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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晋地一家人-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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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根生退却道:“这是给孩子的,不多,你收着吧。”说着转身出门去了。
    郭氏拿着钱袋子也跟着出来,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走至院子当中,李根生的步子有些沉,他知道,今天迈出这里,就再也没了回头路可走,他相伴了十多年的妻子,融到骨血里的人就要硬生生的分离成了外人,想到这里,抬起的脚重若千斤,怎么也迈不出去,不由自主的回过头去,再看一眼,“巧娘……我……若是…我不纳妾,你还要我吗?”这些话说的很艰难,却是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好似存在他心里已经很久很久,说了出来,说完他还期待地看向郭氏仿佛只要她一个点头,他便欢喜地奔向妻子,再不管他什么儿子孙子,只留在郭家和妻子女儿一起过日子,但是看到郭氏明显拒绝的眼神和随着他向前迈步跟着后退的动作,他满心的期待‘噗’的一声被灭了彻底,心里苦涩难耐,又舍不得离开,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就到了这一步田地?
    “郑家的银子我还清了,你把那身契烧了吧,和闺女好好过日子,若是……若是……有人欺负你,就给我捎个信……”话到一半再说不下去了,他硬着心肠转过头去不再看她,大步出了郭家,临走还帮着把大门也合上,她一个女人家带着个小闺女,着实令人放心不下,只是他却再也没有了保护她们母女的权利,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就到了这一步?
    李根生浑浑噩噩地出了郭家,不知去往何处。
    院子郭氏看着李根生消失在大门处的身影好一会才醒过神来,转身回了屋子,先把他带来的和离文书仔细地沿着原有的折痕叠好,放进箱子里的最底下,之后便坐在炕桌旁,看着桌上李根生留下的钱袋子,有骨气点,她不该再要他的银子,既然选择了和离就得离得干净利落,靠着自己的本事挣银子,即使再苦再累,也是自己选的路,怨不得别人,可她还有闺女要养,为了自己的骨气,拒了前夫的银子,让闺女跟着自己过苦日子?好似有些傻!
    郭氏把他放下的钱袋子里的东西倒出来,却是四锭五两的银锭子,四锭五两的金锭子并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布包,却是十二颗莲子米大小的莹白珍珠,正在这时,忽听的大门响动,接着就是几声急促的脚步声,还未等郭氏把金银都收进钱袋子里,房门就猛地被推开了,李根生去而复返。
    “银子你留着使,不够了我再给你送,这个钱袋子还我!”说着李根生疾手拿过炕桌上的钱袋子,把郭氏刚刚装回去的两个金锭子又倒出去,只拿了钱袋子闪身出了院子,那钱袋子是郭氏给李根生换的最后的一个,之前用旧的都剪开做了糊了鞋底子并未留下。
    边城苦寒,苦的不仅仅是百姓还有边城的数万守军,苦寒之处不仅仅在于天气恶劣,严寒难耐,还在于物资生活上,边城的百姓们到了冬天吃的菜只有秋天时候在地窖里存下的白菜萝卜和一缸咸菜,边城的守军亦然。
    每年到了秋末就要派了军需官下乡去收够一冬一春吃的白菜和萝卜,存放在专门的地窖里,除了烂掉的,全部煮进锅里。
    往年阳城的军需都由历城直接调拨,过冬菜也由历城军需拨了银子下乡去买,今年,圣上下旨,阳城守军脱离了历城大帅的节制,并专门派下了监军,兼管银钱使费。
    新上任的赵驰赵大人倒也勤勉,一到任就拨了银子去买过冬菜,只是赵大人命歹的很,到阳城上任还不足一月就被闺女和毒死了,军营地窖里存下的过冬菜还不足往年的十分之一,军需再要往监军府衙去领银子却一文钱都领不出来了。
    到了十月,先前存下的过冬菜已经所剩不多,仅够十来日吃的,赶来查案和上任的大人们却被阳城的第一场大雪阻在了离阳城一百三十余里的一处荒废了的破庙里。
    前来报信的两人进了阳城军营,见到郑钧和曾瑜韫已经是大雪之后的第四天。
    这一次曾瑜韫抢了差事,让郑钧留守,他当即点了一千骑兵,带足了干粮出城接应去了。
    历城的楚瑜早在二十天前就传了消息过来,这一次京城派来阳城查察赵驰死因的大人是大理寺少卿吕颂和礼部尚书曾培严,新任的监军却是翰林大学士李家的独子,新科榜眼李文昊。
    当时,看到这份名单,曾瑜韫兄妹俩相视无言。
    之前的二十来日里,瑶光能假作不知的糊弄自己不去多想,真到了曾瑜韫出城接应来人的时候,她才真正的从心里承认了父亲的到来。
    她从京城逃出来,嫁给郑钧就再没想过还能再见到父母亲人。
    手里的一件男式里衣,缝了拆,拆了缝,反反复复,好几次,不是缝线歪了就是袖子接在领口处,瑶光气恼地把衣裳团成一团扔进簸箩里,开了窗户去看院子里小儿堆的白胖的雪人。
    郑钧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瑶光穿着薄袄站在大开的窗前,屋子内一室寒凉。
    大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展臂关了窗户,顺势将她搂紧怀里,用肩上的披风将她团团裹住,好一会,感觉到怀里冰凉的人儿渐渐的回了暖,才松开。
    松开的手臂却遭到怀里小人儿的反抗抗议,细细的手臂,小小的玉手拉着他的手臂重又恢复了方才抱着她的姿势。
    郑钧轻笑着俯□去,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手臂稳稳地将怀里的人儿抱起,置于烧的热乎乎的短炕上,给她脱了鞋子,自己也去了外裳,只着里衣,脱了鞋子上了短炕,将她搂紧怀里,两人都未说话,就那样静静地坐着。
    半响,郑钧低沉的声音才在她耳边说道:“小玮快十一个月了,什么时候,咱们再要个女儿才好,要不,今晚怎么样?”
    商量的口气却生生的说出些许暧昧来,瑶光气恼地伸手去锤他,白嫩的手却被他擒获,握于手中细细地摩挲着,她不禁羞红了脸颊,挣扎着要自他怀里起来,“大白天的,……仔细被丫头们看到。”
    郑钧轻笑道:“无妨,我进来时候就吩咐了不让她们进来打搅的!”
    “小瑞快要从书房回来了!”
    “嗯,我回来的时候,去书房看过了,小瑞去了演武厅练习我晨间才教他的那几式拳法,没有一个人时辰回不来!”
    “小玮还有两刻钟就该醒了。”
    “呵呵,我吩咐了奶娘,待他醒了喂些辅食再过来,怕是得大半个时辰呢!”
    “……”
    “你欺负人!”瑶光词心里涌出无数的委屈来,泪珠也跟着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纷纷滚落。
    郑钧本就是为了妻子才早归的,哪里舍得他半分的伤心,忙用一宿帮她插着眼泪,哄孩子一样哄着她:“阿瑶莫哭,莫哭!都是我不好!”就差没像哄着小瑞一样说只要你不哭就给你蛋羹吃的话了。
    瑶光见他慌了神,眉宇间也有着几分惶然,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从容冷然,知道他全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不由得心头一暖,微微地笑了。
    那笑容,自心底而出,仿若盛开的牡丹,自有芳华。
    郑钧痴痴地望着她,久久不能回神,自从遇到她,到两人成亲,娶了她,六年多来,两人朝夕相对,生育两儿,这样的牡丹姿容竟还未看够,每每都要沉溺在她独有的美丽之中不能自拔,常常因为得了她一个耀眼的浅笑而欣喜半响。
    自从看了历城传来的名单,她虽看着正常如旧,却再无笑容,他担心不已:“阿瑶,我们有小瑞,小玮,将来还要有更多的儿女,你愿意么?”
    瑶光口不对心的送他一个白眼,娇颠道:“谁说要再给生孩子了?我才不要!”
    郑钧搂着怀里坏心的小女人,黯然道:“也是,每次生孩子你都痛的的死去活来,我也得跟着小死一回,咱已经有了小瑞和小玮,尽够了,”
    一说到这个,瑶光‘噗嗤’一声笑了,她生了两个儿子,每一次生产,他都紧张的不行,赖在产房不出来,每每被接生婆恼着脸轰出来,等孩子一落地,六婶他们忙着看孩子,他却摊在地上,好半天才能起身去看她,这事儿被传得满新安村都知道,出去串门没少被打趣。
    郑钧自然知道她笑什么,也不制止,只接着说道:“咱们只管好好的教养他们,等他们哥俩长大了,能顶门立户了,咱们乐意就看看孙子孙女,不乐意就撂开手,想走走,就四处玩了,看看风景,不想动弹,就窝在家里,说说话,你说好不好?”
    瑶光被丈夫描绘的美好晚年生活打动了,不自觉地往他描述的美好生活里添加人物:“两个儿子还是少了,大哥和三弟也没有儿子,咱的多生几个,过继给他们,也好有个上香祭拜之人,还得要个女儿,我教认字,学针线,你教她读兵法,学武艺,将来找个好人家,嫁过去,再生几个小外孙和外孙女陪咱们解闷,你说好不好?”
    郑钧一想到女儿,和阿瑶一样的小女儿,整个心都软了,待听到她说要给女儿找个好人家,心里不自觉的一阵反感,哪家的臭小子能配得上他郑钧的掌上明珠?
    立马,把阳城和历城的有儿子的大小将领们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有一家合适能配得上他闺女的,口随心动的张口说道:“找人家一事须得从长计议,得谨慎,不可仓促行事,一个不好,就得毁了咱闺女的终身幸福。”说着又想了想,列出几条择婿的标准说给瑶光听:“能配的上咱闺女的,首先的长得不差,要不长得恶鬼一般,吓着咱闺女,再者,就是不能纳妾,咱闺女乖乖巧巧的,可不能跟一群女人动这个心眼去,累得慌,再有得是有些本事能赚钱的,咱闺女的嫁妆那是要留给小外孙和外孙女的,连媳妇的养活不了的笨蛋,咱可不要……”
    郑钧一样一样地细细数来,好似他已经有了闺女,而且即将择婿一般,口气里充满了浓浓的醋酸味。
    瑶光吃吃地笑了,边笑边说道:“你闺女都没有呢,倒先挑上女婿了,羞也不羞?”
    郑钧搂着怀里的宝贝,往身后的迎枕上一靠,接着笑道:“这有什么,挑女婿合该早早的动手,挑好了,就接手弄到身边来,细细的调教一番,若是不合适还能换一个接着调教,这般调教个三五年,等咱闺女长到十*岁,才好嫁过去,舒坦的过日子。”
    瑶光大笑地问道:“若是没有闺女呢?你的一番功夫岂不是白费了?”
    郑钧一本正经道:“怎么可能没有?左不过是我多用些功夫,咱多生几个,总能生出一个闺女来的!”
    瑶光闻言不依,又来锤他,两人笑着闹做一团。

☆、第108章

笑够了;闹累了;瑶光静静地躺在郑钧的怀里;转眼看见他满眼的关切;不由得心头暖暖;再度露出笑容,她知道他在担心她;希望她的笑容能够缓解他的担心,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又解释道,“他虽是我父亲,可我长到十六岁,只有年节时候在家宴上见过他。他于我而言并不比守门的老嬷嬷更熟悉;后来又出了那样的事情;他也并未为我出头,只是顺势地为我办了丧事,怕是我这个女儿在他心里早已死去也未可知,我也只当我没了娘家,从此只有丈夫和孩子,后来认了哥哥,也只有哥哥而已。”她说着,紧紧地握着郑钧粗糙有力的大手,目光也没了之前的满满柔情,郑重地说道:“三郎,即便以后认他,也不过是为了你和孩子们不能有个不认父母的妻子和娘亲,我有你们就足够了,再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而伤神让你担心。”她的声音不大,仍旧是温温柔柔的,表情却是那样的郑重,语气也是令人不容忽视的认真。
    郑钧俯首亲了亲她的额头,点点头,搂着她的臂膀紧了紧。
    不一会便听见院子里传来小玮那含混不清,好似在叫爹,又好似叫的是爷的声音和小瑞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纠正声,夫妻两听着孩子稚嫩的嗓音相视一笑,之后便是急匆匆的从短炕上起来,忙忙的整理身上的衣裳和发髻。
    直到三天后,曾瑜韫才将三位大人连通他们的家眷下人护卫带回阳城,大人们身负公干,自然是要下塌于城守府衙。
    两位大人开始一一提审赵家上下人等,那位新上任的城守李大人已经走马上任。
    对于赵家杀人案,郑钧和曾瑜韫一一配合两位大人,并且把原先守卫赵家的士兵,和侍候的下人们留给两位大人,以便查明事实。
    瑶光只做不知,仍旧照常地打理家务,教养儿子。
    曾培严住下的第三日提审赵二太太的当天傍晚,着人给曾瑜韫传话要见他!
    看了一眼一袭的紫色官袍,威严地坐在大案后面,不怒自威的父亲,再不复六天前初见时候的狼狈和文弱。
    “父亲!”曾瑜韫恭敬地站在父亲身前五尺处,他知道父亲叫他来所为何事,却不打算先说什么,只是站着,等他示下。
    “你知道我找你何事么?”曾培严肃穆的脸上一丝表情也无,只是宽着茶的微微有些颤抖的手却泄露了他的心情,他从未想过失踪六年多的嫡长女竟然还活着,而且成了有朝廷诰封的正三品武将夫人。
    “儿子不知!”曾瑜韫仍旧恭敬地站着,他确实是一无所知,他只知道父亲的长女早在六年半前就死了,边城活着的只是他曾瑜韫嫡亲的同胞妹妹而已,所以,父亲想要问什么,他真的是一无所知,他却不知道一个办过葬礼的人有什么好问的?
    曾培严胡子忍不住颤了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茶碗重重地仍在茶几上了,怒骂道:“混账!有了你妹妹的消息为什么不往京里传信?”看着面上恭敬实则不然的长子,他心里的火气一拱一拱的上来,再压不住。
    曾瑜韫闻言讽然一笑道:“我妹妹?您问的是我嫡亲的妹子,您的嫡长女么?她不是早在六年半前就被您的小妾害死了么?葬礼都办过了,怎么又提起来?莫不是您终于决定要提她报仇处决那大胆包天的东西,为女报仇了?”说着做出一脸感激的模样接着道:“真是可喜可贺,大快人心呢!”
    曾培严被儿子气了个倒仰,好容易压下心头的怒火,沉沉的说道:“瑶光的事,也有你母亲的参与,你莫非还要你母亲也偿命不成?”
    曾瑜韫陡然变色,愤怒地说道:“当年若不是刘氏那贱人使了诡计诈骗母亲,她又怎会厌弃妹妹?说到底还不是刘氏捣的鬼?”说着腿边的拳头捏的咯嘣作响,手臂上,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的妹子,祖母千娇百宠的养大的亲妹妹就因为那贱人的挑拨被母亲厌弃,长大后又被她们害的流落民间,受尽了苦,他恨不能摇醒母亲,击杀了那些害过阿瑶的恶人们,他知道阿瑶的事,母亲的过错最重,他的过错也最重,他们身为阿瑶最亲近之人,不能保护妹妹,反而放任坏人害她,甚至还伸出黑手推了她一把,他知道那件事中,母亲并不是真如她说的那般无辜,为了他不被庶弟的锋芒掩盖,他的母亲放任姨娘暗害亲女,并且袖手旁观,最后夺了亲女的婚事和嫁妆,这样的女人却是爱他入骨的娘亲,每每想起这些,他都痛入骨髓,只能懦夫一般的把罪名加在刘姨娘身上,自欺欺人。
    曾培严转而讽刺地一笑道:“若是你有你弟弟一般的才学,能中了进士,我也不会护着她了!偏偏你蠢笨如猪,中个秀才都勉勉强强,之后更是背叛家族从了武职,我也只能转而培养你弟弟,支撑整个曾家嫡系!”
    曾瑜韫目光复杂地看了满脸讽刺的父亲一样,迈开大步转身往外走去。
    “慢着!”他身后曾培严高声喝道:“谁让你走的?给我滚回来!”
    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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