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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乱世情蛊-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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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飞拖着沉重的镣铐,终于是走出了明王府。
刺眼的火光让她睁不开眼,而那一股股杀气腾腾的怨恨几乎要将她吞噬,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已经死了的魂魄,不仅曝光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要等待所有人的宣判。
而云若飞的出现,无疑是煽动了整个火海,躁动难平,百姓们有人口出恶言,甚至喊打喊杀,不顾皇族在场,不惧恶灵诅咒!
火把投掷,扔向了云若飞,无情阻止、无名保护,却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那四处而来的火把,根本多到犹如繁星!
南帝看了一眼萧允言,任由百姓泄愤和,只是提点林清桂与北国侍卫去保护北帝!虽然他也担心云若飞,却深知以她的能力,想来火根本伤不了她!
林星宿急不可耐,曾经对云季尧和云明轩的承诺依旧在耳旁,却偏偏看到云若飞摇了摇头,唯有祈祷与忍耐!
果不其然,那些投掷的火把都在靠近云若飞之时,火虽与她融为一体,那木棍却凋零熄灭,就连一根头发都未曾烧伤!
然后那些木棍却依旧重重的打在了她较弱的身体上,听着一声声的咒骂,她只是越发紧的抓着手中的浮生忘。
突然,她似乎感觉到有了拍了拍他的肩膀,似曾相识让她突然莞尔一笑,即便是错觉,但她却依旧在火海之中,看到了白铭在对着她笑。
渐渐的,她的周身开始散发出一种火焰,一种与火把的火既然不同的圣火,仿佛可以吞噬这世上一切的火,有着更加耀眼的赤炎。
南帝终于明白,朱雀圣君,赤焰之王,却有心让百姓泄愤,其实只为救她多一份的可能,故而适时抬手,一声长长的呵斥,震惊了疯狂的百姓,也让他们终于安静了下来。
他说:“西明国主与北帝在此,不还望南国子民千万不要丢了南国的体面!倘若伤及两国君王,只怕会引起四国之战!成为这天下的罪人!”
北帝知道时机已到,难得的恭敬行礼,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却也让陈皇开始明白,他追随了好友白铭的意志,立志将朱雀圣君送进天牢,只为保她一命。
然而陈皇却心怀侥幸,虽然早有承诺,可终究是害怕这鬼怪恶灵的复仇,故而观察局势,起了歹意,试图借刀杀人!
果不其然,北帝开口说:“南帝,我知道此人有罪,但恕我直言,是朕放她出皇宫,究竟这是多大的罪,居然会需要到如此劳师动众的地步!”
演戏演完,首尾呼应,南帝心中明了,此举不关是为了白铭,其实也是为了南国皇宫里的那些不可对外透露太多的事。
眼看二人默契,陈皇着急便见缝插针,想借百姓之力,杀了这朱雀圣君,故而盯着那可疑的七星手环,说:“她是恶灵,无影的妖怪!是当年罪国的恶灵!”
百姓此时开始窃窃私语,一时之间又乱了起来,萧允言一心保云家,可此时却深知无意说过多的话去狡辩,免得百姓们更加肆意揣测,惹得民心不稳!
北帝默契的点了点头,欣赏萧允言此时的沉默。毕竟在这群情暗涌之下,倘若在说些似是而非的道理,无意就是个众人皆知的谎言,却碍于皇权,唯有配合,但却在日后会成为更多的不安,引来祸事!
故而,北帝说:“当年的屠龙令,剿灭的是罪国,为得据说是一个会颠覆四国皇族,颠倒乾坤的圣君!陈皇口中的恶灵,莫非就是这个圣君,换而言之就是我身边的云若飞吗?”
陈皇早已习惯了北帝的行事作风,时至今日也不愿去说些什么隐藏当年真相的谎言,说:“是的,就是她!她是当年的落网之鱼,现在应该杀了她才是!”
然北帝手中一直把玩的剑却突然举了起来,气愤嗜血的说:“陈皇,我本以为你不至于如此,没想到,如今却还是说出了口!是不是,我要把白铭的话再说一次?”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北帝不屑一顾的说:“到现在,难道还要质疑我耶律宏吗?你以为我是像你一样的弄权之人,还是像南帝一样,是个顾全大局之人?”
陈皇哑然,南帝却信守承诺的走了出来,看着低着头的云若飞,平稳的说:“丫头,你可有罪?”
云若飞手脚带着铁锁镣铐,缓慢的跪在地上,说:“皇上,若飞……被迫被北帝带出皇宫,并非有意违抗皇命,还请皇上开恩!”
南帝看了一眼陈皇,眼中的警告明显不过,且不说白铭的尊主身份,就当当他用自由所换的预言,作为一名君王,岂可言而无信!
而他必然坚守诺言,不在重蹈当年的错误,说:“不错!此罪得确错不在你!那你认为如今百姓心中不安,京师大乱,是否与你有关?”
云若飞叩首在地,抬头看着那一双双仇恨的眼神,坚定的说:“无关!我并无害人之心!”
南帝满意的点了点头,说:“是,你身为无影之人,诡秘稀奇,本无害人之心倒也无罪!但,可惜天有异象,红雪之谜就与你一样,闻所未闻!然而就这些,都引起了百姓的恐慌,民心的不稳,威胁了皇权,这些,你是否还认为与你无关?”
云若飞又一次叩首,一字一顿的说出了她最后的2个字,说:“有关!”
一时之间,百姓们推推拖拖,险些失控,似乎想生吞活吃了云若飞,方才能够让这场暴风红雪停止。
然南帝此时却掷地有声的说:“你爹云季尧百世之师,门生遍布南国;你大哥当初在吴南一战中,保护太子有功!朕念在他们的劳苦功高,特决定将你打入天牢……第三重!”
萧允言错愕震惊,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正想要开口,却早已淹没在百姓们的欢呼与雀跃之中,然北帝终究是南国之外的人,看着他们的神情,心有疑惑。
虽听说南国天牢犹如地狱,却也只是以为不过是世人的以讹传讹!然而此时无情眼神之中的绝望,却他明白,这所谓的天牢三重,的确是非常人之所想!
无情又想起那天牢二重的恐怖与阴暗,同情的看着云若飞,竟然有种想救她的冲动,省得她去那比地狱还要恐怖一万倍的地方。
林星宿猛然跪下,说:“皇上,天牢三重,南国开国以来从未有人进去过!”
南帝摇了摇头,却听林清桂别过头去,痛心的说:“你错了,只是从来没有人记得过,罢了!因为里面的人全都死了!”
陈皇与北帝听到后,也终于明白,所谓的天牢虽然是暂时活了命,却只是苟活!可三重究竟意味着什么,恐怕也只有南国的帝王可知!
然林星宿此时唯有不顾场合的不停叩首,求着说:“皇上,我求求你,哪怕是二重也好!若飞没有害人,罪不至此啊!皇上,殿下!”
林清桂依旧没有抬头,也什么都没说,毕竟曾经将云若飞视为儿女,实在不忍看到这残忍的一幕,也衷心的不愿去阻止林星宿最后的反抗!
萧允言追随,说:“父皇,天牢三重,以她如今的身体,若进去,只怕必死无疑!”
“死不了!”南帝说:“她死不了,即便是死了,也是为了南国百姓去死,倒也死得其所,你说呢丫头!”
云若飞打着冷颤却终究愿意,毕竟唯有如此方能保护云家,第一次抬头看着南帝,知道他的苦心安排,毅然决然的说:“愿意!”
南帝放心,对着那被拦住的百姓,说:“即日起,云家女押入天牢三重,云府由护城军接管,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对云府无辜之人打压、连坐!”
百姓们虽然安静,却依旧看着头顶上的红雪飘落,地上血流成河,故而战战兢兢,似乎并不愿就此安排!
然南帝只是问了问萧允言,说:“不知,太子以为如何呢?”
萧允言抬头又看了看云若飞,方才明白南帝已经尽力,也不曾想百姓居然被这异像逼到这般田地,居然非杀她不可!
唯有附和,说:“儿臣以为,三重天牢乃水火天牢,周而复始,犹如地狱,常人不出7日必死!父皇感念好生之德,给她机会,儿臣岂敢说不同意!”

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认得你

水火天牢,能够共存本就闻所未闻,更何况此等酷刑的存在,原来只是为了长年累月的用在折磨一人之身,怪不得从曾几何时开始,天下就早已开始流传,传说这南国的天牢是何等的人间劫狱。
水火的交替折磨,无意是那句水生火热的最好印证,也正是因为这样极限的方式,再加上萧允言扬言之中的无一人生还之说,百姓们似乎也终于能够接受。
只不过,那依旧交头接耳的议论之声与仇视的眼神,也终于让云若飞明白,如今的她是何等的存在,而她身为无影之人与这朱雀圣君,似乎就必须去为这场天灾与人祸负责,即便方式是唯有死!
她苦笑无奈,却还是慢慢的站了起来,唯有手里的那半颗浮生忘仍然紧紧的抓着,毕竟那是她在这样的地狱之中活下去的理由,也是她如今依旧能够选择活着的原因。
云若飞跟着林清桂与林星宿走了,耳边依旧有着百姓们的咒骂与指指点点,可她却再无心去听,只是呆呆的看着地上自己踏出的一步一步脚印,以及那流动着血水的轮廓。
突然,一曲悠扬的笛声入耳,亦如当日在吴南湖畔那般让人心醉沉沦,却依旧心中喜悦,以为他依旧愿意为独享独奏,却在激动的转身之后,看到得依旧是那座冷冷清清的明王府,以及无情的惋惜痛心。
似曾相似,原来是在当初手持锦盒与得知双生子之谜离开明王府时,无情也是这般的送走她。云若飞以为,原来从那时候开始,她就已经决定了这般的结果,只不过这一路以来她自以为是的以为可以书写不一样的结局。
思之,云若飞心中几多的苦涩,唯有朝着无情莞尔一笑,纵然脸上血迹斑驳,但眼神依旧轻灵无悔,甚至于她想要用眼神告诉无情,她一切安好;也想用笑容告诉无情,日后的路,只怕需要靠他去走!
红色的血液流淌在白雪堆积的地上,原来当初所谓的“血流成河”,原来竟是这般的凄美与让人无奈。
“若飞!”一声干净,不带一丝杂尘的声音,从混杂的人群之中脱颖而出,让一直闭耳不闻的云若飞,循声找去。
双儿,依旧是两个大大的辫子,依旧是一身的碧色衣裙,依旧是那般率真飒爽,依旧让人那般喜欢。
所有的依旧,让云若飞如今居然已经开始怀念,是是非非后,似乎唯有双儿始终如一,却不知为何,在看到她后,云若飞也更加想念她家中被困的亲人。
然双儿什么也没说,因为太多人看着与众不同的她,而云若飞唯独看到得却是她身边的两个陌生人。
他们看着云若飞,眼神痛苦,有着红泪,而嘴角更是有着抽搐的难过与不忍,更甚至一路随着她迟缓的步伐,一步一步的在人群之中跟着。
她红了眼,突然停了下来,惹得林清桂疑惑回头,却见她居然朝着一处跪了下去,重重的对着一群莫名其妙的百姓三叩首!
所有人都不明白他的举动,指着云若飞奇怪的举动,议论纷纷,却不曾留意他们之中,早已经有两个人红了眼,甚至老泪纵横。
他们二人,不是旁人,正是被双儿易容后的云季尧与云明轩!
林星宿青梅竹马,他温柔的扶起了云若飞,轻声说:“走吧,若飞!我会替你保护他们的,以命保护!所以你……”
声音哽咽,神情痛苦,动作却依旧是那般的熟悉,心中温暖,神情却几近漠然,看着周围上万双的眼睛,她狠绝的拂袖,冰冷的视为仇敌,却让林星宿越发歉疚。
区区一个女子,却在大元帅率领的精锐之师的护送之下,终于是来到了天牢,这座令人绝望的牢笼。
王少林率领天牢狱卒,站在门口,从未有过的整齐和认真,进一步证明了云若飞罪名之大,与天牢三重的可怕。
林清桂让上万将士停在天牢之外,自己则轻声对她说:“飞儿,林伯伯救不了你,只希望你……如果可以……活下去!活着,就还有希望!”
云若飞看着林清桂,漠然的点了点头,可眼神却一直看着染血的靴子,什么都没说。
王少林走上前来,打量着这个曾经被苏逸之视为珍宝的奇女子,如今这般憔悴,还浑身是血,心中多少有些好奇。
但终究是久局天牢的人,他行礼跪在地上,说:“末将,参见大元帅!”
林清桂点了点头,说:“王少尉请起!”
王少林看着依旧未停的红雪,说:“今年,当真不太平!”
“太平?”林清桂看着天牢,说:“从来就没有太平过!王少尉,她,就由你亲自带进去了,三重的钥匙,唯有你王家有!”
王家三代掌管天牢,三重钥匙唯王家传人方才拥有。换而言之,即便是皇帝,想从天牢三重救人,也唯有通过王少林。
王少林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却终究选择了沉默,他倒是丝毫不怕,伸手准备去拉云若飞的铁链,却在刚刚触碰之时,就听到她淡然的说:“有劳,王少尉了!”
王少林不由一震,却也没有多说,拉着云若飞就往天牢里走,而她却犹如一个没有了意识的小孩,不知前方的龙堂与虎穴,一步一步跟的极为麻木。
跟着王少林,走过了那昏暗且人人绝望的一重,这里依旧有着痛苦的喊叫与求饶的声音,可这一切在如今的云若飞听来,居然第一次觉得这里友善。
至少在这里,没有人诅咒她死、没有人怨恨她、更加没有人将她视为鬼怪,相反,他们似乎更多的同病相怜的同情与毫无所谓。
然,突然有一人,发出了惊人的尖叫,那叫声是极致的恐惧,让此时的云若飞也不由得回头一看,方才发现一断了脚的人,满身的伤痕,却依旧尽自己所能的不不后退,近乎贴到了角落,浑身发抖。
他颤抖的说:“是你,是你!”

第一百六十五章 别有洞天

天牢之中,谁又会不认识谁,只不过长期以来活在酷刑的折磨与绝望的边缘,人与人之间也再没有更多的交流,那所谓的恩怨在这里似乎也就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毕竟一个人连好好活着的希望都没有,又何来那些恩怨对错的意念。
可这个人,云若飞不会忘记,他就是那日与南帝口出狂言的“文将军”。
那天她女扮男装,再加上尽量藏于暗处,自然不引人注意,而今日不仅被他直接认出甚至膛目结舌,即便连云若飞自己也根本不知道,究竟在何时与他有过交集。
然这个被称为文将军的人,却怕到恨不得嵌入石墙,仿佛云若飞会把他神吞活剥一样,不停颤抖的说:“放过我吧,我求求你,真的放过我吧,他带着他走了,他们都走了!放过我,放过我!”
云若飞停了下来,看着近乎疯狂的他,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
可这样的似曾相似,让她此时本就空白的脑海之中却想起了北帝耶律宏当初的误认,木讷的声音却简单的试探:“当初,你还是追到了北冥山!”
简单的一句话,让这个文将军几乎疯狂,他退到无路可退,唯有心中的恐惧作祟,让他又哭又笑,癫狂害怕,说:“哈哈哈……呜呜,真的不是我,真的!对……就是那个孩子,他是罪国的余孽!太后说了,姑母说一定要杀了那些孩子,那天出生的所有孩子都应该死!你信我,真的!谁都不可以违抗太后的命令,求求你了,真的!你已经废了我的脚了,难道还要我的命吗?
云若飞心中愕然,且不论那个孩子,到底是谁,就连文将军口中那个与她有着一模一样容貌的女子是谁,都未曾可知?
难道,他与北帝一样,也见到那个白发的女子?可文太后又如何得知有落网之余?
云若飞实在想不出来,时至今日,当年到底还有什么样隐藏的秘密,那个在北冥山脚救了北帝的女子,那个被白灵风驱赶的女子,那个砍断了文将军双腿的女子,到底是谁,难道是秋若兰?
突然,脑海之中传来一个极为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它回荡在云若飞的脑海之中,极为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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