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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嫁给反派病娇皇叔-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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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老太突然哎哟了一声,放下手中正在击拂的茶盏,看着宁婉婉打趣道:“我们的三昧手最近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这汤花都打散了还在打。”
  宁婉婉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汤花果然都散了,她连忙放下茶盏,又换了一只干净的茶盏在手,“这个不算了,我们重新来比。”
  “不比了。”
  宁老太嗔怪地瞥了一眼宁婉婉,道:“自从某人啊,从逸王府回来之后,整个魂儿都好像留在人家那里了,这整日里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的,心恐怕早就飞出去了,再斗下去我老婆子怕胜之不武。”
  宁婉婉小脸一臊,娇嗔地喊了一声,“祖母。”
  祖母抬手指着宁婉婉的脸点了点,“瞧瞧,这脸还红上了。”
  “婉婉不要理祖母了。”
  宁婉婉的脸红的跟个红石榴似的,连忙转身背对宁老太扭捏地坐着,看得宁老太哈哈大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那逸王使了什么妖法,竟当得我们的婉婉这般挂念着他。”宁老太不由得感叹道。
  “他没有妖法,他就是……”宁婉婉羞答答地说,“他就是很好。”
  宁老太渐渐收敛住了笑意,看着宁婉婉问的慎重,“你可想清楚了?”
  宁婉婉扭头不解地望着宁老太,“清楚什么?”
  “决定和逸王在一起?”
  宁婉婉想了想,重重点了下头,“恩。”
  宁老太一脸担忧地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他的病……活不久。”
  “想过,但婉婉不在乎。”
  不管司湛的毒解不解得了,不管他接下来还能活多久,她希望接下来的日子能一直由她陪着,能免他孤独,免他忧伤,免他的心无处皈依。
  “那你知道不知道,若你们真的在一起了,有朝一日,他走了……你将面临的是什么路?”
  “车到山前必有路,我相信皇叔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挺过那一劫的,万一……万一他先走了,婉婉也不悔。”宁婉婉目光透着一股子坚不可摧的决心,“婉婉选的路,婉婉一定会咬着牙走下去的。”
  宁老太摇了摇头,叹道:“你就跟你娘一样儿一样儿的,固执!一旦认定的事,看中的人,就是十匹马也拉不回来。”
  宁婉婉起身,绕道宁老太身侧,抱住她的肩膀,头挨着头,撒起了娇道:“所以我和娘才是祖母的心肝儿啊。”
  宁老太无奈一笑,长叹一声道:“唉,罢了,人各有命,顺其自然吧。”顿了顿,她又道:“改日,你就请逸王过府来,一起吃顿便饭吧。”
  宁婉婉一听,水眸立时亮了,“恩,谢谢祖母。”
  “瞧把你这丫头高兴的,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宁婉婉冲宁来太吐了一下舌头,笑着回到自己的座椅上,还没来得及重新坐下,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急切的哭喊声:“老夫人,老夫人,不好啦……”
  紧接着徐氏和她的仆妇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
  “慌慌张张地,成何体统?”宁老太有些不悦道,平日里瞧着这徐氏也是个稳重的性子,今儿个怎地这么没分寸了。
  徐氏一听,赶紧放慢脚步,忍着一脸急色上前,先冲宁老太行了一个礼,才对二人道:“老夫人,大姑娘,老爷给刑部的人扣下了。”
  “你说甚?”宁老太一惊。
  徐氏又重复了一遍,“老爷下朝的时候,被刑部的人直接给扣下了。”
  哐当——
  宁婉婉身边的茶盏,一不小心被宁婉婉的手碰翻在地上。
  宁老太看着宁婉婉道:“婉婉,先坐下,别慌。”
  宁婉婉极力稳住心神,摸着茶几缓缓坐下。
  宁老太又问徐氏,“你细细说来,到底怎么回事?老爷好端端地怎会被刑部的人给扣了?”
  “具体的妾身也不知是何事,只知同时被扣的,还有老爷身边的小厮吴登。”
  一听吴登,宁婉婉下意识皱了皱眉,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常嬷嬷。”宁老太喊道。
  常嬷嬷上前应道:“诶。”
  “你带上重礼,再带两个伶俐的小厮,然后亲自去一趟刑部侍郎的府邸,我与那侍郎夫人也算是熟识,就说我托她打听一下,我们府里的林老爷到底所犯何事?”
  “是。”常嬷嬷领命下去了。
  徐氏和她的仆人一脸不安地站在那里。
  宁老太指了指不远处的圈椅道:“坐着吧。”
  徐氏欠身行了一礼,“多谢老夫人。”然后和仆人走到那边圈椅旁拘谨地坐了下来。
  侍女给徐氏上了茶,徐氏点了点头也不喝,一脸的惴惴不安。
  宁老太试探地问:“老爷最近有跟你透过什么……官场上的事儿没有?”
  徐氏答:“老爷鲜少和妾身说话儿,就是说会儿话也从不会提起官场上的事情。”
  “那他最近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徐氏思索着道:“老爷最近也没见有何异常的……就是看起来比以前高兴了些……”
  高兴?
  宁婉婉心下一动,忽然问道:“父亲可向你支过钱?”
  徐氏眼神微微一闪,支支吾吾道:“……支,支过……”
  “支了多少?”
  “两千到五千两不等,不过老爷每次支钱之后,没过几天就补上了,所以妾身从未将这些做进账内。”
  宁老太扭头盯着宁婉婉问:“婉婉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宁婉婉愁眉紧锁道:“我也不确定,只是前些日子碰见吴登,意外得知父亲好像在外面……做了一些小生意赚了些钱。”
  宁老太哂道:“他抱负大,总想着光复他们林家早就衰落的门楣,自然会想着旁地门道,我一点也不意外。”
  可宁婉婉担心的不是他父亲做生意这件事,而是担心他做的是什么生意这件事。
  “先别着急,等常嬷嬷回来再说。”宁老太/安慰道。
  “恩。”宁婉婉只能放下心中的胡思乱想,安静地等常嬷嬷的消息。
  一炷香后,常嬷嬷急匆匆地回来了。
  “老夫人。”
  “怎么样?打听出来了没有?”宁老太身子前倾道。
  “打听出来了。”常嬷嬷一脸凝重道,“原是老爷身边的吴登在老爷的授意的下,拿着府里的钱去外面走私铜钱去了。”
  “什么?!!”宁老太大吃一惊。
  宁婉婉也是心急急往下坠。
  常嬷嬷道:“那边的人说吴登已经招了,是老爷拿钱出来,命他找人去百姓家里大量收购铜钱,再将铜钱走私到交趾和爪哇等国,换取数倍番货回来倒卖,从而赚取无数利钱。”
  “有,有说走私了多少铜钱?”宁婉婉颤着嗓子问。
  “数十万贯。”
  闻言,宁婉婉的一颗心算是彻底沉到了谷底,脸色更是白的吓人。
  祁宋铜钱制作精良,币值稳定,全民重商,门户不仅对内,更是对外也开放,是以与交趾,爪哇,高丽,西夏,回鹘,东瀛等外国一直有商业上的互市。
  这些番邦人视祁宋铜钱为财宝,能在四方蛮夷通用之,故喜大量收购囤积祁宋铜钱,导致铜钱大量外流,因此祁宋经常为此闹钱荒。
  朝廷为禁止铜钱流入海外,便立法规定:“凡携带铜钱出外界,一贯以上,为首者处死,从者刺配流放恶州,相关官员以失察坐罪。还规定与蕃商交易,不可使用铜钱,违者,二贯以上刺配。
  但因祁宋铜钱每是一贯之数,可以易番货百万之物,百贯之数,可以易货千万之物,因而还是有很多民间百姓会铤而走险,私下悄悄地用铜钱去买这些番货回来,有的是自用,有的则是用来倒卖谋取巨额利润。
  可一旦被抓,那就是家破人亡,倾家荡产的巨大代价。
  宁婉婉千猜万想,就是没有想到她父亲竟然会去碰这个生意,不仅走私铜钱,还以铜钱易番货倒卖谋利。
  宁老太镇定地问常嬷嬷,“可有问到现在主审此案的是谁?“
  “听说是由太子坐镇,刑部主审。”
  宁老太一听,顿时跌坐进了椅子里,喃喃道:“没救了,这下是彻底彻底没救了……”
  近来常失眠,可能会有些卡文,裸更压力还真是有点大,呜呜,求安慰。


第43章 探望
  徐氏和仆妇垂头丧气地从夙玉堂出去之后,仆妇立即道:“到底只是个入赘进来的,隔了太大一截子,小娘看老夫人那一脸无动于衷的模样,要是亲生的儿子估计早就去救了。”
  “你懂个甚?”徐小娘一脸沉重道,“倒卖铜钱走私和以铜钱贩番货都是死罪,就是王公贵族也跑不了,你让老夫人她们怎么救?”
  “难道老爷真没救了?”
  徐氏仰头看着天,叹道:“只能是老爷自求多福了。”
  仆妇急道:“我们好不容易在府里稳住跟脚,要是老爷没了,那可怎么办是好呀?”
  徐氏摇了摇头,道:“你一会儿去收拾出来几件老爷穿的厚袄子,那地牢里肯定又潮又冷的,再拿点银钱出来,我们先去刑部大牢里看看老爷再说。”
  “是。”
  *
  “狱差大人,您就行行好,让我们进去看看我们家老爷吧。”
  刑部大牢前,徐氏和她的仆妇一个劲地把一荷包银钱,往她们面前的两个佩刀的狱差手里塞,那两个狱差又给推了回去,其中一个很不耐烦地说:“都说了,林正阳是重犯,外人不得随意探监。”
  “小娘?”
  徐氏听见背后有人喊她,扭头一看,见是宁婉婉和她的侍女拂衣站在不远处,她一喜,急忙转身迎了上去。
  “大姑娘,你也来了。”
  “恩。”宁婉婉点点头,说话间,人已经来到了天牢门前。
  那两个狱差见来者是两个文弱的女子,其中一个生得沉鱼落雁,气质金贵,一看就是大门大户里的姑娘,于是态度还算客气地问:“这里是刑部大牢,敢问姑娘是……?”
  “我们姑娘是芸香郡主。”拂衣上前半步朗声道。
  那两个官差一听,果然是个贵人,这个贵人他们还曾耳闻过,据说她的生父就是林正阳,二人急忙拱手做辑行礼道:“见过郡主娘娘。”
  “免礼。”宁婉婉不亢不卑道,“我来是想见我爹一面,还望通融一下。”
  那两个狱差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迟疑了一会儿才道:“……好吧,郡主娘娘请随下官来。”说着,便率先在前面开道了。
  宁婉婉和拂衣跟着那两个狱差进去了,徐娘和仆妇却被后面的狱差拦住了,她急忙冲着宁婉婉喊了一声:“大姑娘!”
  宁婉婉扭头看了她们一眼,对带路的狱差道:“她们也是我的人。”
  那狱差这才对着门外的狱差挥了下手,喊道:“放进来吧。”
  徐氏和仆妇赶紧提着东西追了上来。
  一入地牢,一股子十分难闻的潮湿霉臭的血腥气,顿时扑面而来。
  拂衣,徐氏主仆赶紧以袖掩住抠鼻,皆被这黑暗的地牢吓得瑟缩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前行,唯有宁婉婉面不改色,淡然地像是来过这地牢无数次似的。
  毕竟她曾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冷宫里近三年,这样的场景对于她而言,实在是太熟悉了。
  狱差一直带着他们下到地下深处的一排重犯牢房前。
  阴森森的过道上,无数个枯瘦的手从牢房的栅栏间伸了出来,明知道什么都抓不住可是还是挣扎着要去抓一抓,喉咙里有气无力地喊着“救命,救命啊……”。
  吓得拂衣和徐氏她们险些没叫起来,战战兢兢地挤成一团跟在宁婉婉身后面,直到来到尽头的一个牢笼前。
  林正阳似乎也听见了动静,急忙冲过来扒着柱子一看,一见是宁婉婉,又惊又喜地喊了声:“婉儿?!!”
  宁婉婉静静地站在牢笼外,目光疏离地看着林正阳。
  狱差提醒道:“林正阳是重犯,还未三堂过审,所以谈话不得太久。”
  拂衣赶紧从身上掏出了一大锭金子悄悄塞进狱差手心里,“有劳狱差大人了。”
  那狱差便接了金子喜滋滋地转身走了。
  林正阳与宁婉婉对视了一番,目光由最初的惊喜渐渐黯成了羞愧颓丧。
  徐氏见状,急切地唤了一声,“官人。”
  林正阳这才留意道徐氏也来了,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道:“你也来了。”
  徐氏赶紧转身从仆妇手上取过包袱走到林正阳面前,将包袱从牢笼的缝隙间往里面塞,一边道:“里面冷,我给老爷带了一些厚袄子过来。”
  林正阳接过包袱低头看了一眼,内心里一时五味杂陈的,大抵是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受冷落的妾室,在自己落难之时竟会想着自己,“……你有心了。”
  沉默了许久的宁婉婉终于开了口,盯着林正阳质问了一句,“你知不知道……自己犯得是什么罪?”
  林正阳缓缓垂下头,低声道:“……知道,死罪。”默了一瞬后,他突然抬起头,看着宁婉婉,一脸绝然道,“不过你们放心,此事乃我林正阳一人做事一人当,绝对不会连累宁府的。”
  宁婉婉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盯着林正阳,气氛一下沉重地让人感到有些窒息。
  林正阳被宁婉婉盯得头再也抬不起来了,他知道,他们父女的缘分应该到尽头了,而他的人生也已经彻底到尽头了。
  罢了罢了,这样他也算解脱了,他再也不用背着母亲临死前的沉重期望而活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乎过我这个女儿?”宁婉婉忽然冲林正阳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句,喊完之后,眼里哗啦啦地决了堤。
  林正阳抬头震惊地望着宁婉婉,嘴唇轻颤,“婉儿……”
  徐氏主仆也是一脸惊讶地望着宁婉婉。
  在她们眼里,一直觉得宁婉婉对自己的父亲林正阳没什么感情,态度永远是冷淡疏离的,若不是因为他们中间被一丝血缘的纽带纠缠着,估计林正阳在宁婉婉心里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外人而已。
  然而,如今这一声哭喊,倒让她们意外发现,原来林正阳在宁婉婉心里一直是有分量的,而且还是举足轻重的分量。
  也对,哪有亲生骨肉不亲的,就是打断骨头也还连着筋呢。
  宁婉婉死死咬着唇,双眼发红地盯着林正阳,似有千般怨愤,万般心痛,诸般渴望无法宣之于口,全都压抑在喉咙里的那声哽咽中。
  这时,狱差回来了,在一边急声催促道:“时间到了,你们快些走吧。”
  “官人,您在里面可要保重身体啊。”徐氏赶紧抓了抓林正阳的手嘱咐道,然后在狱差的逼视中松开手低头率先走了。
  宁婉婉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狱差上前一步拱手道:“郡主娘娘请。”
  她抬手,将眼泪擦干,又恢复了一脸疏离的淡漠,转身走了。
  *
  出云苑。
  宁婉婉站在廊下,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色,神情凝重地问拂衣,“第几日了?”
  拂衣道:“第七日了。”自从刑部大牢里回来之后,姑娘每天都会问一句,她知道,姑娘心里是很担心老爷的。
  “东西都送进去了吗?”
  “姑娘放心,都送进去了。”
  回来第二日,宁婉婉就命拂衣准备了一些干净的被褥,换洗的衣裳,一些吃食托关系送了进去,林正阳现在还是待审犯,又有官职在身,定罪之前,这些东西倒是还能活动得进去。
  如今,这起铜钱走私案已经牵连到了许多官员,有市舶司的,有槯货务的,有便钱务、交子所、交引库的。
  他们中有人或多或少地跟吴登有着直接交易,而吴登则一口咬定所有的交易都是由林正阳授意,因此林正阳就被推到了这起铜钱走私案的风头浪尖上,成为祁宋史上少见的巨额铜钱走私案的主犯人员。
  由于这起走私案太过轰动,圣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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