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童养媳云-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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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之后表情却是顿住,目光微沉的打量她。
她站起身脸上露出了惊慌的神色走到辉少爷身边焦急地问:“到底怎么了,追兵怎么又来了?”
辉少爷见状先放下了心中的疑虑,简短的解释:“跟之前的应该不是一波,我们快走。”
他说着率先转过身想往外走去。
不想就在这个时候,突生了异变。
背后有一双手紧紧地拽住了他,一个带着奇异味道的帕子捂在了他的口鼻之上,他毫无防备之下吸了一口气,顿时感觉浑身酸软,头脑发晕。
他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伸手抓住云飞雪的手,死死地瞪着眼睛问:“为什么?”
她缓缓的松开手,平静地看着辉少爷软倒在地,低声的说:“你对我再好,也掩盖不了你掳走我的事实,一个强盗没有资格跟被他伤害的人讲道理。”
也不知道辉少爷有没有听到她刚才的话,她说完之后就转身走出房门。
门外站着今晚来给她送饭的店小二,此时那个店小二手中也拿着一把沾血的刀对她说:“小姐,公子在外等你,属下护送你下去。”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云飞雪跟他走。
云飞雪跟在他后面低声说:“不要对他们赶尽杀绝,这些天他们对我还不错。”
前面走着的人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只是沉默不语的把她带到了客栈后门处。
此时有一个人站在客栈后门处。
他此时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外面披着棕色的貂皮大衣,相貌俊美风姿出尘,但却因为眼中的焦急多了几丝烟火的气息。他站在月光之下,浑身上下仿佛镀上了一圈温润的月光,温暖人心。
是万俟靖。
她终于看到了万俟靖,感觉自己眼眶一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万俟靖见到她之后立刻伸手拉住了她,上下打量片刻发现她看起来还好,就赶紧拉住她的手说:“我们快走。”
她跟着万俟靖的脚步朝前走,一边走一边说:“让我们的人也撤了吧,不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万俟靖轻应了一声,不知是否答应,只见他对身后做了个手势,就拉着她上了一旁的马车。
上了马车之后,车夫驾着马车飞快的朝着镇外的方向跑。
北魏鲜卑族虽然汉化,但是汉化只在大城镇一带实施的较为严格,对于这种城墙都等同虚设的小镇子,并没有宵禁和锁城门一说,他们很快就跑到了镇外,甚至连夜朝着边关赶去。
马车上万俟靖刚拉她上马车后就一把抱住了她。
他的手勒的很紧,紧到她几乎能感觉出来他的颤抖。
她顿了顿,也伸手抱住了他,感觉自己慢慢安心下来,就如同……见到亲人一样的安心。
片刻之后他放开了她,开口问:“你这些日子怎么样,拓跋辉有没有为难你,他们为什么抓你?”
他焦急地一连串问题都砸了过来。
她听出一个重点,惊讶的反问:“拓跋辉,他真的是拓跋辉?”
万俟靖点头,“怎么,他没告诉你?”
她摇头,“他只是让我叫他辉少爷,没有具体告诉我他是谁。”
“那他为什么抓走你?”
她沉吟了片刻说:“好像只是因为好奇。”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反问:“好奇?”
“对,就是好奇。”她肯定地点头,一边回想着辉少爷跟她说过的话,一边说:“他是在酒楼看到我的,看到我之后第一眼就觉得我不是男孩,甚至不是鲜卑人而是汉人贵女,于是他抓住了我,问我是什么身份,来北魏所为何事。”
万俟靖顿时紧张地问:“那他有没有为难你?”
她摇头,“最开始是有为难过,但后来就好了。我花时间让他相信我是汉人里的商贾庶女,身世可怜,他让我跟着他。”
万俟靖稍稍松了一口气,“你有没有吃苦?”
“这个倒是没有,他虽然冷漠,但性格也还好。只不过,跟着他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次刺杀。”
万俟靖此时说:“传闻中,拓跋辉性格冷漠,喜怒无常,十分残忍。”
她想了一下刚遇到的拓跋辉,认同的说:“他的确像是这样一个人,喜怒无常让人摸不透。而且,他说过他此行要去边境,去边境做些事情夺回自己的一部分东西,再加上他半路还遭到了刺杀……”
有些话她没说完。
去边境夺回自己的一点东西,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亲政这件事情。
皇帝年岁渐长,太后不肯放权,就算是亲生母子之间也会有隔阂,拓跋辉也是拓跋家的子嗣,想要属于自己的权利很正常。
那么刺杀他的人就很有内容了。
如果是太后,那么事情就实在太精彩了,就算不是太后,如果是太后的母族……事情也很精彩。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能操心的事情,她点到即止。
万俟靖就懂了她的意思,对她说:“我知道了。”
至此她终于可以稍稍轻松一些,但刚一松神就感觉疲惫瞬间涌了上来,她没好的病又找上了她。
她靠在马车内垫的软垫子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四……公子呢?还有,四公子的小厮如何了?”
正文 第185章:得救
“放心吧,他们没事。”万俟靖一边说着,一边看她脸色不是很好的靠在马车内,心中一沉,“他们此时应该已经安全到了蔚州,买的马匹也送到了蔚州,你不用担心。”
他说完之后,皱眉看着她问:“你怎么了?”
她从身上掏出药丸,“马车里有水么?我之前染了风寒,到现在还没好。”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却被她额头的温度烫的心惊,对着前面的车夫吩咐:“下个镇子停一下,我们去看大夫。”
“不。”她摇头,“我们现在还很危险,拓跋辉虽然不亲政,但毕竟是北魏皇帝,要设下重重关卡封锁我们很容易,我们还是先逃离北魏比较好。更何况偏僻乡镇也没有好的大夫。我这里有拓跋辉之前给我配的药丸,我喝些就可以了。我怕耽误太久节外生枝。”
他听后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飞雪,对不起。”
她此时大脑已经有些发蒙,听了之后迷糊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万俟靖的声音很低,似乎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我没保护好你,我太过自信,害你吃了这种苦头。”
但是她已经听不见了,烧的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他心中一凉,伸手又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发现温度滚烫,心揪了起来。
他扶着她的额头,让她躺在他的腿上,看着她昏迷的样子,心中涌起了前未有过的惊慌失措,忍不住轻声摇晃着她喊:“飞雪,飞雪?”
但是她没有丝毫的回答。
他慌了神,又喊了几次,发现她没有任何反应,毫不犹豫地让车夫尽快赶到前面的城镇,找个大夫帮她看看。
车夫很用心,赶着天亮就到了前面的城镇,这个北魏的镇子比之前的齐镇大了一些,他拉住个人打听了镇子上最大的医馆,就让车夫去了医馆。
到了医馆之后,他先下马车,下了马车之后努力的把云飞雪从马车里面抱出来。
一旁的柳东看自家主子太辛苦,凑过去说道:“主子,不如属下来吧。”
他却是摇头,仿佛云飞雪是自己所有物一样的坚持要自己抱下来,哪怕他现在的身高体力不足以支撑他将她完全抱起来,也要扶着她,让她的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半扶半抱的将她带进医馆。
远远看去,两个人的身形几乎融合为一体,男孩贴心的照顾着身边的女孩。
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也不会把她交给别人。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
她依稀感觉自己躺在一个摇晃的地方,努力睁开眼睛之后,看到了马车的锦缎顶。
她还在马车里。
她侧了个头看着自己身边,发现万俟靖一脸倦容的躺在旁边,眼底的黑青很重,身上的黑衣有着明显的褶皱,难得没有了那出尘清贵的气质,整个人显得有些邋遢。
坦白说万俟靖能在这个陌生的北魏这么快的找到她并救出她让她十分的惊讶和感激,可见他这些天用了多少的心思。
所以他眼底的青黑这么重,累到都不顾形象,其实他也只不过是个十岁的男孩子罢了,却为他做了这么多。
这个事情说到头也跟她自己的任性脱不了关系,她如果老实一点跟万俟琉待在一起,估计也没这么大的事情了。
万俟靖忍着她的任性为她劳心劳力,在她失踪之后还找她,这点情分恐怕她爹云敬敏为万俟家做的那点事情都不一定够还的。
能在这个古代碰到万俟靖,算是她的幸运。
她这样想着,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受一下身体的状况,发现她居然感觉比之前好上了不少,看来在她昏睡的这段时间,他照顾了她很多。
她有些小感动,看着万俟靖躺在那里睡着了,身上什么都没盖着,怕他受凉从他身下的格子里拉出毯子给他盖上。
但毯子刚盖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就警觉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眸幽暗深邃,刚睁开的时候带着些许初醒的迷茫,但下一秒就完全消失了。
看到他面前的人是她之后,他松了一口气,伸手试探一下她额头的温度,发现温度降下来之后,才略略安心,问道:“你感觉怎么样?”
她自我感觉了一下,说:“除了嘴里一股怪味,别的都还好。”
听到这个,万俟靖没好气的说:“你知道给你灌药又多麻烦么?还嫌弃。”
她听到之后产生了某种不太好的联想。
咳咳,那个啥,言情里面不都是昏迷的时候喂不进去药之后嘴对嘴?
她想想了一下那个场景觉得有点崩溃,他们这一行人除了她意外可都是带把的男人……
她不由得问:“怎么灌进去的?”
“塞个芦苇杆灌进去的。”
云飞雪:“……”
好吧,是她这个怪阿姨不纯洁了。
不纯洁的怪阿姨自我反思了一下又问:“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看你很累的样子。”
他淡淡的说:“我还好,我们快到边境了,如果拓跋辉在边境守着,我们可能是要伪装一下的。”
她想到这个可能性就觉得头皮发麻,“不会吧……好歹是堂堂的北魏皇帝,不会那么有空的守着我们吧。”
万俟靖意味不明的看着她,“那也说不定。”
那天晚上,云飞雪被就走之后,万俟靖手下的人没有跟拓跋辉的人马多做纠缠就退走了。
当时拓跋辉的手下深怕昏迷的拓跋辉出事,也就没顾得上她这个逃跑的“女奴”,全都回到了拓跋辉身边守着。
直到拓跋辉醒来,脸色冰冷的问站在他身边的阿康,“宋雪书呢?”
阿康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主子你说谁?”
拓跋辉危险的眯起眼睛。
阿康被吓了一跳,顿时福至心灵的明白了拓跋辉说的是谁,连忙说:“主子,她被劫走了,小的们当时担心主子的安危,就没派人追。”
“劫走?”拓跋辉露出了极为冷淡甚至有些残酷的笑容,“她怎么会是被劫走的,她分明是自己离开的。”
正文 第186章:宋家的信物
阿康听后,顿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拓跋辉咬牙说,“宋雪书?恐怕这个名字都是骗我的,商贾庶女?我从一开始就不应该信了她的邪。都说汉人多狡猾,果然如此。我看她并不是什么商贾庶女,应该是在万俟王朝那里地位无比尊崇的贵女。”
周围的属下都不敢说话,等着拓跋辉的指示。
半响之后,拓跋辉问:“我们这边折了几个人手?”
阿康回答:“主子,对方似乎并不想和我们拼个你死我活,以缠斗和救人为主,我们这边有人受伤,没折损人手。”
拓跋辉听后不知心中是何感想,但片刻之后他忍着依旧有些晕眩的头,坐起来说:“立刻出发,去边关。”
阿康担心的问:“主子,主子你的伤。”
拓跋辉冷冷的说:“我没受伤,立刻出发。他们要回汉人的地盘,一定会经过边关桐城。她染着风寒必定跑不快,只要抢在他们离开桐城之前去拦住他们,就一定能逮到他们。”
阿康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毕竟这次人被带走也有他的疏忽。虽然他不理解自家主子为什么那么执着于那个小女奴,但主子的命令他还是老老实实听从的好。
于是,拓跋辉一行人也在夜幕之中朝着桐城赶去。
桐城是北魏边境的一座城镇,算是边境最大的城镇之一,也是汉人和鲜卑人常年发生战争的城镇。
因为连年的战乱,桐城虽然算不上是满目疮痍,但也颇有破败不堪的意味。
现在留在桐城的百姓并不多,大多是驻军和前线将领的家属,和一些迎来走往的商人。
街道上的人大多步履匆匆,很少有停驻下欣赏风景的行人。
道路两边的小摊贩和开着的店铺也不甚多,就算有铺子开着也都是买一些生活必需品,奢侈品和享受品基本上是看不到的。
万俟靖和她来到桐城之后先找一家客栈住下,之后让手下去打听事情。
柳东去打听事情的间隙,云飞雪趁机梳洗同时吃些东西,万俟靖也同样换了身衣服。
万俟靖整理好之后就来敲她的房门,此时她已经坐在屋子里面看着手中的一个信物。
万俟靖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蓝色的鲜卑服饰,整个人的气色好了许多,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细细的看着她。
她对万俟靖微微一笑,问道:“三公子怎么这么客气的一直站着。”
他听到之后慢条斯理地坐下,随口问:“你觉得拓跋辉这个人如何,他会不会在城门口拦我们?”
她听后心中一沉,万俟靖绝对不会浪费时间问这种无聊的问题,这么问的可能性只有一个,那就是——
“拓跋辉在桐城?”
万俟靖眸光一闪,看似平静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她耸肩,“你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问我一些问题,那肯定就是拓跋辉在桐城的边境之处设下了埋伏。”
他听后缓缓点头,“桐城这里现在出关不仅要有出关文牒,还要核验身份,听说……有一位身份不能说出的公子在桐城这边找人。”
看来就是找她了。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个惹祸精的体制。
她汗颜了一下,随后说:“我们要出去就只有两个办法,想办法把人支走,要么用巧计过关。”
他伸出修长莹白的手指轻轻地敲击着桌面,问道:“那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她笑了笑,有几分调皮的味道:“如果说把他支走,那么这个就要借助你的力量,用拓跋辉在意的权势来做文章。他既然想要亲政,应该就是来边境寻找一些人的帮助,要么就是来边境想要一点战功。这个需要你那里下文章,如果需要巧计,那么……可以用这个。”
她将手中的信物放在了桌子上。
那个信物,正是宋伯达送给她的宋家信物。
他目光落在了信物之上,开口问:“这是什么?”
“宋家的信物。”她微微一笑,“宋家虽是商贾之家,但有的时候你们眼中小小的商贾也能在关键时候有大用。如果不把拓跋辉支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