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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乱世情蛊-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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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钟响,国民悲,那个即日就要登基、人人爱戴的新帝萧允言,就这样在东宫永远的走了。
据悉,南帝一夜白了头,却依旧不愿意相信白发人送黑发人一事,不愿接受大臣们对监国人选的举荐和奏议,一意孤行,重掌朝政。
国丧3月,举国悲痛,而南帝的身体也是一日不如一日,更是有一日在朝堂之上晕倒,信得林清桂等人抢救及时,所幸无碍。
南帝一晕倒,朝堂陷入崩溃,曾经本就拥护萧允文的臣子此时纷纷举推,要他出来主持大局,即便他因为云贵妃一事,一度销声匿迹、甚至被冷落的关在文王府中。
然南帝醒来得知后,怒斥朝臣大不敬,一意孤行之下,一众大臣轻则言语责骂,重则杖刑伺候,却终究还是让萧允文出文王府,担任着监国一职,只为安抚民心与朝堂。
萧允文不负众望,他治国有方,合理利用当初苏逸之的财产以及在四国的作坊,将其收归国有,变为官坊。
同时,还让许多因为当初红雪所累,而无地可种的百姓进入官坊为工,不仅让他们有事可做,也有饭可吃,一时之间也算是国泰民安,让百姓们感激苏逸之之时,也认同这位崛起的国监。
不过短短几年,南国一改那年红雪所带来的灾害,渐渐地恢复了以往的生机。
可偏偏南帝却因为心中猜忌,严苛律法,许多官员被无辜罢免与下放。相比之下,如今的萧允文不仅民心所向,多年的国监一职,他依旧能够保持着他固有的谦和与礼数,让大臣们对他赞誉有加,同时也竭力辅佐,故而推选他为南国皇储的呼声也越来越多。
但南帝却不愿放权,依旧把持朝政与兵权,让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却也不敢再提,毕竟如今的律法与当初的重罚,众人依旧历历在目。
大臣们纷纷向萧允文出谋献策,更是多次作为说客前去大元帅府找林清桂。
因为他们深知,林清桂与南帝感情匪浅,尤其是在庆公公和萧允言离世后,似乎成为了南帝如今唯一信得过的人。
然林清桂口口声声说身为军人,不愿过多的去干涉那朝堂之争。所言本就无可厚非,却也让人心中怀疑他依旧耿耿于怀于萧允文对前太子萧允言的取而代之。
故而不久,宫中又传出了一道圣旨,萧允文做媒,认苏府的义女双儿为义妹,同时许配于林少将军,结成这秦晋之好。
虽意图明显不过,但显然林家并未拒绝,一场难得的国婚声势浩大,不仅在皇宫举行,甚至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监国主婚,让人羡慕,成为一时佳话。

第一百七十四章 多年后

如今的南国动荡不安,虽源于民心所向,却不过是受人蛊惑。
不过几年,当初那人人称颂的好皇帝,如今却变成了传闻之中多疑、暴虐、刚愎自用的人。相比之下,萧允文则一时权势滔天、人人称颂,成为南国新的救世之主。
苏逸之旗下的所有产业,在萧允文的管理之下,在南国似乎更胜从前,却渐渐丢失了往日在三国的其他产业与商界的控制。
而这一切全都因为北国!
北国,这几年在耶律宏的治理下,不仅日渐壮大,也终于开始了他筹划多年的征服之路,却偏偏尤以针对南国为主。
至那一日与监国萧允文的谈话失败后,南国的边境也再无安定,唯有依靠林家父子长年累月的边境驻守,方能震慑耶律宏,已保边境安定。
另一方面,西明国的内乱终究以长孙皇后的无故病逝得以告终,却在刚刚结束内忧之时,又引来外患。北国的耶律宏率领北方铁骑,一次又一次的攻克城池,却又无心已侵占领土为主,最终只是以和解与进贡作为最终的结局,而所谓的进贡,便是吸纳苏逸之在各地的产业。
而此时最大的消息,莫过于如今的东陵国又与南国结下了冤仇,因为当初前去东陵国代表南国皇室为东陵国主守丧的皇子——萧允陵无故失踪。
南国监国萧允文大改以往温厚、谦逊的性子,不仅大动干戈,与东陵国争锋相对,还多次扬言就算是死也要见到萧允陵的尸体,要护他回皇陵,方才罢休。
苏逸之收好了这封信,挥了挥手,对身后黑衣的沈玲说:“告诉她,不要再写这些信了,我是不会再管这些了!”
“是!”黑衣女子在告别之际,却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说:“对了公子!少阁主四国游历已结束,恐,不日回到吴南!”
“君翰吗?”苏逸之难得有了一丝的表情,欣慰琳琅终究还是治好了他的心病,说:“来就来吧,终于有人陪我喝酒了!”
黑衣女子一走,信里的事也被封存在衣袖之中,而他则继续看着那一片溪河,看着这些熟悉到习惯的风景。
普天之下,唯有吴南依旧是四季如春,这里的百姓还是那么的单纯,仿佛多年前的那场红雪与恶灵之罪,都与他们无关。
虽然如今的南国,今非昔比,可独独吴南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最初,正如前太子所应允天下与心中期盼的那样,这个城依旧绝世独立。
苏逸之站在那木槿花海之中,曾经的一幕幕也不知道在脑海里重复回忆了多少遍,也不知道被他驱赶了多少次。
然每每看到河水旁的那个墓碑之时,他的心又是隐隐作痛,他终究还是不停地责罚自己。守他陵墓,亦如这黄土之中的人那些年来对他的保护,也为自己的那一剑去做偿还。
城里的百姓开始明白,他们如今的安居乐业得益于如今黄土之下的城主,而那个日日夜夜提着两壶酒来这坟头的人,定然是他的手足,故而也对他以礼相待。
日子一天一天,木槿花依旧繁华,可偏偏苏逸之却再难那般超凡,心中百转千回的矛盾与挣扎,折磨着他,让他无法释怀,却唯有逃避。
他不会忘记,那一日,明明那般埋怨的他却还是折了回去,眼睁睁的看着云若飞被关进了天牢三重,却狠心不管。
他也不会忘记,当南国传来童楚楚的口谕,说萧允言病重之时,他内心的挣扎与担心。
所幸慕容秋水知他心性,又是小皇子的太傅,当仁不让的返回南国皇宫。
可在她离去之时,却问了苏逸之:“天牢三重,你可曾想过?”
名为三重,实则是云若飞。不可想,却何来不曾想。
他依旧记得初进天牢之时,她的害怕与恐惧。每每想到此处,心中便揪心疼痛,却偏偏更加难以释怀。
虽然,他知道她死不了,也知道三重对她而言或许是难得的净土,即便饱受折磨。可他知道这又是她的另一种安排,另一种她最信任的白铭对她的安排。
但凡想到那一日,他在屋外,听到云若飞西斯底里的哭声,他便知道,白铭早已在她的心中无可替代。
远方,一蒙面女子在另一女子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他知道她们是谁,因为今天是他的死忌。
名扬即便头戴面纱,却再也难以掩盖病容与丝丝白发,她看到苏逸之,欣慰一笑却难掩眉间哀伤。
双儿在萧允明的坟头放好了酒水、精致的小菜,以及数枝梅花,说:“王爷,这是秋水姑娘今年为你折下的梅花,让我转告你,府里的梅花,依旧开得很好。”
名扬红了眼,笑着说:“难为秋水,藏在玲珑阁,心里却一直惦念着那梅花,每年为你采摘!”
苏逸之洒下酒水,依旧不动声色,却站在继续看着他的墓碑,清风吹起坟头上的草木,亦如那个狂妄的男子,站在那笑得无法无天。
双儿眉头一皱,正准备开口,却听苏逸之先说:“你现在是林家媳妇,又是允文的义妹,以后还是小心点!”
双儿知他依旧知道如今的局势,低着头,说:“名义上的林家媳妇,星宿常年在外打仗,他不过是拿我要挟星宿他们罢了。”
苏逸之仿佛听了进去,却偏偏又似乎若无其事,只是喝着酒,说:“你沈大哥这几日也会到吴南,到时候见见他吧,听说……他要与琳琅成亲了!”
“真的吗?”双儿欢喜的说:“好多年没见了,虽然沈冰姐姐总是说琳琅陪着无碍,可是我们心里却还是想着,毕竟……不过真是太好了!”
名扬笑着点头,却难掩痛楚,又咳了起来。
苏逸之紧张的追问,说:“他不是答应给你解药了吗?”
名扬摇了摇头,说:“给是给了,可……难治根源!他本就擅长用这种手段。”
苏逸之随着她的眼神看了一眼墓碑,眼中的冷漠又一次被怒火与仇恨取而代之。
想起几年前,慕容秋水来信,告知鬼修的真实身份,以及那些宫墙之内的尔虞我诈之时,他曾想质问南帝,更想亲手执剑杀了鬼修。
可偏偏慕容秋水一次次劝告,口口声声说,苏家之人不杀秣家皇族,是萧允明坚持了一辈子的事。故而她绝不允许因为此时的意气,让他生前的付出功亏一篑。
苏逸之懂她的依旧坚持,也同意她这处心积虑的复仇之计,毕竟是顺应天命,只愿那造王的取而代之,真的可以杀他满门,再灭他野心。
思之再三,加上名扬的毒难以有药,而且鬼修谈判以她之命换苏逸之的安分,所以唯有隐忍。
只不过,萧允言的遗腹子,他无论如何都要舍命相保,故而那次,他暗中使计让太子妃假死埋葬,实际则藏身于玲珑阁中。
也就因此,与慕容秋水多年来有了书信往来。
见他眉宇折皱,名扬无奈摇头,说:“罢了,我无碍!只不过……”
见她左右为难、欲言又止,苏逸之便知道她又要提起谁,转身说:“回去吧,今日我答应了林伯,为他修葺屋顶。”
双儿与名扬相互看了彼此一眼,有些意兴阑珊,知他依旧回避着所有关于云若飞的事,故而也只是继续跟在后面,选择不言不语。
吴南的街道人来人往,许多人看到苏逸之都热情招呼,而他也难得的微笑点头,似乎生活过得极为简单,极为舒适。
名扬纠结,终究为母有私心,更加犹豫告知与否。
可双儿速来急躁,又与云若飞血脉相连,加上林星宿的再三托付,故而心中焦急,心不在焉。
准备着晚餐,名扬走进厨房,对双儿说:“双儿,你是不是怪我私心太重?”
双儿停下了手中的活,思虑片刻,什么也没说,又继续做起了菜。
名扬说:“我有两个孩子,一个孩子已经走了,我只剩一个孩子!谁登基和我没关系,谁做皇帝,我也不在乎!鬼修能够遵守约定,还逸之这片吴南净土,我也觉得够……”
“他不过是不愿意大臣和百姓,说他不敬重前太子,不顾及兄弟之情!”双儿气愤的丢下锅盖,说:“毕竟,当年殿下对天下人说吴南已属南国,也再三说过,保吴南净土!他不过是想继续伪装他忠厚、谦逊、孝义的形象,继续假仁假义罢了。”
名扬无奈摇了摇头,说:“自古帝王手段都是非常,有其父必有其子,允言不过是像极了青梅的善良罢了!”
“可皇上终有一天会死的!这样下去,难道鬼修是萧允文,是如今南国的监国,未来的皇储,以后的南帝,这些你真的可以视而不见吗?”双儿质问,说:“如今,他没有玉玺、没有兵权,便想法设法巴结官员!整个朝廷唯有林家是皇上的人,却被派去前线。皇上孤立无援,所幸还有兵权所在!”
双儿急红了眼,说:“如果星宿他们战败呢,如果被陷害呢?还谈什么保卫国土,公主,他们也是林皇后的亲人,难道你真的要看他们被鬼修害死,再来说什么为时已晚吗?”

第一百七十五章 杀了云季尧

与每年一样,苏逸之、名扬与双儿围桌吃饭,却安静非常,大家都沉默不语,而名扬更是食之无味。
她心里还在想着双儿的那些质问,纵然她护夫心切,过去总是冒失冲动,可她今日所说的话,却都句句属实。
当年林青梅为她无法生育,为后多年,虽不是宠冠后宫却是南帝最敬重的女人,可偏偏唯有一子不仅被人所害,就连孙儿也流浪在外。
如今不仅林氏被逼上了前线,唯有以搏命去保命,纵然护国保民本就应当,可却难保后方失守,毕竟山远路长,有太多的可能,更何况,如今京师全是萧允文的人,前几日又下了那样的旨意,着实令人后怕。
苏逸之放下了碗筷,便安静的起身,自顾自的离开了饭桌,仅留下名扬与双儿。他看得出这两个女人之间的欲言又止,也懂或许京师发生了什么大事。
但既然慕容秋水没有说的,想必也是一些他不想知道的事。可偏偏越是这么想,那个娇小的女子便总是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心中居然又开始隐隐作痛。
屋顶之上,整个吴南几乎可以尽收眼底,那点点烛火,安静的非常,也让他思绪多少有些平静。
然此时,一个男子,身穿刺目的红衣,堂而皇之的站在小巷之中,虽然距离甚远,却依旧看着苏逸之的方向,笑得轻狂、坦荡。
苏逸之嘴角轻扬,飞身到了他的面前,说:“他们说你明日到,怎么提前来了?”
“没办法,你知道琳琅是个大夫!吴南、药王谷太多的草药,她激动地恨不得日行千里!”沈君瀚笑得丹凤眼极为好看,说:“正好,看看苏伯母和双儿!”
沈君瀚依旧那般潇洒与自命不凡,只不过如今的他,举手投足之间多了一份沉稳,少了几分以往的轻狂与冲动。
他说:“对了,我们从临县过来,听说了关于云丫头的事!”
话还未说完,苏逸之便转身朝着吴南唯一入口的地方走去,显然是在刻意回避沈君瀚,却忘记了他终究是那个厚脸皮又死缠烂打的玲珑阁少阁主。
而他虽然知道苏逸之依旧没有放下当年之事,可还是追了过去,无赖的说:“去哪?”
“去看看琳琅!”
二人并肩而走,沈君瀚满足的看着依旧安居乐业、夜不闭户的吴南,说:“吴南如今依旧如此,也不枉费这些年来,我们的努力!”
苏逸之眼睛眨了眨,只言片语的说:“那是因为他。”
二人沉默,却看到此时琳琅正背着药箱,盈盈的朝着他们走来,依旧是那般的婀娜,如今却更添风情。
迷人一笑,媚态依旧,倾国倾城。
她走到沈君瀚的身边,趁着烛火看了看他的脸,温柔的说:“把手伸过来,我看看。”
沈君瀚知道她定然发现他方才偷偷运功,笑着后退,说:“苏麻袋,走,我们喝酒去,快点!”
眼看他转身要跑,琳琅笑得愈发温柔,说:“如果你今晚真想和公子喝酒,那就乖乖的把手伸出来,我看看。”
沈君瀚笑得讨好,哪里是曾经那叱姹江湖的玲珑阁主,就像个小孩一样把手伸向琳琅,说:“媳妇,我晚上可以喝酒吗?”
琳琅娇媚一笑,为他把脉后,小心翼翼的递给他一粒药王,说:“把药吃了,半个时辰后,才可以喝酒!”
“好勒,多谢女神医,多谢媳妇!”沈君瀚搭着苏逸之的肩膀,说:“走吧,走……喝酒去!”
琳琅看苏逸之依旧未动,莞尔一笑,说:“公子放心,这些年来,少阁主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开玩笑,我都可以打死几只老虎了,内力也恢复了一两层!”沈君瀚嘚瑟的一掌打在苏逸之身上,说:“如何啊?”
忍着肩膀上的隐痛,苏逸之的心里却满是欣慰,只是稍微松动了肩膀,和以前一样,依旧是一人往前走去,不顾身后那吵闹的沈君瀚。
沈君瀚转身看了一眼琳琅,却见她眼中的担忧,也明白她依旧惦念着此前在临县听到的消息,于是安慰的朝她点了点头,打了个手势,让她先回去。
两兄弟对方才说的事倒是只字不提,可沈君瀚却闹腾的依旧坚持搭着苏逸之的肩膀,两个人也就这样推推拖拖的走到了河边。
鼻尖都是花香,却偏偏苏逸之只是看着河水发呆,故而沈君瀚烦躁的一个石头扔到河水之中,打破了原有的安静,引起波纹,借题发挥的说:“你以为这水安静,实际只是你不愿去打破假象!”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苏逸之席地而坐,喝了一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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