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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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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兀术见她还如此强硬,勃然大怒:“你死到临头,还敢如此?”挥挥手:“武乞迈,将她押到阁楼关起来。不换装,就不再供给食物和水。”

    “是。”

    阁楼比邻花溶以前的居室,但小得多,原是储藏库,进出一道门,此外别无门窗。花溶被武乞迈狠狠推进去,就关了门。金兀术知她性子倔强,一定要在她意志最软弱的时候再施加压力,所以,先饿她两天再说。

    屋里漆黑一团,花溶自知今日有死无生,只静静地坐在冰冷的地上,不知怎地,忽然想到岳鹏举,眼泪一下就掉了下来。

    这一日,也无人送来食水,花溶昏昏沉沉地躺了半晌,不知过了多久,门悄然打开。她昏沉中原是等待着最后这次机会,一见星点亮光,立刻就冲了出去。

    金兀术早有防备,狠狠抓住她,她受伤挨饿这些时候,身子没什么力气,被金兀术一把拎了起来,扔到地上:“你居然还敢跑?”

    花溶但见他目露凶光,自己手无寸铁,连死都不可能,这一下,三魂已经去了两魂,身子一个劲往墙上靠。

    金兀术俯身,用力抓住她的两只手,低头就往她脸上亲去。她被牢牢控制住,无法动弹,金兀术往下,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她一阵晕眩,忽然想起在海岛上,因为避孕被秦大王发现,遭遇到的那种非人的凌虐,粗暴时,头发揪扯得全是鲜血。满脑子都是那种可怕的疼痛,焦渴的感觉,浑身的疼痛变得麻木,恐惧凸显出来。

    她忍不住,一滴泪就掉了下来。

    她的恐惧和软弱看在金兀术眼里,心里不知怎的,更增加了疯狂的渴望,仿佛猎手,终于将猎物征服,既怜惜,又带了几分残酷的快意,原本的威吓,变成了彻底的**,伸手就解她的衣服。

    “求你,放开我,求你,不要这样……”

    “求我?你知道求我了?花溶,你也怕了?”

    滚烫的水珠滴在脸上,金兀术松开她一点,冷笑一声,手一用力,将她按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了上去:“花溶,今天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去军营‘轮宿’,一是乖乖服侍本太子,你选哪一个?”

    她挣扎的身子忽然完全瘫软下去,紧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只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面色惨白。

    这是驯服了么?他心里忽然一阵萧瑟,浑身**却更是强烈,立刻俯身压了下去……

    “花溶?”

    他忽然觉得不对劲,一翻身,手掌抬起,两手都沾满了鲜血,才知她被宗望伤得不轻,伤口又不曾包扎,估计伤痕勉强凝结,现一挣扎,再次裂开。

    “花溶?”

    她的脸上全是水,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血水,只一个劲地淌下来。他心里一阵慌乱,急忙抱了她就出门回到卧室里放到床上。这才见她从左手手腕到左边胸前全是血迹,心里一咯噔,将她的衣服完全解开,只见一条长长的伤口一路拉下去,虽不深,可因为失血过多,已经晕了过去。

    他伸手拨拨她额角的乱发,手上的鲜血涂在她的脸上,弄得到处都是,更是触目惊心。

    他又惊又怕,急喊一声:“打水来。”

    丫鬟们打了水来:“四太子,让奴婢来吧……”

    他头也不抬,只接过递上来的热帕子,放在一种随军带的药水里,又放在火上烧一下,才仔细地擦拭她的伤口。这一路擦下去,才见她脖子上、腿上,加上这一刀,浑身都是伤痕。

    他干脆将她全身衣服都脱了,擦拭干净,再拿创药给她仔细涂抹。

    涂抹完毕,再拿帕子将她满脸的血迹轻擦干净,才松一口气。他看看怀中的女子,双目紧闭,面无血色,长长的睫毛一动也不动。他心有余悸,如果自己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她只怕是死路一条。不由得又气又恨,真不知这是什么女人,宁肯这样残害自己身子,也不肯稍作屈服,难道委身于自己,痛苦真比这些创伤更甚?!

    他长叹一声,才道:“拿衣服来。”

    两名丫鬟战战兢兢地上来:“四太子,这……是拿大金女装还是?”

    “拿宫装。”

    门口的武乞迈忍不住提醒他:“四太子,何不趁此给她换装?”

    “不换了,她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可是,二太子还要来看……”

    金兀术冷然道:“谁也不许来看了!区区一个女子又不是什么军国大事,为何要在穿衣打扮上斤斤计较?我屋里的女人,我要怎么安排是我的事情!今后,任何人都不许再强迫她!”

    花溶虽然失血昏迷一阵,但终究伤得不很严重,躺了一夜后,已没什么大碍。

    到第二天早上,她已经完全清醒。看看四周,静悄悄的,再看自己身上,穿着轻薄的睡衣,伤口已经完全被敷好。

    伺候在一边的小环惊喜道:“小姐,你醒了?”

    她不自禁地看向门口,并无金兀术的身影。

    “昨晚,是四太子亲自给你敷的药,他一直陪着你、照顾你,整夜都没有休息。刚刚二太子来找,他才离开的。小姐,四太子待你可真好。”

    她也不做声,浑身涂抹着厚厚的药膏,好像没那么疼痛了,可心里却丝毫不敢放松,宗望找金兀术威逼,估计又是要杀自己,真不知金兀术会不会继续采取什么行动。

    很快,碧儿打了洗脸水和漱口水,花溶浑身软绵,没有丝毫力气,被服侍着梳洗完毕,小环拿来一套衣服。她一看,竟然是南朝宫装。

    她想起金兀术昨日准备的金人服侍,小环急忙道:“四太子说了,今后你爱怎么穿就怎么穿,不会强迫你了”。

    “哦。”

    接着,碧儿和小环一起,又端来早点。只见早点都是米团、元宵、果脯、羊肉大饼之类,十分丰富,所用的食具全是胭脂红的上等钧窑,其上有窑变后的美丽花纹,在清晨看来,更显得鲜艳晶莹,光彩夺目。

    这些东西,显然都是从大宋抢来的。

    再一细看,那些被收走的书画也都放回了原位。

    花溶见碧儿和小环均满脸喜色,不知何故,不由问道:“你们怎么了?”

    “小姐,四太子说你没能过好大年初一,所以吩咐给你弄了丰盛的早点,今天给你补过……他这般待你,肯定不会杀你,更舍不得让你去‘轮宿’……”

    原来,二人是见金兀术饶恕自己而高兴,同时,也免除了她们被“轮宿”的惨剧。

    阶下囚的命运,端的只看主子心意,一念之间,差距就是天上人间。

    “小姐,这些字画,书籍,是四太子吩咐拿回来的,都给你看。还有琴,你若喜欢,也可以弹。”

正文 第71章 姐姐你可好

    花溶百无聊赖,她不愿昏昏躺在床上,只好一人在屋子里看那些掠夺来的书籍。

    直到傍晚,金兀术终于来了。

    里间的门闩已经破坏,只临时挂了一张帘子。

    他一掀帘子,花溶抬头看他一眼,见他换了身新衣,正是他口中的“东坡服”,腰上加系了一条明黄色的九转珍珠玉带,更显得长身玉立,倜傥风流。

    花溶见他依旧拿一把折扇,心想,这人大冬天扇不离手。也不知算不算是沐猴而冠。

    “花溶,你好点没有?”

    花溶也不理他,径直翻阅一本唐人传奇。

    金兀术咳嗽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带讥诮:“花小姐,以后,这些书都将千秋万世收藏在金国皇宫,你若想看的话,只能嫁给我……”

    花溶将书放下,淡淡地看他一眼:“金兀术,你不是自称精通南朝历史么?从秦到大宋,有谁家江山是千秋万代的?今日金国皇宫物,焉知不是他年敌人铁蹄横扫时?”

    “好,说得好!孺子可教,尚知道盛衰取代,不像你宋国媚臣,口口声声称什么皇帝千秋万代,投降的时候,比谁都跑得快……”

    “可是,即便是被取代,我也希望是宋人自己内部取代,而不是被异族蹂躏。金人大肆搜刮掠夺,****烧杀,要被你们统治了,就是彻底陷入了火坑……”

    金兀术不答,悠然在她身旁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卷书画,摊开:“花溶,你看……”

    一幅画在她面前展开。

    她的视线不得不落在上面。这一看,不禁面红耳赤,只见上面是一副春宫图。她正要移开目光,却立刻意识到这不是一般的春宫图,因为,上面的男子带着君王的幞头。她忍不住再一细看,只见一艳丽不可方物的绝色女子头戴花冠,纤纤玉足仅着红袜,袜子已被褪到脚踝处,此外身无他物,全身****,被五名宫女挟持,其中两人各自挟着她的双肩,另外两人各自捉住她的大腿往两边分开,剩余一人在背后紧紧拉住她的头发,令她身子微微拱起。而一男子趴在她身上,面色黝黑,形体较肥,交合得不堪入目……

    画下的题字是《熙陵幸小周后图》。

    “花溶,你可知道画上是谁?”

    花溶移开目光,觉得浑身的血液沸腾着仿佛要一滴滴掉下来。她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熙陵”是本朝宋太宗的代称,因为他死后葬在河南巩县的永熙陵。宋太宗赵光义杀了哥哥赵匡胤继位,抓了战败国君主——大词人晚唐皇帝李煜和他的皇后小周后。李煜被抓,整天悲吟“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却毫无能力保护自己的皇后。宋太宗强暴了小周后还不过瘾,为显示胜利者的淫威,竟然找了画师,将自己强暴小周后的全过程画下来!

    无耻行径,令人发指!

    “这是城破之日,从大宋的藏宝库里搜来的东西。你们大宋口称礼仪之邦,看看你们的皇帝是怎么对待那些战败国的后妃公主的?成王败寇,堂堂大宋皇帝,无耻到这个地步,花溶,你猜猜看,当初,赵光义有没有想到,他的子孙后代女眷会遭到比这个更可怕的待遇?”

    “成王败寇,当初宋国灭南唐李煜、灭西蜀孟昶,难道不是将金银财宝、美女伶人车载斗量地运回大宋皇宫?为什么你宋国做就是礼仪之邦,其他人做就是无耻狗贼?战争,只有胜负,没有仁义之分!”

    花溶一句也反驳不得,闭了眼睛,瘫坐在椅子上,心里最后一点求生的意志也破灭了,那么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落在金兀术的手里,不死,也是小周后那样的命运!

    因为,她已经从金兀术口里得知过,被抓获的女子一旦离开军营,都是要被送到金国上京的“洗衣局”——做妓女的!

    金兀术见她瘫坐在椅子上,缩着身子,闭着眼睛,面无表情。男女之间,也跟作战双方一样,攻心为上,见她经过这番威吓,再强悍的女子也已经心惊胆战,不由得满意地笑起来。

    可是,他很快发现有些不对劲,只见她的面容越来越惨白,虽不动声色,额上却隐隐地冒出汗水。

    他吃了一惊,忽然手一抄,将她拉起,听得一声压抑的惨呼,才发现她竟然悄悄拉开了被包裹着的伤口,狠命地将手里的一把黑乎乎的东西抹在上面,弄得鲜血淋漓,已经染红了她遮掩的衣襟……

    他大叫起来:“你是不是疯了?用这种有毒的东西涂抹伤口感染了会死人的……你会死的……”

    她却笑起来:“哪怕万箭穿心,也胜过被你这等狗贼****……”

    “你疯了!我不会****你,也绝不会送你去‘轮宿’……疯子,你怎么连这一点也不信我?枉我这般待你……”

    “谁信你这个狗……贼……”

    话音未落,终是疼痛难忍,一下就晕了过去。

    金兀术猛地抱起她,大叫一声,武乞迈提刀就冲进来:“四太子,您怎么啦……”

    “快,快去拿我的野参九露膏……”

    武乞迈微一迟疑,但见金兀术目光如炬,立刻转身,顷刻之间就拿了一瓶琥珀色的膏药和一瓶烈酒来。

    金兀术接过,将一瓶烈酒倾倒在她的伤口上,花溶受此刺疼,身子一抽搐,就醒过来,只低呼一声,又疼得晕了过去。

    烈酒擦洗了伤口,他倒了那瓶琥珀色的药膏就开始涂抹,武乞迈终于忍不住道:“四太子,这疗伤圣药要这么用完了,就……”

    “我幼从南朝一高人学艺,得他赠此伤药,此后冲锋陷阵,大小受伤不下几十处,均靠它起死回生。师父曾经告诫我,不得荼毒宋国子民,不过,我已经受命追捕赵德基,一将功成万骨枯……唉,现在,我用它来救南朝女子,也算补偿一下当初的誓言……”他看看花溶额头上滚下来的豆大的汗珠,不禁苦笑一下:“天下竟然有这般倔强的女子,冲自己下手比对敌人施展酷刑还能忍受,关云长刮骨疗伤也不过如此了……唉,难道跟着我,真的比死还痛苦?”

    武乞迈也颇为动容,游牧民族最是崇尚武力,他见花溶神箭已是罕有,作为女子,为了保持名节,对自己下如此这般辣手更是耸人听闻。

    “唉,要是宋国皆如此人物,倒不好对付!”

    “可惜,宋国多贪生怕死辈,不足为惧!”

    武乞迈压低声音道:“昨日,二太子又问起花小姐……”

    “怎么说?”

    “他说大太子也知道这事了,要您立刻将她赐死,否则,就要便宜行事,强行处死她……”

    “要不是他们步步威逼,花溶怎会一再自杀?本太子已经忍耐这么久,谁再敢上门挑衅,休怪我不客气了。他们那里的女子,我几曾去干涉过?武乞迈,你这几天加强警备,花溶再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武乞迈这时也已经彻底明白,年轻气盛的四太子是真正迷恋上了那个女子,别说处罚,就是换装这种小事也不会再强迫她了。他听金兀术完全是负气之语,躬身道:“现在大太子二太子都是一致意见,要你处死花溶,你若一意孤行,只怕引来更大麻烦,不如权宜从事……”

    “不必!花溶也不用换装,因为我觉得她穿南朝服饰很好看!本太子现在也穿的南朝服饰,是不是要将我一起杀了?”

    武乞迈不敢再多说。

    “即刻开始,调派一队侍卫守候,我不在的时候,不许任何人接近她!”

    “这,二太子还好说,但大太子自来与您不和,现在他即将班师回朝,若激怒了他,少不得在老狼主面前讲您谗言……”

    金兀术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谗言可讲!”他一挥手,“本太子帐下,为什么一发生点风吹草动,其他人就知道了?立即查一下,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从今往后,再有敢通风报信者,无论是谁,格杀勿论。”

    “是。”

    柏林城。

    驻军大营处,树立着一面巨大的旗幡,上书一个大大的“岳”字,四名士兵精神抖擞地拿着枪,四处巡逻。

    不一会儿,他们见到他们的将领——最近连胜金军十几场的岳鹏举,从对面走来。岳鹏举治军严谨,上阵杀敌都是身先士卒,平素巡逻也非常认真,他属下虽不过几千兵马,但得到老将宗泽的信任和重用,派他暂归大将杜充一部作战,他的官衔虽远远低于杜充,但其威信已经远在杜充之上。

    见上司敬业,下属便不敢轻慢,所有巡逻皆不敢有任何疏忽。

    暮色已深,岳鹏举回到大营吃过饭,又看一会子兵书,看看时候不早,就准备歇息。站起来,见月光洒满窗外,心里忽然一酸。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他不思乡,却想起人,姐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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