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养女[封推]-第1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辛夷被自己嗓音吓了一跳,肚子的疼痛,让她整张脸变得扭曲,她艰难的说:“我要方便。”
一个姑娘家将方便的话挂在嘴边,辛夷保证,她这辈子加上辈子,从来都没有这么丢人过。
厉远山看着她无比痛苦的神色,也判断出她不是在骗人。两人还有很长的路程要赶,厉远山也不想让辛夷弄脏了马车。
正好,他们停靠的地方,有一片小树林,厉远山上了马车,将辛夷一把拽了过去,要为她解开绳子。
等看到辛夷手上的绳子,已经快收紧到肉里时,厉远山哼了一声。看来这个小丫头,也不像表面上那么胆小怕事。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想着试图逃脱,这个小丫头着实不简单。
手得到解放之后。辛夷快速站起来,慌不择路的要往马车下跳。
厉远山眯着眼睛,看着她的一举一动。阴鹜的说:“你最好识相点儿,快点儿解决。否则,以后你方便,我就站在旁边。”
辛夷下了车便往小树林中冲,厉远山的话只听了个大概。
冲进树林之后,辛夷找了个荫庇的地方。解开裙子发现身上中衣中裤还是自己的。这才放下心来。
即使在昏睡中,辛夷也不想被一个男人看光。
她蹲下身子,肚子疼的辛夷直冒冷汗。好不容易的解决之后。辛夷顿觉畅快淋漓。
很快,辛夷发现了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她身上竟然没纸!
尴尬的局面,让辛夷一下子惊呆了。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经历一生中最窘迫的瞬间。
辛夷不想喊绑匪为自己送手纸,她犹豫再三,咬着牙从旁边植物上拽了几片宽大的叶子。
忍着强烈的不适,将身子处理干净之后。辛夷只能泪蒙蒙的感慨,还好这不是夏天。
她决定了,这件事儿一定要烂到肚子里,不能告诉任何人,辛夷拥有了除穿越重生之外的另一个独家秘密。
“小丫头,别玩儿花样。再不出来。我就过去了。”
中年男子不阴不阳的声音响起,辛夷慌忙的朝外走。她可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
荒郊野地的解决这种事儿,已经够丢人了,再被人看到辛夷干脆把脸挡起来。
厉远山看到辛夷出现在眼前后,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天知道,辛夷有多不想回到马车上。然而,车行至旷野,远近无人,辛夷就是想求助也找不到人影。
待辛夷手脚并用的爬上了马车,厉远山毫不客气的将辛夷手再次捆上。
辛夷这次学乖了,也不争扎,让将双手背在身后。
当厉远山要堵上辛夷嘴巴时,辛夷慌忙说:“等等,天太热了,被子待会儿就不用盖了吧,我快热晕过去了。”
厉远山冷哼了一声,将布块塞到了辛夷嘴巴里,果真没再将被子盖在她身上。
马车再次行驶,辛夷双目无神的斜靠着,为眼前处境忧虑。
这个男子除了威胁,旁的一句话也不说。辛夷不知道他怀着什么目地,也不知他们将去往何地。
连马车是往东南西北哪个方向走,辛夷都不知道。
为什么她没有功夫,辛夷不止第几次痛恨自己资质太差,不适合练武。她要是能学点儿拳脚功夫,在遇到这种场景时,好歹能拖延一下。
上次在普运寺中,她被人像老鹰抓小鸡一般,轻松带走。
这次,祸从天降,辛夷什么也没干,不过是在家里上个茅房,也会被人带走。
想到这里,辛夷愈发气苦。
为了尽快远离汉阳城的范围,厉远山将车驱的极快。
大约过了三四个时辰,辛夷才吃到了今天的头一顿食物。饿了那么久,辛夷看到馒头,差点两眼放光。
她狼吞虎咽的吃着馒头,也不去看厉远山的神情。
天上晚霞红艳艳的蔓延在天际,好像一幅绚丽的织锦。要是换个时候,辛夷一定会仰头欣赏美景。
但是流落到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想,辛夷只能咬着馒头,惆怅的望着晚霞。
上次她失踪时,还能盼望着柳元景来救她。
现在呢,辛夷只知道自己在不停的远离汉阳城。一路上,她不曾见到士兵的盘问。
柳元景不在,薛城在侯府中又处于尴尬地位。辛夷越想越惆怅,这次大概没人帮她了。
等到她失踪的消息传到了柳元景耳中,也不知过去多少天了。再等柳元景抽出时间来找她,辛夷不知自己到时是否还活着。
也许是因为黄昏的缘故,辛夷的思绪十分悲观。
厉远山吃完之后,二话不说,又将辛夷弄上了马车,按照先前堵上了她的嘴。
夜色慢慢降临,官道上鲜少有赶路的车辆。厉远山赶着马车,精神头十足。白天坐了那么久的车,夜里持续赶路,辛夷颠的胃酸都快涌上来了。
她倒有点儿感激嘴里塞的布了,好歹没让她在车上大吐特吐。
既然绑架的她的人星夜兼程,如此焦急的离开,辛夷有了模糊的猜想。
这个人伸手不错,能将她从那么多护卫的别院中悄无声息的偷出去,十有*是江湖上有名号的人。
辛夷自己没有多少仇怨,会和她过不去的人很少。左思右想,能花这么大功夫来绑架她的,也只有佑王了。
佑王尚未有封地,府邸在平京城,他们此次重点是否会是那里呢?
强烈的身体不适作用下,辛夷没能继续思考下去。为了缓解这种不舒服,她忍着难受进入了梦想。
马车外,厉远山眼神清明,一刻不停的驱着马车。
一天一宿不睡觉,对于厉远山来说,好像没有丝毫影响。
咚,辛夷脑袋撞在了马车壁上,疼的她从睡梦中醒来。
车帘将马车遮得严严实实的,辛夷看不到车外的场景,判断不出什么时辰。
歪着身子以极其别扭的姿势睡了一宿,辛夷身上骨头架子都快要散了,身体每个细胞仿佛都在叫嚣着疼痛。
(不到五百字不收费的,昨天为了推荐书占用的字节,今天补出来了。)L
ps:谢谢绯玲的打赏!!
☆、第二六七章 同为薄命人
马车中的辛夷,回顾着发生的一幕幕,心中怨念横生。
为何别人绑架时,就不会遇到内急如厕的问题。退一万步,就算别人遇到了,也不会出现没手纸的情况。
这种窘到姥姥家的事儿,为何总掉到她头上。
辛夷悲叹,她以为重生是老天的对她的厚待。现在看,这重生简直是场开着外挂,尝试无数次跟死人擦肩而过的心跳大冒险。
前世,她连死都死的那么轻描淡写,今生怎能活的如此惊心动魄。
辛夷不知道她到底多倒霉,才能屡屡碰上性命攸关的事儿。万一哪个不小心,她的小命就要玩儿完了。
心念忽闪,辛夷觉得脖子处凉飕飕的,她到底造了什么孽。
车外响起铃铛碰撞的声音,辛夷收起方才的浮想联翩,竖起耳朵支愣愣的听着。外面似乎有成队的商旅路过,阵仗不小。
辛夷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能有人看出他们这辆马车的异样来。
铜铃互相碰撞,辛夷的心也跟着摇摆,恨不得冲出车去,让大家都瞧到她是被人掳来的。
门帘微微抖动,开了一条缝,光线从外面透了进来。辛夷这才发现,原来天大亮了,她这一睡一夜就过去了。
厉远山熬了一夜,面上不见分毫憔悴,他脸背着光笼罩在一片阴影中,压低了声音说:“老实儿,别想搞小动作,不然——”
他说话间,袖子中滑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辛夷目光落在匕首上,打了个哆嗦,咬着麻布连连点头。
好汉不吃眼前亏,万一这阴阳怪气的男人。抽冷子给她来一刀,她岂不是要吃了大亏。
威胁了辛夷之后,厉远山刻意让马车提速。超过了前面的商旅。
一车一马,比起商队的十几辆车马,还有错综复杂的人物关联,便捷了许多。
铜铃声越来越远,辛夷心情走向暗淡。
随着太阳上升,气温愈发热了。辛夷额头上开始沁出汗来。
睡了一晚。她的肚子总算不再像昨日那样翻江倒海。因为吃的少,辛夷现下也没了方便的尴尬。
想到这儿,辛夷伸手抚摸着扁平的肚子。劫持的人难不成是铁打的。不吃不是仍旧中气十足,辛夷现在已经开始饿了。
到底什么时辰才能停下来吃些东西,辛夷不想开口求吃的,一味忍耐。
厉远山习武多年,风餐露宿不在话下,他一心想要快些赶路,吃饭睡觉这种小事儿被他抛到了一边去。
午时到了。厉远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辛夷只能继续等。
前面是一片小树林,隔得老远,厉远山便听到了前面嘈杂的人声。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仆从的闲言碎语,眼神一下子亮了。
郊野外能碰到熟人。除了巧字。还能怎么形容。微风吹过,树叶抖动。厉远山连毛孔都跟着惬意了。
论起厉远山来,也算个人物,他之前在江湖上飘荡着,做了许多大案。官府明知道是厉远山所为,却迟迟不能破案。
后来厉远山年岁渐长,体力不如从前,索性隐姓埋名当起了富家翁。
闲云野鹤的日子没过几年,正当厉远山难耐寂寞时,当朝佑王忽而找上门来。
他们这些江湖人,一方面与朝廷对着干,鄙视朝廷。另一方面,又隐隐的想得到朝廷的肯定。
佑王刚开始派人来时,厉远山并不曾承认真实身份。直到对方拿出了招揽的诚意,厉远山才以真实身份与王府来人谈判。
江湖人不懂朝廷内部纷争,更不懂王权争斗,在厉远山眼里佑王安敏之是当之无愧的真龙血脉。
因为早年做下了欺师灭祖之事,厉远山在江湖人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年轻时他肆意妄为,不太在乎这些。
等到年纪大了,厉远山也开始计较起名声来,他不想将恶名带进棺材里去。
为了扭转江湖人的看法,厉远山在面对佑王招揽时,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
进了王府,佑王亲自接见了厉远山。一个是仪表堂堂气度不凡的皇子,一个是驰骋多年的老江湖,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因着是孤儿的缘故,厉远山潜意识中藏着一份自卑。他被抛弃时,已然记事,因此恨透了遗弃他的双亲。
年幼的厉远山为了生存下去,沿街乞讨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说谎。因为经历了太多,所以在被师门收留后,他压下对世间的怨恨,装出兄友弟恭的模样。
厉远山曾经想过,若是年幼时,父母不曾遗弃她。若是他被遗弃后,没有历经那么多磨难,或者空空门能早点儿收留他,他也不会养成睚眦必报阴险毒辣的性子。
这么多年来,厉远山瞒过了所有人。他行事乖戾,因着记恨当年爹娘的遗弃,在学有所成之后,办得头一件事儿就是下山取了他们性命。
由于厉远山的爹娘只是普通人,厉远山武艺高强,又做的十分隐秘,从头到尾竟然无人发觉。
彼时,厉远山尚存顾虑,怕被世俗指责,因而没将杀父弑母之事传出。
旁人也不会想到,厉远山年纪轻轻就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来。父母遗弃他固然不对,但至少没有做出杀子之事。
过去种种在厉远山心中纠缠着,所以当拥有一个机会,可以作为佑王食客,在将来某一天出现于世人面前时,厉远山答应了。
在佑王府待了两年,厉远山见了许多闻所未闻的事。他侧耳,努力倾听着林中对话,脸上浮出深思熟虑的神情。
他瞧瞧前面林子,又看看身后马车,接眸色微闪,做出了决定。
“吁。”
厉远山将马车停到了树林边,离先前人马车的距离极尽。弄好之后,他跳上了马车。将辛夷嘴巴中的麻布取出,又解开了她背后绳子。
身子陡然放松后,辛夷长舒了一口气。没被绑过的人绝对体会不到这种难受来。
厉远山从腰上别的袋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他拧开瓶塞,倒了一粒药丸到手心。
“把这个吃下去。”
褐色的药丸,让辛夷生出了许多危机感,她撑着马车往后退。摇着头谄媚的笑着:“大哥。我一定会乖乖听话。咱打个商量,这药就不用吃了吧。”
破风箱似的声音,让辛夷的示弱听起来十分可笑。她本想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博得同情。
厉远山阴笑一声。也不知怎么出的手,捏住辛夷的下巴轻轻一推,让她张开了口,然后朝着她的咽喉扔出了药丸。
咕咚一声,辛夷猝不及防的吞下了药王,浓烈的苦涩感,让她眼泪不由自主的逼了出来。
看到辛夷服下药后。厉远山在她面前警告:“这药每隔三日就要吃一次,不然你就会七窍流血而亡。天底下,只有老朽手中有解药。你若是想活命,最好一切听我安排。
老朽?原来这个看似中年人的混蛋是个老头子啊,辛夷心里冒出这么一句。接着,又哭丧了脸。她没听错吧。这世间真的有能让人吃了七窍流血的毒药?
并且,这毒药还有定时作用。三天吃一次就好好的,不吃的话就穿肠烂肚。辛夷一阵恶寒,伸出手指往嘴巴里塞,想把药给吐出来。
呕,辛夷因为恶心,干呕着。
厉远山呵呵一笑,冷冷的说:“没用的,你昏睡之时,我已经喂过你一次药了。”
这下,辛夷是彻底绝望了,她抬起头,眼眸中燃烧起熊熊烈火,恨不得从厉远山身上啃下口肉来。
厉远山不为所动,掀开了车帘,嘴唇微动:“下车吧,待会儿记得看我眼色行事。”
从他口里听到除威胁之外的话,辛夷十分吃惊。他给她喂下了毒药,到底有什么目地,辛夷生出了不祥的预感。
她决定了,万一中年男子让她做伤天害理的事儿,辛夷是宁死不从的。
辛夷正沉浸在幻想中,前方忽然丢过来一个袋子,她仓促接住,发现里面是两块硬邦邦的干粮。
终于能吃东西了,在马车上颠簸了太久,辛夷走路时双脚好像踩在云彩上。
吃了不明药丸,辛夷不敢不听厉某人的话,心不甘情不愿的在他身后跟着,往树林里走着。
走进了几步后,嘈杂的人声传到了辛夷耳中,她眼睛一亮,露出一抹笑。
这一天一夜,厉某人总是避开人多的地方,将她偏僻的地方待。主动将她带到人前,这还是头一次。
厉远山仿佛后背长了眼睛一样,低声嘱咐:“从现在开始,你叫云姑,我是你的亲叔叔。”
呸,辛夷在心里吐槽,云姑这么俗气的名字,也就他能想出来,一个大恶人hi想当她叔叔,纯粹白日做梦。
辛夷不情不愿的跟在厉远山身后,拖拖拉拉的往人群处走。
走进一些后,辛夷目光被一辆宽敞豪华的马车吸引住。马车顶部雕刻着极为精美的瑞兽,把手处还刻有漂亮的云纹。
最奇妙的不是这马车有多豪华奢侈,而是这么一辆讲究到极致的马车,主人竟然是一个男子。
辛夷好奇的偷窥时,正逢年轻男子从马车上下来。他低着头,手中拿着一方手帕,剧烈的咳嗽着。
他咳的十分厉害,好像要被五脏六腑的给吐出来。青年人弯着腰,咳了好一阵后,下人捧来了痰盂,他端起另一个仆人手中的杯子,漱口之后吐了进去,同时将帕子也扔了进去。
旁边一个粉衣侍女,很快双手奉上了一方崭新的手帕。
荒郊野外,看到这阵仗,辛夷简直眼睛都看直了。哪怕是寻找王公贵族出行都没这么讲究,这个青年人也太能折腾了。
等到那人抬起头,辛夷观他生的只是普通,双颊透着一抹艳红,旁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