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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晋地一家人-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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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花,”曾瑜韫说道这里,眸子里的嘲讽更胜,声音也变的有些尖利:“只是不想那芙蕖也恰好走来,”接着曾瑜韫讽然笑问道:“父亲猜猜,这王氏去花园散步的消息是谁传出去的?还是有人早就谋算好了要引她前往花园?亦或者那芙蕖也只是恰好也要进园子罢了?”
    曾培严面色复杂地看着儿子,冷然道:“你说,我便听听,不说也就罢了,左不过一个故事而已,听不听又有何妨?”这个故事他从小听到大,他倒要听听,他能编出什么花儿来!
    曾瑜韫眼眸中恼恨之色渐起,接着说道:“两拨人走了碰头,错身之际,王氏和芙蕖双双倒地,王氏因而早产,生下一个男孩,芙蕖却生生的流掉一个成形的儿子,
    那芙蕖痛哭失声,字字泣血,控诉王氏心思歹毒,害了她的孩儿,几近魔怔,阿毛心疼爱妾失子,便抱了王氏新生的孩儿给爱妾充做亲子……”
    “住口!”曾培严‘蹭’的站起身,红着眼珠,厉声打断儿子,无视他眼眸里明晃晃的讥讽,只拿话问他:“这些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曾瑜韫讽然笑道:“祖母弥留之际,父亲可还记得?您跟祖母说话时,儿子就躲在祖母床榻背后,您跟祖母说的话,儿子听的一字不漏,您许是不知,您走后一刻,昏死过去的祖母就醒了,这故事就是她老人家讲给儿子听的”
    说着曾瑜韫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她老人家最后的话是,她的儿子能不认生母,她却不能不认亲儿,所以,人死账消,谁也不许追究!”
    他仔仔细细地看着眼前之人,一字一句的接着说道:“所以等我花了些功夫查到一个怪事时也隐瞒了下来,今日我们父子相遇,也算是乐事一桩,既然大家高兴,索性告诉父亲知道,也好叫父亲听完这故事,免得日后牵肠挂肚不得安枕:王氏当年身边那个背主的丫头被赶出府后,与一个姓刘的闲汉苟合,还生了一个闺女,长到五岁就被生父卖了还账,那闺女的有个名字叫做……”
    “行了……”曾培严不待他说完便厉声喝断,“你下去吧!”
    曾瑜韫看着面色暗沉的父亲,脸上的笑越发的灿烂起来,笑着转身便要出去,走到了门口想了想,又回过头来笑道:“哦,还漏了一点,芙蕖死后,照看王氏亲子的奶娘恰是那芙蕖的同胞大姐!父亲可满意这个故事?儿子可是花了四年的功夫才查清楚的,就为今天,讲给父亲听呢。”
    说完再也不看曾培严一眼,转身大步出了城守府,他不知道他听了这个故事会作何反应,但他知道他必定会派人去查,只要用心,就没有查不出来的,他很期待他那恨了祖母三十年,更害了祖母抑郁而终,又将这恨转嫁于得了祖母庇护的一双儿女身上的父亲查实了所有真相,会作何反应!
    看着老于算计的父亲陡然变色,他的心下一片平静,或许他也该像妹妹一样,视他做陌生人也就罢了。
    罢了,再浓的孺慕之情,再多的不甘终有消散的一日,生而无父又怎样?他早过了需要父亲之爱的年岁,妹妹都能想开,他堂堂男子汉,反倒不如妹妹一个女子么?
    出了城守府,一路向西,路过一所宅子,他驻足停留片刻,稍作犹豫,便大步而去,既然费尽心思谋了那婚事,那,个中的酸甜苦辣咸也合该她自己品尝才对,欠了阿瑶的,终究是要还的,一个也别想逃!
    阳城的城守府并不算大,甚至可以说很小,前衙是办公之所,后衙五间正房,左右各四间厢房围城一个小小的院落便是城守府,赵驰来了阳城之后,索性在挨着城守府不远处购置一所三进的宅子做了住所,新任的李大人因着带了内眷上任,便也依着赵大人的例挨着城守府买了一所不大的二进小院略一收拾住了进去,而城守府的后院却是两位查案的大人住下了。
    新任城守兼阳城驻军监军大人李文昊李大人出身京城大学士府,夫人姓路,此次出京,据说还带着年幼的长子,被大雪阻在路上那些日子,着了风寒,险些夭亡,亏得曾瑜韫率了人马物资及时赶到,这才救下他一命。
    说起来,这位路氏夫人娘家虽不显,却与曾家颇有渊源,路夫人是曾瑜韫亲娘的嫡亲外甥女,自小在曾家与曾瑜韫青梅竹马的长大,据说幼时两人极好,便是曾瑜韫大人的嫡亲妹子都要靠后,只是后来不知为何两家却有些疏远了,此次表兄妹在边城相遇,想来两家又要亲近一些了。
    李家所住的这所小院,虽不大,却□□齐全,二进的院落,前院三间正房并有一个不小的厅堂做会客之用,左右设有东西厢房,且有东西两个小小的跨院,可做客院,内院亦是五间正房,东西各三间厢房,是大夫人路氏的居所,东跨院是跟着一同上任的芳姨娘住了。
    许是因为长途跋涉,此次上任,并未带着许多的下人,不大的正院里只有两个十一二岁长相有些粗鄙的粗使丫头并一个婆子瑟缩着整理归置些东西,倒显得有些萧瑟。
    正房内,虽然烧着四个火盆,却也无多少暖意,只是比外头强些而已,路氏一袭淡蓝色棉袄,坐在内室的床边,如云的长发只用一根成色一般的玉簪固定,略显青色的脸上,眼窝深陷,脸颊微红,似是天冷所致。
    床上一个小小的人儿熟睡着,身上盖着一层锦被,锦被上还压着一领大毛的披风,披风严严实实地压在小儿身上,只露出一张小脸,他双眼紧闭,嘴唇微张,沉沉地睡着,路氏暖了手,轻轻碰触儿子虽然白嫩,却消瘦的厉害的小脸,终于退了高热,终于睡踏实了。
    路氏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胳膊,靠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儿子,小小的人儿,跟着她冰天雪地的长途跋涉两千多里地,冻得脸都青了,一声苦都没叫过,一个半月下来,圆润的小脸整整瘦了一圈,眼窝都陷下去了,若是有一分的奈何,她也舍不得这样,可她不行,她和儿子都没有那个福气!
    “主子,您去歇会吧,奴婢一准儿不错眼地守着哥儿!”雨薇小声地在一边劝道,阳城的天气太冷,这屋子里笼了四个火盆,还是没什么热乎气儿。
    “不必,我在小榻上躺躺便可!”路氏满脸疲色地从床边起来,俯身去看了看床上睡着的儿子,贴了贴他的额头却是退烧了,又把儿子被子上压着的大毛披风往上拉了拉,这才露出一丝的微笑道:“万幸,退了烧就该好了!”说着站起身往床下的短榻走去,歪在榻上叹了一口气问道:“爷呢?”
    “许是在芳姨娘那里。”雨薇见主子歪在榻上,忙上从柜子里翻出一领大毛的披风出来,盖在她的身上,自己也裹了一件厚厚的棉袄,坐在短榻下的小脚踏上,接着愤愤不平地说道:“主子这次一定不能饶了那贱人,那天若不是她,哥儿也不至于就……”
    “行了!”路氏不耐地打断她的话,说这些有什么用?她若真是有法子,能等到如今?早一包毒药药死了那贱人,何至于留着她差点就害了她的心头肉。
    “主子您消消气,为了那样的贱人气坏咱自己可不值当,”火是她拱起来的,这时候又来说这话,路氏暗自气恼,她的身边竟没有一个得用之人。
    “雨蔷死哪去了?”路氏的语气越发的不好起来。
    雨薇不敢托大,忙自脚踏上坐起身,跪在上面躬身答道:“雨蔷姐姐去了厨房拿饭。
    路氏看着她恭敬的样子,忽然又有些意兴阑珊,不在意的裹紧了身上的披风道::“坐下说话吧!”她哪里还有嫌弃的份儿?这两个丫头虽不好,却也是她花了一番力气才笼住的,虽无才干,却胜在忠心,她也就能在两个丫头跟前舒展一二了,她常常在想,当年费尽心思谋了这婚事,到底是对还是错?
    “主子,要不咱把炕烧上吧!”冷得实在是受不了,冰洞一般,再怎么赌气也不能跟自己过不去不是,况且还有小主子呢:“小主子一会醒了怕是受不住呢!”脚踏上跪着的雨薇见主子不像恼了她的样子,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也不敢像先前那般实实坐下,只半蹲着,微微挨着点脚踏,满腹忧心的劝道,这些话,她来了几天就劝了几天,不能为了芳姨娘的两句挤兑就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她们这样冻着,人家芳姨娘那边早就烧的热乎乎的了。
    路氏的脸‘刷’的阴沉下来,半响才叹了口气,说道:“……去烧吧”
    雨薇如同得了圣旨一般,立即起身出门,一出门就欢喜地蹦了起来,随手抓住一个洒扫上的粗使婆子吩咐道:“去按了夫人的例,搬柴火烧炕!”这话说的清脆利索又畅快舒心,雨薇面上也带着由内而发的大大笑容,映衬着她那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五官都有些娇俏了,她真是高兴极了,到了边城四五天了,别处早在刚来时候就烧了炕,只有夫人因着与芳姨娘挤兑了几句,硬是不准烧炕,只用几个火盆硬挺着,生生的把小少爷冻病了。
    见那婆子不情不愿地下去抱柴火,雨薇紧了紧身上的半厚棉袄,转身又回了屋子。
    正房东边的小跨院里简简单单的三间小院儿,并没有什么陈设布置,却令人倍觉安稳,不由自主的放松身心。
    正是午饭时候,男主人一袭深绿色官袍的映衬下越发显得英挺俊朗,他大步而入,嘴角见噙着一抹醉人的微笑,对两厢下侍立着的羞红了脸颊的丫头们视而不见,径自走向正房,门口的丫头蹲身福了礼,帮他掀开厚厚的锦缎棉门帘,向着房内笑道:“爷回来了!”
    房门立时脚步声起朝着门口而来,他快走几步,进了房门,扶着来人温柔的说道:“我回来了!”
    房内烧着热炕,四个墙角各笼着一个烧的旺旺的火盆,芳姨娘亲自侍候着脱了外裳,换了常服,又捧了一盏温热的茶水过来,说道:“阳城苦寒,真个名不虚传,奴只出去一下,只觉那寒气直往人的骨子里钻,夫君却要日日在外奔波,忒辛苦了些!”精致的脸上盛了满满的心疼,只恨不能替他受了这苦。
    李大人李文昊受用地接过茶盅,喝了一口,笑道:“你自来身子就弱,生了二郎也没得好生的养好,却又跟着我长途跋涉不畏苦寒的来了这阳城,合该好好养养,切莫大意,为夫出门穿的厚实,却是不碍的,很不必担心!”
    “夫君自来阳城,成日忙碌,眼见的瘦了一圈,妾怎么不担心,今日厨下炖了参汤,一会夫君多少用些养养才好!”
    “也好,只听你的!”李文昊拉了芳姨娘到身边,细细地摩挲着她柔软滑腻的小手,眼眸中光芒渐起,接着在她耳边悄声说道:“这一项依了你,只是夜里也该依了为夫才是!”
    热乎乎的气息伴着轻佻低沉的嗓音吹拂在她的耳边,芳姨娘渐渐的红了耳根,娇俏一笑,颠他一眼,扭身离了他的身侧道:“再不理你了!”
    李文昊闻声虎了脸作势要走。
    芳姨娘白了脸,泫然欲泣的上前只拉着他的衣摆,默不作声。
    李文昊再装不下去,噗嗤一声笑了,重又坐了回去,伸手抱着她置于膝上,低声调笑。
    芳姨娘只俯在他怀里,娇声低笑,玩惯了的套路,一颦一笑一娇颠,把握的分毫不错。
    而抱着她漫不经心地揉搓的李文昊却阴沉了脸,曾瑶光竟然活着,做了正三品武官夫人,莫非当年那葬礼是曾培严那老匹夫一手筹划?
    若是这样,李文昊怒由心生,手也越握越紧,直到怀里传来哀哀的啼哭,才回过神来,松了手。
    却见手心里原本白嫩的小手已经有了些青紫的眼色。
    李文昊瞬间转了颜色,温柔地抚着怀中的娇俏人儿,低声安慰,当年他虽曾为了怀中的人儿向父母提过退亲,后来也真的退了,这却不意味着,曾家就能这般的耍笑与他,不想结亲,大可公正明道的上门退亲,即想高嫁他人,又不愿担上退亲的恶名,只拿个不知所谓的表姑娘搪塞与他,也得看看他李家答不答应!
    一时间丫头们提了食盒回来,一一摆将出来,芳姨娘扶着李文昊坐下吃饭不提。
    正房这边厢,直到午后三刻,雨蔷才提着食盒回来。
    路氏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怎么这么久?”
    雨蔷将食盒打开,把里面的三菜一汤小心地端了出来:“厨房里人手少,就做的慢了些。”
    雨薇恼怒道,“什么做的慢?不过是些捧高踩低的下贱伎俩罢了,当我不知道呢?不就是见着东跨院得宠又能使银子么?”只是话到了这里,突地又住了口,小心地扭头去看路氏。
    路氏只做不知,扭头环视这四周陌生又熟悉的布置:只有几样简单的家具,空荡荡的,雪洞一般,便是花儿也没一盆,路氏环视着四周,这哪里像是六品官员的内宅,还不如一些小商人家里。
    “主子,要不,奴婢去跨院回爷一声,就说小少爷的高热退了!”雨蔷揣度着说道。
    路氏回过头来,嘲讽的一笑说道:“他会过来么,不过是咱们自取其辱罢了!他那日既能看着我的阿欢冻得直发抖,都要护着那贱人,何曾把我的阿欢放在眼里过?”触到伤心处,又自怜起来:“把那贱种当做宝,我的阿欢在他眼里却连根草都不如……”说着又恨起来:“总有一日……总有一日,我的阿欢要把他们全都踩踏成了那雪地里的泥!”糟污不堪!
    “主子,爷这样宠妾灭妻是大不对,咱是不是该提醒一二,以免爷行差踏错,倒给咱们李家遭祸……”不得不说,雨蔷的心眼要比雨薇多那么一两个,城府也有一些,这是路氏最看重她的地方,只是眼界到底窄了些,帮不了大忙,她这些年在李家,连个帮衬都没有,只能自己挣命,若是当初,没有谋划这桩婚事,亦或者姨母能稍微帮衬她一把,也不至于艰难到这等地步,想起这些心酸事,路氏又自伤了一回,独自坐在榻,围着大毛的披风,回想起这些年的日子。
    “吃饭吧!”路氏强迫自己不去想,一想起来,她恨得心肝疼,看着桌上的菜色,便是再好的涵养都得忍不住,“这是人吃的么?”一碟火腿肉,火腿干的卷了边儿,鸡汤是冷的,上面白白的一层油,一盘子木须肉盘子边上还沾着一块白菜,这是……东跨院吃剩下的?
    路氏摔了筷子,气的直哆嗦,真是欺人太甚!
    雨蔷犹豫的劝道:“主子,不是剩的!都没动过的,干干净净扣着的……,咱自己热热还能吃……”
    路氏一动不动,仿佛石化一般,屋内寂然无声。
    雨薇突然怕起来。
    “主子,主子……”她有些慌乱地上前扶住路氏。
    路氏转过头来,脸上有着一股诡异狠辣之色,“不让我好过,……那就都别过了!”她说着站起身,看着两个丫头道:“雨薇你留下给我看紧了欢哥儿,不能有一丝的差错……”接下来她没说出口,但她脸上那吓人的表情却早已说了清楚,雨薇忙不迭地点头,她必定不错眼的看着哥儿,谁也不让进来!
    雨蔷上前服侍着穿了原先盖在身上的大毛的披风,又拿了手炉,不想里头的碳早凉了,待要从火盆里换了新的来,路氏却等不得了,径自出门去了,雨蔷见状,忙把手里黄铜小手炉扔在一边,小跑着跟了上去。
    院子里只有两个粗使的丫头和一个粗皮老脸的婆子妆模作样的扫地搬东西。
    “别装了!”说着路氏从腰间的荷包里倒出两个银裸子给她们看:“随我去办件事,办好了,重重有赏!”
    这三人能在夫人院子里做了粗使,她三人的各项待遇便可想而知,她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即跪下说道:“一切只听夫人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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