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皇商_涓石-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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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是哪一天说过的?只能把时间含混到半年前,半年的事儿也不是那么好想起来的。
“亮子,你去福晋那里把太后懿旨请过来。”
“嗻!属下即可就去。”田亮抱拳施礼出去了。
知府大人听到“懿旨”二字,顿时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这才想到,亲王的侧福晋都是由太后指婚后发给懿旨的,因为侧福晋是王爷的正式妻室,只是地位上比嫡福晋低了那么半个台阶,是王爷名正言顺的妻子!而且陈氏还给王爷生了一位世子爷,怎么就忘了?就认为她被王爷休弃了,一文不名。
田亮宣读了当年太后指婚的懿旨,特地把上面的日期着重读给知府大人听。顺治九年八月,离现在已经好两年多了。
知府大人的脑子也不是麦麸做的,一下子就明白王爷为什么把时间这么看重?自己说是半年前,可是太后在两年多的之前就已经给侧福晋指婚,是王爷已经和侧福晋成亲两三年的时间了自己才有强抢陈氏的行动,怎么能说是王爷抢了他的小妾?
冷汗噼里啪啦地往下掉,无论怎样搜肠刮肚也想不出来应对的言辞。这位进士出身、八股文做的极好的陶知府深切地体会到了江郎才尽的滋味。没别的,赶紧告饶!出过家的人都是心软一些的吧?
“砰砰砰……”陶知府的頭磕了无计其数,也没听到王爷的喝止,等到眼前一片大红,才听王爷说:“把你做过的坏事都写出来。还请知府大人长点记性,本王的女人不是你这种宵小之辈可以惦记的。来人,把他拉下去,什么时候交代明白了罪行再说。”
“嗻!”王爷身后的几名亲兵上来就把知府大人给拎起来,架起两条胳膊拖了出去。
“纳兰,你带几个人去查一查这个知府都做了些什么?如果真是欺男霸女的,也应该给他个教训。”
纳兰侍卫曾经是顺天府的捕头,要调查一个人很容易。经过几天的奔波查出,这位知府大人不但凭借手中的权利霸占民女、民妇,还给一伙土匪提供年轻女子,逼死人命也不是一起,民愤极大。可是他有一个户部官员的亲戚,就以为自己是螃蟹可以横着走,没人敢在他头上动土。很快那位户部官员也被捉拿归案,然后和知府一起掉了脑袋。不是王爷泄私愤,是这俩人手里有七八条人命,不杀不足以平民愤。就说那位县丞的女儿,花一样的年纪,不但被他玩弄,还要虐待致死,这不是杀人是什么?如果云儿落在他的手里……王爷连想都不敢想了!
然后王爷让纳兰侍卫去调查凌云观道姑青儿的情况。纳兰侍卫又用三天时间就把青儿的情况调查明白了。
这个青儿是个道行很深的人,有很高的武功,还有很大的力气,能隔墙看物,还能幻化人形,就是把自己变成别人的模样。最厉害的是能控制别人的思维,还能知道别人在想什么。捉鬼、画符、看风水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小菜。在凌云观周围方圆几十里的范围非常出名,人称“青龙女仙”。凌云观现有道姑八人,个个都在青儿的**威下提心吊胆地活着。这位“青龙女仙”不光是功夫狠辣,还能变化成他人的模样,还能把一些富家子弟玩弄于股掌之上。很多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喜欢青儿道姑的漂亮,请她喝酒、玩耍,所谓玩耍就是在一起赌钱、鬼混。那些纨绔以为自己占了便宜,跟“青龙女仙”住在一起,风流快活。结果身上的阳气全部被她采走,不久就成了废人躺在床上不死不活,用现代的话说成了植物人。
☆、第四十八章 道姑青儿二
凌云观里有一个年龄大一点的道姑,很想脱离青儿的掌控,找个机会逃跑了,跑啊跑啊,累死累活跑出去一百多里,以为没事了,心想青儿再有本事也不会看见一百多里路以外的她。想找个地方歇息一下,一抬头就看见青儿站在她的面前。然后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她拎起来,抡啊抡,一撒手,那个道姑就飞了出去。就那么飞,眼前的景物都看不清。最后“啪”地一下扎进一个玉米秸秆堆里,摔晕过去了。等她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仔细一看还是凌云观,自己是扎在凌云观的用来烧火用的玉米秸秆堆上。
还有比这个更可怕的吗?都跑出去一百多里了还能给追了回来,这以后不就成了青儿砧板上的肉了?可是,她还敢再跑吗?再跑就没命了!不跑,也没有活路了,只能生受。
“你们要懒死啊?给我上山砍柴去!一个人砍两捆,砍不够就没有斋饭可吃!”青儿冲着观里所有的道姑吼道。
凌云观离能砍回来柴的地方是五里路,往返十里只能背回来一捆,再去一趟,二十里,还要背着柴禾。这些道姑哪里有这个体力?可是背不回来就没有吃的,明天再砍柴还有力气吗?
几个道姑没有完成任务,被青儿关进柴房,抱在一起痛哭。
“哭什么?你们的爹娘死了?”道姑们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也不知道青儿练的是什么功夫,每天都要打坐一个多时辰,这个时候就像忘记了世界的存在。但是如果你想在这个时候逃跑,那就错了。你跑多远都会被抓回来。然后受到惩戒:青儿有根绳子,她自己说是牛筋绳,这根绳子很有松紧,要是用它捆人,能把绳子勒到人的肉里去。谁要被这根绳子捆上,想自己解开,门儿都没有。
这个期间,观里来了一个挂单的女道士,青儿很热情、很礼貌地接待了她。不久发现她在房间作法,都是降伏青儿的内容。青儿当着众位道姑的面儿把这位挂单的道姑给用牛筋绳捆得紧紧的挂在树上,让蚊虫叮咬,还说:“你就在这里挂单吧。”
观里的女道士们都心有不忍,集体求情放了这个人。青儿大怒,咆哮道:“她是来降伏我的,你们还替她说话!全都挂单!说着甩出来很多牛筋绳,把众位女道士都捆了挂在树上,仅仅一个晚上众道姑便被蚊虫叮咬得面目全非,一个个哭爹喊娘向青儿告饶。那位挂单的女道士挂了七天的单就死悄悄了。
其实,青儿打坐的时候就是控制云儿思维的时候。她在道观里跟道姑们生气,脾气暴躁,云儿的病情就加重了。不但脾气暴躁,还添了一个骂人的毛病。是谁都骂,见到一个骂一个,骂的满嘴冒沫,唾沫横飞。就连王爷、福晋也不能幸免。完全不是原来那个小才女了。
青儿为什么发怒?云儿被黑衣人劫持,被青儿给救了。就根本没有一点感谢青儿的表现,真是连一点好歹都不懂!青儿可是有他心通的本事,谁想什么她都知道。除非甘霖菩萨和圣洁如来能降服她,换个人想惹她门儿都没有!本来她是想连王爷都一起收拾的,一直没舍得。恨是恨,毕竟暗恋了上千年,只能拿云儿撒气,把云儿再次弄得神魂颠倒,让王爷阖府不宁。
之前的云儿从来就不骂人,连一个脏字都不说的。现在可好,骂人的话一套一套的,骂一天都没有重样儿的,什么粗话都能蹦出来。
王爷怕她骂皇上,给府上带来祸患,便把她锁在飞云楼寝宫的范围之内禁足,就是小戏台上面那个四合院,所有的门都上锁,云儿就是插翅也难出来。她能见到的人很有限,服侍她的鱼儿水儿就倒霉了,成天挨骂。林嬷嬷来劝也照骂不误,期间陈先生夫妇来看过女儿,也被骂了出去。骂王爷、福晋就跟骂儿女一样,没有任何顾忌。接着就是砸东西,不管是什么,多值钱的东西,拿过来就砸。幸亏是鱼儿机灵,事先就想到了主子脾气暴躁的时候可能摔东西,就把她房里摆的那些能摔破的瓷器都悄悄地给换了,换成尽量和原来很类似的。人在生气暴躁的时候也不会想很多,只要解气就行。这些东西都是鱼儿告诉田亮在琉璃厂的地摊上用最便宜的价格淘来的,有的一件只值十几文钱,砸了也不会太心疼。云儿给人的感觉是越疯越严重了。
王爷也好,福晋也好,还是楼里所有的人,没有一个人有怨言的。谁都知道云儿生病了,谁能和病人计较呢。
王爷福晋都很后悔,根本就没弄清她的病况就认为她是因为生了世子翘尾巴,要么是陈先生夫妇挑唆了她,一次又一次地惩罚她!现在知道了云儿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她的本意,是青儿控制了她的大脑,青儿在报复云儿在天国世界和她打斗时险些弄死她,同时也报复王爷对她无情无义,几次用赶龙鞭打伤她。真可谓“爱之深,恨之切。”
但是这个青儿怎么办?她不是尘世中的人,功夫也超乎寻常地厉害。陈大彬告诉王爷,他亲眼看见那个黑皮肤的道姑把蒙面黑衣人跟拎白菜一样拎起来,抡圆了一松手,那人就飞出去了,飞得不知道多远,飞到什么地方去了,看都看不见,力气大得惊人!陈大彬还给王爷举荐一名能看虚病的郎中,是太医院的太医,是他的同窗加发小,但是只能看不能治。
谁也没有能力和青儿抗衡,而且她神出鬼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突然地出现在眼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踪影,想抓都抓不着。
“青龙女仙在吗?小的是高府的家丁,我家公子请女仙到府上给看看风水,不知能否请得动女仙的芳踪?”这位高府家丁很会说话,来请青儿去府上看风水。
“看风水可以,你们公子拿什么谢我?”
“不知女仙想怎么谢?银子不是问题。”
“你们府上在什么地方啊?”
“离此不远,小的已经带来轿子,请上轿!”
高府的主人是遵化县的富商,府邸很是豪华。今天高老爷寿诞,宴请遵化名流,一是为了是显示自己富可敌县,二是想让人知道他的人脉旺盛,把闻风丧胆的青龙女仙都请来了,以后谁敢和他作对可是要想一想。府上的大公子跟女仙相处甚好,也让人看看高府的本事。
当晚青儿就住在高府,和高公子颠鸾倒凤了。一连住了半个月,夜夜**,风流快活个不了,控制云儿的事就忘到爪哇国去了。
半个月后,青儿回了道观,高公子便起不了床了,连续数天昏迷不醒,把个高老爷吓得不知如何是好。请了好几个郎中都看不出来是什么病。不是看不出来,是不好说出来:这位风流公子已经被掏空了身子,成了废人。高老爷便知问题出在青龙女仙身上,本想拉大旗做虎皮吓唬吓唬人,结果丑事传的遵化大街小巷无人不知。
王爷问陈大彬什么是虚病,陈大彬说就是身体不舒服,或者是大脑不受自己支配,吃药也不管用、看不见原因的病。不象伤风感冒那样打喷嚏、发热,也不象疖肿有个脓包,都可以吃药、扎针治好的。不过他不敢随便给人看虚病,如果被上边知道了,脑袋就没了。
“先生去请,给云儿看看到底是什么病。本王不会跟任何人说。”
云儿是自己的女儿,王爷是女婿,陈大彬当然相信王爷。很快就把他的那位同窗太医给请来了,结果就是给福晋看喜脉的谢太医。
因为清朝的皇上不相信这些,把这些当作邪门的东西。所以谢太医从来没敢和任何人提起过他会看这种病,而且只能是看出来,不能治。就是说道行很浅,治不了这样的病,硬治的话就很可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谢太医这个人的性格还真有点和陈大彬相像,低调、有才学。同窗好友的女儿得了怪病,他也很着急。但是云儿是瑞王爷的女人,他在给云儿看病之前,斟酌又斟酌的,想好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王爷从来都没听说过人还有得虚病的,有些紧张,想起云儿好好儿的怎么变了性情,非常着急。已经和谢太医打好招呼了。当然没有陈大彬的举荐再借给谢太医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答应啊,王爷是谁呀?皇上他亲哥哥!
“鱼儿!王爷请来了谢太医,要给侧福晋把个平安脉,你们准备一下!”田侍卫刚要上楼,看见了鱼儿,马上告诉她一声就赶紧离开了。
鱼儿本来要下楼给云儿准备裱画工具的,听丈夫说谢太医要来给主子把脉,返身回来告诉云儿:“主子,谢太医要来给您把个平安脉,奴婢准备好靠枕,您稍等。”
“等什么等?我没病!”云儿不耐烦地说。
鱼儿和风细雨地诓哄着云儿:“瞧瞧就瞧瞧呗,没病不是更好?王爷、福晋都瞧过了,就是请个平安脉,太医上门来瞧,多大的面子!”
云儿不说话了。俗话说“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还就鱼儿能说得动一些,水儿可不如鱼儿有面子。
☆、第四十九章 脉象异常
王爷陪着谢太医上楼了,云儿半躺半坐地靠在靠枕上。
鱼儿给谢太医端了个凳子,把纱帕子盖在云儿的手上,谢太医坐下了,搭脉良久,笑道:“还是年轻好啊,侧福晋这身体好着呢。多少的有些个肝淤气滞,也无大碍,连药都不用吃,疏散疏散就好了。”
“是吗?借您的吉言了。真的没什么大毛病?不用开方子了?”王爷关切地问。
“不用,不用。那么下官就告退了。”
“谢先生不急!茶都沏好了,喝了茶再走,咱们去书房吧。”
“那,下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爷先请!”
王爷书房,谢太医对王爷说:“王爷,侧福晋的脉象确实异常。”
“怎么说?”王爷很紧张。
“这脉象从表面上看,是肝淤气滞……”
“您直言无妨。”
“侧福晋似被一团黑雾缠绕。”
“具体是什么东西呢?人?动物?”
“在人与动物之间。下官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个东西好象很有道行。您赶快找高人吧。”
“这个高人怎么区分?”
“这个,能降得住它的自然就伸手了,降不住的连声儿也不敢出啊。”
“大家围而剿之,如何?”
“不可,不可!此乃庞然大物也,不是人力所能征服的。王爷,唯今之计先不惹它,福晋产期在即,一切……”
“好好,那么本王该如何与侧福晋相处呢?”
“下官有一权宜之计。侧福晋阴气太重,您能常和她在一起最好,可以镇得住她,有您在侧福晋身边守护,那个黑雾团还不敢太嚣张,
但是在侧福晋彻底痊愈之前您千万不能和她有夫妻之事,否则您的精血就会被黑雾所得,那后果便不堪设想。现在这个东西正有侵占侧福晋身体的迹象。”
“谢谢提醒。”王爷真的很感谢谢太医,同时也非常压抑。
这种事情是王爷从来没有经历过的,觉得不可思议。要说思维被别的什么给控制了,也不应当是云儿这个类型的,云儿是有才华的人,思维清晰敏捷,对于是非的判断能力相当强,怎么能给控制住的?这件事让王爷百思不得其解。很想请教师父,可是师父都是几个月才来一趟的,没办法,只好等了。王爷相信师父能解决云儿的事,可是又觉得拿这种事麻烦师父好像不大合适。但是也只有师父有这种能力,那就等师父来了再说吧。
云儿生病,不但她身边的人忧心,就连福晋也是惋惜不止。如果是郎中能治的,福晋会倾囊而尽地为她治好,解除痛苦。但是这种病是人力所不及的,看似一个正常之人,其实精神和思维都被其他生命给控制了,抓不着、打不过。真是让人觉得揪心。
除了王爷和福晋,揪心的还有鱼儿和水儿、林嬷嬷、姜嬷嬷等人。这几个人都是服侍云儿的,是她的陪嫁和陪房。姑娘嫁进王府的之前是好好的一个人儿,一个快乐的、漂亮的、才华四溢的好姑娘,就这么几年就变成了一个大脑不受自己支配的疯女人。
鱼儿几乎不回家了,天天守在云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