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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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顾箜一只手便将她稳稳当当的抱着,抬起另外一只手伸出食指来点在她的唇上。
“不准给别人说你见过我知道吗?只能你一个人知道,不然我就不抱你了。”
虽然是个小傻子,但嘱咐嘱咐还是好的,没准儿她听得进去呢。
没听进去也没事,小傻子一个,回头抹去记忆就行了。
“不要……”阿三刚还笑着,这会儿一听他不抱她了,嘴角立马就垮下去了,然后一头扎进男人宽阔的胸膛里。
“小咪抱,咪咪抱,不说,不说……”
顾箜意外地挑了挑眉,对小傻子的反应还算满意。
忍不住笑了笑,他将阿三往身前紧了紧,笑着低声道:“什么小咪,咪咪的,我是有名字的,不过不能告诉你,诶?你可不能把鼻涕擦到我身上啊,脏死了。”
门口,晕黄的火光在微风中摇曳,将屋内的影子照得模糊不定。
高大俊美的男人怀抱一个小小的人儿低语,驱赶了上一刻的孤独与黑暗。
也让他怀里的小傻子很难得地记住了除却她最亲近的人以外的另外一个人。
他是一只猫咪,可以变成人,身上香香的,声音还很好听,他还抱她了。
很温暖。
与这边屋内的静谧温暖不同,喜如与荣猛两人从老太太的院子出来后不久,便在聚集了很多人的村所找到了他们要找的人。
喜如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下来看看的,想着老太太不是爱凑热闹的人,这么晚了能让她去的地方大概只有两个,一个是阮家,另一个则是这儿了。
他们回来时从阮家那块地方过了,除了这么早他们就熄了灯好像睡了外并没有发现啥不对劲儿的。
那么就只剩这个地方了。
只是让人意外的是,她以为陈桂芳跟阮喜福是睡了,没想到原来这二人也在这。
不仅他们三,几乎半个村子的人都在这挤着。
难道又发生了什么事?
喜如如是想着,走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谢云峰道:“荣家的来得正好,免得还得上去跑一趟。”
喜如更不明白了,看了看谢云峰跟荣猛站在门口,“啥?”
天都黑了难道不该是各回各家么,有啥可说的?
谢云峰刚要说话,马大嘴就抢了先,说:“还能有啥?你大姐阮喜珠,不见了!”
跟马大嘴向来是穿一条裤子的陈三嫂这会儿也像是忘了之前跟喜如的过节了,说:“我下午路过那的时候明明都听到她声音了,咋的晚上就不见人了,会上哪?”
她这话是跟身边的马大嘴说的。
马大嘴道:“不知道啊,我早上听人说叫得挺厉害的,不晓得的还以为她撞鬼了呢,进去的人说也不晓得是从哪来的镜子,让她给弄得稀巴烂。”
整个堂屋的气氛显得凝重,人们虽小声地说着,但脸上的表情却不轻松。
想着那可是杀人犯啊!
他们在这的人可是都说过杀人犯的闲话,现在不见了,鬼知道是躲在啥地方,万一走着走着突然窜出来把他们给杀了咋整?
“不见了?”喜如抬眼,看向谢云峰。
谢云峰点头,神情凝重严肃地道:“晚上我们的人去送饭,发现锁从外面被人打开了,里头的人不见了。”
他的话刚说完,便有人恶狠狠地道:“要是让老子晓得是哪个杀千刀的把人给放出来的,看老子咋收拾他!”
“可不么,”有人道,而后便盯着陈桂芳母子俩,道:“阮家的!你敢说不是你娘儿俩干的?昨儿个你家福娃还一个劲儿地嚷嚷地要人把他姐放出来,今天人就不见了,你说这事儿跟你们无关,打死老娘也不信!”
哦,难怪连阮喜福都被陈桂芳带到这来了,原来是怀疑是他们干的。
刚才那话一说,堂屋的人也纷纷你一言我一语地看着陈桂芳娘儿俩,都不信这事儿不是他们做的。
陈桂芳这几天瘦了好多,原本微胖的身子这会儿衣裳穿在身上已经显得大了,脸上的肉也没了,颧骨看得分明,两眼凹陷,根本没了之前的气焰。
换成以前,这种情况她定然是叫嚣得最厉害的。
可这回,面对众人的质疑,陈桂芳却连表情都没变,坐在那抱着阮喜福,道:“我说了不是我跟福娃做的,你们不信我也没办法。”
一句话,说得刚才那些气势汹汹的人一口气险些没上来。
于是,大伙儿就把视线聚集到喜如身上,俨然一副她一定晓得些啥的样子。
喜如面无表情,淡淡道:“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这么一来,就没人知道阮喜珠到底被谁放走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了。
“这咋办啊?”章婆子愁着一张脸道,“弄得我都不敢出去了,万一真藏啥地方,回头把咱杀了咋整啊?”
“是啊……”
屋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凝重,大伙儿忧心忡忡,就怕他们这些说过阮喜珠话的人被报复。
第二百五十三章 怀疑是他(一更)
谢云峰也愁,问喜如:“你真不知道?”
喜如眨了眨眼,反问:“为啥我就知道?”
谢云峰一脸语塞,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后就没再跟她说话了。
一屋子的人都在这愁着,喜如倒是不愁,只是不明白在座的人会是谁把阮喜珠放了。
视线扫了一圈,看到了之前跟阮喜珠关系还算可以的金桔几人,但这会儿她们也都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儿,看上去不像是装的。
在这看着也不是办法,喜如走到陈老太边上,道:“姥姥,阿三还在家,我们回了。”
阮喜珠要是被人放出去了,就她现在的情况第一个找的绝对是她,那些人想得太多了。
与其在这浪费时间,她还不如早点出去,没准还能让阮喜珠早点出来。
陈老太是被喊到这来的,她对阮喜珠被谁放了又去了哪里没啥想法,只是迫于是一家人才过来的。
这会儿看喜如来喊她了,她自然也不想在这坐了。
管她报仇不报仇,人在做天在看,她就不信老天爷没长眼睛看不出是非来。
于是,陈老太便沉着一张脸,在大伙儿的注视下从里面走出来,然后跟喜如两口子一块儿走了。
她一走,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在这商量了一圈,到底是没商量出啥结果。
于是陆陆续续地也都从村所出来。
路上,喜如这才问老太太这到底是咋回事。
老太太便把从别人那儿听来的有关阮喜珠这一天的事大致给喜如跟荣猛说了一遍。
大体便是阮喜珠今儿一早起来就发了疯似的叫唤,叫唤了好几声后就没声儿了,隔壁负责守人的周钢家媳妇去看,就看她晕倒了。
不过也没管,反正从被关进去她就没消停过,脸上的那玩意儿连程大夫都说不知道咋治。
何况还是个害人精,他们当然不可能去给她找大夫,于是就任由人晾那儿,锁了门跟过来的人换着守。
快到中午的时候大概是人醒了,又是一阵叫唤,完了就听到有啥被砸碎的声音,隔壁的人从门缝中一看,原来只是一面镜子,也就没管。
阮喜珠叫了大半天大概是叫唤得累了,之后也就没听到她的声音。
中午送饭的时候人还好好地被铁链子锁着,可在没声儿的一下午后,送晚饭去的时候就发现锁被开了人也不见了。
而且锁还不是撬开的,像是被谁用钥匙打开的。
可让人奇怪的是,钥匙就只有一把,换来的孙家媳妇说当时钥匙就在她身上,总不能是谁拿了她的钥匙开了门然后又还回来了吧?
要知道她又没睡觉,一直在隔壁纳鞋底,不可能有人近来没声儿地偷走钥匙的。
如此一来,阮喜珠的消失就变得莫名其妙了。
老太太说完后一脸愁,倒不是愁阮喜珠会报复啥的。
“真不晓得这事儿要闹到啥时候,就不能消停消停,真是作孽啊……”
近四个月来,一直闹事儿闹事儿,甚至都有人怀疑阮家的人是不是沾染上啥邪祟了,不然咋可能总是他们家出事儿?
喜如未言语,垂眸稍琢磨一下,却突然想到某件事来,顿时心里一紧。
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男人,却见他扭头看着别处。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不远处及远处的一大片地方都没人,也没啥火光。
按理说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的应该是一片黑才对,就这么一片黑,他在看啥?
喜如抿了抿唇,收回视线在男人硬朗的侧脸扫了一圈,而后对老太太说:“随便她,反正咱管不着,对了,您咋连一盏灯都没给阿三留,刚去的时候搁那儿哭。”
老太太道:“留了啊,她怕黑,我咋可能不记得。”
喜如眨了眨眼不说话了,但下一刻却加快了脚步。
难道真如她所想跟那大家伙有关?
上辈子那个时候她没啥意识,不清楚那家伙为啥做了之后还把她的衣裳穿得那么整齐,后来从被关到死也没再见着那家伙,自然也就不清楚它自那之后去了哪。
可这辈子因为她是重活回来的,好多事都被她给改变了,难不成那家伙的一些事也变了?
会是它把阮喜珠放走的么?老太太明明留了灯……
考虑到阿三可能会有危险,喜如从老太太那拿了钥匙后先一步跑到前面。
荣猛想追上去的,结果一看老太太还在这,只得在老人家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手指,黑夜中一道矫健灵巧的小身影便悄无声息地跟在喜如身后。
“阿三!”
喜如一阵小跑到了院子,发现外面还跟他们刚才走的时候一样。
小灯笼被放在门口,院子里没发现什么异常,过去一看,门还是上锁的状态。
喜如不敢耽误,赶紧着拿了钥匙把锁打开,进屋就开始招人,不想入眼的却是阿三乖乖地脱了鞋子躺在被窝里,看样子像是睡着了。
“阿三?”喜如上前,鬼使神差地把手伸到阿三的鼻子前去探她的鼻息。
呼,还好还好,呼吸均匀,心跳正常。
刚收手,阿三缓缓睁眼,双眼还透着刚醒来时的迷茫,“姐……”
喜如彻底松了一口气,帮她掖了掖被子,应了声后道:“没事,冷不冷?”
阿三摇了摇头,“不……”
说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慢慢坐起来在屋里看,“咪咪?”
喜如本想按着她躺下,却在从她口中听到了这个新词后停了动作,改为将边上的衣裳披到她肩上。
“咪咪?”喜如不解,正好陈老太跟荣猛两人也进来了。
陈老太问:“啥咪咪?猫么?”
喜如还未回答,阿三先点头了,“咪咪,香香……”
说着,也没顾喜如在边上,掀开被子便穿上鞋跑下来找,嘴里叫着:“咪咪,香香,抱……”
喜如惊讶了,跟陈老太对视了一眼,有点不敢相信,“阿三,你……会说这些话?”
之前给她摸手膏的时候她说过一次香香,家里藏着养的那只小黑猫她也教过她逗。
可不管她怎么教,阿三还是跟之前一样,一个劲儿地盯着猫瞧,这么久了也没见她开口唤过。
没想到这时候居然说出来了,还把过了这么久的一个词也拿出来说了。
这……
老太太甚是欣喜,一把抱住在找咪咪的阿三,笑眯了眼:“我就知道我乖孙不是傻的,以后再敢有人说我孙儿傻,看我不收拾他!乖孙,我是姥姥,叫声姥姥来听听?”
十二岁的小丫头,估计也只有老太太会跟哄小娃子一样哄了。
只可惜阿三只看了她一眼就把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找“咪咪”上了,还抓着陈老太的胳膊说:“香香咪咪,要抱……”
这还是喜如这么多年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么连续的几个字,更是她第一次主动用说话来要求让人抱。
喜如跟老太太一样欣喜不已,只是她们就不明白了,怎么好端端的要猫抱,还香香……
“蹭”
喜如脑子里的一根弦忽然紧绷,冒出来的这个想法让她顿时笑不出来了。
“荣大哥,”她看向站在门口的男人,脸上表情看上去没啥异常,可藏在眼底的那丝惊骇荣猛看得清楚。
空气中还有些许残留的气息,不难知道在他们回来之前这里有谁来过。
然奈何这只是荣猛个人清楚,对于朝他看过来的小媳妇,他很清楚她想到了什么。
心里将惹麻烦的某人冷冷地骂了一句,荣猛道:“你不是饿了么,先煮饭吃吧。”
言下之意就是吃完饭了待只有他二人时再说这话。
喜如听出来了,抿了抿唇,很是复杂地看了看一心想着找“咪咪”抱的阿三,也只好暂时作罢。
本来也没到睡觉的时间,阿三在喜如他们回来之后也没再睡。
虽然没闹腾,但嘴里却时不时地就会来一句“咪咪”,看那眼神还像想让喜如他们帮忙找。
喜如最后弄得没办法,只好跟哄孩子一样骗她说咪咪回去睡觉了,等醒了就让它抱。
阿三疑惑地看了她一会儿,最后明白地点了点头,总算是没再执着地要找了。
老太太并没觉得有啥,只当是阿三做了啥梦,阮喜珠不见了带给她的愁经阿三这么两句话就消得差不多了。
一顿饭下来,喜如一直忍着怀疑跟紧张,好不容易跟老太太一块儿吃完饭,她麻利地给阿三洗漱后便借口有些累先回屋子了。
本来阮喜珠的事让老人家心情不好她便在下面作陪,今晚又出了阿三这奇怪的事,她当然更不可能放心把老太太一个人留在下面了。
老太太未作多想,体谅他们两口子在外头辛苦,收拾了就锁好厨房门进她屋子逗阿三说话去了。
荣猛洗好脚进屋,方才将两只脚跨进门槛,便听小妻子道:“快荣大哥,把门拴上。”
边说着,喜如已经起来朝他这边走来,没等他动作就挤到他身后自个儿把门栓给串上了。
荣猛心里不是滋味,紧抿着唇由她拉到一边。
“你怀疑是它?”两人在床边落座,荣猛看着她,如是问道。
喜如捏紧他的胳膊,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说:“除了它,我想不到别的。”
第二百五十四章 神秘人现身(二更)
荣猛心情沉重,心头像是被压着一块巨石,好几次都想开口告诉她,她口中的怪物就是他,他并非她想的那么坏。
可每次,再话即将到嘴边时,理智又将他拉了回来。
想到她上辈子受的苦,想到阮全死时她对兽形的他说过的那些话,荣猛的心仿若在渗血。
原谅他胆小,他不敢告诉她,不敢去看得知实情后的她会是什么表情。
她受尽千辛万苦孕育他们的小崽崽,险些丧命地将他带到这个世上,却因为他的消失惨遭非议被人活活沉塘而死。
他几乎不敢去想当时的她是如何将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熬下来的,又是如何仇恨着罪魁祸首的他养着他们的孩子。
更不敢想,那孩子死时她有多无助孤寂。
此时此刻,面对她的紧张与怀疑,甚至恐惧,他竟找不到半句安慰的话。
喜如说完那句话后便低头琢磨,好一会儿后意识到他好像没任何回应,抬头却看他正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