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反派病娇皇叔-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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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婉婉水眸蓦地惊大,就在司易的唇快要压下她的一瞬间,她使出全身的力气,猛地将司易往后一推。
司易的重心一个不稳,往后趔趄了好几步才停下。
“司易!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宁婉婉怒喊道。
司易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恶狠狠地盯着宁婉婉道:“孤没发疯,孤就在在警告你,你是孤的女人,以后最好离皇叔远一些。”
宁婉婉一怔。
这才明白司易恐怕方才撞见了她与司湛在映月亭相见的一幕。
只是,他的反应未免过大了一些,竟像抓奸的丈夫一般,简直就是理直气壮的霸道。
她不由得冷哂道:“太子殿下,我看你是忘了我之前说过的那些话了吧!”
“孤没忘!可孤不在乎!”司易一步步走近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很是豪气干云地说,“孤想过了,大不了孤的后宫只放你一个。”
“可我不想嫁给殿下。”宁婉婉冷冰冰道。
司易愕然,难以置信地反问:“你说甚?”
宁婉婉盯着司易,一字一句地答:“我想同殿下解除婚约。”
闻言,司易脸上的神色一时间五颜六色的,变幻了好一番后,他才十分想不通地问:“你为何要退婚?孤可是皇太子!”
正是因为他是皇太子,所以她才更要离他远远的。
宁婉婉不知道司易为何会突然间会改变想法,竟想娶她了,但她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为了打发司湛,她只好语气决然地找了个理由敷衍道:“无论殿下是谁,婉婉无法接受身心都曾属于别人的男人,尊贵的皇太子也一样。”
司易默了一瞬后,似终于做了一个艰难地决定道:“孤虽不能保证以前,但能保证以后,身心只交给你。”
可他司易的保证,她压根都不稀罕,更何况他根本保证不了。
宁婉婉冷笑相讥道:“除非你以后不做圣人。”
司易气息猛地一滞,胸口也因为怒意起伏不定了许久,他才挤出一句道:“宁婉婉,你不要得寸进尺!”
宁婉婉蛾眉轻挑,似蹙非蹙道:“那可怎么办呢?我就是这样得寸进尺的人啊。”她话锋一转,不带丝毫情绪地说,“本想给殿下一个面子,想由殿下主动提出退婚的,这样既可以保全皇家颜面,也可以全了殿下心中所爱之人,可殿下非得逼得我今日挑明,那我就挑明了罢。”
她定定地注视着司易,目光冷凝,语气坚决,“我不想嫁给殿下,一点也不想,所以还请殿下与我一道去圣人面前,将婚约解了罢。”
司易突然睚眦欲裂地吼道:“休想!”
“你!”
司易高傲地扬起下巴,道:“宁婉婉,你听好了,孤不仅不会和你解除婚约,孤还要去父皇母后面前提请,尽早定下婚期完婚。”
宁婉婉急了,“你疯了吗?!!!”
司易睨着宁婉婉,眼里闪着志在必得的凶光,“孤很清楚自己在做甚!皇位,孤要,你!孤也要。”
“……”
拂衣望着司易骤然转身离去的背影,担忧地问:“姑娘,现在可怎么办是好啊?”
宁婉婉扭头就往自己的马车方向走去,冷然道:“先回府!”
*
一夜无眠。
早起无睡意,所以宁婉婉顶着一脸疲倦早早地入了宫,进入资善堂她果然是第一个。
她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席位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神思混乱极了。
她想了一晚上都没能想出任何办法,可以平安无事地退和太子的婚约,着实令人沮丧的很。
很快,课堂上的人都来齐了,只有司易今日没来上课。
宁婉婉一动不动地呆坐到了下课,完全没留意到身后那双焦急的眸子时时刻刻地关注着她。
起身离开资善堂时,司湛快步追上了她,轻声喊了声:“婉婉。”
宁婉婉这才回过神来,冲着司湛浅浅一笑地喊了声:“皇叔。”
“我瞧着你课堂上忧心忡忡的,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宁婉婉现在还不想把司湛牵扯到她和司易中间来,以免会加深他们之间的矛盾,于是笑笑道:“许是我昨夜没睡好的缘故,并无什么事情。”
司湛看着她没说话。
宁婉婉有些心虚地别开脸,继续往前走,司湛保持与她同行,并未多问什么。
宁婉婉感到有些奇怪,平日里,司湛担心二人走的太近会传出什么不好的闲言碎语,所以在人前,一般都会刻意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今日里却在资善堂门前堂而皇之地与并肩而行。
“婉婉。”司湛突然喊了她一声。
宁婉婉闻声扭头,见司湛冲他温柔一笑道:“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宁婉婉挑眉等待着。
司湛却将手抬了起来,手心向上,笑看着她不说话。
第37章 逼嫁
那是一个等待着宁婉婉放手上去的姿势。
宁婉婉不明所以,下意识抬手放了上去,司湛很快收拢五指紧握住了她的手指,宁婉婉被司湛如此大胆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皇叔你?”
“感受到了吗?”司湛问。
宁婉婉愣了下,旋即静下心来,这才惊觉到司湛的手心……变暖和了。
她不由得惊喜地喊道:“皇叔,你的手有温度了?!”虽然依旧比常人体温要低,但比他之前冷冰冰的体温要温暖太多。
司湛微笑着点点头,道:“是你送的火灵芝。”
纯阴之血养出的火灵芝果然有用,那个游医诚不欺她。
宁婉婉很是激动,刚想开口,身后突然有人冲她大喊道:“太子嫂嫂。”
二人扭头一看,只见四皇子满脸笑意地向他们走来。
宁婉婉随即确定四皇子的确喊的是她,不由得面有愠色道:“四皇子还请慎言,本郡主尚待字闺中,你如此乱喊恐会污了本郡主的名声。”
四皇子也不恼怒,依旧笑容满面地说:“兴许是我太心急了些,原来芸香郡主还不知道呀?”
宁婉婉皱眉,“知道什么?”
四皇子转眸,先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司湛一眼,然后才对宁婉婉道:“昨日太子殿下已向父皇提请想与郡主早日完婚,父皇同意了,相信不日即会召见宁老夫人进宫商量婚期呢。”
闻言,宁婉婉彻底呆住了。
“太子殿下近日都不会来资善堂上课了,说是为了筹备大婚没时间过来。”说着,四皇子拱手向宁婉婉贺道,“司恒在此恭喜郡主,即将入主东宫。”
宁婉婉眼珠子幽幽一转,聚焦在司恒那张欠揍的桃花脸上,这才相信,司易是来真的了。
没想到司易说到做到,竟然这么快就向圣人提请完婚。
可她现在还能怎么办?宁婉婉不由得心焦了起来。
司恒以为他的提醒够明显了,希望司湛能够有自知之明,最好离宁婉婉远一些。
谁知,当他得意地一转眸,立马对上了司湛那双杀气腾腾的阴鸷眸子,司恒顿时从心底里打了一个冷噤。
司湛看着他什么话都没说,可他却清清楚楚地从司湛眼里读懂一个字,那就是——
滚!
那是一种不容他抗拒的强大气场和绝对命令,逼得他本能地选择服从。
司恒只好讪讪从二人拱手,快速道:“司恒还有要事,就此告辞。”
司恒离开后,宁婉婉还在震惊中。
她脑子很乱,失眠也让她变得有些心浮气躁。
“婉婉。”司湛温柔地喊道。
宁婉婉缓缓抬头,美目对上了司湛那双温润广阔的眼眸,顷刻间,心里的焦躁与不安莫名地被抚平了。
“皇叔……”
“你想嫁给太子吗?”司湛问地很认真,也很忐忑。
“不想。”宁婉婉语气坚定道,她看着司湛,又清楚地重复了一遍,“婉婉不想嫁给太子。”
司湛微微一笑,“那就好。”
“可是太子已向圣人提请完婚,只怕……”
“别怕。”司湛看着她,凤目似有乾坤,沉声道,“一切都交给我,我会把你与司易的婚约退掉,你只需要安心地等着即可。”
“……好。”
不知为何,只要一看见司湛的脸,甚至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她就如吃下了定心丸一般,完全相信司湛一定能做到。
*
是夜。
因着在春节里头,宁婉婉特许出云苑里的丫头们随意玩耍,只是不可大声喧哗。
故此,出云苑的丫头们都玩疯了,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玩关扑骰子,谁要是输了众人就往她嘴里塞各种零食吃。
沾香被塞得多了,只好以借口伺候郡主为由溜了进来,一进屋子都捂着胸口长长吁了一口气,嘴边还残留着桂花糕的碎屑。
宁婉婉歪在塌上的引枕上看书,听见动静拿眼瞄了沾香一眼,笑着打趣道:“这是哪儿来的偷吃耗子?嘴巴也不擦干净些。”
沾香急忙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嘴巴,一边嘿嘿笑着往塌边走来,提着茶壶捂了捂,“姑娘,茶凉了,奴婢去给姑娘换一壶来。”
宁婉婉点了点头,继续看着书,眼角余光瞥见沾香头上金光一晃,再看过去时,沾香已经出去了。
很快,沾香换了一壶滚烫的茶水回来,宁婉婉特意看了照香的发髻一眼,原来是一根金簪子。
她本没在意,只是有些意外,沾香是一等丫鬟,月钱虽不少,但穿金戴银远远是不能够的,所以她不由得有些好奇地又多看了一眼。
这一看,脑海里突然有些什么东西,像是突破了重重黑暗一下子浮了上来,一时却又抓不住的感觉。
她猛地坐直身子,敛色道:“沾香,把你头上的簪子取下来给我看一下。”
沾香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赶紧从发髻上拔下金簪子递给宁婉婉,“姑娘说的是这个吧?”
宁婉婉点了下头,伸手接过金簪子细细端详了起来。
这是一根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金簪子,但不普通的是它的图案——蝉上月宫。
市面上鲜少有这种蝉上月宫的图案,尤其这图案看起来十分扁平,就像是一个……印。
宁婉婉立马对沾香吩咐:“快去拿纸和印泥过来。”
沾香被宁婉婉的神情吓得有些慌神,她赶紧转身去书案那里取来了纸和印泥放在小几上,忐忑不安地问道:“姑娘,是这簪子有问题吗?”
宁婉婉没说话,而是将簪头平放,对着印泥压了下去,然后拿起来对着宣纸用力摁了下去。
片刻后,将那簪子挪开一看,果然是一个极其少见,却又无比熟悉的印痕图案,因为前世,这个图案她恰好在司湛的每封情报密信上都见过。
她一直觉得以司湛四面楚歌的境地是不可能在禁军重重,守卫森严的汴都逼宫谋反,从而成功篡位登基的。
直到后来她变成一缕残魂留在司湛身边,她才逐渐发现司湛的实力根本就是深藏不露。
他手里好像有一个特别强大的神秘情报组织,那个组织像蛛网一样深扎在整个汴都,乃至祁宋天下间。
她不知道那个组织是什么?也不知道那个情报组织到底是否为司湛所有?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组织一定跟司湛存在着某种利益关系,所以,才会给司湛提供无数个有关于皇室百官身上极其隐秘的情报。
“沾香,这簪子你是从哪里买的?”
沾香连忙甩手道:“不,不是我买的,是我二哥送给我的。”
宁婉婉垂眸思索了一瞬道:“你二哥……是不是就在城西军巡铺里做铺兵?”
汴都城的街道上每隔三百步许,便会设置一所军巡铺,以兵卒三五人为一铺,一入夜里,便会巡查地方盗贼,烟火,打砸抢烧等事宜。
前年,沾香家里人托沾香向她求情,想为他们家二郎举荐入公,谋个差事做做。
她知道后就随口在祖母面前提了一下,后来没过多久,沾香二哥就进了军巡铺当值,为此,沾香二哥还曾特意带着礼物亲自上门拜谢过她。
“托老夫人和郡主的洪福,我二哥正是被府里举荐过去当铺兵的。”沾香感激地说。
宁婉婉问:“他有告诉你这簪子从哪儿买的?”
“我二哥那点俸禄哪里买得起这昂贵的簪子,我也问过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买簪子,他说不是买的,好像是,是叫什么,鹿……鹿鸣阁的掌柜送的。”
“鹿鸣阁……”
难道它就是给司湛前世提供各类情报的那个组织?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以鹿鸣阁的情报能力,那么她或许就可以通过他们,去寻找一下毒圣鬼无度的下落……
沾香自顾自地叨叨着:“我还问他呢,既然人家是掌柜的,为何要送你这么贵重的簪子,我二哥说是是因为之前鹿鸣阁里闹过贼人,还伤了两个姑娘,他刚好带兵巡到那条街上,凑巧抓住了那贼人,逼着那贼人把赃物给还了回去,掌柜的为了表示感谢便悄悄送了我二哥这根金簪子。”
说完,沾香满脸紧张地望着宁婉婉,试探着问道:“姑娘,可是我二哥他……有问题?”她心里想着这金簪子该不会是他二哥偷来的吧,那样的话他定然是完了。
“不是,你二哥没问题,这簪子也没问题,我只是觉得这金簪子的纹路有些眼熟,便想知道它来自哪里。”宁婉婉将金簪子递给沾香,嘱咐道,“既然是你二哥送给你的,你就好生戴着。”
沾香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接过金簪子道:“多谢姑娘。”
宁婉婉失笑,“傻丫头,谢我做甚?”顿了顿,她眉心紧锁起一抹凝重之色,道,“对了,有件事情我需要你帮忙。”
“姑娘请吩咐。”
“我想让你,找你二哥打听一下鹿鸣阁的位置。”
*
西水门街上,商铺百肆杂陈,酒楼歌馆遍设,满街招子翻飞,一水的车水马龙,好一派盛世繁华。
宁婉婉和拂衣仰头望着眼前的壮丽高楼,檐下高悬鎏金框蓝底匾额,上书着鹿鸣阁三个朱漆大字。
鹿鸣阁楼高五层,阔六间,飞檐翘角,周遭栏楣,珠帘绣额,灯烛晃耀,红纱橘子灯随风轻舞,透着一股浓浓的风尘暧昧之气息。
拂衣咽了咽口水,扭头看向身旁的宁婉婉,问:“姑娘,我们真的要进去吗?”
“怕甚?你我皆是男装打扮,只要进去把头低着走,谁也认不出我们来。”
“可是……”拂衣心生怯意道,“这里毕竟是……青楼。”
虽说祁宋民风开放,可这里毕竟是青楼妓馆之地,来这里的都是寻欢作乐的,万一被人撞破她们是女儿身,免不了是一顿纠缠,到时候坏了名声可就不好了。
“你要是怕的话就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进去。”宁婉婉转头淡淡瞥她一眼,旋即负手身后,昂首阔步地向前走去。
拂衣连忙在后面追喊道:“那怎么能行!奴婢,奴婢还是跟着姑娘罢。”
宁婉婉扭身就给了拂衣一记眼神警告,“叫我小郎君。”
拂衣眼角余光撇见了正向她们迎面而来的白面皮小厮,忙对宁婉婉小声嗫嚅道:“是,小郎君。”
小厮热情地对着二人招待道:“二位客官里面请。”
宁婉婉抬头挺胸地跟着引路小厮进了门,拂衣扭捏地紧跟在宁婉婉身后。
一进门,低着头的拂衣忍不住悄悄拿眼风东张西望了起来,只见四周朱幔低垂,莺歌燕舞飘香风,推杯换盏引笑语,满眼靡靡之色,吓得赶紧垂头,眼观鼻,鼻观心。
小厮带着二人一边走,一边热情地说道:“我们楼里的姑娘吹拉弹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敢问二位客官是想听曲儿呢?还是想赏舞呢?”
宁婉婉直言道:“我想见你们掌柜的。”
小厮步伐猛地一顿,扭身回来看了一眼宁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