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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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不容易趁那小傻子不注意溜回来的顾箜听后便笑了,说:“看不出来你家那位魅力这么大,都那样儿了居然还会有人看上。”
话说完,空气立马就冷了几分,男人将放在顾升脸上的视线一下子转到了他身上,“你说什么?”
“呃……”顾箜语塞,赶紧顾左右而言他。
“也是,还是你考虑得周到,这个时候的确不能在人类面前使用灵力,而且你现在控制灵力的能力有限,一个不慎可能会酿成其他后果,所以还是我来吧,抹去他的记忆是吧,刚好学了几招,不用劳烦我哥了。”
说着,故意忽视那道一直黏在他身上的视线,扭头看向披着毛毯窝在椅子上的顾升。
顾升侧目往荣猛身上看了一眼,懒懒地阖上眸子,“那你便跟他走一趟吧,别闹太大。”
第二百六十四章 假喜如的戏(二更)
顾箜一听,立马就乐了,起身就对荣猛道:“小意思,走吧。”
说着就要出去,然荣猛却是一把拽住了他的后领。
不等顾箜说话,一道白光自荣猛的手上闪过,紧接着方才要出去的人就成了一只二十多公分的小猫被男人拎着后颈。
他虽不能轻易以灵力做别的事,但幻形这种小事还是可以的。
顾箜:“你!”
荣猛提溜着他,淡淡地道:“这样方便。”
说罢,看了一眼半眯着眼在那笑的顾升,拧了拧眉说:“脸色还是不好,恢复很难?”
他当然只是顾升这样是因为他,只是他没想到以顾升的本事,竟然耗损得这般厉害。
“你以为?”顾箜放弃挣扎,为自己兄长发声,“要不是你……喵呜?喵?”
说到一半竟然不能说人话,发出的声音是猫叫?!
顾箜睁大猫眼,以为是提溜着他的男人做的手脚,结果扭头一看,他家兄长方才收手?!
“喵呜?!”他不干了,在荣猛手上蹬着腿儿,冲顾升张牙舞爪。
你封我言语能力做什么?!我都还没说什么?!
本来就是!
他的灵力外泄,要不是你耗损自己的灵力将其收回,这会儿早就引来术士了!
就得让他知道,这样他以后才不会动不动就乱来!
“喵呜!”
让我说话!
荣猛不是很明白手里这只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激动,看向封锁了他语言能力的人,不禁拧眉拧眉,“你有事瞒着我?”
顾升打了一个秀气斯文的哈欠,道:“我瞒着你的事情多了去了,你指的哪件?”
闻言,荣猛眉头拧得更紧了。
顾升摆了摆手,“他聒噪得很,带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昨日跟张阳那蠢蛋又吵了一架,心情烦躁。
荣猛的唇微抿,两侧鄂骨因咬牙的动作动了动,却是再未说什么,拎着那张牙舞爪的家伙出了门。
待人走后,微眯着眼的顾升方才睁眼,而后无力叹了声气,转而进了身后的暗室。
他自然不会告诉他,他会这样,是因为连夜欲解开他那小媳妇那迷糊的记忆之谜。
耗费了整夜的时间,却还是没能将里面的东西解析出来。
灵力受损,没有神器在手还真不方便。
……
“阮喜如!阮喜如出来!”
带着怒意的声音从村口到这一路喊下来,如野兽狂吼的喊声,不仅将在地里忙活的人吸引了,也把屋里听到动静的人们都给引出来了。
“阮喜如,出来!”
换了一个人喊,声音同样很大,回荡在神玉村的上空久久才散。
“我的娘,这是咋了?他咋来了?!”
放眼看过去,密密麻麻的汉子,数下来起码得有三十来个。
清一色的都穿着一样的衣裳,一个个人高马大的,这个人喊了另外一个人接着喊,浩浩荡荡的。
而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被阮家老二吓走后就很久没在这露过面的赵家小少爷赵权!
“老天爷啊,这么多人这是要做啥?平白无故的找那丑货干啥?”
“我听人说荣家两口子刚回来不久,走得挺急的,别不是在镇上把这些人给得罪了,这会儿上来找麻烦的吧?”
“这……”
“喂!”一道声音打断在边上小声议论的牛汉子和孙家媳妇以及张家老汉。
三人立马噤若寒蝉,笑得一脸讨好,牛汉子道:“这位爷,有啥吩咐?”
喊他们的是站在赵权左边的一个大汉子,一脸的络腮胡,浓眉大眼方正脸,眼神甚是凶恶,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个不好对付的角色。
那男人两眼一眯,恶狠狠道:“带我们去找阮喜如!”
“这……”牛汉子闻言踌躇,跟身边的孙家媳妇和张家老汉对视了两眼。
“怎么?”那汉子几步上前,岂料抬手就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弄得牛汉子嗷嗷直叫。
“不想带?”络腮胡子沉着声音道,抓着牛汉子的头发便道:“不带就烧了你这地!或者,你想找打?!”
“啊!”孙家媳妇被这一声吓得不轻,抱着头躲到张家老汉身后。
牛汉子连连求饶:“大老爷饶命!大老爷饶命!带带,我带!”
边上的人也被这阵仗给吓到了,纷纷闭嘴再不敢多说一句。
“哼!”络腮胡子松了手。
牛汉子立马捂着头后退好几步,然后直接从长势甚好的白菜地踩了过去,“赵少爷这边请,这边请,我刚看到阮喜如去陈老太家的,我给你们带路,带路……”
赵权闻言轻蔑一哼,扫了一眼边上畏畏缩缩的人,挑眉道:“本少爷今天心情很不好,不想死的就按照我说的做,否则,后果自负。”
威胁的意思很明白,吓得人们半句不是都不敢说,赶紧着连连点头。
“唰”的一声,赵权将折扇打开,又合上,对牛汉子道:“带路吧,另外,你们也都跟上吧,本少爷允许你们跟着看热闹去。”
后面的话是看着四周零零散散的人说的。
但就算他开了口,就这阵仗,赵家少爷的热闹他们也不敢看啊。
便有人道:“多……多谢赵少爷,我家里还有活儿,我就……就不……”
“不去?”赵权眉头微蹙,没等人把话说完就给打断了,遂跟身边人道:“看来他家忙得很,你们要不去帮帮忙?”
“是!”齐刷刷的回答让大伙儿的人再次吓了一跳。
就这些人的阵势,别说帮忙了,就是家也得被他们给拆了啊!
这……这不明摆着硬要他们跟着去么,这个时候谁还敢说一声不啊。
于是,刚说不去的那人立马就改了口,连声道:“不不不,哪敢麻烦赵少爷的人啊,我想起来了,好像也没啥事,我去,我去……”
话一说完,那些人也就停了朝那人面前走的步子。
赵权颔了颔首,明白似的点了点头,抬眼看向别人,问道:“你们也有事吗?”
“没!没没没,我们闲得很,闲得很!”
废话,这个时候还敢说有事,那不纯粹是找死么?
赵权闻言甚是满意,道:“那就行,走吧,跟本少爷找人去。”
说罢,便将视线转向带路的牛汉子。
牛汉子浑身一僵,赶紧着扯出一丝笑点头哈腰地带人往陈老太那儿走。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一行人齐刷刷声势浩荡地在陈老太家小院子门口停下。
卯足了劲儿把所有精力都集中在想要动弹说话的喜如一听到这骚动的声音心里立马一紧,赶紧着透过眼前这道缝隙往下头看。
这一看,她浑身的冷汗都出来了。
赵权,赵权竟然这么快就找来了!
“阮喜如,出来!”一行人到了门口后直接进了院子,那络腮胡子二话不说先喊了一声,另外的人竟是直接把架在院子边上的柴跟踢到了。
“哗啦啦”的一声,原本架得整整齐齐的柴禾尽数倒地,看得后面被迫跟来的人捂嘴。
喜如双目睁圆,朝着那些人张嘴吼,只是她只动得了嘴巴,声音却还是发不出来。
“你……你……”
陈老太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一看院子里的阵势,身形一个踉跄险些跌坐到地上。
“姥姥!”
“喜如”从屋里出来,赶紧着扶稳要倒的老太太,再一看赵权带领的这帮人,也跟着“慌了”。
阿三站在老太太那屋的门口,双手扒着门框,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
赵权的手下在院子里这儿踢踢那儿踢踢,赵权本人则缓步走上前,在距离“喜如”半丈远的地方停下,“把她给我抓过来。”
一声令下,身后四个大汉立马出动,上来就是一顿推搡。
“喜如!”
陈老太被一个男人一只手就给搡到一边了,甚至直接被扔到了地上。
姥姥!
喜如看着被推倒在地的老人家双眼泛红,无声地张大嘴朝下面喊。
“喜如”被两个汉子轻而易举地抓着两条胳膊禁锢住了行动,再被带到赵权面前。
“你想做什么?放开我!放开!”
“喜如”挣扎着,然而双手双脚却被左右两个大汉给抓得死死的。
跟过来看热闹的人不禁都为陈老太跟她捏了一把汗,有胆小的女人们甚至捂着嘴小声尖叫。
陈老太想去把人从那些人的魔爪下救出来,奈何自身心有余而力不足,刚才的那一摔,让她没能再站起来,只能捂着腿大声吼:“你们这些丧尽天良的!放开她!”
“姥姥!”
“喜如”声嘶力竭,挣扎中头发披散了一肩,模样好生狼狈。
赵权上前一步到她面前,用折扇托起她的下巴,勾起一个邪肆的笑,道:“怎么就剩你一个人了?那头熊呢?你那有种的男人呢?上哪了?”
“喜如”瞪着眼,狠狠咬牙看着面前的人,“要杀要剐随你便,我不准你对他跟姥姥出手!”
还演得挺像那么回事的。
喜如看着底下的一切,双眼急得全是红血丝。
怎么办怎么办!
这根本就还没多长时间,那人这会儿估计还在收拾东西,赵权带了这么多人,要是真找上去了,那可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还有姥姥跟阿三,他们根本啥都做不了,这样下去只有受伤的份。
怎么办,到底要咋样她才能动才能说话啊!
第二百六十五章 畜生!畜生!(一更)
“哟,没看出来原来你还是个护男人的主儿。”
赵权轻挑一笑,随即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抬起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喜如”胸前的位置。
“啊!”
院子门口有女人立刻叫了起来,不敢相信赵权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动作,而对象居然还是他们认定了的丑货。
这到底是咋回事,赵权的口味啥时候变这样了?
“你!”
“喜如”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赵权,似是不敢相信他会这么做。
“喜如!喜如!”陈老太气红了眼,一手抱着刚才被摔到地上受伤的腿,一手撑着地面往这边挪,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
赵权却只是瞥了老太太一眼,那只手便在那处揉搓,“给我解开她的扣子。”
他自己动手就罢了,竟然还让手底下的手来解“喜如”衣裳上的扣子。
外头的女人纷纷捂嘴不敢叫,男人们则在这时候瞪大了眼,吞着口水使劲儿往这边瞧。
丑货的那张脸是不能看的,但不表示除那张脸以外的人也不能看啊。
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十几岁小姑娘的身子,忽略那张脸,是个男人都有一探究竟的欲望。
“不……不!”
“喜如”疯狂摇头,“恐惧”的眼泪瞬间溢满了整个眼眶。
陈老太更是险些两眼一翻晕过去,“天杀的!你们给我放开她!放开她啊!”
老太太声嘶力竭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怒意跟绝望,奈何挪了半天却没能挪过去。
喜如的心被狠狠揪着,大颗大颗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溢出。
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倒流,下唇被她生生咬掉了一块肉,混着眼泪一块儿滴到面前的地板上。
姥姥……姥姥!
粗糙的汉子解开了“喜如”的外袄扣子,随着她挣扎的动作,能看到她里面的棉背心跟中衣。
赵权低头,很是不满地蹙了蹙眉头,松开“喜如”,道:“太麻烦了,全部给我撕开。”
“是,”话落,刚才那人再次上前,扯着“喜如”的棉背心上手一扒。
“嘶啦”
布料被撕破的声音甚是清脆,不过一声的事,棉背心便成了那人的手下魂,雪白的棉花从里面掉出来在空中扬起。
“畜生!畜生啊!放开她,放开她!”
老太太声泪俱下,喊出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然而这时候,谁会听她的,而外头站着的人谁又敢出来作声。
又是“嘶啦”的一声,雪白的中衣丧命于汉子之手。
红色的,绣着荷花的小兜衣便暴露在冷空气中,同时露出来的,还有那跟那张脸完全不同的白皙娇嫩的皮肤。
“天啊……”
外面一些还没嫁人的姑娘看着这形势不由得发出惊呼,而男人们吞口水的动作则更快了。
看不出来,那丑货藏在衣裳底下的那身皮竟然这么好看,难怪荣家那男人宠得紧了,敢情是靠着这身子。
“畜生啊,畜生啊……”
老太太从台阶上摔下来,仅有的力气已经不能支撑她去救人了。
“喜如”咬着唇,颤抖着掉着眼泪,“你……你……”
“我怎么?”赵权对现状很满意,再次上前,伸手抚上那纤细的腰肢,惬意地半眯着眼,道:“嗯,还挺软挺细腻的。”
“畜生,你……唔!”
刚听到动静赶过来的周二丫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进来,看到院子里的情况时立马红了眼。
开口就要冲出来,结果才刚开口,就别身边的人给一把捂住了嘴,并扯下了身子。
“嗯?”赵权扭头,然看过去却并没看到谁像要反抗他的样子。
他没当回事,回头继续对面前人动手,甚至还侧了侧头,将脸埋进“喜如”的脖子,一边嗅着一边说:“好香……”
说着,伸出舌头在那上头的皮肤上舔了舔。
老太太气急攻心,喉间蔓延开一股铁锈味,浑身发抖的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
而面对如此大阵势本该惊慌尖叫的阿三从始至终却没动过一步,睁着黑白分明的眼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按到地上,”赵权拉开距离发号施令。
两个大汉得令后照做,又上来两个人,两个按手两个按脚,将“喜如”硬生生按到地上。
到这个时候,还有谁不明白接下来赵权要做的事。
惊骇的、好奇的、跃跃欲试的,喜如从阁楼里看到了人们脸上不一的表情。
最惹眼的,当属站在最前面,拉着阮喜福的陈桂芳跟人群中间冷眼旁观的陈琼芳和她的儿子大轩。
二丫被她赶过来的娘给死死摁在怀里,从喜如的角度能看到二丫对她娘拳脚相向。
牙齿像是要被她咬碎了一样,嘴唇上的血顺着脖子淌进衣裳里,她却像没察觉到一样。
甚至那件用来遮羞的小兜都被扯掉了,赵权走上来,当着众多人的面俯身。
先是捏着“喜如”的下巴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