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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试嫁之锦绣花开-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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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婢子答道“王爷今儿一早被太子殿下寻去了。”

    “那小主可有回来。”

    那婢子道“还没。”

    锦娘便不再问,到了院门口。暗香眼尖儿瞧着她们回来,又一看锦娘面色不好知道是病了赶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滴溜溜的跑过来,挤了左手边的婢子和竹影一起一人一手扶着进院。边走边道“娘娘去时还好好的,怎会病了。”

    竹影道“小姐晚上受了寒。”

    暗香不言语,她也是后来听府上婢子闲语才知道锦娘是去了甘露寺,二位皆是自己的主子。她定然希望谁也不要出事才好。冰凌与她有恩,她若是安然也了了她一桩心事。至于锦娘将是她将来依仗的人,自然希望她也可以安康。

    本是要问的,可看锦娘确实面色不好。怕话说出来堵心,也就生生的咽了回去。

    锦娘哪儿会不知道她的心思,往里走了走。暗香道“台阶儿高,娘娘当心。”正巧竹雨和一个婢子打笑着从东边角走来。见锦娘回来又瞧着面色不好,赶忙跑进去给她收拾床铺。

    二人将她搀扶着进去,竹雨也上前帮着锦娘退了衣衫,扶着躺上床去。一边不断的说着,娘娘小心。锦娘本是嫌心烦的,可看三人一脸忠诚也就不能责备。

    管事动作也快,不消多时便将大夫请来了。白须一把,被管事拽着咧咧的喘气。眼眶凹陷,站定还不忘捋捋胡子。看得出是个有名望的人。

    管事道“娘娘玉体你可马虎不得。”

    锦娘喜静,方才已经被婢子们闹得不行,此时更心烦。朝暗香使了个眼色,那婢子敏秀从库里拿了锭银子赏了管事。那管事推攘着不拿,锦娘道“替本宫办事本宫自然领心,总管拿着吧。”

    那管事才嘻嘻笑着踹到了袖子里。而后退下去了。锦娘挥挥手,其余的人也下去了。

    竹影从外面搬来锦缎杌子,大夫像模像样的坐下。锦娘偏着头将手往外面的棉锦枕头上一搭,大夫开始给她把脉。

    锦娘见他锁了眉头,心下漏了一拍只当有事,支着起身问“本宫身体如何。”

    那大夫见她面色凝重,瞬即笑道“娘娘无需紧张,老夫正要恭喜娘娘,您有喜了。”

    锦娘刷的一下坐起身来拧紧眉头,那大夫见她面色如此凝重虽心中疑惑但也好声说道“娘娘如今身怀有孕药自然是用不得的,老夫给您开些保胎驱寒的方子,天气虽热但您记得切不可穿的凉薄,唔一唔出些汗自然就好了。”

    锦娘脑中嗡嗡直叫,根本没怎么听他的嘱咐。忽然外面响起暗香的声音“婢子参见王爷。”倏地一声,锦娘瞬间清醒。

正文 第六十八章,隐瞒

    那大夫也听得外面响起请安的声音,慢悠悠的刚想起身被锦娘一把按住。他翻翻虚软的眼皮子问“娘娘何意?”

    锦娘恢复了神色道“记着,本宫只是得了伤寒其余的一切安常。”

    那大夫显然是个迂腐的儒生秉着孔老夫子的悉悉教导,“娘娘明明就是。。。”

    “您也一把年纪了,好好过个晚年。本宫其他的不敢讲对付小民还是搓搓有余的。”她身体虚弱的靠着软锦棉枕,眸子却犀利的射到人心里去。那大夫一怔再一瞥锦娘,气定神闲。心中思忖,这妮子是堂堂侧妃再不济对付他易如反掌。便再也不敢多问,高门大户里的事他还是少惹为妙。道了声“老夫明白。”直直出去了。

    独孤窦泽跨步进门正遇上大夫挑帘出来,那大夫脸色沉凝了一下跪地道“娘娘怎么样了。”

    “回王爷,娘娘只是染了风寒。待老夫开些药服下即日便好。”说着递上方子,暗香上前接过福福身退下配药去了。

    独孤窦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道“行了,领赏去吧。”

    竹影侧身引道“大夫请。”

    老大夫做了个揖弯腰往外退去。他微微含目,自小他在宫廷里学的最拿手的便是察言观色,但凡有一丝异常他定然能捕捉的清楚。方才他问她的病情时分明瞧见那老家伙闪了一丝犹豫。按说她也不应该有瞒着他的地方。

    锦娘听见外面的声音转了个身闭目养神。心中乱的不行,她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有孕之事。开始她只因为去留还没想好,若是与他有了牵系万一将来想走反而是个麻烦。随即又一想,他虽装着病重可三位小主进府也不是一日两日了,竟然一无所出。一个女人有问题说的过去个个女人都有问题那就说不过去了,唯一的可能是他不想要,那么她也没必要去犯那个触。不自觉的抚上小腹,从现在开始她就不是一个人了。

    背着手进去,米红色纱幔儿微微的晃着,幔儿里的人裹着薄薄的锦被,气息正常不像是在装病。掀开袍子在床沿上坐下探过手去,雪亮的肌肤泛着淡粉,果真烫的可以,原来她没有说谎,但不代表她不使苦肉计。若是她跟王钰珠胎暗结他定然不会手软。

    感到凉意锦娘嘤咛一声翻过身体,眸子睁了一半,清明中飘着几缕猩红像是一块儿血丝白玉。“王爷。”她低低的唤道,红唇干涩起了皮。他探了探她光洁的额头,走出去倒了杯水又进来,将她身体搬起,拉过内侧的厚被垫好。“天这么热,先喝口水。”他将茶盏递至她唇边,锦娘乖巧的低头喝了几口,心中反感他故意表露的关心,她曾经怀着满当当的诚意尝试着想要走进他的世界,但从他的表情她便可以知晓,他始终不信任何人的。既然如此她还费那个劲儿做什么。

    “昨儿出去时不是好好的吗。”

    她知道他又要开始从她嘴里套话,她始终是个局外人,却茫然的可笑的做了他的棋子。

    她装着身体虚弱坐不住偏了头朝他怀里倒去,乖巧的如同一只小猫。他伸手抚上她墨一般披在身后的秀发。低声问道“怎么了。”

    锦娘伏在他怀里摇摇头道“妾身先要向王爷请罪。”半抬了头道“妾身没有将冰凌带回来。”

    他装着大悟道“本王以为是何事呢,一个女婢本王不会予以计较。”

    锦娘虚弱一笑道“谢谢王爷。”

    她故意等着他挑头。他沉吟了一下道“此次去可顺利。”

    “妾身昨夜折腾了一晚才染了风寒,现如今甘露寺怕也乱着呢。”

    “哦。”他将她扶起,问“快跟本王说说。”

    她粲然一笑,真心与否,一试便知,难免自嘲明明知道结果还要费力作何。难不成体内多了一样东西便少了一份慧智不成。

    他暗自沉浸在盘算中并未察觉她的异样。

    锦娘再一次开口道“昨夜妾身宿在藏金阁偏院,说来也巧半夜听了动静。妾身胆小便不再敢起身,后来也是等他们走远才点了灯起来。结果发现地上有血迹隐隐预感冰凌出事了。妾身那时候才知道来的不是太子殿下。后来。。。”她停了一下继续道“后来上皖的王将军也来了,妾身向他询问,他拾了枝桠上挂着的一片布料说是玲珑塔的人所为。妾身当时好奇便请他到屋里小坐,旁敲着向他打听了事情的始末。今早僧徒发现冰凌不见了慌跑着来报了方丈不多会儿又有僧徒说藏金阁内的东西被盗了,现在太子妃娘娘正在那儿查呢。”

    她说的十分冷静,细细道来,像是在讲故事,闻不到一丝感情。

    “王将军都将事情告诉你了。”没想到她会如此毫无保留,竟然将遇上王钰一事也跟他说出来。不过越是如此他便觉着她越不可琢磨。

    锦娘直起身子对上他刚毅的面庞点头道“是,只是妾身愚笨只领会表层的东西。”

    他勾勾唇角道“看得出王将军对你还真不错。”话一出口他有些懊恼,眼前的女子明明在他身边可他总觉得她像是远处的一缕青烟,无时无刻不再离去。他有些心慌想要抓住却又不知道为何要抓住。这是一种陌生的情感,陌生的让他觉得可怕,陌生到他强迫着去忽略她的存在。

    锦娘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也是,男人嘛,都是好面子的。

    “妾身从小便认了他做哥哥,只是后来事事变故,失散了。”似是不想在纠结这个话题,她捂着帕子一阵轻咳,独孤窦泽扬声道“来人。”

    竹雨急急的跑进来道“婢子在。”

    他绷着脸沉声道“娘娘的药怎么还没好。”

    竹雨怯怯的道“婢子这就去看看。”

    他有些不耐烦道“快去。”

    锦娘笑道“王爷无需紧张,一点风寒而已。”

    “你没有什么要问本王的。”他纠着眉心跳过她的话。

    她忽然觉着他与凤绮凰真的很像,是他们都太自负,还是她太偏出。

    “方才太子妃娘娘也问过此类问题。”

    他显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表情一滞道“那你怎么说的。”

    “妾身不感兴趣。”

    他抚上她发烫的粉颊玩味道“你昨日还说让本王不要事事相瞒。”

    凉凉的传到心里,一阵惬意,她不由的轻轻摩擦“王爷不是没有答应吗。”似谑似幻。

    他深深的瞧了她一眼道“既然王钰都跟你说了对于那匣子本王也不再多说了。的确是太子先得到的,甘露寺有一僧人善解天下奇锁便秘密将此匣送去,那僧人一看说没有办法一下子解开,他便将那匣子留在寺中让他细细观摩。后来本王听说便故意放出风去并扬言钥匙在四王府,太子听闻便叫冰凌暗暗偷出去。钥匙是本王特意落在书房要冰凌偷取的,太子不笨知道这事定然是本王做的手脚也就没来赴约。有句话叫同仇敌忾,这点上我们兄弟的立场自然是统一的。”

    “为什么是玲珑塔的人。”

    “玲珑塔早就换了主人,如今的塔主是上皖的大皇子。”

    锦娘恍然大悟,又好奇的盯着他看。他对她说这些做什么,难不成他已经相信她了。

正文 第六十九章,耗

    又说了一会儿,嘘寒问暖,似是体贴的紧。而后有小厮跑来在他耳边说了一番。锦娘随意的往内侧一躺,他侧目瞧了她一眼推说有事让她好好休息便出去了。

    锦娘落了清净,紧紧地卷了被子。双手扶着小腹上下动了动,内心一阵暖意。倦意袭来,合眼睡去了。锦娘这一觉实在睡得沉,昏昏沉沉,偶偶醒一次,全身像是抽了力气般迷蒙着又睡去了。

    被褥像是浸泡一般,半醒着动了动,嘤嘤的翻转挑落了额头上搭着的白色冷巾。缓缓的睁开眸子,定定神人清爽了许多。半支起身体撩开幔儿探出去瞧了瞧天色。灰灰沉沉的,暗香听到内室的响动摇了摇趴在桌上昏睡的竹影。这两日因锦娘病着她们哪儿敢回房休息,日夜陪在房中,生怕有个闪失。

    “怎么了。”竹影睡眼迷蒙的道。

    “娘娘醒了。”说着朝里面走,竹影这下子彻底醒了也急急的跑过去。

    二人见锦娘自己动手更衣,齐声道“娘娘使不得。”

    锦娘趿了绣鞋笑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不好多了嘛。”

    照了照镜子,眉眼都有精神了,只是面色还苍白了些。又问“我睡了多久。”

    暗香为她系上腰带道“整整一日一夜了。”

    竹影也插嘴道“小姐睡了这些时候可急死我和暗香了。”

    锦娘坐到妆台前觉着闷热道“怎么不开窗户。”

    竹影为她梳髻,暗香转身去将床上湿露的被套换下。“小姐染得是风寒要悟悟才会好。”

    锦娘的病似乎真好了此时觉着房中闷得透不过气,铜镜中折出她们忙碌的影子,心中衬道,也难为了这二人一片忠心。不过暗香,她有些把握不住。毕竟冰凌的事是她一手造成的,免不得她有怨气。

    衣衫早就被汗内外浸透,竹影盘了发髻锦娘继而道“去打些水我要洗澡。”

    她似是想起什么又道“小姐二位小主还在外跪着呢。”锦娘夺了她手中的梳子梳理着前额的碎发。“快去打水。”她知道一定又是青墨的主意。

    竹影应了声往净室走去了。暗香原是想一起去帮忙的刚走了两步被锦娘唤住。手里还抱着一大堆背面。锦娘道“本宫有话问你,叫她们忙去吧。”

    暗香朝外面唤了声,竹雨与一个婆子进来给锦娘请了万安,接过她手中的衣物退出去。待她们走出锦娘才问“怎么不见冬梅。”

    暗香道“前儿便不见了人影,娘娘和王爷皆不在府上,婢子报告了林管事。他派人阖府寻了一番也没人影,后来等王爷回府才知道她打了王爷古器被王爷责罚一番赶出府去了。原是娘娘一回府便要禀告的可正赶巧您病着便拖到这时候。”

    锦娘往后一靠,他一定早就知晓冬梅有问题。不过不似是对着她来的,那么就是对独孤窦泽。但是她到底图什么呢?对了,那本模棱两可的天书。既然独孤窦泽有钥匙那天书一定在他手里。可他会白白的给,她想未必,现在怎么想都觉得那个玲珑月有问题。她想定是她自己离去的,府上人询问他不过是胡扯了个理由罢了。

    抬眼瞧暗香欲言又止的样子,锦娘自是知晓她心里的想法。拾起来眉笔问“本宫器重竹影也是因着她对本宫一番赤诚的心意。”

    暗香连连回神,急急跪下道“婢子自跟了娘娘便不敢再有二心。望娘娘明鉴。”

    手中动作不停,瞧着铜镜道“本宫只看行动,但也不喜勉强别人。知道你有情义,今儿表个态倘若还想另谋她就本宫也不拦着,倘若推推搡搡本宫也绝不手软。”

    暗香闻言捏着一把汗伏地道“婢子愿意与过去彻底斩断,誓死效忠娘娘。”

    锦娘满意的转过身子道“本宫知道冰凌对你有救命之恩,甘露之情。恩情磨人,本宫不怪,只是命数天定,非一人之力可以回转。”

    暗香是个灵秀的婢子,虽浑身带刺儿但也是受了冰凌的影响。此时听她如此说便已经预料了冰凌的现况。一时难以隐忍低低的哭起来,又觉失态匆忙的拿帕子试了一下,跪地道“婢子谢娘娘青睐,定不负娘娘厚恩。”

    “既然跟了本宫那你从前那些毛病得好好的改一番。”虽然她现在已经变了许多但锦娘还是特意嘱咐。她方才那番话就是想让她死心塌地的为自己办事。在大户里生活没个知心的婢子怎么可以,可她自己在婢子间扎堆这么久,见惯了她们嘴脸,绝大部分都是见风使舵,暗中倒戈,朝秦暮楚,落井下石之辈。其余的便是像竹影一般天生脑中缺根筋儿。所以她才看中暗香,这婢子机敏有立场若能死心跟着自己也不失是个得力之人。

    “婢子谨记娘娘教诲。”

    锦娘将梳子往前一递道“竹影方才发髻盘的松散。”

    暗香像是得了厚恩似的起身。

    “小主来了多久了。”锦娘半眯着眼问。

    暗香朝外一看道“午时二刻来的,约莫三个时辰了吧。说是来给娘娘请罪,听闻娘娘病着便在院里跪着不起。”

    “哦,那是何时回的府。”

    “婢子和竹影这些时候都在屋里,听婆子唠叨说是昨儿夜里回的。从下人嘴里听了事儿,二人吓得面色都白了。”

    若真是如此害怕还会挨延那么久。

    “王爷可在府中。”

    “王爷才懒得管这些事,昨儿回来匆匆的便来瞧娘娘了。林管事向他禀了二位小主回府的事。他只沉着脸说要等娘娘醒了由娘娘处置。还说娘娘是王府的女主今后府上任何事都需告诉娘娘便是。”

    难怪她们下午才来向她请罪,独孤窦泽意思说的明白,她现在已跟王府的女主没什么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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