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皇商_涓石-第4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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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婶娘还有事求你呢。银票收好了,就算你的私房钱,婶娘给你的体己。给你掖被子里啦,不说这个了,婶娘还有别的事求你。”
“您说您还有事?尽管说。”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绫儿不是自己来你们府上一趟给太后要什么纱料裤子吗?回去的时候,侧福晋给了她一小口袋的彩珠子。婶娘是每个月可以进宫一次看她,她就把彩珠子给了婶娘一点。婶娘回府以后就赶快藏了起来,谁知道给锦绮那丫头看到了,又下跪又磕头的朝婶娘要,婶娘倒是很喜欢锦绮,就给了她几十颗,可好啊,三位姨娘一个儿媳就把婶娘给看上了……”
“绣儿明白了,您的意思是还想要一点是吧?好说。”
“别价,婶娘的意思是你手里有就给婶娘几颗,没有就算了。听绫儿说珠子是侧福晋给的,你不也说过王爷带回来的所有货物都是侧福晋老爹的古董换的吗?东西是人家侧福晋的,你能说了算吗?再说了,那些珠子得多贵重啊?能说给人就给人吗?绫儿是皇上的女人,侧福晋不好意思不给,婶娘算个谁?”
“您哪来的这些顾虑?绣儿先告诉您那些珠子不是珍珠,也不是东珠,没有您想的那么贵重,但是呢是咱们大清没有的东西,远道来的,也算新奇。绣儿帮您朝侧福晋要,她一准会给的。给多少绣儿就不知道了,您放心。”
“你们的关系真这么好啊?虽然不是珍珠吧,也是那么好看的玩意儿,做个香囊缀上两三颗,立马添三分云彩。可是你怎么说呢?毕竟是求人的事。”
“您放心,鬟儿你进来。”
鬟儿赶紧进来,福了一礼:“福晋请吩咐。”
“你去后院和云主子说,我朝她要点彩珠子,就是给鄂贵妃那么大的一口袋就好,你就说我是给婶娘要的。”
“是,鬟儿即刻就去。”
鬟儿乐颠颠地到了后院,鱼儿水儿在堂屋里的案子边上做针线,见了鬟儿带着调侃的意味问道:“莽格夫人这么高兴啊?”
“是福晋让我来朝云主子要一点彩珠子。”
水儿说:“主子回家送奶去了,鬟儿姐姐是等一会还是比较着急?”
“是统领夫人想和云主子要点彩珠。”那意思就是着急。
正说着云儿就回来了。她刚上来就听到鬟儿说的给佟统领夫人要彩珠,就对鬟儿说:“你等着,我进去给你拿。”
进了里间,云儿就打开身边放在地上的一个箱子,对水儿说:“给我找两个小口袋。”
水儿赶忙到云儿房间里去找,少时就拿来两个大小不一的荷包。
云儿从装杂拌彩珠的口袋里捧了两捧,装在大一点的荷包里。又在小一点的荷包里捧了一大把。这是给鬟儿的“跑路费”。在王府这个环境千万别抠抠搜搜的小家子气,当然也不能大把大把地撒银子装阔气。
彩珠子可是买了不少,光是第一批正品塑料珠子就花了一百四十万元,还有二百八十箱的赠品“杂拌珠子”。送人给单色的还真就不如那些“杂拌儿”好看,什么样的珠子都有、什么颜色都有,十分璀璨,完全可以打发推辞不得的人物。也可能这些杂拌主子就是送人、交人用的。做生意也得活泛些,送人也不算白送,能得个别人的好感,也算是一份人情。
云儿把一大一小两个彩珠口袋交给鬟儿:“侄儿媳妇,这个大口袋是给统领夫人的,小口袋里的是我赏赐给你的。”
鬟儿高兴得连连感谢:“多谢云主子赏赐了,没想到还有鬟儿的一份,那我就回去了啊。”鬟儿正慢慢适应自己的身份,开始不称奴婢。
“好啊,你慢走。我们就不远送了。”
“不用不用,呜哇,太高兴了,五彩缤纷哪哈哈哈……”鬟儿一边走一边看自己的口袋,走着走着觉得不对了,抬头一看快到府门了,自言自语地说:“挑水的回头,过井了。”赶紧往回返。
回到翼然楼,鬟儿赶紧把自己的一份先藏了起来,然后进到里间,把珠子交给福晋。佟夫人的眼光立刻大放异彩:“喔!给这么多?你们府上的这位侧福晋果然是大手笔。难为绣儿你平时是怎么和她相处得这么好。这些珠子啊,我是不会露面的,要是给姨娘们看到了麻烦就大了。给锦绮一些其它的婶娘还有大用呢。”
“您也快变成老小孩了,还喜欢这些。”
“绣儿你看,这里边是什么样的珠子都有啊。大的小的圆的扁的四棱的,王爷他们去的是个什么地方啊,净出产这些新奇的玩意儿?”
“王爷倒是说过那边的一些事情,好像是比咱们大清富庶。别人问您的时候,您可千万别说是珍珠啊。这个没有珍珠贵重。叫塑料珠子。”
“素什么?怪名字。可是咱们大清没有啊,物以稀为贵,别人没有的自己有就是好东西。你放心,婶娘不会招摇撞骗的。”
“看您说的,绣儿还不知道您的人品吗?髻儿你去厨房……”
“别价、别价,府上还有不少事呢,婶娘就回府了啊。”
“忙什么呀?用过午膳再回去吧。”
“不了不了,府上真有不少事情要婶娘料理,婶娘就回去了。加盟店的事请转告王爷,改天再来府上致谢。”
“致什么谢呀,又不是别人。”
“绣儿呀,你告诉婶娘,王爷对你的感情怎么样?”
“挺好的,真的挺好。他在绣儿这里歇息五天,在云妹妹那里也休息五天,很守时。”
“那他为什么不要别的女人呢?是不是那方面……”
福晋掩口而笑:“婶娘您可真是的,他那方面有问题,府上能有四个孩子吗?”
“也是啊,是婶娘胡想乱想的,你别往心里去啊。那次进宫看绫儿,太后还留婶娘用了中膳,中间还问到瑞王爷既然能娶侧福晋,怎么就不要别的女人呢?”
“那您是怎么回答的呢?”
“婶娘说,王爷出家十几年,还是从小进的寺庙,对佛家的事一定是印象很深的,就像那个葫芦瓢,嫩的时候掐一下,就有很深的印子,然后这个印子就不会消失了。葫芦越长就越硬实,到老的时候,怎么掐都不会留印儿了,打滑啊。”
福晋开心地笑了起来,佟夫人也跟着笑。
“婶娘打小就不愿意念书,一看书就犯困。也不知道那么说得体不得体。”
“您说的很好,您说的就是年轻的时候对什么都有烙印,王爷从小出家烙印更深。他的烙印就是那些佛门中的清规戒律,很难改的。太后怎么个表现?”
“太后说婶娘说的对,瑞王爷虽然还俗了,也许心里还是把自己当和尚呢。”
婶娘走后,福晋就琢磨起太后为什么向婶娘打听王爷。是不是因为婶娘心直口快?能说些她认为比较真实的?可是又不能和婶娘说要小心太后,不能乱说话。那样的话好像自己有什么怕人说的亏心事似的。算了,不想这些了。要是王爷现在是个农夫也好,就种自己手上的几亩地,养活老婆孩子。怎么也比每天提心吊胆的强多了。当王爷、当福晋是体面,有人磕头有人请安的,麻烦事也不少。
鬟儿得了彩珠子,回家做饭的时候就带了回去。她和髻儿住的地方最近,用了午膳之后就拿着珠子到髻儿家了。髻儿正在收拾碗筷,见到鬟儿就把她带到会客的屋子里。髻儿也是生了孩子的,而且是一对双胞胎男孩。刚刚一百天就让婆婆家给接走了,说蒙古的男孩都要成为雄鹰在马背上飞翔,不能在王府里养着。那个时代的女子连自己的孩子抚养权都没有。所以她现在很清闲,每天当差、回来做饭、做针线。
也曾问过丈夫,孩子的奶奶家生活条件怎么样?多了两个孩子会不会给家里的生活造成困难。******说:“你再生十个儿子他们也能养得起,就别担心了。孩子在老人跟前比在咱俩跟前强。”
“那你们家是不是很有钱呢?”
“不是很有钱,可也不困难。”
“咱们成亲好几年了,咱们也没回去过。你就不想家?”
“时间长了就淡了,以后可能会回去看看。”
“鬟儿姐姐,你拿的是什么?这么高兴?”
“福晋的婶娘佟夫人来了,想朝云主子要点彩珠子,这个你不是知道吗?云主子就额外给了我一小口袋,我没敢露面,怕福晋认为我是在佟夫人的口袋里拿的,那我成了什么人?咱俩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分给你一半。”
“呜哇,鬟儿姐姐你太够意思了。”
“臭马屁。就不数个数了,我倒出来,中间画个印儿,你来挑,要哪边的。”
“我要左边的!”
“好,我就要右边的。你自己找个东西包起来吧,我回家睡一觉。”
还别说,鬟儿办事倒是很敞亮,到底是大户人家出身。
统领夫人回府后,把自己关进房间,很认真地数了珠子的数量,然后分成几份,锦绮一份,两个姨娘各一份,剩下的还有五百颗,五十颗是一份,共十份,可以打发自己闺蜜们的十个女儿……可是,如果还有闺蜜的女儿朝自己要怎么办?社会活动家佟夫人费尽了脑汁想办法。正在琢磨下一次是不是花钱买点侧福晋的珠子,丈夫佟统领就推门进来了。倒把佟夫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珠子用帕子盖上了。
“老爷你进屋连个知会也不给,吓人一大跳。老爷你怎么了,在衙门里跟谁生气了?看这张老脸拉的,比驴脸都长。到底怎么了?”
佟领大人根本不接夫人的话茬,而是自己把外袍脱下来,扔在衣服架子上,气哼哼地倒了盏茶,一饮而尽。
看见丈夫这个表情,统领夫人还以为丈夫在衙门里跟下属生气了,就劝他说:“因为衙门里的事生气犯不上啊,俗话说‘铁打的衙门……”
话还没说完,就见统领大人把茶盏墩在桌子上,然后就开始训斥夫人:
“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怎么了怎么了?原来你肚子里的邪火儿是冲着我呀?我怎么惹着你了?你说!”这位统领夫人一点都不惧怕丈夫,迎风顶上。
要说出身,统领夫人的父亲可是一品,她本身就是嫡出的千金大小姐。嫁给二品官还是低嫁了呢。再说了,统领夫人嫁进门来,给佟统领生了两儿一女三个嫡子,平时掌握着府上的中馈,打理府上的大小事宜,没功劳也有苦劳啊。唯一的缺憾就是认字不多,想事也单纯了些。不过在一二品高官的夫人们中间,人缘儿还是相当好的,光是铁杆闺蜜就有四五个。统领大人平时对夫人还是不错的。(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一章 统领夫人七
统领大人的脸沉得都快滴水了:“我问你,你的嫁妆铺子开张是找绣儿帮忙的吧?听说你曾经给绣儿他们府上卖过布料?是皇上在下朝的时候把我留下问的。”
统领夫人:“老爷你不知道皇上给过我圣旨让我参与瑞王爷府上的生意啊啊?皇上怎么说?”
“皇上能怎么说?就问你的布料是不是从瑞王府拿的。”
“自然是啊,我自己会纺纱织布吗?老爷,我参与经商是名正言顺的,你倒是怕的什么?怎么年岁越大胆子越小啊?”
“我知道皇上给了你圣旨,是怕你没天儿没地儿的,什么事儿都揽在身上,你的嫁妆铺子原先不是买杂货吗?怎么还卖起布匹了?你知道多少人朝我买宽面布吗?”
“噗嗤!”统领夫人笑起来:“那你就把问你的人要的宽面布记下来,要买几尺,什么材料的。”
“打住!我跟你说正事儿呢,别跟我打哈哈。你就经营你那几个嫁妆铺子就好,怎么还跟瑞王府的生意掺和到一块儿了,你知道皇上怎么说的吗?”
“皇上到底怎么说?”
“皇上说了,佟大人你行啊,开的佟氏果汁店,成箩筐地数钱。这还不足,还卖给某几位股肱大臣的家眷布匹,几位股肱大臣的家眷跟别人显示,又有更多的人朝朕来问话了。朕怎么知道你夫人是从哪儿弄来的布料?回头你问问绫儿的母亲吧。要是瑞王府出去的布料朕还好问一些。这些人,拿朕当拉皮条的了啊?你听皇上这话说的,不是拿你当三姑六婆了吗?我又不能说还不知道呢,只好嗯啊地答应。你不是不知道朝廷官员不得经商吧?听说你还开了一个玻璃店?卖的是大清没有的东西,皇上告诉我,他的窗户刚刚镶了玻璃,是瑞王爷派了总管大人给镶的。皇上刚有的东西你就有了,手眼通天啊。”
“老爷你别吓唬我好不好?不至于那么严重吧?在朝堂上能够直接给皇上递本奏的那些王公大臣哪一个家眷没有几个嫁妆铺子或者是庄子的?怎么就我不行了?那个果汁店可是瑞王府的加盟店,名正言顺的店铺,至于布料是妾的闺蜜看见妾身上穿的衣服了。是绣儿给妾的布料做的。闺蜜实在喜欢,问是什么地方买的,让妾一定帮忙。妾也没说是瑞王府出来的,怎么皇上就知道了?”
“你们女人就知道穿戴首饰的,臭美吧唧的。你知道吗?前些日子太后把瑞王府给盯上了,就说他们的货物卖便宜了。”
“便宜就加价呗。”
“你呀,脑袋里就长一根弦。我悄悄跟你说,太后老人家把瑞王府给看住了,不是便宜就加价的问题是她想把瑞王府的买卖给拿过去让内务府经营。你说你这个时候跟着掺合,不是找不自在吗?”
“老爷你是说太后想把瑞王府的货物搬到内务府的买卖铺子去?怎么我听着好像要打劫呀?人家的货物是千里万里瑞王爷的老丈人陈先生家的古董换的,她说让内务府经营,就没人家瑞王府的事儿了?人家那些绸缎就白拿走了?”
“皇上为了这个事儿跟太后吵了一架呢,我的意思这些日子你就消停消停别上窜下跳了。你知道吗?他们的事情很难做,三个铺子都给痞子砸过场,布庄的掌柜还被抓进刑部大牢。要不是王爷的身份高,做的生意是给皇上拿银子,侧福晋的这位堂兄就很难回来了。你怎么不给绣儿想想呢?她现在有以前那么吃香了吗?侧福晋现在是怎么个情景?她是怎么个情况?”
“她也说了王爷对她还是一如既往。”
“你没长脑子啊?她怎么拒绝?你是她亲婶娘,她母亲都可以拒绝,却不好意思拒绝你!她说王爷对她一如既往,你看见了?外边谁不说瑞王府的侧福晋是个神,就连太后都认干女儿了,封为瑞云公主,还是固伦公主!为什么?那是一棵摇钱树!现在风头正盛,你却把你的事去麻烦绣儿,她说了算不算数啊?”
“自然是算数啊,要不然铺子怎么红火起来了?绣儿说了,我的铺子不属于王爷名下的产业,是那个虾虻店还是加盟店,先交一年的加盟费,然后他们提供技术,规定价格,做好做歹的人家就不管了。这不是经营的很好吗?我的铺子赚钱你不高兴啊?和那些达官贵人的家眷交往空着两个爪子能行吗?”
“谁让你和那些达官贵人的家眷交往了?”
“都是女人嘛,大家在一起说说话儿、聊聊天儿的,总比过死门子强吧?”
“你还有理了?不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吗?你知道将来谁倒霉?有倒霉的你就得跟着吃挂落儿。缺心眼儿的,这些日子你就到处钻,把谁都当知心人,你知道人家怎么想吗?古往今来,受冤枉牵连被砍头、抄家的可不是一个!”
“别说那么难听嘛,还到处钻。我不就想着日子过得活络一些……”
“你还有理,我看你都成了三姑六婆了。你知道你的哪一句无心之言被人利用?你还有个闺女在宫里受清风呢,你把她连累了她的下场就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