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皇商_涓石-第6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煊儿差点没跳起来:居然冒充到本王的头上来了,整个一个不伦不类的大傻子!可是他忍住了,胆敢冒充亲王的,必然有他的目的。谁没事提着脑袋玩惊险?
那小姑娘咿咿呀呀地唱了一阵,“煊王爷”甚是满意,小声对那女孩说:“本王有几句话和你私下里说,咱们上楼去。”
“是,小女子一定把王爷服侍好。”这话说得跟行云流水似的,哪里是贫苦人家的女孩,分明是青楼妓院的卖笑之人!
煊儿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黄带子的居心,就是来败坏自己名誉的!自己的名誉、信誉不好,生意也会一落千丈,看样子,在幕后指挥这两个牵丝傀儡的不是凡人。
就在“煊王爷”带着唱曲的父女二人上楼的时候,煊儿的侍卫之一就拦住了三人的去路。
“大胆!光天化日之下,你想怎样?本王不想跟你一个奴才废话,让开!”真会演戏,还声色俱厉的样子。
“属下不想怎样,只是告诉你,冒充皇室宗亲是要以欺君之罪论处的。这位仁兄打着瑞王爷的幌子,干着败坏煊王爷名誉的坏事,不就是妒忌煊王爷管理的商家生意兴隆吗?还把唱曲的留下开房了?真正的煊王爷是不会做这种龌龊事的,跟我走一趟,到刑部说明你是谁,吃几天窝头,脱下黄带子的衣服,滚回家,可能还有条生路,否则恐怕不会善了。”
“呸呸呸,你谁呀?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跟本王”坏了,怎么临近几桌的人都凑过来了?
“你们干嘛?围攻本王不成?柱子你赶快回府把亲兵都带来”
“行了行了,别演戏了,再演也是个跑龙套的,成不了男一号。”煊儿从座位上懒洋洋地站起来,嘴里还嚼着花生米,走到西贝货面前:“看你这身穿戴就是个连起码常识都没有的人。真正的皇室宗亲是没有你这么招摇的,还本王、本王的,你说说煊王爷有几个孩子?几个男孩几个女孩?要想扮演煊王爷,连他几个孩子都不知道?笑话啊。”
“我有几个孩子我不知道?”
“啪!”脸上挨了侍卫的一个耳光,那是煊王爷的孩子不是你的!大言不惭!没别的,跟我们走一趟。”
眼看围拢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煊王爷”害怕了,想跑。煊儿挡住了他的后路,认识煊儿的酒店伙计也凑过来了。
“无知愚民,本王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梁子,咱们回府!”
“回府啊?我问你,府上一共有多少间屋宇?”
“你管得着吗?走啊你们两个还磨蹭什么?”忽然“煊王爷”定在了那里,一动都不能动,显然给人点穴了。
酒店的一个伙计显然是不认识煊儿:“这位客官,这个人就是假冒的。掌柜的说了,让他先嘚瑟几天,可是这位也太嘚瑟大发了,连着几天吃饭不给钱,还要开房跟这位唱曲儿的姑娘那啥,也不给房钱。”
“行啊,煊王爷,什么时候学会吃霸王餐的?你们两位把他给我看好了,回头咱们给他找一个自食其力吃饭的地方。冒充煊王爷,本本来可是杀头的罪”。煊儿赶紧刹闸。再一看,“煊王爷”的贴身太监都吓尿裤子了。
刑部官员审讯了冒充煊王爷的黄带子,可是一点有用的也没问出来。因为这个人似乎是吃了什么东西不能说话了。看起来里边的水很深哪,一定是有人唆使、监视着他们。暴露了就卸磨杀驴。看样子煊王爷在民间的口碑还不错,所以有人拼命地诋毁他,抹黑他。
煊儿很无语,做个生意罢了,犯得上背后捅刀子吗?
在酒楼浪费了一大块时间,赶紧去商行看看。商行还不错,很有秩序,煊儿跟陈瑞谦打了招呼就随意地按柜台看看。来这里买东西的人很多,什么商品都有人买。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问伙计:“这位大哥,你们店里没有那种缝在香囊下边的彩珠子吗?可是你们卖的香囊上就有啊,卖给我一点好不好?”
“这位姑娘,那种东西是东家进货的,我们哪里能买到?”
“那您能不能帮忙问问东家?什么时候来那种小珠子?我们急等用。”说完小脸就红了。看样子是做嫁妆用的,煊儿听小额娘说这种珠子很多,光是用在香囊上肯定用不完。已经在纳兰百货店按包出售了。看样子女孩普遍喜欢这些小东西,应该敞开了供应。
方才这个小伙计是认识煊儿的,看见煊儿在人群中跟他点头便明白了,对那女孩说:“看小姐确实急用,在下就帮您问问掌柜的。要不您明天再来一趟?”
“好的、好的,明天这个时候可以吗?”
“行,那就明天来吧,今天不好意思啊,确实没有。”
煊儿又跟这里的几位掌柜问了问什么商品最紧缺,销售量如何等等,然后嘱咐他们一定要注意安全,注意有没有可疑的人,就带人去了锦绣餐厅。
现在的锦绣餐厅很有西式餐厅的味道,竖向的窗格镶着王爷买的艺术玻璃。大厅的窗户是透明玻璃,窗户两边挂着雪白的蕾丝纱窗帘。餐桌、餐椅都是西式的,餐桌上还有西式烛台。正面墙的壁炉上方挂着一张巨大的静物油画。更新奇的是这里的服务人员都是西方白人姑娘,进来就餐的也是白皮肤、蓝眼睛、高鼻梁的西方人。间或也有穿着高档的大清人。
煊儿的穿着似乎不适合这里,但是他是两府生意的总掌柜,叫总经理也行,就是来看看行情的。
“这位先生,您衣着不整不适合西餐厅这种场合。”新来的伙计穿着西餐厅服务生的衣裤,整洁、笔挺,很有礼貌地微笑着弯了弯腰。
“什么?你说我衣着不整?我哪里不整了?”煊儿穿的是王府侍卫的服装,很干净也很劲健,根本没有什么不整之处,就是不如黄带子高贵。
煊儿身边的侍卫不让了:“狗眼看人低!”
煊儿一个手势阻止了侍卫的发火儿,笑呵呵地说道:“这是你们餐厅的规矩?我这个衣着是不好看还是邋遢、肮脏?”
“那倒不是,这里是西方贵族和咱们大清大户人家、官宦人家的老爷、太太、小姐们就餐的地方,您是练武的,不适合这种场合。”
“我记得你们这里的规章制度不是这么说的,是说如果有乞丐和难民,就把他们带到后院给些吃的,跟穿什么有关系吗?”
“您怎么知道的?”
“我是你们这里的总掌柜,我会不知道?”
“就你?不过是个侍卫罢了,冒充煊王爷,你还嫩着。”
“嘿!”我倒是成了冒充的了,啊?哈哈哈哈那什么,明天你就不用来了,回家抱孩子去吧。难怪餐厅不怎么兴旺,都是你们把客人给拦在了门外。”
“说你狗眼看人低还委屈你了?这是煊王爷,还不求饶?”
侍卫甲低声喝道。
“啊?煊王爷!您真的是煊王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老人家,您是宰相肚子能撑船,别跟小的一般见识好不好?小的求您了,小的家里还有一个生病的老娘等着每天一剂的药呢,呜呜”
“挺孝顺的啊,这么着我就再给你一个立功的表现机会,观察半年。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不要以衣帽衡量人,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影响客人食欲的、说话有礼有节的、都可以进来。你自己这么做,遭殃的是餐厅,谁也不敢进来了咱们怎么赚钱?”
“是是是,小的受教了。”
等到煊儿回府的时候,两只腿都走硬了。看起来干什么都很难呢。
回到府上、回到自己和蕊儿的房间,直接就躺床上了,好累呀。“千岁大人今天怎么了?好像不高兴?”蕊儿走过来,递给煊儿一盏温茶。煊儿不接,指着自己的嘴:“喂我。”
“好,喂你。您这挨着的三个窟窿眼儿哪个是嘴呢?”
“噗!”煊儿笑了起来:“我们家蕊儿就是幽默。”煊儿看着蕊儿的一张俏脸,一身的疲劳都没有了。他坐起来,把蕊儿揽到怀里,问道:“画了几张四美图?”
“王爷千岁应该问画了几套四美图?您不是对数字最敏感吗?怎么这么笨了?”
“语法错误。我问你,早上我让你到额娘那里偷老虎图谱,偷来没有?”
“我没敢,为什么要偷呢?跟额娘借不好吗?”
“不是啦,额娘太忙了,我是看她把那本老虎图谱放在她的画案子左上角,想让你”
“顺手牵羊拿给你对不对?跟她明说不行吗?”
“老人家太忙了,算了算了,你就跟她明说吧,不然你给她抓住了打屁股我是会心疼的。”
“讨厌,越来越没正经。嘿!这就睡着了?靴子还没脱呢,你个邋遢鬼。”蕊儿嘟着嘴巴给煊儿扒靴子。
忽然眼前一晕,就给煊儿抱到怀里了,“好啊,趁我睡着了就骂我,看我不呵你的痒。”
“坏东西你装睡!”蕊儿拿起枕头来砸煊儿。
☆、第八百八十九章 冒名顶替
♂!
康熙八年以后,没有了鳌拜这匹害群之马,王爷的生意虽然也有阻力和突如其来的麻烦,但是,最大的绊脚石被踢开了,心理上就没了多大的障碍。
再加上十几年的休养生息,康熙王朝初现繁荣昌盛。所以王爷和煊儿两府人马全部参与到经商大业之中,每年都能交给康熙上百万的银子。康熙觉得伯父的功劳太大了,不知道该怎么奖赏他。先前王爷主动要求撤了自己的“藩”,他其实根本就没接受八个省的封地,封地是要有地契的,没有地契你凭什么管理八个省的地盘?王爷根本就没想过那些事,更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管辖八个省。主动要求撤藩,让吴三桂、耿精忠、尚可喜三人没有任何借口拿自己当挡箭牌。他们当然不愿意撤藩了,可是瑞王爷八个省都不要,他们每人一个省怎么坚持?虽然反叛朝廷,不听康熙的吆喝,可是他们没理,没面子。就是撤藩也不是从心里愿意的,要是真心愿意撤藩,也不会有反叛朝廷的举动啊,还劳民伤财和朝廷开仗,结果被打败了,连一万两的亲王俸银也没了!
正因为鳌拜倒台了,瑞亲王府和煊亲王府就没有人堵着大门来欺负了,很多人都想跟瑞王爷交好或者拉近乎。
最近以来,到府上认亲的人很多,不但认亲,还认情人!光天化日之下,大言不惭地说他是谁的相好,污人清白、损人名节。
一向已经不跑腿的许公公亲自来到飞云楼,请王公公给云主子通传,说大门外有个中年男人转来转去的好几天了,问他找谁他还不说,就是一脸为难的样子。王公公从来都不负责通传的事,可是许公公是他的老朋友,俩人是同时从宫里来到王府的,关系非同一般。就破例地来到楼上,给许公公通传。
云儿正在聚精会神地画画,听到王公公的通传,放下画笔问道:“有请许公公。”
许公公给云儿打千儿请了安便说:“门外有位三十多岁的先生,看样子是个读书人,文质彬彬,进退有度。他说他是您的青梅竹马,是您跟王爷成亲以前马上就要谈婚论嫁的人。”
云儿笑了起来:“这可奇怪了。我自己都还不知道会认识过这么一位,你没问他姓什么吗?”
“老奴自然是要问的,这位先生说他姓崔,崔鸣,字野鹤。”
“怎么没印象呢?”云儿真是很认真地回想了一番。饶是记忆力超强的她怎么也没想到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么一位。当笑话一般地跟来自己房里歇息的王爷说了。
王爷开玩笑地说:“既然是陈福晋的旧时朋友,还差一点谈婚论嫁,赶紧请进府里畅叙一番!有请崔先生逍遥殿喝茶。”
真没想到这位崔先生还真不客气,大摇大摆地进了王府。侍卫们从各种不同角度向他身边集结。
“草民崔鸣拜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崔鸣跪倒参见王爷。
“崔先生请起,请坐下喝茶。不知先生来府上所为何事?”
“草民已经病入膏肓,想在临死前和我的云儿见最后一面。”
纳兰喝道:“无耻狂徒!瑞云公主的名讳是你叫的吗?还你的,臭不要脸!来人!”
“纳兰总管,稍安勿躁。这位崔先生,看样子也是读书人,这么说话可失了礼数啊,陈氏瑞云与本王结缡二十几年,从来未曾说过她曾经有过一位崔氏男友。不知先生仙乡何处?”
“草民祖籍河南开封,自幼跟随陈敬先生读书,陈先生一家三口被陈放将军接到京城就断了联系。后来草民家道中落,想投奔先生找个营生,然后科考入仕,得以功名,也好完成家父遗愿,跟云儿成亲。两家父母早已经指腹为婚。只是草民千里跋涉来到京城,好不容易找到陈先生,却得知云儿成为您的侧室。陈先生从来都是铁骨铮铮的人,怎么会将女儿另许他人?”
“哦?你的意思是说你们之前有婚约?陈先生贪图荣华富贵?”
“正是如此。”
“你可敢与陈先生当面对质?”
“对质就不必了吧?云儿嫁给您多年,就连孙子都有了,草民还能把她带走不成?倒是让陈先生无地自容了。”
“请先生!”王爷早就看出来这个人是个骗子,不把他揭得体无完肤就对不起他。
“下官拜见王爷。”
“先生免礼!请坐。您看,面前这位先生您认识吗?”
先生仔细看了看崔鸣,摇头说:“不曾见过。”
“恩师、恩师!学生崔鸣,您不认识了?”
“崔鸣?你说你是崔鸣?跟老夫认识的那个崔鸣相差甚远!老夫认识的那个崔鸣,是邻居家的孩子,生活很贫困,老夫就免了他的束脩。你说你是崔鸣,老夫问你,你的乳名、籍贯、爱好和家中人口,人口就说当年的。”
学生乳名安子,籍贯就是河南开封人士,酷爱读书,当年给先生做邻居的时候家中只有寡母和妹妹,很是穷困。”
“你的生辰、属相、你母亲的娘家姓氏和年龄,你父亲是怎么过世的。这些都难不倒你吧?”
崔鸣的脑门开始冒汗,这些本应该是最熟悉的简历,但是他答不好,或者说不能回答得很确切。可是如果有一个答错了就会穿帮。四五岁小童都能详细回答的,他三四十岁的人答不出来会有什么结果?
“在下今年枉长三十八岁,生辰是九月初一,属羊,不是不是属羊是属马,比云儿大了四岁。母亲娘家姓李,今年五十岁。不是,是五十三岁,父亲因病亡故。”
王爷插嘴道:“崔先生说云儿和他小时候父母指腹为婚,都要谈婚论嫁了,被本王给抢过来了。”
“王爷,让纳兰侍卫把他捆上吧,这人骗子无疑。”
“先生,您怎么能翻脸无情啊?学生并没有要求让云儿跟我成为夫妇,您这样……”
“住嘴!你到府上来不就是为了讹诈几个钱花吗?为什么要污我女儿清白?你说你比云儿大了四岁,好像指腹为婚的都是双方的母亲差不多同时怀孕的情况,四岁和没出生的算指腹为婚吗?谁给你做见证?还有啊,你冒充的那个叫崔鸣的现在是河间府的正堂,是老夫拙荆表姐的儿子,不是邻居!”陈先生的脸都气白了。
“学生自然是入不了您的眼,把女儿嫁给亲王和嫁给白丁哪能相提并论?自从学生家道中落,您便不提指腹为婚的事了。”
“你不就是说老夫攀附权贵、嫌贫爱富了吗?可是老夫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真实姓氏名!你说你曾经是老夫的学生,老夫教给你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办到了吗?你能说说你自己姓什么吗?”
假崔鸣不做声,先生还是在追问。王爷赶紧劝慰道:“先生何苦生这么大的气?气大伤身就不好了。本王就是请您辨认一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