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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晋地一家人-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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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光有些无语,白了他一眼,才不过几个时辰没见好不好?给他绞干了头发,用梳子梳开,拿缎带松松的系好,刚一松手就被他铁臂一绕抱至膝上,瑶光不防被他吓了一跳,恼恨的轻捶了他一拳,郑钧握着她的小手,低头伏在她的脖颈间,深吸一口她芬芳的体香,半响不动,“二郎”瑶光有些担心,莫不是今天遇到什么事了,轻抚他的颈项。
    郑钧搂紧怀里柔软躯体,有些心猿意马,低沉暗哑的轻笑道:“阿瑶,夜深了,我们歇下吧。”瑶光一窒,在他腰间恨恨的掐了一把:又不正经,这人真是,害她担心。
    郑钧轻笑着,依旧伏在她的发间,舔舐着她的玉颈,大掌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游移着。
    脖颈间被他灼热的呼吸和湿漉的舌头弄的全身麻痒,不由得身子一软,靠在他身上,“三郎……唔!”
    还想问问他出门的事可顺利,被他不安分的手搅得失了神智,有什么话只得等明天再说。
    七月十五是鬼节,这天下午,郑钧带着瑶光去爹娘兄长坟上祭拜一番,郑家祖坟在新安村西头山脚下的一片山林里,离村子不远,与郑宅之间隔着新安村的大片田地。上完坟,郑钧扛着培土的铁锹,铁锹上挂着装供品的篮子,一手握着瑶光柔软的玉手顺着林间的小路走出林子,瑶光怕人看到,几次挣扎都挣不脱,恼恨的要掐他,郑钧见妻子恼了,连忙陪笑道:“这山路不好走,拉着点,小心摔倒,别怕,这一片一般不会有人过来,等会有人就放开,放心,你相公的眼好使的很,一准儿不让人瞅见。”
    瑶光无奈,白了他一眼,倒是不再挣脱,任他握着手,转头去看路边的风景,新安村地处大山脚下,景致很是不错,密密的山林,兴许是石多土少的缘故,树木都不甚粗壮,林间的鸟儿叽叽喳喳,声音清脆悦耳,出了林子,山脚下还有一条小河,河水清澈,河底白色卵石密布,稍稍走近就能听到哗哗的流水声。
    瑶光驻足河边,顺着河流看去,怎么看怎么眼熟,不禁拉着郑钧说道:“这条小河真眼熟,遇见你那日我就是沿着这样一条小河跑出来的。”
    郑钧自然知道,想起那天晚上同手同脚越叫越跑的小妻子,心里笑翻了天,只面上不显,还做出倾听的模样,让她继续讲。
    “三郎,我觉得这世上定是有鬼怪的!”说起那晚河边惊魂,不由得打个寒战,反手握住了他握着自己的手,温热的触感似乎缓解了刚刚升起的些许寒意。
    回过神来,郑钧却半响没有什么反映,扭脸去看他,却见他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有些扭曲的脸,有些担心,有些疑惑。
    “三郎,你怎么了?”
    “哈哈哈哈哈哈……”
    郑钧再也憋不住了,开怀大笑,笑着笑着,瞥见自家媳妇越来越黑的脸,讪讪的止住了笑,给她解释那晚遇见她差点被狼吃了,又同手同脚跑路的事,说着说着,又咧嘴要笑,被媳妇一瞪,轻咳一声,把笑意忍回去,还没说完就被羞恼的瑶光,捏着绣花拳捶过来:“都被你吓死了,你还笑!”她哪里知道他在后面保护着她,要是知道……,不,就是知道了,在那样的情况下,自己肯定当他是来抓自己的坏人,更要逃命了,还同手同脚,想到这里,更是气恼。
    郑钧轻笑着,连连告饶:“阿瑶,别,别捶了,我肉硬,仔细手疼,你掐就行了,捡个肉,多的地儿,好掐……”
    瑶光羞恼之下,就顺着他的话去掐他,只是掐错了地方,掐他胳肢窝去了,惹得郑钧浑身乱颤,哈哈大笑:“阿,阿瑶,哈哈,掐错了,掐,掐错地儿了……哈哈”却不敢挪步,怕闪着妻子,只在原地躲闪她的小手,一时间,就跟大熊跳舞似的,瑶光乐了,专去挠他胳肢窝,看他以后再看她笑话。
    正笑闹着呢,郑钧突然不动了,瑶光不解,随后传来一声孩童的尖叫声,接着就是凄厉的哭叫声,不止郑钧,瑶光也感觉到不对劲,莫不是遇上狼了?
    来到新安村一个多月了,只听丈夫提起过,听王氏讲古一般说过些村里孩子被狼叼走咬伤的事,也时常听到狼嚎,但因着身边几乎时刻有人,又没怎么出过门,总觉得这些离她很遥远,此时听到这样的尖叫声,几乎有着与她半夜河边惊魂一样的恐惧。
    郑钧提着铁锹转身就要朝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脚步刚迈出去,又收回来,转身如抱婴孩一般的单手抱起也要跑去救人的瑶光,甩开大步,箭一般的冲了出去。
    瑶光双手扶紧他的肩膀,随着他快速的奔跑,脑袋前后晃荡,震得几乎看不见前路,听着越来越近的叫声,隐隐的似乎还能听到狼的呼呼声,心咚咚咚的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
    那是一头几乎和家狗没有区别的狼,苍灰色,刚到人的膝盖高,拖着尾巴,尖利的牙齿正撕扯着一个女孩的大腿。
    那个女孩六七岁大小,满脸是血,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尖叫着:“走开,走开!”手里拿着不长的柴棒毫无章法的打在咬着她的大腿的狼身上,血顺着狼嘴沿着裤腿流下来,脚边的黄土地里黑乎乎的。
    郑钧三步化作一步飞奔而来,脚步未停,铁锹已经轮出去,眨眼间,就听到狼的嚎叫,再一铁锹下去,嚎叫声噶然而止,搂紧郑钧的脖颈,瑶光有些害怕的睁开眼睛,却见那狼躺在血泊里一动不动,血腥味扑鼻而来,熏得人直泛恶心,瑶光扭头不看,却见离狼不远处浑身是血的小女孩也歪在一边,瑶光忙挣扎着要下来,郑钧再一锹下去,见那狼一动不动确实死透了,才放她下地,却未松开,扶着她在小女孩身边蹲下,瑶光已经伸手抱着小女孩半坐起来,看郑钧探她脉搏,见他点头“只是晕过去了。”才放下心来,从袖内掏出手绢,让郑钧把她还淌着血的大腿扎紧,小女孩满脸鲜血,双眼微闭,呼吸有些微弱,这么点大的孩子,弄不好就得没命了。
    郑钧一把抱起她,嘱咐瑶光跟在身侧,大步朝村民聚居区走去。
    就有地里干活的人听见叫声和狼嚎纷纷跑过来,见了郑钧夫妇和抱着的血糊淋淋的孩子,就围了上来。
    “又有狼叼孩子了!”
    “伤的厉害呢!”
    “一动不动,怕是不好!”
    “谁家孩子?”
    “小宝!宝儿!我的宝儿啊!”
    一个妇人疯了似的冲过来,几乎撞倒瑶光,扒拉着要将孩子抱进怀里,触碰到了小女孩的伤口,小女孩大哭起来:“痛,娘,好痛,娘,……哇……”那妇人闻声双手一松,几乎瘫在地上,松了一口气,咧嘴笑道:“不是,不是我宝儿。”
    差点摔了孩子,瑶光又差点被撞倒,郑钧高声喝道:“都让开点,别挡了路,救人要紧。”
    喝声一过,众人立刻安静了下来,纷纷让开路,郑钧抱着孩子和瑶光脚步不停的王聚居区走:“谁认识这孩子,前头带路。”瑶光快步的跟上郑钧,高声问路边村民。
    郑钧快步走着,朝瑶光投去赞赏的目光。
    “像是李秀才家的闺女。”
    “哎呀,可不就是,早晨还去我家玩来着,就穿的是这身衣服。”
    “什么李秀才,早合离了,是张嫂子家的。”
    “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赶紧的去报个信儿。三儿,你脚快,你去,跑几步。”
    一个半大的小子跑进村子:“张大婶,张大婶……”。
    “谁家有车,赶紧去套车”郑钧边走边问两旁跟着的村民,孩子的伤得赶紧治,镇上不行还得去县里,耽搁不得。
    两旁的村民闻言又不吭声了,满村里找去,别说马车骡车牛车什么的,就是独轮车也就是里长家里有,谁家能置办起那个。
    “大牛,你把孩子送回去,我去套车,出村的路口等我!”
    郑钧看见张大牛跑过来,就把孩子给他,拉着瑶光回家套车。

☆、第十一章 缘由

“插好大门!”郑钧把车赶出门外,回身把门关好,对门边的瑶光嘱咐道,有些不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等一下!”瑶光似乎想起什么,跑回屋里,不大一会又跑出来,有些气喘:“带些银子,路上小心些!”把两块块约么五两左右的银块递给郑钧,郑钧接过银子,点点头:“安心在家,不必担心!我尽快回来。”看着瑶光关上大门,听见里面插门声,才吆喝着马车飞驰一般驶往村口。
    不大一会儿王氏就带着两个孩子来了郑家,瑶光都不用想也知道是郑钧的手笔,有些无奈,心里却是暖暖的,自家男人时刻都把她放在心尖上了。
    与王氏的的闲聊中才知道,原来下午被狼咬伤的小姑娘叫小惠,父亲是村里唯一的秀才,姓李,叫李玉林,这李玉林去年中了秀才没多久就与原配张氏和离,一双儿女也任由张氏兄长记入了张氏家谱。这张氏名唤张金凤,原是张大牛的族妹,娘家在这新安村也算数得上的好人家,良田也有二十多亩,又是老来女,兄长家的侄子都不比她小多少,千娇百宠的长大,老父心疼幼女,不忍远嫁,张氏又嫌农夫粗俗,于是相中了同村的李家独子,李玉林。这李玉林倒是文质彬彬,村里唯一识字的,念书念的也算不错,也不枉老子娘砸锅卖铁的供他念书,娶了张金凤也算得上是才子佳人的绝配了,更何况张家富裕,张老汉疼女,也顺便的疼他这个女婿,给不仅给了丰厚的嫁妆,就连家里的田地都陪嫁了一半,私下还贴不了些银钱,这样一来张金凤竟然把大半个张家带到了李家,李秀才又念了十来年的书,终于中了秀才。张金凤几乎喜极而泣,初嫁过来时李家一贫如洗,她带着大半个张家嫁过来,大半的钱财都用在相公读书的花费上了,没两年公婆又相继过世,十来年下来只剩下了那十亩良田,当年因着嫁妆与兄嫂原就起了龌龊,老父去后,再无人帮衬还很是受了长嫂些闲气,这次相公中了秀才,总算可以挺直腰杆了。
    张金凤的高兴劲还没下去,就听邻村人说李秀才爱子满月,她的小女儿已经五岁,哪来的满月的爱子?
    打听之下才知道,那李秀才竟然三年前就与同窗的妹妹勾搭成奸,用她的嫁妆银子在镇上置了宅院,还拜了花堂,公正明道的做了正头夫妻,怪不得李秀才很少回家,回来就是要银子,竟然是这样?
    张金凤悲愤交加之下,病倒了,强撑着身子回张家哭求兄嫂做主。
    长兄张金鱼原本也极疼爱幼妹,只是老父偏心太过,幼妹偏又不懂事,几次把长嫂的好心提点想歪,久而久之就冷了心肠,放手不管,如今见小妹这样,哪里放得下,提了家伙就打到镇上。
    李秀才挨了毒打,心肝一般的小妻子竟也被打得不轻,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书生急红了眼,发了狠的要休了张氏,张金鱼也不含糊,和妻子求了宗族,指着李秀才停妻再娶的罪名,强着李秀才办了和离,就连外甥外甥女也记入了张家族谱做了张金鱼夭亡的兄长的嗣子,还要回了张家给的十亩良田的嫁妆。
    这样虽说便宜了李秀才,但自古民不与官斗,李秀才这样的有秀才功名的张家也不敢狠惹,只得这样罢了。
    只是张氏却一病不起,没几个月就去了,留下一双儿女依附着舅舅一家守着十亩良田度日。
    “要说金鱼嫂子,那真是让人佩服!”王氏满眼的敬服,“老公公办事不公,搬空了家底给闺女办嫁妆,小姑子也是个糊涂人,不知好歹,和她很是骂过几次架,就这样小姑子遭了难处求上门来,二话不说的给她撑腰,小姑子死了,又把她的儿女当自家儿女一般抚养,就连那十亩嫁妆地也让宗老作证直接记在了外甥名下,就这次小慧着狼咬了,也是金鱼嫂子回娘家上坟没顾上她,她哥哥小勇没看住让她偷偷跑出来玩才成这样。这不,金鱼嫂子刚回,见小慧这样,拿了银子抱着孩子坐你家的车进城去了。真真是难得呢,反正我是做不到,只有佩服的份儿。”王氏一脸的敬服,越说越激动:“村里那几个多嘴多舌的老婆子竟然说,金鱼嫂子的不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村里被狼咬伤的孩子还少?哪年没两三个?都不是亲的呀?”说得激动,瑶光也跟着唏嘘不已,“也不知道那孩子的伤碍事不碍事。”
    “也是个苦命的。”王氏叹气的接茬。
    郑钧下晚才回,瑶光侍候他洗涮吃饭后,郑钧才道:“腿上的伤不碍,就是天热,好的慢些,脸上的两个抓痕却是要留疤了。”
    “没有办法么?银钱上咱们帮一些,那样命苦的孩子,脸上再留了疤,将来的婚配上也要艰难些了。”瑶光对那个自己参与救下来的小姑娘有些心疼。那孩子确实可怜,才那么点大呢,没爹没娘的,舅母再好也有自己儿女要顾,能顾上她多少呢。
    “嗯,郎中开的都是好药,那十两银子也借给张金鱼家的嫂子了,咱们也打听着,要有法子,就出些力给她治好脸上的伤疤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必难过。”郑钧轻抚着妻子的头发轻声安慰,不欲让她为这些事忧心,那女孩确实可怜,可是她能从狼口脱险也算是大幸运了,至于脸上留疤,自家娘子担心的事,这他压根没有想过过,边城里缺胳膊少腿的大有人在,没见谁活不下去,只看容貌的人又怎么会是良配?要是他的女儿,决不嫁那样的人,说到女儿,想着那个白白胖胖,如自家娘子一般漂亮的小女娃软软的声音叫着自己爹爹,郑钧心都酥了,不由得瞄了几眼瑶光的腹部,看来自己得再加些努力才是。

☆、第十二章 山中事故

农家生活向来忙碌,即便是瑶光这样的半吊子的农妇也很不得闲,院子里那总共不过两分的菜地里,茄子豆角黄瓜白菜都郁郁葱葱的,精神的很,再也没有集体或个别睡过觉,额,这是郑钧给菜地浇水时打趣瑶光的话,瑶光免费附送白眼两枚后,不予理会。
    最近瑶光很眼馋郑钧,眼巴巴的看着郑钧收拾弓箭上山。
    她也想去!从院子里远眺很多次了,心里充满了好奇,只是一想起咬伤小惠的那只狼,就偃旗息鼓一句想上山的话都没提过:山下都常有狼,山上该有多少啊?她什么都不会,去了只能添乱,万一被狼伤着,哪个多哪个少啊!
    从门缝里看着他步入那片郁郁葱葱的山林,有些泄气的例行每日功课,查看菜园时,瑶光的心情才好些,郁郁葱葱那么一片,都有她的汗水在里面,如今也可稍微理直气壮些的念一句“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听到门外敲门声,瑶光有些疑惑以为是王氏,王氏昨天就说了今天要回娘家看看。透过门缝却是郑钧去而复返:“落下什么东西了么?”瑶光拉开大门,该带的东西她都仔细检查过了呀,郑钧笑道:“想不想跟我上山?”瑶光眼睛一亮;随即又暗了下来:“我就不去了,省的给你添乱。”连田野间都那般危险,更何况是山上,她除了给他当累赘没别的用处。
    “阿瑶,你家相公就那么不济么?连媳妇都护不住?”
    郑钧怒了,自家娘子也太不自信了!恶霸抢亲一般掠了小娘子上山,被掠的小娘子羞红了脸,两眼亮闪闪的,半推半就随着恶霸上山去了。
    沿着林间的小路一路上坡,约莫一刻钟出了林子却是一片荆棘一样的植物,灰白色的不甚粗壮的枝干上长满了坚硬的尖刺,就连绿色的嫩枝上都长满了绿色的尖刺,尖刺中间遍布着扁长的的叶子,叶子里许多指头肚大小的果子或青或半红或全红。
    瑶光很惊讶的看着眼前有些熟悉又陌生的植物,快步上前,想要摘几个果子。
    郑钧连忙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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