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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乱世情蛊-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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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双儿直率的说:“明王阴晴不定、反复无常。难道他想当皇帝……”
名扬手中的茶杯落地,碎成裂片。一向温柔如水、端庄的名扬失态的说:“绝不可能,双儿不得胡说。他不会的!”
看到她藏在袖中的手正在瑟瑟发抖,虽然如今储君已定,但一个皇子觊觎皇位也不至于如此错愕,还是说远离朝政多年名扬并不希望苏府牵连朝局之中。
双儿自觉失言不再说话,云若飞体恤的说:“苏夫人想必也累了,我们还是先告退吧。”
名扬见他们要走,却忽然说:“过几日,能不能请你父亲来我这苏府坐一坐。”
云若飞只是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
屋外等候多时的苏天生想接云若飞回玲珑阁,但她却想会云府看一看。毕竟关于七星手环,恐怕也只有云季尧能够为他解答。
尤其是在今天听完名扬说的这些事后,她对她自己的身世第一次有了莫名想要了解的冲动。那个被名扬称为故乡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天生与双儿又吵在一起,他护着耳朵,表情因为疼痛有些扭曲,委屈的说:“云姐姐救我,我的耳朵耳朵。”
眼见双儿两手齐开,苏天生的哭喊声也越发大声,云若飞恐惊扰名扬,继而忍住笑说:“好了,双儿。你再这样天生的耳朵都快掉了。”
双儿倒是极为配合的放开手,得意的说:“饶了你小子。”
天生小小年纪却老成持重,其实云若飞倒是喜欢被双儿欺负的他,有了难得的朝气。她说:“天生,我想我爹了,我想回云府一趟。到时候在随你回玲珑阁可好?”
天生有些为难,但看到双儿的魔爪后,又本能的躲到云若飞的身后,抓着她的衣服,左躲右闪。
看着2人胡闹,云若飞越发开心。2人也算共经生死又彼此信任,她也清楚天生早已将她视为姐姐。
云若飞本就好动,难得的机会便拒绝了天生备好的马车与他一起步行在京城最热闹的街道上。
天生虽少年持重,但孩子毕竟就是个孩子,走在路上看到稀奇稀罕的东西虽极力克制但善查如她,也难免有些心疼。跟着苏逸之,天生恐怕也不敢多作要求,毕竟都是男子,情绪也不见得敢如此轻易的暴露。
云若飞贴心的温柔一笑便买了冰糖葫芦递给天生,他极为克制的说:“这都是孩子吃的。”
“姐姐心里,你就是个孩子,不愿意吃吗?”云若飞说。
双眼闪过惊喜与雀跃,高兴地接了过来说:“要,不过我不是孩子了。”
看着天生吃着糖葫芦开心的模样,云若飞想起儿时他大哥总是这般哄着她,于是开始担心起如今可能被陷害的云明轩。
来到客似云来的华阳居,云若飞停了下来,因为她看到明王府的座驾就在一旁,搬出的古琴和行李,听着里面的人指指点点,纵是天生也知道:“看来她真的回明王府了。”
但慕容秋水真的有离开过明王府,最起码她没有离开过萧允明,否则又何必住在这。
云若飞想在华阳居带点她爹喜欢的小菜,毕竟云季尧是这的老主顾。等候的过程中,也认真的听了听这客人之间的闲话家常。

第二十六章 夜袭

茶余饭后就属皇家轶事和富贵名门最为让人津津乐道,而如今说的便是太子和云明轩哥。百姓们聊着太子的亲民德政、赈灾扶贫,说着云明轩的少年英豪、未来栋梁,更说吴南的动乱需要如何治理。
吴南一事果然已经传开,只不过究竟背后是谁散播着这样的谣言,他们的目的难道真的就是吴南恩主苏逸之?
回到云府,显然最为开心的就是管家张伯,张伯一阵唠叨让她都有些后悔不走后门。云季尧进宫一直没有回来,而她唯有在房里等候,毕竟七星手环中兴许是有关于她母亲的记忆,单单这一点就让她着迷。
一只宝蓝色的鸟儿划破长空得意的飞向云府竹林,慌张的冲向竹阁跌落在云若飞的书桌之上,弄坏了天生为初语所画的画像,却还晕头晕脑的在书桌之上打转。
看到它,云若飞明白她给苏逸之的信已经带到,噤声提醒吵闹不休的初语和小蓝,熟睡中的天生可爱俊美。
准备收起画像,却猛然想起祠堂之中她母亲的画像。秋氏城主与七星手环息息相关,亦如她母亲的故乡,长公主始终未曾说明,但为什么堂堂一国王爷非要去做这吴南恩主?
云若飞有了极为大胆的设想,准备前去祠堂一探究竟。云府下人本就不多,如今早已夜深更是安静无人。
眼看四下无人,小心翼翼的打开祠堂的门。
忽然,一个头戴罗刹面具、穿着黑色斗篷之人出现。在月光中,他的脸上有种让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居然笑了起来。笑声空洞更添空灵诡异,伸出他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掐住了云若飞的脖子说:“居然是个无影之人?真是闻所未闻。既然你来了,这里一定有机关,给我打开它。”
看着空荡的祠堂,云若飞自然不会以为这样的人是个小偷。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再找一样东西,一样她也在找的东西。于是问:“你来这找什么?”
“少给我装蒜!”鬼修的手中力气又多用了几分,云若飞有种几乎窒息的感觉。
“我……不知道……什么……什么机关!”断断续续的说话,双手却本能的想要挣脱开脖子上的牵制。
就在此时,七星手环发出微弱的光芒,云若飞感觉自己的痛苦有那么一丝的缓解。
果不其然,鬼修手贪婪的想要去触碰那发光的手环,却被无情的弹开。虽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云若飞明白他一定是受伤了,因为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越发吃紧极为恼怒:“把七星手环给我,不然我杀了你。”
云若飞看得出他想得到这个东西,然后他们都取不下来,故而明白此物非比寻常,说:“我摘不下来,你……你自己拿!”
“可恶,和秋若兰一样,都想骗我!没那么容易,秋若兰是不是留下什么破解封印的方法,说。”
一阵疾风,黑衣人长剑凌厉的刺向鬼修,他本能的将云若飞挡在身前,黑衣人停下说:“你要我杀了她吗?”
“居然是你。”鬼修说:“你为何要救她,难不成你忘记你们王爷和我之间的约定吗?”
“鬼修,是你忘记了,如果在这里找到你要的东西,你还会需要我们帮你找到白灵风吗?”黑衣人说:“是你背弃在先。”
鬼修疑惑的逼问:“你想救她?”
“我想维护我们之间的约定。”无情说:“不过杀了她对于我而言也是一样的。”
黑衣人长剑狠觉的刺向云若飞左肩之处,鬼修的疑心试探也在长剑刺穿云若飞的左肩之时烟消云散,留下的反而是她凌厉痛苦的叫声。
看她鲜血直流,反倒成了负累,狂躁的丢开云若飞,恼怒的说:“她如果死了,七星手环这辈子我们也拿不到。”
黑衣人却冷酷的说:“王爷说七星手环与我们无关,既然你不想与我们合作,毁了也在所不惜。”
黑衣人长剑再刺向云若飞,鬼修企图阻止便与其纠缠打了起来,他的长袍下藏着各种剧毒。
可这一次黑衣人早就有所防备,看着她胸前染红的红血,他的剑也越发凌厉快速。七星手环的光芒越发强烈,就在迷糊之间云若飞想起那日在皇宫之中沐浴之时七星手环也曾如此发光发热,原来早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有人知道了这七星手环,可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暴露了身份。
就在意识崩塌之时初语飞到了自己的身边,凤尾如它竟让自己想起母亲。
天生连流满面满是自责的说:“姐姐,姐姐,没事了,公子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这一次,云若飞强撑着疲惫的双眼看到了月色之中的如玉公子。衣抉翩翩、长身玉立,站在那犹如芝兰玉树却独独有一股撇不去的清冷,也就在这一眼后因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
初语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云若飞,心疼的发出阵阵犀利的叫声,一只、两只、五只……越来越多的雀鸟开始围绕在她的身边,鬼修看到惊呼:“怎么回事?影子?刚才明明没有”
看着格外与众不同的初语,鬼修试图去抢夺这只非同一般可号令群兽的凤尾朱雀和苏天生怀里的云若飞。
黑衣人眼见如此,不顾寒意逼人的苏逸之,长剑狠觉的刺向鬼修,而他也触不及防,手臂被黑衣人所伤。
怕黑衣人再伤云若飞,苏逸之居然反向攻击着黑衣人。本来一直占据上风的黑衣人此时节节败退,看着倒在血泊中云若飞,他根本无心恋战。
苏逸之以极快的速度内力行至玉笛攻击黑衣人的心脉所在,见黑衣人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正打算活抓质问,竟没有发现身后真正的敌人打算暗算他。
此时黑衣人极为紧张的喊道:“小心!”
所幸及时,苏逸之及时避开,转身看到鬼修手持银针,愤怒的说:“卑鄙”
鬼修趁机打算活抓云若飞与初语,而越发增多的雀鸟围着他不停的干扰,让他错过了时机。转念一想,便移形换影、轻身一跃飞向屋顶:“苏逸之,我们会见面的。”
转身看向方才黑衣人所在之处,他也不见了踪影。
苏逸之抱起云若飞,借着七星手环,她恍惚之间又醒了过来,摸着他英俊的侧脸说:“这一次我看到了。”
罗刹的面孔在黑暗中嘲笑,他恐怖阴森的手抓着苏逸之的肩膀仿佛就要深陷到骨肉中,沾满灭绝魂剧毒的匕首放在苏逸之的脖子上。
残忍空洞的笑声逼着云若飞,却怎么也听不清楚他要的,只要可以放开苏逸之就连她的命都可以给,可偏偏就是听不清。
不断的嘶吼着问鬼修要什么,怎么也挣脱不开肩膀的束缚,回头望沈君翰、琳琅、双儿、还有星宿甚至还有黑衣人他们都阻止她去救苏逸之。
进退两难泪如雨下、心痛万分,哭喊着挣脱束缚,但可怕的笑声却从未停过,擦干泪水再看发现苏逸之与慕容秋水站在两具木棺之上,他们决然甚至冷漠。
泪水再也止不住,没了苦恼只有绝望的流泪。手腕的灼热烧心,丢掉七星手环发现它在光芒之中渐渐升起,巨光之中再看身后的人全都不见,空荡荡的世界里只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告诉她跟着七星手环走,让她不要放弃。这个声音似曾相识仿佛多年以前迷途的自己曾听到过一样。
待她醒来,迎来的是云季尧关心、责备的眼神,以及天生的欣喜若狂。轻微扯动伤口依旧有些刺痛,而左肩显然有些无力。
屋外的白衣公子,与她四目交汇,回想起昏迷前的种种,她羞涩不已。
云季尧心疼的说:“不是让你呆在玲珑阁吗?怎么又跑回府中?”
今晚一役,云若飞已经明白,她的秘密已经瞒不住了。而那个夜闯云府的人,显然就是冲着这个七星手环而来,他口口声声直呼她母亲的名讳,让她更加确定,所谓公冶长的七星手环的确在秋氏城主手中。
云若飞低着头,问:“爹,我记得娘的闺名就叫若兰,秋若兰是不是就是我娘。”
毕竟是云府家事,苏逸之有心回避,却被云季尧留了下来,说:“逸之无妨。我将她放在玲珑阁托付于你们,你们也有知道原因的必要。”
“是,老师。”
云若飞偷看了一眼云淡风轻的苏逸之,又问:“这么说,那个传闻救了公冶长的城主秋氏的确是我们的先祖?”
“不错。”云季尧想了很久说:“唉,该从何说起呢?你们可听闻过北冥山?”
云若飞闻所未闻,却听苏逸之说:“只传于皇家的北冥山?曾在无意之中听我娘提起过,据悉是仙山,四季寒冬唯有白雪。这座仙山不入地不上天唯在半空之中,观星占卜预知天下事。”
“名扬居然把这些都告诉你?”云季尧心中感慨。
见云季尧提及名扬,云若飞倒也开心的问:“爹,我今天听苏夫人说了不少你们年轻时候的事,原来,原来你和苏老爷还由老阁主,居然是师兄弟。”
云季尧显然有些怀念,摸着胡须,笑言:“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名扬还提它做什么。”
话虽如此,但他却疼惜的看了一眼苏逸之,说:“只不过,至从大师兄离世后,就剩下我和师弟,毕竟是江湖中人,也就少有往来了。”
“恩师苦心,逸之明白!当年恩师给我父亲手书,让我遵照父亲的遗愿扶持吴南。曾在无意间,听云师兄说提及过他的故乡,与如今的吴南到有几分相似。学生大胆的想问老师,难不成我苏家与云家都说吴南人?”
他虽问出了多年的疑惑,但苏逸之终究是朗月清风之人,即便问的的废城吴南,但话中没有丝毫的追问与不同。
云季尧叹息,看着他的女儿云若飞,坦然的说:“我们的确是吴南人!”

第二十七章 秋氏城主

这样的回答,似有似无,让人捉摸不透话中的含义,甚至怀疑是否回答。但即使如此,他依旧欣然接受,说:“玲珑阁有记载,秋氏城主曾救过公冶长一命,如今看云姑娘身怀特异,的确让人联想她与公冶长之间的关系。难道这秋氏城主,就是吴南城主吗?”
“玲珑阁的记载从来不会出错,若飞岂知与公冶长有着渊源,她本就是公冶长的后人!”云季尧叹息的说出了,一件极为离奇的传说。而这传说却有理有据,正如他所言,玲珑阁的记载从来不会有错。
之所以称为传说,是因为它流传于皇家嫡子间。原来北冥山一门已有千年,始于何时为何创立不得而知,如今位于北冥山顶。这座歌谣中的仙山,以不升天不入地,悬浮在半空之中而闻名于世。
这座极为隐秘的门派,山上大小事宜皆由金木水火土五位长老主持,但事事却已尊主为尊。五位长老负责各星象收集记录交予尊主,而尊主则占星卜卦预测未来。本就是天机泄露有违天道之事,所以北冥山早有规矩,那便是卦象绝密不外泄。
但北冥山上的人终究是凡人,更何况有着如此早定乾坤之能,这样的本事各国垂涎。为此为保门派绝密与安宁,与各国帝王之间早有盟约,那便是各国新登基的皇帝手执玉玺方可寻得登山之路求问卜挂,而北冥山不涉及天下国事不问帝王是非与善恶。无论是帝王还是北冥山,谁如果破坏了规矩都会招致恶果报应,北冥山的人会被穷禁雪牢受百年极寒之苦,而帝王也马上成为亡国之奴。
然知道北冥山登顶之人,除九五之尊外,却还有一脉,那便是被称为“城主”的秋氏一门所谓秋氏城主不过只是后人对先祖的一种尊称,秋氏一门世世代代的存在只为守护七星手环。百年的血脉相传,只为它能够得以大隐于市,不被他人所夺。
秋氏有家规:不入宗庙朝堂不留名于世,唯有如此这七星手环才会保其子孙延绵,安隅一生。七星手环的传人不分男女嫡幼,只传于精通鸟兽之语的后人。
然而当年记载公冶长精通鸟语还可驱使鸟兽其实并不尽然,真正能够做到如此的是公冶长身边的妻子秋氏。当年他与秋氏早有婚盟、夫妻和睦,奈何公冶长经国治世之才却碍于秋氏家规只能空有抱负、郁郁不得志,秋氏爱郎心切隐瞒腹中胎儿一事自请休书,让丈夫一展抱负。
公冶长被其所感,发誓终身不娶励志救世。岂料机缘巧合之下,公冶长成名天下之时就有人上报朝廷说他驱使鸟兽、精通鸟语。
适逢乱世、百家争鸣、各国牵横,公冶长此消息一出震惊各国,有些人开始认为他具有神力,能定乾坤之能。
恰逢一国新帝登基,居然拿那稀世一卦,追问关于公冶长能否定乾坤一事。
北冥山如何回答早已无人可知,但新帝却一怒之下囚禁公冶长逼问关于城主与神器下落。
秋氏被情爱所困,却不能忘家规与血盟,唯有托付幼子和七星手环,拿着假的七星手环上报朝廷,还当着皇帝的面群领百鸟,奇观异像之下还救治了新帝的不治之症。
为挽留秋氏为其所用,新帝拿公冶长威胁于她。秋氏是难得聪明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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