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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离朕的龙床远一点-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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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倾颜掀开马车窗帘,看着两旁的风景,想着现在的青云庵差不多也是花开满山。
  “竹青,其实秦峰看上去还挺顺眼的。”前面马背上的高大身影,一直注视着前方,“不若我叫皇兄为你们赐婚吧!”
  “又乱说。”许竹青有些羞赧,“你身边不要人伺候了?”
  不要了,去铜州的话,只能她自己去,虽然至今没有关于邪教的动静,可是她就是不安心,总想着再会那里看看。
  “就这样吧!”越倾颜放下窗帘,“回头我给皇兄写一封信,让他下旨赐婚。”
  “您……这是赶我走?”许竹青低下头。
  “我就是觉得要是喜欢的话就嫁给他,莫要错过。”越倾颜笑笑,“哼!倒是便宜秦峰这厮了。”
  路上很顺利,两日后越倾颜便到了卧龙山,齐卓将她带去了原先住过的院子,一切和以前一样。
  “仙姑,凌昭回来过没有?”越倾颜问道。
  “没有。”齐卓摇头,“不过倒是送来一封信。”
  越倾颜接过信打开看了几眼,笑了起来,“他真的在东海,还让我过去。”说着将信叠了起来收好。
  “公主刚到卧龙山,再去东海,是不是太劳累了,还是过些日子再说吧!”齐卓道。
  越倾颜点头,是应该过些日子,这期间让许竹青回京,自己只说去东海找越凌昭,再改道去铜州。
  想好了一切,越倾颜就开始行动。没多久,许竹青被叫回了京城,留在越倾颜身边的只剩两个婢子。
  一个下着细雨的夜里,越倾颜留下一封信,说是要去东海找越凌昭,不许人去追她,便离开了青云庵。
  雨不大,越倾颜撑着一把油纸伞,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衫,天亮后进了平城。到了马市买了一匹马。
  料想齐卓看到她留的信,势必会让人往东海的方向追,应该猜不到她去的其实是西南方向。
  半个月之后,越倾颜到了铜州,相对于一年前的混乱,现在已是一片安定。身娇体贵的她一通长途跋涉,已是疲累不堪,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刚扑倒床上,越倾颜就蹙了眉头,站起来将床上有味儿的被褥全都送去一旁,遂躺在了床板上。
  到了晚上,越倾颜醒了,想着到街上去看一看,能不能打听到些什么。
  前世,法封教的教徒大多是灾民,也就是说是穷人,因为他们最好蛊惑,只拿美好的生活和光明的希望他们就会动摇。
  越倾颜坐在面摊上,看着对面的几个乞丐,实在不愿意因为套消息,自己也变成那样。
  “小二哥,这城里有什么会道术的人吗?”越倾颜打听送面的小二,“最近家里老是不太对劲儿。”
  “有,白日里对面就有个算命的,您可以去问问。”小二回道。
  算命的能蛊惑人心吗?越倾颜是来了铜州,可是却无从下手,眼前的面看起来也不太好吃,不足许竹青手艺的十分之一。她放下了筷子。
  翌日,越倾颜早早来到了小二说的算命先生那里,坐在桌前的凳子上。
  算命先生一愣,“姑娘好面相。”
  眼前的算命先生,脸很瘦,一把稀疏地山羊胡。越倾颜看看他身后的旗幡,上有“赛神仙”三个字。
  心中暗道一句骗子,张嘴就夸人。越倾颜面上不显,“先生,小女子是来测字的。”
  算命先生递过纸笔,“姑娘写写看。”
  越倾颜倒是不在意,反正她目的是找邪教,随手写了一个“得”字。
  算命先生看着那字,不时抬头看越倾颜,欲言又止。
  越倾颜认为这是算命先生故弄玄虚的把戏,遂笑了笑,“先生但说无妨。”
  “这个字……”,算命先生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开口,“得字,拆开来看,双人,说明姑娘尊贵,只在一人之下。”
  越倾颜看着算命先生,“然后呢?”一人之下,说的可不就是越凌科这个皇兄吗?
  “日代表明亮,说明姑娘以后日子会很好,于一人白头到老。”算命先生一直盯着那字,“只是这于字里的一点,应该是说过程会有些变数。”
  胡说!还当这算命的真有什么本事,越倾颜刚想开口问邪教之类的事,被后面的人撞了一下。回头,却见一群人往城门外的方向而去。
  “怎么回事?”越倾颜看着一群跑远的人。
  “应该是讲学的先生来了。”算命先手收回视线,继续盯着手中的字,“姑娘,听老夫一言,快些回家吧!”
  越倾颜给了算命先生一块碎银子,起身往城门方向而去。
  “姑娘!”算命先生在后面叫了一声,“既然上天给了一次机会,就要珍惜,有些事还是放下吧。”
  越倾颜对着算命先生一点头,依旧朝着城门而去。上天给了一次机会,是让她回来报仇的,不是让她躲躲藏藏的。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与越倾颜猜测的不同; 站在城门外讲学的并不是一年前的面具公子; 而是一位中年男人。他手里攥着一本书,正在侃侃而谈。周围的人听到精彩的地方,纷纷鼓掌叫好。
  找了不远的地方; 越倾颜一直看着人群中的男人。那人脸上一直带着笑; 让人看上去很亲切,连带着他所说的话也让人信服不少。
  但是男人只是讲着历朝历代所流传下来的故事,他的口才很好,有种让人身临其境的感觉。从旁边人那里得知; 这位讲学的先生行蔡。
  将近晌午的时候,蔡先生挥手对在场的人说,今日的书说完了; 三日后他会再来。
  人群散去,越倾颜走向蔡先生,任何人任何事都要试一试的,万一他就和法封教有关联呢?
  “先生。”越倾颜叫了一声。
  正在收拾书的蔡先生抬头; 挂上和蔼的笑; “姑娘,有事?”
  “先生的故事讲得真好。”越倾颜笑着; “您能收我做徒弟吗?”
  蔡先生摇摇头,“你喜欢听故事常来就可以了,徒弟的话就算了。”说完不忘叮嘱两句,“快回家吧,省的父母担心。”
  越倾颜没再强求; 反正他说过,三日后还会再来。只是是不是皇帝做久了,总是不会对人服软怎么办?习惯性的就想命令别人。看来还是要学一学赵晚樱,她说话就没有人忍心拒绝。
  往回走的时候,经过刚才算命的地方,那算命先生已经不在了,越倾颜也没有多管,直接去了昨晚的那间面摊。
  小二见是熟客,热情的跑了过来,越倾颜要了一份她不喜欢吃的面。
  趁着小二上面的空档,越倾颜问道:“小二哥,城门外说书的蔡先生是铜州人吗?讲的故事真有趣。”
  小二将面摆好,“应该不是铜州人,不过,书讲的是真好,要不是还有生意要做,我也想去听听。”
  “我是第一次听,他在这里讲了很长时间了吗?”越倾颜又问。
  “年后,差不对就是上元节的时候开始的。”小二回忆着,“也不收钱,真是个好人。”
  “他住哪里?”越倾颜夹了一筷子面,眉头一抖,“看着他只带了一个小书童。”
  “听说好像在城外的‘丰连观’。”小二说完就跑去忙别的生意了。
  那碗难吃的面,越倾颜到底吃了一半。
  似乎是有了些眉目,却好像有什么也没找到。越倾颜趴在客栈的窗户上,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就算是大海捞针,她也要找出法封教。那么是不是要去一趟丰连观?
  待到晚上,越倾颜又准备出门。自从离开了青云庵,她始终自己一个人,有时候没有人说话,实在憋得慌。
  晚上最热闹的地方肯定非花楼莫属,越倾颜从门前经过时,撇了撇嘴。走着走着就觉得不对劲儿,总觉得好像有谁跟在身后,可是转身时,又什么也看不到。
  看来还是赶紧回去才是,越倾颜加紧步子往回走。刚转过一条巷子,之间眼前一晃,一个袋子直接将她套住。
  待反应上来,袋子已经被人封了口,越倾颜想喊又不敢,生怕被人给捅上一刀子,一命呜呼。
  “哎呦!”越倾颜一声痛呼,这歹人直接将她扛在了肩上,“英雄,您放了我吧!”
  歹人不说话,只是身子晃了晃,似乎脚步踉跄了下。
  “英雄,您要银子尽管说。”越倾颜在袋子里试着和待人谈话,“要多少都行。”
  歹人依旧不说话,只是往前飞快的走着。
  难道不是劫财?越倾颜心里一凉,莫不是又被人拐了?还是这人想劫色?她试着去摸头上的簪子,可是袋子太紧,施展不开。
  “英雄,我家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我是家里的顶梁柱啊!”越倾颜想唤起歹人的意思怜悯之心。
  还是没有回应,越倾颜一路苦口婆心,说的口干舌燥,歹人就是不出声。
  没过多久,只听咯吱一声,像是开门的声音。
  “回来了?事成了?”一个人问道。
  扛着越倾颜的待人嗯了一声,让她心又沉了一份,遇到团伙了。
  越倾颜想起白日的算命先生,人家说让她回家的,是不是在提醒她?可是他不会明说吗?说的那么隐晦,谁能听得出?
  歹人停下了脚步,越倾颜身体僵硬,等着那人将自己摔到地上。
  却是另一个人将她轻轻的接了过去,随后又听到了一声关门的声音。
  越倾颜有些糊涂,接下她的人一直不开口,可是重要的是他没放下她,更重要的是她还是装在麻袋里。
  “咳咳。”越倾颜清了清嗓子,想着现在的处境,要不要对抱着自己的这个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色……不对,是诱之以利。“英雄,有话好说。”
  这人和刚才的人难道是兄弟?还是都是哑巴?越倾颜转了转眼珠。“英雄,我家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儿,我是家里的顶梁柱啊!”干脆还是再说一遍吧!
  “我白天要做工,晚上还要出来跑腿儿给我男人打酒。”越倾颜想着要不要挤出几滴眼泪,一想在袋子里那人也看不见,遂只吸了吸鼻子,“你就放过我吧!”
  那人听了,好像身子抖了抖,竟真的将越倾颜放下,听动静是在解袋口。
  “您真是好人……”,越倾颜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的人,“宋昀?”
  “公主殿下,您打的酒呢?”宋昀似乎是在憋笑。
  “你怎么来了铜州?”越倾颜退后两步,转了转脖子,“为什么抓我?你太大胆了!”
  “公主的胆子不是更大?”宋昀反问,“还说去东海找胜王,却是跑来了铜州。”
  这是怎么回事?这贼子不回答自己还质问起自己了?到底谁是主,谁是仆?“闷得慌,就跑出来玩儿了。”
  “既如此,那就留下来玩儿吧!”宋昀递过一块帕子,“擦一擦。”
  这么好心?越倾颜狐疑的接过帕子,看到了宋昀掌心的伤疤,那是上次因为救她,恐怕一辈子就会留在上面了。“你来铜州做什么?”
  “有事。”宋昀吐出两个字,“半道上知道公主离开了卧龙山,不想你也来了这里。”
  “宋督主是偷偷来的吧?”越倾颜见宋昀只是一身普通的袍子,并没有穿官服,“还有,为什么叫人绑我?”
  “如果去请公主,您会乖乖过来?”宋昀反问,“你说的没错,这次的确是偷偷来铜州的,谁也不知道。”
  越倾颜想了想,东厂做事一向神秘,她现在不是皇帝了,也没有兴趣再管。
  “给我安排个住处。”越倾颜四下瞅了瞅,发现这里是上次她在铜州住过的院子,住这里比客栈强多了,客栈的房间那么脏,人也乱七八糟的。
  “小叶子已经为您准备好了。”宋昀说着,拍了拍双手,有人开门送进饭食。
  越倾颜看了眼,“送去我的房间吧。”说完,迈步想走出去。
  “公主留下来吃吧,我也没有用饭,一道。”宋昀示意下人将饭摆好。
  宋昀来到铜州,越倾颜认为越凌科肯定知道,那他回去告自己的状怎么办?还不被太后唠叨死?想了想,人人都喜欢听软话,兴许说好了,宋昀就放她一马,说不定还可以借用一下他的人马。
  心里做好决定,越倾颜走到桌前坐下,拾起筷子,抬头看着宋昀,“宋督主,用饭了。”
  “公主还是叫我宋昀吧。”宋昀坐下,将盘子往越倾颜眼前推了推,“别的把身份暴露了,以后我也斗胆叫你颜颜。”
  越倾颜的一筷子菜差点没掉到桌上,斗胆?这厮可真是够斗胆的。“行,宋督主总是想的比别人多。”
  “颜颜多吃一些。”宋昀夹了一块肉送到越倾颜的碗里,“跑来铜州一定十分辛苦吧?”
  “一路游山玩水,并不辛苦。”越倾颜犹豫着要不要夹起那块油腻腻的肉,“以后有机会还想去东海看看,你的那本东海游记十分有趣。”
  “那本书,颜颜可是还没有还回来。”宋昀看了看越倾颜,“你难道想霸占那书?”
  此话太不中听,“回京就还给你。”越倾颜想了想,还真是忘记那本书放在哪里了,依稀是在御书房。
  “颜颜既喜欢就留着吧。”宋昀倒了一杯茶,放到越倾颜手边,“看书总归是看,到底身临其境才会知道其中妙处。”
  这贼子是不是叫她名字上瘾了,“到时候还是要你推荐几处好地方。”
  “义不容辞,宋昀必定亲自带颜颜去。”
  看来说软话的确管用,就说现在的宋昀吧,虽然没怎么笑,但是表情很愉悦。越倾颜心里越发肯定这么做是对的,只是一个公主对一个太监说软话,好像是有些奇怪。算了,眼下不是用得着他嘛。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第二日上街; 小叶子就跟在了越倾颜的身后; 不管她走到哪里,总是寸步不离。
  城门外,那说书的蔡先生并没还有来; 越越倾带着小叶子往回走。
  “小叶子; 你怎么回来铜州?”越倾颜问道。
  “是督主吩咐的。”小叶子回道。
  越倾颜想了想也是,宋昀已经不是简单的太监了,他是太监的头儿,自然也是要有小太监伺候的。
  “宋昀来铜州做什么?”越倾颜随意问着; 反正小叶子对宋昀那么忠心,也不会对她说什么。
  “督主是来查一桩案子的。”小叶子小声道。
  越倾颜停步,奇怪的看着小叶子。这小太监怎么对她说实话了?“什么案子?”
  “这个小的不知道。”
  就说嘛; 肯定是拿话随便敷衍自己的。越倾颜收回视线,转身继续往前走,不远处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越倾颜看着走进一间酒楼的人,想着要不要跟上去。看了看身侧的小叶子; “我饿了; 去吃些东西吧!”
  由于不是饭点,酒楼里的人并不多; 小二见有人进来,忙上前招呼。
  越倾颜见一楼并没有人,便上了二层的包间。她站在楼梯口看了看,遂进了一间。
  “小叶子,下楼去为我挑几样点心。”越倾颜坐下; 吩咐了一声。
  小叶子转身出去关上了门。
  越倾颜立即起身,趴在墙上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她果然没看错,刚才街上的人就是郭廷,只是他怎么来了铜州?
  明明客栈的墙隔音那么差,这酒楼的墙隔音却这么好。越倾颜只听到“郭爷……”,其余听得并不清楚。
  这时,小叶子走了进来,越倾颜连忙站好,做出一副无聊的样子。看了看他手上端的点心,“包好了,带回去吧!”
  越倾颜出酒楼的时候,隔壁房间的人还在说着,她仔细想了想现在报仇好像不是时候,无权无势的,果然当皇帝也有当皇帝的好处。
  回到小院,越倾颜去了宋昀那里。她带上了小叶子买的点心,无权无势的话,也可以借权借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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