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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乱世情蛊-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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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想多问,北冥山召来白鹤,是否是因为出了什么事。但苏逸之明知白铭无意多说,也就不再多问。
此时无哀持剑从里屋走了出来,依旧有着明王府的傲骨,但在白铭面前却低着头,什么也不说。
白铭一改笑容,绷着脸问:“我自己会想办法!你回去!”
无哀跪了下去,说:“这是最好的办法!我是为了王爷,为了……救出琳琅!”
苏逸之马上明白了二人之间所议何事,原来是无哀打算回鬼修的身边,但此事却显然更加危险。
他说:“无哀,云贵妃虽然被抓进天牢,对于你的身份倒也没有多透露!但,难保鬼修不会怀疑你。”
无哀充耳不闻,只是固执的看了一眼白鹤,说:“我会查出他的身份,然后杀了他!这样……你……你相信我!”
白铭狠辣的眼神让无哀的话变得断断续续,惹人联想!
“明日就是三日之期的最后一日,我一定可以找到鬼修的!”无哀极为自信的话中,满是视死如归的气势。
苏逸之心中有了大概,问:“你想引他出来吗?”
“不错,只要我活着,他就一定会来找我!”无哀说:“虽然我与他就见过几次,但是我很清楚,他最恨的就是有人背叛了他。可我绝对不能让王爷冒这个险!”
“胡闹,你想他杀了你吗?!”苏逸之断然拒绝了无哀的提议,毕竟怎么可能为了救一个人而牺牲一个人,更何况他们都是与云若飞命运相连的七星宿之一。
白铭此时果断的拔除无哀的佩剑,准备刺向无哀的心脉。
苏逸之早已察觉他的目的,玉笛抵住攻势,却在僵持之时,白鹤震动翅膀,分了他的心神。
偏偏无哀根本没有想要躲得意思,白铭不由分说,便一剑刺向无哀心脉附近。
无哀忍住了剧痛,知足的看着白铭,却在弥留之间,含糊不清的说:“我……看到了。”
白铭低着头拔出长剑,马上紧张的为她点住几个止血的穴道,说:“我知道!”
无情听到动静,跑了出来,看着眼前一幕,有些不明所以,但对白铭的深信不疑让他直问:“白公子,这……”
“带她下去疗伤,切记……不可使用若飞的眼泪!”白铭再三叮嘱,刻意避开了无哀一脸的幸福与无悔,说:“无情,加倍戒备!他不会放过无哀与允明的!”
“是!”无情说:“我让无名他们重点保护密室!”
苏逸之不曾想一向笑得像个文弱书生的白铭,竟这般冷酷,一剑就可以刺向自己的人。
再看那只突兀的白鹤,苏逸之明白,它的到来显然还意味着更多,但事已至此,他信白铭能够应对自如。
更何况,如今的明王府已经成为鬼修的下一个目标,只是淡淡的说:“既然如此,我让玲珑阁的人也过来!”

第一百一十五章 误会

苏逸之知道白铭并不会认为他的安排有什么不妥,毕竟现在的明王府早已成为下一个战场,鬼修这样的人是容不得人出卖他后还可以安然无恙。
只不过,白铭如今少有的沉默,却让他有些意外。想起方才他那狠倔冷酷的样子,实在与往日太过不一样。
更何况最后无哀与他的对话着实是让人好奇,究竟这个北冥山的尊主还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白鹤似乎极懂人性,它走了过去,用尖尖的嘴戳了戳白铭的肩膀,成功的分散了他低头的沉思。
虽然有心探究,却无意干涉过多,毕竟他本就不是一个对任何事都喜欢刨根究底的人。
正准备要去找沈君翰,身后的白铭却忽然自言自语又似乎意味深长的说:“北冥山……还有个规矩,不知道你听过没?”
苏逸之知他有话要说,便停了下来,无需转身,只是在原地等待着他把话说完。
白铭笑得无碍,摸着白鹤的头,说:“历朝历代的皇族,当年与北冥山也算是有过一个血盟!”
熟悉的两个字让他转身看着白铭,重复揣测着“血盟”二字。
白铭笑着说:“当然有别于朱雀圣女与秋式传人之间的上古盟约!我们的这个盟约,不过是一种本能的恐惧!所以不信的人,自然就会反悔。要知道这预言的诱惑力实在太多,谁不想知道更多的未来,做好充分的准备呢?所以,很多皇族都会为它舍身犯险,扰北冥山静修清静。”
“所以他们的下场又是什么……”苏逸之直截了当的提问,倒是有别于以前的儒雅与淡然。
白铭笑得意外,心中感叹苏逸之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淡然自若、温润如玉的绝世公子,继续说:“国破家亡甚至取而代之,千百年来,无一例外!”
苏逸之依旧神情淡然,但看着眼前这个四国之外的人,心中才第一次感觉到他的身份非凡与特别,说:“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北冥山与北冥尊主!”
话音刚落,寒风卷来风雪,小院那为掩人耳目而形同虚设的木门吱吱作响,吵得人听不清话,却偏偏还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白铭的话。
苏逸之看着白铭,他依旧笑得事不关己却自信非凡,而他却淡然处之、面如温玉,只不过空气之中却有种说不出的敌意与困惑蔓延。
“白铭……白铭……”一声慌张的惊呼打破了二人之间的僵局,初语赶在云若飞之前冲进了白铭的怀里,欢喜的煽动着翅膀,惹来白鹤的醋意。
云若飞赶来过来,却在看到苏逸之之时,脸上庆幸的表情瞬间呆滞,过了片刻,依旧是那尴尬到不行的笑容,让人不知所措。
苏逸之看到白铭的笑容意味深长,也便明白方才风中的话却非一时兴起。
白铭将初语捧在手心,呵护备至的样子与方才执剑刺伤无哀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说:“初语,这是干什么呢?”
“白铭,我以为这家伙要带你走呢!”初语挑衅的看着白鹤,说:“你不能不告而别的。”
白铭笑得知足,刻意说:“唉,我后悔了,早知道就收初语做徒弟了!”
云若飞白了他一眼,知道他刻意的作弄,但依旧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却让她心中踏实。
白铭捧着初语离开,说:“我们分头行事吧,玲珑阁也不能全空了,毕竟他要的东西在那。”
似曾相似的转身离开,亦如当初在瑜飞小院,只不过今次的苏逸之却发现了白铭眼中的苦楚,并非如他笑得那般不痛不痒。
可对于他们二人而言,更多的却是沉默。他们曾经明明有那么多的话,如今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云若飞身体刚想靠前一步,却发现苏逸之竟然连退了三步,亦如一开始的二人一样,又或者距离变得更加远。
她收起那份失落,毕竟太过珍惜那份曾经的得之不易,堆着一脸自认为的轻松笑容说:“怎么了?”
苏逸之看着她这般刻意,却又想起白铭的话,心中竟然真的有些害怕。但他素来不擅长追问与强人所难,只是说:“你……有没有什么要告诉我?”
云若飞对着他眼中的期待,听着他少有的追问,手腕的用力又有些疼痛,却依旧故作轻松的反问:“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此话一出,苏逸之心中了然。毕竟一向聪慧善查的她又如何不懂自己再说些什么,如今的反问在他看来显然是种托辞,故而只是自嘲一笑,却不知道这样的笑容很容易刺痛人心。
他淡淡的说:“为什么不信我?!”
简单的几个字,让云若飞的心揪在了一起,她不懂得该怎么继续,嘴上虽一句不说,但心里却在拼了命的呐喊,想要为自己去辩解。
见她沉默,苏逸之也明白何为多说无益,更何况琳琅依旧下落不明。
见他马上要走,云若飞着急的说:“等……等!”
可这时候的苏逸之却不愿再听,只是背对着他,留下了一句简单却又冰冷的话:“如果你愿意听,请别再让青鸾跟着我,更不要再召集百鸟!当然你可以继续选择不信我!”
说完便轻跃而起,消失不见,独独留云若飞一人在院子之中出神的发呆。
曾经两个人都偏信自己的判断,以为彼此都不愿意去承认那山谷的琴瑟和鸣,险些错过。
后来的他们,同心协力、生死与共,相互珍视、相信彼此。在一个又一个的陷进与矛盾中,相濡以沫、守护对方。
可经历了这么多,如今,他却说她不信他!
云若飞紧紧的咬着嘴唇,委屈到极点,矛盾的怀疑自己最初的决定,可天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舍不得。
曾几何时的深夜寒冬,他为她擦去鞋面的白雪、细心的带上帽子、温柔的叮嘱,明明只是数月不到,此时再想,却似乎早已过数十年。
身后,白铭的手这一次却温柔的勾住了她的颈脖,将一动不动的她收入怀中,由着她倔强的看着苏逸之离开的方向,难过的不愿回头。
而她,太过清楚身后的人是谁,因为只有这个人才会懂她的每寸心情,实时的选择出现,却从不离开。
但是,她这一次却偏执的不愿意在他面前哭,因为倘若泪水流下,只怕就连自己都会觉得当初的坚持是错的。
岂知后面的人依旧那样懂她,笑着说:“哭与不哭,都不能说明什么。谁说哭了,就证明是错了!”
泪如雨下,却不发一声。
至从知道萧允明的身世以来,她一直患得患失,小心翼翼,从来没有一丝的放松。
夹在他们之间,知道真相却比任何人都痛苦,即便哪个选择都只是为了一个苏逸之。
这个北冥山的预言对于许多人而言,是非生即死,二者选其一,可她却倔强的选择了第三条最难的路。
这一路走来,她撑的很辛苦,不仅因为他聪明睿智,更因为心中的害怕。她怕忍不住告诉他身世,怕预言来临之时难以抉择,最怕他知道一切后,怨她怪她!
方才还信誓旦旦坚决不后悔,此时却哭得像个泪人。她惩罚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恨自己的不争气,竟然仅仅只是因为苏逸之的冰冷的态度,就动摇慌乱,忘记了最初的决定与对萧允明的承诺。
白铭深怕她将自己的嘴唇咬破,轻松的笑着说:“初语去哪里了,也不过来哄哄……”
“他说,我不信他!”云若飞唐突的说了几个字,打断了白铭的左顾言他。
白铭反问:“那你觉得你信他吗?”
云若飞转过身,难以置信白铭这样的反问,不假思索的说:“当然,我就是信他,我信他重情重义,信他兼济天下,所以……所以才……”
白铭见她又着急的说不上话,感叹苏逸之对她的影响实在太大,无奈的将两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温柔笑着说:“好啦,我知道你很了解他,但是你也要明白,他苏逸之并不是个蠢笨之人,他也可以有自己的选择!但是……你和允明却都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云若飞哑口无言,却在转身的时间,仿佛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断然摇头,说:“至少……他可以活着,只要他活着!或许……如果我们坚持下去……他或许也不需要去承受那么多的痛苦。只不过……明王他……”
“既然你已经决定这么去做,就别再因为他而动摇了最初的决定!”白铭笑着说:“而且你需要做好承受一切可能性的结果。”
不知道是否是云若飞敏感,当白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内心似乎有种声音在告诉她,抓住白铭。于是她本能的反手抓住他的手,紧张的问:“白铭,你是不是要回去了?白鹤他是不是要带你回去?为什么?是不是……”
白铭笑着推开她的手,故作烦躁的说:“你没道理比初语还笨吧,怎么会问同一个问题?就许你们治国治家,北冥山好歹也算是个体面的门派,怎么也需要管理吧!我总不可能天天就管着你这么一个徒弟!”
云若飞见他这么说,想想似乎也煞有其事,擦了眼泪,笑着说:“我都给忘了,你还是个尊主!”
见她又哭又笑,白铭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最起码还是当初那个爱着苏逸之,偏执,自信,爱刨根究底的小丫头。
察觉白铭的目不转睛,云若飞看着他眼中的自己,奇怪的说:“怎么了?”
白铭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苦恼的说:“唉……收这个徒弟,回去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笑话!”
云若飞被他这么一说,心情倒也有些好转,一边动手,一边笑着说:“怕什么怕,我才不要和你回去惹人笑话呢!!”
一直躲闪的白铭,此时再看去,却发现屋顶之上的人早已消失不见,何时来何时去他虽然并不清楚,但心中纳闷,为什么他总是喜欢站在屋顶看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七星

白铭准备带云若飞去见见那个一直只听其人未见其面的七星,也就是传闻明王府中藏得最为隐蔽的五无之一——无哀。
小屋之中,幕帘之内,无哀扶着伤口,慢慢的从病床上被无心扶了起来。即便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有着明王府人独有的冷傲。
云若飞此时再想,也怪不得第一眼见她,就觉得似曾相识。
回想曾在宫中的一幕幕,云若飞也终于明白,原来当初那所谓的侥幸与聪明才智,在离不开苏逸之的计划、白铭的保护之余,也多亏了无哀的里应外合。
在佩服于萧允明的先见之明之时,云若飞也不禁好奇的问:“你是名伶,也是无哀!这么说,第一次在宫中你赠我红枣糕之时,就是为了与我……”
“相认”二字未说出口,无哀却直接摇了摇头,缓缓地说:“毒药!只是为了试探七星手环是否百毒不侵以及你是否是秋氏后人罢了!”
云若飞有些吃惊,当初只因自己厌甜,顺手便将那东西丢给了旁人,竟没想到居然是毒药,那岂不是连累了别人。
无哀见她此时才开始联想,便嗤之以鼻的说:“那东西辗转落到了大帅府的下人手里,无情大哥为你找了几个替死鬼,让你暂时躲过了一劫,也让鬼修一时他们无法确认你的身份!”
云若飞感激的看着一旁的无情,不曾想在更早之前,他们就已经开始保护着她,而这一切却全都是因为萧允明的安排。
想到此处,云若飞眼神暗了下去,开始责怪自己的自私。
白铭贴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却刺痛了某人的眼睛。
无哀嫉妒的说:“春猎之时,因为你的一时兴起,让云贵妃无意之中看到你可以召集百鸟。所以招你入宫、试探虚实、刺杀埋伏……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因为你,破坏了王爷多年来的计划……”
白铭严厉的说:“够了……无哀!”
无哀委屈的收回了自己已经到舌尖的话,不忿的低着头,生疼的扶着自己的伤口。
欲言又止的话,言不由衷的恨意,眼神之中的矛盾,与那晚别院如出一辙。原来那一天并非来召见白铭,而是来兴师问罪,亦或者……其他。
云若飞看着周遭的人,白铭依旧笑得没心没肺,无情面无表情,无心则低着头、心有牵挂。
回想起当初的三月春猎,的确是她的一时兴起。可她从未想过,只不过是久居深闺的她,唯一一次任性之举,竟然改变了所有的事。
这一年以来的所有事,在她脑中闪过,所有的错落细节全都因为无哀的身份和方才的解释,变得更为完整。
云若飞落寞的坐了下去,呆呆的看着自己被废的右手,原来一切竟然是她所引起,真可谓咎由自取。
因为她,害得萧允明多年的步步为营化为乌有,也打破了鬼修陷入僵局的追查,开始野心勃勃的复仇。
苏逸之的追杀、琳琅的毒发、吴南的陷阱,更甚至如今皇宫的一切,仿佛所有的事都是因为她刨根究底的调查亦或者一意孤行的理解,让本来简单的事似乎又变得更加复杂!
白铭见她这般,走了过去,握住她根本无力的手,俯身说:“事出必有因,你不过是加快了这一切的发展!允明就是最好的例子!”
云若飞含泪看着白铭一脸的笑,气恼的说:“我从来就没听过他的!没听他的话,害了琳琅!没听他的话,害了逸之和吴南身陷险境!没听他的话,还害了他……如今!”
无哀冷冷的说:“而且,你居然还心安理得的让我们王爷进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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