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淮-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她还是回到了这里,选择听皇太后的话迷惑他。
重生的她性格也变了,她不再是以前只求他人平安的女人,她是自私的。
或许爱情就是那么自私,她曾经说过她可以继续卑微下去,但是绝不可能在除萧慕尘以外的人面前卑微的收敛自己。
清淮想着已是泪流满面,她无心休息当那头领喊他们干活时她便跟着那群宫女一同干活。
她洗着木桶里的衣服,听着那些宫女讨论她的事情。
“诶?你们听说秦静如公主刺杀大王,最后失败了?”其中一个宫女大声说着。
另外一个宫女附和道:“听说了,我说那公主也够不自量力的,一个敌国公主竟敢刺杀我国大王,难道不知道大王武功高强,岂是她能搞定的。”
“就是!诶?昨日不是有个叫秦静如的进来么,不会她就是公主吧。”
一群宫女围在一起大笑起来,还是年纪比较大的宫女最先开口:“怎么可能,公主再不得宠也不可能来这里啊,一定啊!遣送回国了。”
这年纪较大的宫女名唤旧梦,很小的时候就进宫做了宫女,本来想着出去,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现在老了也不做他想。
清淮听着他们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她拿着洗好的衣服起身不再去理睬他们。
这时首领从他们身边走过,众人起身行礼。
“姑姑,这些衣服都洗好了。”
首领点了点头:“起来吧,这些衣服是昭仪娘娘的,你且送去吧。”
清淮一愣,这是老天在报复她,她现在还没有能力对付东方凝儿。
现在局面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她苦笑一声:“诺,奴婢这就送去。”
走出浣衣局,在她羽翼还没有丰满之前,她最不希望见到的便是东方凝儿,可是为什么老天却一次又一次的让她见到。
“奴婢见过昭仪娘娘。”她跪在地上,向东方凝儿行礼。
东方凝儿起初并没有发现是她,自从上回那件事情,萧慕尘将她禁足于昭仪宫,外面的事情她一概不知,只是让人放出消息她和萧慕尘走的很近。
她只是懒懒的看了一眼来人并没有注意到清淮,待黎清淮准备离开时却突然叫她站住。
“慢!”东方凝儿从太妃椅上站起,走到清淮跟前:“哟,这不是黎清淮么?如今的公主,风光的很呢?为什么会去浣衣局做事。”
清淮双手紧紧握拳,忍受此时的侮辱。
“娘娘,明知故问。”
东方凝儿轻笑一声:“黎清淮,哦不?该叫你静如公主。”她转身坐回了太妃椅。
“我告诉你,在我面前你永远是输家,永远也抬不起头来。”
清淮冷笑一声:“那又如何?我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我赢过你,娘娘又何必再说一遍。”
“黎清淮,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滚!”东方凝儿突然一声令下。
清淮不想多事让东方凝儿有机可乘,便忍下这口气转身离去。
却突见萧慕尘前来,她慌张低头屈膝跪地。
说来可笑,她竟害怕见到他,在他面前她依然卑微。
“见过大王。”她低着头行礼,眼睁睁的看着他从她身边擦肩而过。
萧慕尘只是微微点头,比先前冷漠多了,也不唤她公主:“起来吧,给本王倒杯茶。”
清淮磕了个头:“诺。”
她应了一声,倒了茶递给了萧慕尘,却一时走神将滚烫的水尽数倒在了萧慕尘的手掌上。
“大胆,秦静如,你越来越大胆了。”东方凝儿猛然站起,赶紧拿着冷水泼在了萧慕尘的手掌上,深怕滚烫的水烫伤了萧慕尘。
这些年她虽然作威作福,心肠狠毒但却真心爱着萧慕尘。
她的爱是自私的,只要谁抢了她的爱,她就要她生不如死。
今日黎清淮不知死活,就不要怪她,借题发挥伤害她。
清淮屈膝跪地:“奴婢该死,请大王恕罪。”
萧慕尘刚想摇头,让她退下却被东方凝儿抢先:“大王,您一直偏袒秦静如,她越来越放肆,这一次臣妾恳请大王处置秦静如。”
萧慕尘俯身将清淮扶起,目光却是冷冷的:“你先退下吧。”
清淮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她缓缓的走回浣衣局,她这是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这不是故意让东方凝儿有机可乘。
☆、冷言冷语
待她回到浣衣局,那些宫女便迎了上去。
“你是秦静如吧,堂堂一个公主居然在这里做粗使丫鬟,是不是不得宠啊?”语言犀利,毫不留情。
清淮原地不动,她不知道这些人有何阴谋,此时不能与她们争斗。
“不知道姐姐们再说什么,妹妹怎么什么也听不懂啊。”她故意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笑着与他们对答。
其中一个比较年轻的宫女冷哼道:“装的可真好,当姑姑喊你秦静如时我们就知道你就是凤齐国的公主,不是么?”
清淮微微欠身:“姐姐真会说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如果我是,你们如此对我岂不是大不敬,如果不是,你们这么说便是污蔑我,不管如何,妹妹都有好处不是么?”
她的话无疑是给对方下马威,今日算是和他们结下梁子了。
可是这些人个个都没有脑子,想要套出点话,简直易如反掌,如果她想要出去,就必须和这里的首领交好。
见他们个个不说话,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道姐姐们可还有话要和妹妹说,如果没有,妹妹就先告退了,还有些事情要做,恕不奉陪。”
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去不再看他们。
这些人充其量也不过是颗墙头草,风往哪里吹就往哪里倒,实在是扶不起的刘阿斗。
清淮走后,只留下那些气的半死的宫女。
“姑姑,你在做什么?让静如做吧。”清淮放下手中的水桶,坐到首领身边。
首领应了一声,将手中绣到一半的刺绣递给她
“帮我刺绣吧,王后娘娘过世已经很久了,我虽然没有见过她,但是她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我姚春也不例外,前几日是她的祭日,可我一直都没绣好,我那眼睛啊也快看不清了,你年轻你来吧。”姚春看了一眼清淮,示意她将绣到一半的刺绣绣完。
清淮一愣,迟迟没有接过,想不到还是有人记得她的。
“姑姑,如果娘娘知道有那么多人珍惜她,也能安息了。”清淮试去眼角的泪水,接过刺绣,将金线穿过针眼一针一绣刺进白布中,也刺进了她的心,不知是甜食苦。
他们知道么,她还活着,却是狼狈的活着。
“是啊,娘娘一生孤苦,付出一切得到的却是死路一条,宫中一半人为她惋惜呢,见过她的,说她傻,没有见过她的,为她惋惜。”姚春轻叹口气,她没有见过娘娘,但却见过她身边的丫鬟碎玉,也知道了娘娘的一切。
“那姑姑,您觉得是惋惜还是觉得她傻?”她的确是个傻子,彻彻底底的傻子。
“自然是惋惜,不过大王为她杀了很多人,也足矣见到大王的后悔,说起来娘娘也是幸福的,只是太晚了而已,她再也看不到了。”
清淮低头将最后一针刺进帕子,将针线咬断。
在针线上打了个结,便放进盒中。
“姑姑,已经绣好。”她抬头将绣好的帕子递给姚春,见她脸上带着笑意便主动提出:“姑姑,虽然娘娘的祭日已过,但是奴婢想尽自己的一份心意想去祭拜娘娘。”
姚春一脸奇怪的看了一眼:“你要去?”
清淮微微颔首,“还请姑姑成全。”
她双膝跪地,低着头,她要借着这个机会,重新回到他身边。
“也好,这样吧,你就替我去吧,我也好闲闲在这养老了。”
清淮露出了微笑,“谢姑姑成全。”
清淮将做好的食物放进篮中,萧慕尘当年将她的棺木放在哪里,她并不知道。
她知道这个棺木里面是空的,他的手下一定没有找到她的尸体,又岂会有。
如果不是姑姑,她还不知道萧慕尘将她葬在了一个如画的森林里。
亏他还记得当年她说过,如果有一天能够住在那里,那该多好。
他没有忘记,即便对她还是冷酷,但是她可以相信,他心里一直都有她,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心满意足
清淮将做好的食物放进篮中,萧慕尘当年将她的棺木放在哪里,她并不知道。
她知道这个棺木里面是空的,他的手下一定没有找到她的尸体,又岂会有。
如果不是姑姑,她还不知道萧慕尘将她葬在了一个如画的森林里。
难为他还记得当年她说过,如果有一天能够住在那里
他没有忘记,即便对她还是冷酷,但是她可以相信,他心里一直都有她。
她坐在墓碑前,喝着准备的好酒,却突然听见脚步声。
她恍然起身,欲要逃离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便只能停下脚步,僵硬在原地。
“什么人在哪里。”来人低吼一声,声音低沉而可怕。
清淮的双腿僵硬在那里,竟不知要做什么。
她知道是他,可是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个敌国公主,绝不会允许让她过来。
“回大王,是奴婢。”她低着头,却不敢转头看他。
“谁让你过来的。”萧慕尘一把上前将她推倒在地,将地上的贡品推翻在地。
清淮一时未站稳,摔倒在地,“是,奴婢告退。”她挣扎起身,卑微的跪在他脚下。
“慢着,本王让你走了吗?”萧慕尘拦下她欲要走的去路。
“那大王还有什么吩咐。”她重新跪地,等待他的吩咐,自从嫁给他,她便不敢忤逆他,如今看到他如此在意,心中竟是甜蜜的。
“她虽然只剩一个墓碑,但是她永远在我心里,你永远也不可能替代她,如果你敢做出伤害她在所有人心里的位子,我会让你生不日死。”他没有看她。
“是。”她微笑着应了一声,他不怪他这样对她说,他是因为在乎她才这么说的,自己是他口中无法代替的人,她又有什么好埋怨的:“奴婢明白,王后在您心里的位子,从来没有想过要代替王后,更没有想过能够得到大王的爱,只要远远的见上大王一面,便以心满意足了。”
“退下吧。”
清淮磕了个头,转身离去,望着他的背影,她笑出声来。
“如果早知你是这样的心思,我又岂会那么痛苦,待我除去东方凝儿,我会告诉你我是谁,我不会再让你守着这空荡荡墓碑。”她一一不舍得离开,回到了浣衣局。
夜幕降临,她穿着单薄的衣衫坐在门口,她环抱双腿望着高高挂起的月色。
想起今日他说的话,心中便不经意荡起一份涟漪,早知如此,她又怎会绝望选择自尽。
“慕尘,你骗的我好苦。”
“在想什么,那么出神?”不知何时姚春已在她身边,自从上回她对她的态度已有转变。
让她干的活也少了许多,“见过姑姑。”她没有起身。
姚春见状也只是笑了笑,坐在了她身边;“还没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想家了。”她没有实话实说,她还不能确定她是否是她的朋友,她的身份还不是曝光的时候。
姚春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们的身份,见家人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清淮点头:“我知道,我没有奢望过能够见家人,自从来到这里,我的公主身份彻底消失了,就算回去父皇也不会认我。”
她露出了落寞的表情,她只是想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有那么难么?
姚春见她难过,将她揽入怀中:“可怜的孩子,以后把这里当作你的家,如果不嫌弃我可以做你的姑姑。”
“谢谢你,在凤齐国我过的并不好,他们心里只有哥哥,从来都没有我,当初我说父皇对我严格那都是假话,他们只当我是和亲的工具,可这一切都是我的命,我认了。”她靠在姚春的怀里,哭得很伤心,身体因哭泣而颤抖。
姚春轻拍她的肩膀试图给她安慰,却不知如何给她安慰。
“孩子,不要难过了,姑姑知道你寂寞便让月儿来伺候你。”
清淮点头,却突觉不适,一口鲜血吐出晕了过去。
姚春慌乱之际,赶忙请来大夫,而路过太医署的国舅得知此事,便匆匆忙忙的赶来,看着这些太医为她看诊。
“太医她怎么样?”苏还兮上前询问,见她苍白如纸的脸有些心疼,可是他知道她是姐夫的人,不该有的念想便不能有,却控制不住自己。
“回国舅爷,不容乐观,姑娘可能中过一种叫广陵散的毒药,刚中的时候也不过是让姑娘浑身乏力,而过了段日子便是毒气发作之时。”太医恭恭敬敬的回答,不敢有丝毫懈怠。
“那可有医治的方法?”
“有,不过姑娘只能撑的上十天,最好办法还是得到解药。”
☆、昏迷不醒
苏还兮拦住了前来伺候静如的月儿,将事情的大概了解了清楚,才知道她竟然因为嫉妒心而去刺杀姐夫,才落得个今日的下场。
可在他心里却不厌恶她,反而可怜她,是什么样的女子可以忍受一次又一次的侮辱。
如果她真的是姐夫最爱的人,如果她死了,姐夫岂不是后悔终生?
“月儿,不管怎么样,先将姑娘的命保住。”苏还兮在一旁吩咐,将水盆中的毛巾盖在清淮滚烫的额头上。
“诺。”月儿微微俯身,从门外端来已煮好的汤药递给国舅:“国舅爷,请。”
苏还兮只是看了一眼月儿,便转头看向昏睡的清淮,轻轻的将汤药吹冷。
送进她的嘴中,可她昏睡着一勺也没吞进腹中,这些天看她一天比一天消瘦,还发着高烧嘴中不停的喊着姐夫的名字。
可是姐夫闭门不见,他身边的公公一直推脱不让他进去,想要为静如做点事情却有心力不足。
他不再犹豫也不再顾及自己的身份,凡事保命要紧。
他将勺中的汤药含进了嘴中,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将汤药灌进她的唇中。
见她一口口的吞进腹中,这才放下心来离开了浣衣局。
月儿看着他离开,心中总觉得似有事发生,见他方才对娘娘的无微不至的照顾,莫不是……
她不敢再想,娘娘毕竟是大王的人,即便被贬至此可还是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若国舅爷窥人妻室已是死罪,何况是大王的枕边人。
月儿叹了口气便悄悄的退了出去,娘娘病成这样能为她做的只有去为她做完她没有做好的事情。
苏还兮心中想着清淮脚步已不知不觉来到未央宫门口,明知结果还是会姐夫赶了出来,但是不知为何他就想让姐夫看静如一眼。
没有解药,静如只有等死,在她心里最想见的定是姐夫。
“公公,大王呢?”他双手负后冷冷的看了一眼守在门外的吴公公,此人看着姐夫长大对姐夫的脾性应该很了解,还经常伺候姐夫左右,只是今日一反常态,竟守在门外实在匪夷所思。
吴公公一愣,先前已打退国舅岂料他今日又来问大王在何方,他该如何回答。
前几日大王亲自前往灾区赈灾,为了不让人起疑特命他将任何人拦在外面。
他走下阶梯向前拜了三拜:“回国舅爷,大王真不见您,您还是回吧。”
苏还兮一甩袖袍跪了下去,今日若见不到姐夫,他是不会走的。
静如若找不到解药,便只能油尽灯枯等待死亡。
她快不行了,他知道她最后的心愿便是姐夫能够看她最后一眼。
吴公公眼见国舅跪地自愧无力帮他,更无力帮秦姑娘,他多少明白国舅爷为了谁前来,可是大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