她的衣襟不放:“这些不费吹灰之力,马上就能准备好。”

    “先准备好再说。”

    他怒不可遏:“花溶,那里并非什么龙潭虎穴。我替你找到王君华,并不负责帮你一直看守,她要走,我也没法。”

    “可是,也许是你骗了我去让她杀也说不定呢。”

    金兀术重重喘着粗气,她的眼神流露出强烈的戒备心,绝非是开玩笑,而是真正怀着这样的担忧。

    他的拳头捏得骨骨作响:“花溶,你别忘了,本太子的命还攒在你手心里。”

    “呵,我一时忘了。”她松一口气,心里真在那一刻曾经恐惧。赵德基,金兀术,一个个都是随时会喷射毒液的蛇,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自己,决不能重蹈鹏举的老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天下,还有谁是值得信赖的?!

    敌人,全是敌人。

    眼前不自禁地闪过一张面孔,他戴着山谷巾穿着单衫时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凶神恶煞,小虎头骑在他的脖子上揪扯他的胡须头发。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笑意,又满怀感激:啊,这世界上,总算还有一个绝对信赖的人。那是令人心安的感觉,能让自己在外栉风沐雨,苦寒受尽,却完全不必担心儿子的安危,不必担心儿子过得好不好。秦大王,他完全替自己承担了义务和责任。欠了他的情,就欠了吧。

    …………………………………………………………

    金兀术看她脸上的神清变幻莫测,如此温柔缠绵,他心里一颤,伸出手去:“花溶……”

    她拍掉他的手,意识回到现实,是四太子那张脸——异族人那种彪悍的神色。她从头到脚打量他,女真的辫发左衽,脸上沾满了尘土血迹,披头散发,那么狼狈。

    她忽然觉得一种愉快:“四太子,等你准备好了我就来。”

    金兀术眼睁睁地看着她吹着口哨远去,半晌,才听出那是女真当地的一种流行小调。她是多聪明的人啊。远远地,他看到红树林的尽头,一个也是辫发左衽的女真男子牵着马等候——他神态恭敬而又亲热,仿佛是女王的侍从。扎合,是扎合。

    他愤愤不已,这个女人,生来就是和女真为敌的。

    金莲湖的周围,前所未有的热闹。

    湖的东侧,是草原上最好的位置:背靠一侧山谷,绿树成荫,遮风蔽日,气候凉爽。下面地势平坦,绿草如茵,各种动物徜徉其间。所以按照惯例,女真贵族便将营帐驻扎在这里。远远望去,帐篷有大有小,有高有低,这些年,逐渐适应并学会了汉人风俗的女真人,帐篷搭建得很有屋宇的气派,鳞次栉比,里面陈设华贵,丝毫也不逊色于一些宫殿的陈设。在这里,他们将要度过长达3…5个月的时光。尤其宋金和议后,大规模的战争停止,人人心情放松,女真贵族们更是徜徉其间,彻底放松,安然享受着宋国来的大量上等贡品。

    由于狼主合刺携家眷尚在另一地度假,尚未达到,因此,金莲湖周围,最高大最气派的帐篷当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四太子营帐。四周用八根巨大的柱子撑起,里面方圆上千尺,高达三丈,人进出其间,非常开阔舒适,没有一般帐篷的狭隘和局促之感。帐篷开一道布帘大门,划分成四大块区域,女眷,家属,孩子各有安顿。

    一大早,四太子府就忙碌起来,成群结队的小厮、仆从、亲兵,拿着材料往外走。在湖的东南侧,有一棵巨大的阔叶树。正是枝叶最繁茂的时候,每一片叶子足足有成人的两只手掌宽,像一把天然的巨伞。

    帐篷就围绕着这里搭建,众人砍倒巨大树桩,粗大的缆绳,一间帐篷很快搭好。但这还没完,一队亲兵拿了成捆的大地毯,各种色调的窗纸、装饰品、茶具、桌椅……一直忙碌到傍晚,这间内外七八丈见方的帐篷才彻底装饰好。

    女真贵族虽然不乏奢豪,但如此精雕细琢,尚是首次。众人虽然好奇,但四太子严令外人不许接近,而且派兵驻守,他们也知四太子喜好风雅,就并不觉得太奇怪。

    奇怪的有三个人。

    陆文龙背着弓箭回来,看到阿爹面带笑容,在帐篷里查看一些丝绢生绸,似在比较色泽和花纹。他从未见父亲如此,就问:“阿爹,今天不去打猎么?”

    “儿子,跟我去布置新帐篷。”

    “干嘛要建新帐篷?这里不是好好的么?”

    他神秘一笑:“到时你就知道了。”

    他拉着儿子就往外走,骑马绕半个圈子,陆文龙亲眼目睹这间装饰精美的帐篷,不无吃惊:“阿爹,这是给谁住的?”

    “你。”

    “为什么?”

    “明日你就知道了。”

    陆文龙笑着就地坐在一张梨花木的大椅子上,椅子冰凉舒适,他坐下又站起来:“阿爹,你和我住在这里么?”

    金兀术停了一下:“也许。只要她愿意。”

    “谁愿意?”

    “你妈妈!”

    陆文龙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妈妈要来了?”

    “明日就来。”

    “真好。阿爹,你跟我和妈妈住在这里,我不喜欢跟她们一起……”

    金兀术苦笑一声,这个,基本是幻想。花溶怎会允许自己住在这里?

    父子俩踏着晚霞回家,耶律观音和王君华从两侧迎出来。她们二人这些天彼此避免见面,可是,对于四太子的态度上,那是一定要逢迎做够。尤其是耶律观音,她这些天发现四太子对待自己完全和颜悦色,虽猜是药的功效,戒备心慢慢散去,但野心却越来越强烈,生怕王君华碍了自己的大计,更是想方设法想把她弄走。但王君华又岂是省油的灯?她长袖善舞,八面玲珑,又随身带着十几名仆从,大量的钱财,善于收买人心,四太子府上下得她好处,把她逢迎得女主人一般,时间一长,就隐隐比耶律观音胜出一筹。

    二人这一日明争暗斗后,只见仆役亲兵们人来人往,前去搭建新的帐篷。她们心里暗惊,看这布置,看那些拿出去的装饰品,明显是在搭建适合女眷居住地帐篷。二人便各自揣测:莫非是给自己居住的?

    但二人又生怕是给对方的,所以想方设法百般打听,无奈武乞迈如一座沉默的顽铁,不但不透露半点消息,还禁止她们靠近打听。

    好不容易见到四太子,她们哪里还忍得住,一起围上来,亲热地招呼他,伺候她。这些日子,金兀术对谁都和颜悦色,看着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也许是夕阳的关系,她二人满头珠翠,穿金戴银,一个个都那么漂亮,他心情大好,一挥手:“都来,都来陪本太子喝几杯。”

    貌似是一场盛大的家宴,四太子府的主要几名侍妾都参加了,加上王君华和耶律观音,一共十来人。仆从一盘盘端上来丰盛的野味,照例是宋金辽三国混杂的饮食,众人大吃大喝,席间,金兀术兴起,见耶律观音一身辽国女子薄纱裙,指着她说:“你跳一曲为本太子助酒兴。”

    耶律观音闻言暗喜,立刻起来,摆了腰肢,跳起一曲昔日四太子喜欢的舞蹈。几名乐妓合乐,曲调舞姿都是昔日柔糜的辽国贵族风情,她知道四太子喜好这种风雅,就更加卖力。

    王君华在一边看得牙痒痒,恨不得冲过去掐断她的风骚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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