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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女奴为后:一夜新娘-第4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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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牛弩”本是适合于攻城的,所以防守的时候,一直没有拿出来。但是,刘玄此时已经走投无路,也不管适合不适合,立即抬了八牛弩上来。

    在一百人的操作之下,八牛弩齐发。这一下,还真有点威力,由于射程遥远,虽然是往下射,但是,恰好瞄准的是城下的投石机。方才弓弩手达不到的射程,八牛弩已经完全能够达到了。

    投石机旁边的士兵受到这样的突然袭击,一时手忙脚乱,四散走避。飞将军正在旁边装最大的那具投石机,因为石头用完了,只剩下一块最大的,大约好几百斤。虽然旁边的尸首取之不尽,但是,此次瞄准的是城墙下面的一角,在连续打击之下,已经开始变形裂开,只要再次一击,便会彻底击溃,洞穿!所以,必须用石头,用死尸,只能起到威慑的作用,但是,要击穿城墙,就无济于事了。

    由于操作的麻烦,几名士兵七手八脚地抬了石头,一名士兵脚步踉跄,一失力,重人失去了重心,石头坠地,差点砸毁了投石机。飞将军大惊,他愭力过人,立即挥退了众人,自己上前去搬那块石头,他正要举起那块大石头,忽然听得呼呼的箭簇的声音。旁边一直为他掠阵的一队亲兵,立即举了盾牌为他阻挡。谁料,这几百米冲下来的箭簇,简直威力无穷,举着盾牌的两名亲兵,但觉虎口发麻,盾牌脱手,中间竟然开了一条缝隙,直直地就往飞将军背心射去。

    此时,飞将军手上正好搬着大石,他听得呼啸的箭簇,要转身已经来不及了,眼看这一箭就要射中他的背心。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但听得一声惨呼,“鹏……举……”呜呜的,中途就断了,竟然是一个女人发出的,合身扑过来,生生地就往那支箭而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秦大王都惊呆了。

    自从投石机开始工作起,他们距离飞将军的距离,就不过一丈来远,可是,这一仗的距离,岂能敌得过箭簇的速度?他甚至没有感觉到身边的女人是何时冲出去的,距离那么快……这一生,他也没有见过她这么快的速度……

    他心里一麻,眼睁睁地看着那支箭飞出去,那么无限接近地贴住了她的身子……

    秦大王只来得及惨呼一声“丫头……”

    飞将军本是背对着的,立即明白过来,几乎想也没想,就知道是谁了——是她!是她!除了她,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人会如此了。那一句“十七……”姐字都没喊出来,不是不喊,而是来不及了,在喉咙里阻塞着,因为那利箭的风声,感觉中就在自己的背心——她的背心——一阵那么强烈的死亡的气息。

    此时,手里的巨石忽然扔出去,轰隆一声巨响,他的身子很奇怪地扭曲,就如一只在沙漠里横行了许久的蜥蜴,竟然直起来又翻过去,完全不顾那是利箭——他劈手去抓,抓不住,那利箭不是射穿掌心,便是射穿他的喉咙。别无选择。他也根本就没有选择,甚至完全不去想,抓不住射穿了自己的喉咙怎么办。

    他唯有如此,唯有用手,仿佛自己的手不是血肉之躯……除了这样,别无他法——只是想——不要她死,绝对不能让她死了……他劈手就抓住了那支飞来的利箭,幸好,因为距离太远,八牛弩的威力已经减弱,饶是如此,他的手也鲜血直流,左手的掌心几乎当场被刺穿,箭尖穿透手掌而过。他右手一反,已经搂住了那个呆若木鸡的女人,身子一矮,两人齐齐摔倒在地。

    两人的身子都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飞将军一咬牙,就拔出了那支箭簇扔在一边,做这些的时候,他甚至没有犹豫,仿佛那是别人的手,是别人的疼痛。他甚至忘了自己的疼痛,忘了十指连心的那种刻骨的疼痛,只是兴奋,莫名的兴奋——她没有死,她好好地!甚至,她的呼吸还在耳边,那么急促。

    这一次,是他完全护住她,是他高大的身子彻底地圈住了她,这一生,本来就该是自己保护她,而非是她为自己舍命……这一刻,什么都忘了,天下大事,报仇雪恨,一往无前,恩义两难,掩人耳目,甚至秦大王……都忘了,统统都忘了,只想,这个女人要是死了,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一切,又算是什么?忽然就很想无所顾忌,再也不要管其他任何人了,再也不管周围的一切目光,甚至连天地,连自己,都浑然不存在了,唯有身边,她炽热的呼吸。唯有她喘息的恐惧,唯有她冰冷而轻飘的身子……唯有她!!!

    她甚至是侧身对着他的,连他的表情都看不到,脑子里一片茫然,仿佛自己已经死过去了,甚至连那一声“十七……”都没有听到,只有充满惊惧的身子,不停地颤抖,就如风里的一片树叶……这一切,都是出自本能,脑子里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连地上碎小的石子恪在脸上,就连他手上的血滴在自己脸上,滚烫得仿佛经受了一场酷烈的炮烙,也完全感觉不到……

    利箭还在头顶滑过,嗖嗖的,如下了一阵充满鲜血的暴风骤雨。反应过来的士兵,早已拿了盾牌,秘密麻麻地遮挡了飞来的箭簇。

    这一切,仅仅只是发生在一瞬间,可是,感觉上已经过了那么漫长。秦大王跑到中途,却在距离他们三尺之遥停下。他只能停下,甚至不知道大石的后面发生了什么——只来得及看到飞将军的转身,那个不要命的劈手夺箭。甚至那一把淋漓的鲜血,就洒在那块大石上,鲜红,刺目——秦大王就呆呆地站在那里,横着的大石,阻挡了他。

    这一生,从未遇见过如此遥远的距离。一块大石,比当年隔着的汪洋大海,何止遥远千里万里。

    这一刻,飞将军,他是她的英雄。从来,也许都只有他,才是她的英雄。

    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飞将军和花溶已经出来。从巨石后面站起来,各自被侍卫搀扶着。

    有人抢上去飞也似地替飞将军包扎伤口,尤其是那双穿刺而过左手,也许一不小心,几乎就等于废了。

    花溶就站在一边,呆呆地看着他——也不是看着他,是看着战场。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站到他身边的,也不知道他的手为什么受伤,甚至忘了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也只是看着她,目光那么平淡——却又那么炽热,因为眼角,脸上,全都已经被鲜血染红,谁都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就连花溶也不知道,甚至,一如昔日被他赶出来的那个夜晚。那才是他的目光,就如这战场的厮杀里,一切的男女之情,统统都是忍不下的。

    那么大的一个战场,跟一对男女,毫不相干,这天下,就没有落脚的地方。

    她的身子只是摇晃,耳边只是拼命地厮杀声。

    然后,她转眼,看到对面,看到秦大王。

    秦大王就在对面,死死地盯着自己。他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跑散了,头巾也掉了——那是她清晨亲自替他系的头巾,但是,此时已经不见了,他的头发,在风中凌乱,形如一个野人,就如自己当年在海岛上见过的那个最最粗野,最最蛮横,如蛮荒时代里走出来的野人。

    甚至他的目光,那是一头狼的目光,如受了重伤。

章节目录 第719章 习惯

    她也盯着他,张开嘴巴要叫他,那是一种习惯,许多时候,在生死关头的一种习惯。可是,嘴巴几次张开,却是干涩的,尽管一遍一遍地叫,可是,声音那么微弱,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楚。甚至,她的脚步也开始过去,习惯性地向他走过去——但是,她越走,二人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因为,秦大王的脸色,那么暗,那么黑,仿佛盛夏的一场暴风雨的前奏,仿佛是一片乌云,当头的罩下来。

    秦大王的耳膜里嗡嗡作响,不停地击打,仿佛一个可怕的魔鬼钻进了脑子里,在吸附着自己的脑髓,狡猾地挣扎叫嚣,嘤嘤嗡嗡的讨伐“十七……十七……”

    十七——所有人都不明白的数字,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意思。只有他知道,他完全知道——十七姐!十七姐!

    这个世界上,只有岳鹏举一个人才会这么叫她——远在西域的飞将军,是绝无可能知道这么叫她的!就连心底最后的一丝希翼,也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站在原地,既不知道上前,也不知道退后,只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彪悍的士兵猛冲过去。将自己,将她,隔开。彻底地隔开。

    正在这时,只听得“砰”的一声,城门洞开。原来是反应过来的投石机,再一次瞄准,狠命一击!城墙旁边终于裂开了一条大洞。

    这洞口一开,城墙瓦砾横飞,烟雾弥漫,立即崩开了很大一个缺口。

    早已等候已久的士兵,蜂拥而上,为首的,正是王奎和刘武。在重甲骑兵的掩护之下,轻骑兵和步兵,已经冲了进去。

    城门口,密密麻麻的宋军已经抵挡不住,潮水一般地往后退。这一退,便是兵败如山倒,无论刘玄在马上怎么怒吼,都无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士兵们飞速地撤退,互相践踏,死伤不计其数。

    秦大王远远地,只能看到刘玄在马背上,挥舞着锐利的长枪厮杀,这是宋军最喜欢用的武器。他脑子里,轰然鸣响,双眼血红,只知道要杀人……杀杀杀!仿佛刘玄是自己天大的仇人!他提了割鹿刀,纵身跃上坐骑,就冲进城门。

    无论是宋军还是飞军,都觉得一阵压迫,仿佛一个人,一团气流,一团无法阻挡的阴郁,大山一般压顶过来……沉沉的,所向披靡。混乱的宋军更是望风而逃。

    刘玄正在拼命地厮杀,但见一个铁汉如山一般杀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完全来不及了。

    秦大王的割鹿刀,已经一下劈开了他身边的一名侍卫,直直地砍来。这把割鹿刀,纵横几十年,不知暴饮了多少江湖好汉的鲜血——这一次,是砍向刘玄,砍向赵德基苦苦支撑的,赖以信任的最后支柱——刘玄。

    刘玄但觉风声不对,一勒马,要调转马头,往后面逃窜。可是,四散逃窜的士兵阻挡了他。而那些侍卫,更是无法再护卫他了,因为,他们全被这匹铁骑冲散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超级魁伟的大汉,大山压顶一般,黑旋风一般地扫来——

    是正对着刘玄的,和他面对面。

    刘玄完全无法向前,也无法后退。只能正面迎着秦大王,但觉这一生,也没遇到过如此可怕的杀气,比兵败如山倒,更加震撼。

    他要避开,只能马先行,可是,马似乎也被震惊了——一声长鸣还没咽下去,刘玄只觉得眼前一花,身子一歪,坐骑先倒下去,被那把巨大的割鹿刀,竟然生生地将马头劈成两半。

    刘玄倒下去,连手里的长枪都几乎脱手。秦大王岂肯给他站起来的机会?他在马背上,俯冲过去,手起刀落,咕噜一声,刘玄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的抵抗,头颅已经掉在地上……

    几匹受惊的战马一阵乱窜,可怜刘玄,早已面目不清。几名飞军冲上去,抢了他的人头,刘武大喜过望,大声地喊:“大王,大王……”

    王奎也分明看见了那挥出的割鹿一刀,狠狠地,划破战场的夜空……飞沙走石,鲜血直流……他奔过去,劈手夺过刘玄的人头,挑在长枪上,怒吼:“刘玄已死,谁敢再战……”

    败逃的宋军止住,纷纷丢盔弃甲,倒下去……如被割倒的麦田,一茬一茬地倒下去!举手投降。

    四周都是鲜血!

    到处都是死尸。

    …………

    旌旗的刺穿越了你的幻想,沙场

    鲜红的血在夜的深处流淌,沙场

    失踪的马在风的边缘流浪,沙场

    漆黑的天遮挡了你受的伤,沙场

    …………

    花溶一个人站在原地,站在那块巨大的石头之上,极目远眺,对面,便是纵横厮杀的秦大王。许久,他不曾这样的大开杀戒了。她在这里,他在对面,隔着千军万马,她都能听到他闷闷的嘶吼,那种无法遏止的压抑的愤懑。

    飞将军早已冲出去了,忙着收拾战争的残局,号令群雄接受投降。他太忙了,她只能看到他的身影在人群里穿梭。她甚至还看到冲锋在最前线的陆文龙掉头出来,他东张西望,正是在寻找自己。

    她也开心,因为看到儿子安然无恙而开心。甚至因为秦大王安然无恙而开心。她跑过去,迎着秦大王。

    陆文龙也迎着秦大王,他老远地看到阿爹一刀斩下刘玄的头颅,那种油然而生的崇拜情怀达到了最**,大声地喊,那么骄傲:“阿爹,阿爹……”因为自己是这个男人的儿子而自豪。

    可是,回答他的,绝非昔日的那种慈爱的笑容,秦大王,他面无表情,只是闷哼一声。这个小子,他是自己的儿子么?不是!这天下,谁都不是自己的儿子。

    可怜陆文龙一直冲杀在前,根本来不及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见阿爹忽然面色骤变,态度那么冷淡。他一怔,正要问,却见妈妈跑过来。妈妈浑身都是血迹,跌跌撞撞地,连身上的弓箭也歪斜了,从人墙里冲过来。

    “妈妈……”

    “文龙……秦尚城……”她奔跑过来,喘息着,飞也似地迎着秦大王,气喘吁吁,满面笑容,此时,什么念头都没有,但觉他们都活着——活着才是最好最好的。

    陆文龙跳下马背,搀扶住她,急忙问:“妈妈,你受伤了?”

    “没有,一点擦伤,摔倒的……”她仰起头,秦大王居高临下,并未下马,依旧拉着缰绳,看样子,竟然是马上就要打马离去。她慌了,“秦尚城……秦尚城……等等我……”

    秦大王一拉缰绳,马就跑了起来。她一把挣开儿子的手就追上去,因为跑得太快,被地上的一具尸首阻拦,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

    “妈妈……妈妈……阿爹……”陆文龙惊叫一声也追过去,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秦大王本是要纵马狂奔,听到门口的喊声,身子一僵,生生地勒马停下来。他缓缓回头,花溶已经翻身爬起来,追了上去。

    这一次,她站在了他的马前,满面的笑容,满面的焦虑:“秦尚城……我们胜了……胜了,胜利了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回家!他心里一震。面前的女人,双目露出灿烂的光芒,是真心诚意的,绝无任何的伪饰——她那么热烈地期待着回家。回到阔别已久的家里,满世界清凉的海风,奔跑笑闹的小儿子,红色的贝壳,成群结队的水鸟,开满鲜花的草地……这些,都是家,才是真正的家园。

    她身子孱弱,满身是血,她只是去救护岳鹏举,只是为他出生入死——仅仅只是这样而已,现在,她还是在自己身边。她是自己的妻子。这一次,不再是昔日逃窜时候的草婚,而是真正洞房花烛,你情我愿过的夫妻。

    那是自己的妻子。

    可是,心口却那么疼痛难忍,仿佛自己心底的一块骨头,已经被生生地扯断了,再也粘贴不上去了,就是从她那一声“鹏……举……”开始的。就是那一刻,骨肉已经彻底碎裂,再也无法弥补了。

    他定定地坐在马上,汗水,血水,自己的或者敌人的,在豹子一般的环眼里滴落,几乎让眼睛完全睁不开。纷乱的头发,野人一般的凌乱,完全遮挡了他的表情。他站在原地,如一块乌起码黑的木炭。

    他自己,已经是黑夜了,彻底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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