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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乱世情蛊-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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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百姓又再次退避,仿佛在靠近一点就会被妖怪吞噬。
然此时白铭手中的石子打中了牵制云伯的下人,云明轩也一把拉住云伯,护在身后,说:“云氏虽然稀有,可各位又有何证据说明是我们云家!再则……我妹妹闭门不见是因为京师没有几人能够配得上她的才识,谁说她是无影人!”
云若飞不愿他大哥独自一人,想要走出去靠影子来击毁这样的谣言与针锋相对,更何况,袖子里的初语安份不动,地上的黑影也如影相随。
然白铭阻拦的手却迟迟犹而未决,因为他一直隐隐有种不安,一种似乎掉入刻意陷进之中的危机感。
即便云若飞站在众人的目前,那些人却根本没有胆子与耐心去看她,那道士甚至将手中的生米扔下她,似乎这样可以驱赶恶灵。
偏偏就属孩子直率,指着那地上的影子,奶声奶气的对家人说:“娘,她有影子,你看!”
所有人这个时候才从恐惧之中醒来,交头接耳的议论着这个影子与传闻之中的不一样,刚刚放下那么一点戒备,眼里也有些歉疚。
但那些挑事的公子哥眼看好戏似乎就要泡汤,心中难掩失望,紫衣公子也不怀好意的说:“妖怪就是妖怪,这影子难道还可有可无吗?”
白铭手中的石子又打了出来,可这次他却在紫衣公子抱头喊痛,咒骂着是何人所为之时,走了出来。
客气礼让的他,笑得轻松,让人反而有些害怕,更何况这京城但凡有点脸面的人都认得当初这个由太子萧允言以及亲王苏逸之亲自送进皇宫的贵人。
紫衣公子咬牙切齿,却碍于身份不敢多话,而白铭也笑着说:“再下不小心,打错了,还请公子见谅!”
云明轩感激的看了一眼白铭,毕竟他做了自己如今不能做的事。
但身为云家长子,多年来陪着太子的经验,他很清楚这个时候不适合意气用事,有些东西见好就收,故而扶着云伯,打算原道回府。
然后就在他们转身之时,那雀蛊竟然史无前列的在白日里出现,而且蓄谋已久且目标明确的冲向了云若飞的衣袖。
白铭下意识的推开云若飞,而她却也因为着突如其来的举动,摔到在地。雀蛊似乎并不罢休,再次准备袭击她,千钧一发之际,初语在忍无可忍,居然从衣袖之中飞了出来,与那毒物高空之中对峙。
原本惊慌失措、刚刚散了的人群,此时却都不约而同的停了逃生的脚步,看着这一大一小,截然不同的两种飞禽在那相互嘶叫,警告着对方。
那些公子本就还在抱头逃闯,却小人般的看到这样的场景,尖叫的说:“毒物来找主人了,快看……看那个女人……她没有影子!”
云若飞此时方才反应过来,惊慌失措的看着地上空白一边,想要起身逃,不仅手无力,居然就连腿都发不出气力,似乎已经被扭伤。
筋骨之伤,七星手环无法根治,而她也只能坐在那里,麻木的看着众人的指指点点。
他们有人鄙夷、有人害怕、有人厌恶、有人甚至捂着孩子的眼睛,仿佛就看一眼,便会被云若飞吞噬一样。
初语懊恼,想要回去,却见白铭摇头提醒,早已太迟。
清脆的口哨声,在那人群之中响起,那看似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脸,眼神之中显然有着一丝自责,但当白铭在定睛搜寻之时,她却早已随着那雀蛊消失不见。
白铭与云明轩扶起云若飞,却不知何处丢出来的馒头、包子和一些瓜果蔬菜,全都丢向了她。然而她却无动于衷的看着地上的空空如也,听着旁人的唾骂以及那莫须有的强压在她身上的罪名。
云明轩就像小时候一样,挡住那些人的围攻与驱赶,而白铭却一句不说的陪在她的身边,严肃的侧脸是他少有的弧度,也是他如今心里的愧疚。
云若飞一边走着,一边说:“对不起大哥,我没事的,真的!”
白铭定在当场,看着此时笑得牵强的云若飞,想要说什么却也没来得及说,因为此时苏逸之和林星宿带领着大批的护城军赶到,高喊着:“太子殿下,口谕到……”
所有百姓纷纷下跪,而护城军则有条不紊的包围了整个大街,尤其是人群之中的云若飞。
百姓们面面相觑,白铭不用跪,而云若飞却是执拗的不想跪,她狼狈不堪的不愿回头甚至不愿抬头,因为她知道她的身后是谁,可她却依旧催促着云明轩和白铭,说:“回去吧!”
苏逸之骑着马,快步来到了他们三人的跟前,不仅挡住了他们的去路,甚至还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她们,对她说:“请留步!”
一个请字极为客气,云若飞不由的冷颤也让白铭感受到了她的心痛。
然云若飞低着头,可云明轩却依旧守着那份君臣之礼,行礼问:“苏亲王,下官不明,此举是为何?”
林星宿下了马,追了过来,心疼的看着云若飞,轻声说:“若飞,快跪下来接旨!”
白铭虽然仰看着苏逸之,却丝毫没有半分的低人一等,他看着苏逸之说:“我师徒二人是尊客,四国帝王尚且可不跪,更何况只是太子口谕!”
林星宿听他话中的挑衅与袒护,更加明白他的身份与尊位,但众目睽睽之下难免有轻视皇族之嫌,于是为难的看着苏逸之。
云若飞感觉林星宿的为难,尤其是看到了苏逸之头上的那块御赐牌匾,她说:“算了,白铭,就算是恶灵,却也是云府的人,南国的子民!”
她说着便变扭的跪了下去,吃痛的样子,就连林星宿那样的呆子都看出来了她的腿伤,紧张的追问:“若飞,这脚……”
可苏逸之却不给他们交谈的机会,说:“奉太子口谕,昨夜罪国余孽扰民,乱我南国社稷之源,传云家女为无影之人,更是乱我民心。为安天下,请太傅云季尧、云明轩、云若飞进宫查明,以正视听!”
云若飞低着头,将那一字一句听得一清二楚,一动不动仿佛充耳不闻。
而云明轩在她耳旁,说:“若飞,太子软禁我们,实则也是为了保护我们!”
云若飞点了点头,其实她心中明了,萧允言对他们的搭救与偏袒;但偏偏越是如此,她越是痛苦,因为她终究还是害了这个家。
云明轩与白铭扶着云若飞起身,就连林星宿也想帮忙,却被苏逸之那清冷淡漠的样子所慑,随着他的眼睛看去,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他顾及的收回了手,毕竟此时他若表现的有所亲昵,不仅落人口实,也废了萧允言以及苏逸之的一番心血。
白铭心里知道苏逸之的用心良苦,叹息着这个男人的温柔与重情,便不再多说。
而云明轩毕竟是云家长子,更何况云若飞还有脚伤,说:“这次去宫中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云府也有些事需要交代!还望苏亲王给我一些时间,安排一些琐事!”
然苏逸之清冷的说:“云公子自然可以,届时与云太傅一起随着护城军进宫便可!但……云姑娘却需要即刻马上进宫!”

第一百三十一章 梦

护城军将集结在云府外的人分开,渐渐的在围观的百姓之中,护出了一条小路。
苏逸之骑着马,像个英雄一样在人群中受人膜拜,依旧是那样的耀眼令人敬重;可她云若飞却依旧跟在他的后头,只不过如今是一瘸一拐,不仅废力难堪,却还受尽白眼。
不过一年不到,曾经她是那一曲扬名天下,甚至成为南国唯一可比女状元慕容秋水的大才女,而如今她却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受人指指点点。
回头看了看她的家,御赐的牌匾依旧有着它独有的威信,而这个保护了她20年的宅子,却在此时被上百名的护城军包围,即便名为护送,实为查封。
可是面对有家归不得,她的脑子里居然是一片空白。
她不懂究竟这个时候应该要有什么样的情绪,一切似乎来得顺理成章,更甚至有种莫名的似曾相似之感,让她似乎早已有了应对的情绪与表情。
然而比起心中的空洞,她却似乎更加在意她的脚痛,努力的一步一步紧紧跟着前方的马亦或者是马背上的人。
她麻木的感受着所有人的恶意与诋毁,静静的听着他们宣泄着这些日子以来的压抑、害怕与恐惧。
而旁边不过3、4岁的孩子,在这样的兴师动众之中也越哭越大声,他的母亲左顾右盼、无助的想要捂住孩子的嘴,免得招惹是非。
云若飞正好路过,见他哭得可怜,心有不忍,有心的温柔一笑。岂知那孩子居然也傻傻的停了哭声,看着这个明明千军护送却受人厌恶的姐姐。
如此简单的互动,不知为何在如今的云若飞看来竟然是种奢侈,而她心里也无奈苦笑,却渐渐的有了温度,有了感触。
转身一看,身后果然一直有个人,那个白衣玉冠的书生,居然事到如今还依旧笑得轻松,更甚至始终如一的陪着她。
白铭轻声说:“看来,从那一日鬼修发现你的身份开始,他就等着这一天!他要你和她一样,感受四国的敌意。”
云若飞没有回话,因为她依旧觉得太过荒唐,荒唐的近乎可笑与可悲。因为这20年来的小心翼翼,竟然以这样的方式收场,让人着实无奈。
前一刻,他们还以为尚且留有余地,可就在下一刻,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自掌耳光。
她聪明的保护着每个人秘密,却以这样的方式毫无防备的进入别人的圈套,落得她与云家这般田地。
正如旁边那叫嚷起哄的纨绔子弟说的一样:“我们都被云家人骗了,他们一定和罪国有关,你看那毒物,方才都没敢咬他!”
感激着云季尧的百姓却辩解说:“云太傅博学鸿儒,哪里会骗人,更加不可能是罪国的人。”
“谁说不是,刚才云明轩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来着,你看现在,那妖怪有影子吗?”紫衣公子继续说:“就是个妖怪,一定和那毒物有关!说不准,这些日子以来的所有事都是她干的。”
就这样,这紫衣公子的话得到了绝大多是人的认可,他们纷纷赞许的点头,同意了他这番合情合理的推论。
就连那些护城军都用仇恨的眼睛打量着云若飞,毕竟昨晚他们很多人也都是亲耳所听,更是亲眼所见自己的战友是如何惨死。
但南帝没有定罪,萧允言也算是以礼相待,而云府也不至于真的去承担那些莫须有的罪名。
白铭看着她倔强的背影,心疼的在大庭观众之下弯下腰,说:“我背你!”
云若飞顾及的看着前面的人,他却依旧往前走着,没有阻止也没有感情。
白铭知她心中顾虑,指了指她的脚,笑着说:“这段路,如果你坚持走完,我背着你走下去!”
云若飞红了眼眶,看着这个如今居然依旧可以笑得没心没肺的人,白了他一眼,不顾那众目睽睽之下的传统礼数,也不顾那清冷到似乎冻住的背影,只愿不辜负眼前,他的厚意与难得。
众人哗然,那些贵人家的少爷更是数落着她的无礼与有失得体,曲解着他们的师徒之情,嘲弄的笑声不绝于耳,却偏偏云若飞似乎充耳不闻。
她厌倦的闭上了眼睛,鼻尖萦绕着一个特别的味道,似乎隐约间也听到了白铭的道歉,但那份超越自己的信赖,却让她依旧嘴上挂着踏实的笑容。
因为在她如今的梦里,白铭依旧在她后面,而苏逸之依旧在他前面,似乎还转身对他微微一笑,犹如春风拂过。
好长好长的梦,梦里她依旧是个看破一切却聪明的怡然自得的女子,竹林之中,青鸾相伴,初语相陪,百雀为伍。
云明轩逗弄着白鸽,而云季尧则在竹阁里看着书,一切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美好,她多想回到那个时候。
然而梦中的她,突然摁住琴弦,她闭上眼睛,凡是总需要个明白的她,即便在梦里也不停地告诉自己,这是梦!因为她清楚的记得她害得家人有家归不得,更被软禁宫廷。
果不其然,当她睁开眼睛,云明轩与云季尧已经消失不见,而竹林也变成那铜墙铁壁,寒冷刺骨!
许多可怕的人脸在那根本不透风的墙上浮现,他们嘲弄、鄙夷、驱赶着她,而她却站在房子的正中心面对着所有人的围攻。
她想要走出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却不小心被人绊倒,萧允明倒在血泊之中,而那把剑居然莫名其妙的在屋外突然出现的苏逸之手里。
苏逸之怨恨的看着她,在名扬长公主一声胜过一声的哭喊声中,云若飞害怕的一步步后退,解释着自己的苦衷,却抵不过他的质问与埋怨。
她习惯性害怕的转身找着白铭,果然他依旧在她身后,让她稍有放心。
可轻松之下,那毒物飞过,云若飞一心想为白铭挡下,前方苏逸之为护她一剑袭来,后面的白铭为护她周全,反将她拉到身后,而那一剑不仅砍伤了雀蛊却也划过了白铭的双眼。
尖叫声中,云若飞发现白铭转身安慰她不要害怕,却偏偏自己浑身是血,那双可爱的月牙眼如今不仅消失不见,就连凹陷的眼眶都流着血,没有了往日的高雅清秀。
她吓得手足无措,却不及白铭沾满鲜血的手四处找寻着她的存在。
白铭依旧笑得从容,而苏逸之则抱着萧允明的尸体痛不欲生,一笑一悲,一伤一剑,云若飞左顾右看,早已疯狂成魔。
一声声的嚎啕大哭,引来了成千上万只的朱雀,它们将他们包围,而她的眼泪却再也无法治愈。
雀鸟散去,萧允明的尸体不见了,苏逸之不见了,白铭不见了……所有她在乎的人全都消失不见,而她却在一个寒冷刺骨的地窖里,独自一人。
一声声的叫唤从不见天日的屋顶传来,她疲累的一次又一次推开,却终究抵不过这个人的叫喊,烦躁的睁开了眼。
初语的眼泪一滴滴落在她的脸上,而白铭也终于放下心来,再次为她把脉。
云若飞奇怪的看着这个真实的世界,雅致的别院、闹腾的初语、笑得置身事外的白铭,全部都是她最为熟悉也最为在乎的。
然而即便如此,她却依旧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分辨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一连呆滞的模样,让初语跳来跳去,拿着一旁吃着谷子的小篮出气,惹得一屋子的吵闹。
云若飞莞尔一笑,终于知道这才是真,却故作烦躁的说:“够了,够了,初语!别再欺负小蓝了!”
初语踩在小篮的头上,欢喜的说:“好了好了,白铭,若飞真的醒了!”
白铭疲惫的笑着,却依旧温柔的将她慢慢扶了起来,笑着说:“你这一睡怎么这么久,时而哭时而闹,几乎每个人的名字你都喊过一遍,尤其是我,梦里我是欠你钱了吗?”
“睡?!”云若飞奇怪的看着白铭,说:“白铭,我做了好多的梦,可它们又好像不是梦,那种感觉真的好真实!”
“是吗?有多真实?”白铭不以为然的坐在她身边,满足的看着她如今的精神。
云若飞捧着小篮,说:“就好像……前世今生一样!”
白铭不露痕迹的闪过不安,笑着说:“不过是给你闻了闻我这北冥山特制的玄香,你就昏睡成这样了?”
云若飞回想起那一日在他背上,鼻尖的香味,便埋怨的看了他一眼,下床说:“我爹他们……是不是也进宫了?”
白铭还未说话,初语便飞了过来,说:“还没,你睡了一天一夜,若飞,这白铭可是累坏了……”
初语絮絮叨叨的嘀咕着白铭如何照顾她,又如何力排众议、保她留在别院,又是如何如何让云明轩与云季尧可以继续留在云府,而云府又是如何得以保存!
初语依旧没完没了,而白铭却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清秀的侧脸依旧有着独有的弧度,安静的样子让云若飞由衷的感激与信赖。
他迷晕她,不让她难过,不让她担心,不让她多想,只为让她好好的睡上一觉。而且,更是急她所急,为她心中所想,想尽一切办法,利用他的诡辩与独特的地位,恐怕还动用了那北帝作为说客,方才有了如今别院的踏实。
人生得一知己,云若飞也再无所求!

第一百三十二章 怪人怪事

寒风之中,别院依旧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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