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想办成那件事就必须得要银子,别说她没有银子了,就是有,也绝对不会为了那种人花上半文。
在床上坐了约莫小炷香的时间,喜如心里有了决定。
但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去厨房拿了火折子跟油灯,最后带上荣猛砍柴用的砍刀开了院子门投身于黑夜之中。
不管是不是荣婆婆回来看孙子,死过一次的她现在对这类的东西一点也不会怕了。
鬼怪可怕吗?
不,那是你还没见过人心,等你见过人心之后你就会发现,这世上的人往往比鬼还可怕。
然而喜如不知道的是,打从她从床上下来的那一刻起,隔壁的人就睁开了眼,淡淡的琥珀色在黑夜里一闪而过。
在其出关上院门转身黑夜中时,男人也开了屋子的门。
今晚的夜尤其的黑,沉得如一潭死水,没有丁点儿的光亮。
然而这些对于以为被鬼上身能看清一切的喜如来说没有半点察觉,她所看到的就像油灯照过的。
此时正是子时,除非是心怀不轨的人,否则绝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还在外头晃荡。
而今晚,这个心怀不轨的人就包括了喜如。
一路谨慎且无阻地来到自家门前,因为是自家人,所以院子里的狗在冲出来后一见到人立马就安静了,围在喜如脚边不停地摇尾巴。
“嘘……”喜如蹲下摸了摸大黑的脑袋,那狗立马就乖乖地卧在她脚边。
喜如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抬眼往阮喜珠的房间看了看,随即从边上她以前住的那间屋子绕到了屋子后面来到阮喜珠屋外的窗户跟前。
第三十九章 代价,各有打算
窗户上的纸是今年年前的时候才新糊上的,先前的破了阮喜珠喊不安全,冬天也冷。
喜如没多做停留,到了窗户跟前就用口水沾湿了手指一点一点戳开左下角的那块地方,沾了水的窗户纸很快就软下来,轻轻一撕就能扯下来一块。
喜如把手摸进去,很轻松地便找到了靠近窗台地方的栓子,很轻的一声,不仔细听几乎都听不见,栓子便被她取了下来。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翻窗进屋到阮喜珠床前,从始至终都没什么动静。
喜如先把那罐子从床底下抱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在靠窗的那张小桌子上,而后折回床前,看着床上熟睡的人捏紧了手里的刀。
阮喜珠,前世她左想右想也想不通,今生再次遇上的那件事到头来就是这个人干的。
呵,这得是有多恨她才能做出这种事来。
早知道她的这位大姐是个表里不一的人,没想到她居然能在如此恨她的情况下还能笑着面对她,不得不说,演得可真好。
现在,她只要一刀下去就能彻底把这个人给解决了,就能从此报了前世的仇,也算是能替那个无辜可怜的孽种讨一个公道了。
但这不够。
喜如松了松手,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
她读得书不多,但也知道死对人来说其实相当于一种解脱,她不能就这么简单地让阮喜珠死。
阮喜珠还没活够呢,她怎么能让她死了呢。
被绊被水泼,剪了裙子让她被阮全骂被人说,这不过只是些小小的玩闹罢了。
既然她喜欢那种被人供着,被人围着的生活,既然她喜欢看热闹,那从今以后就热闹个够吧!
想罢,喜如敛起笑,伸手拿走了阮喜珠放在床头的一件没洗的肚兜,而后再跟来时一样小心翼翼地翻出窗,把栓子重新给拴上,再把窗户上其他地方也给弄破。
做完这一切后她才绕回院子前头,摸了摸冲她摇尾巴的大黑转身往半坡回去。
而这一路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进屋关上门,眼睛的主人才跟着回到隔壁屋。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喜如便把阿三送到陈老太家,之后便带了一块遮脸的布跟荣猛一起坐了村头的牛车往镇上去。
两人从村里走的时候只有几个人看见,但不到半天的时间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荣家汉子竟然带了那个丑货去镇上,娘诶,这可是天大的笑话,那种玩意儿是能带出门的吗?
王大妞一边嗑着瓜子一边坐在田埂上跟阮喜珠说:“你那妹子运气也太好了吧,难不成那荣怪胎真看中她了?居然拿那么些个银子把人给买过去,这会儿还带去镇上了。”
阮喜珠没好气地往地里扔了一块石头,扭头冲王大妞瞪眼。
“这还不都是你的主意?说什么只要把她跟荣猛凑到一块就能让她闹笑话被我爹打死,结果呢?反倒便宜了那小蹄子,老娘还想去镇上见赵公子呢。”
她怎么这么倒霉,花了一次银子让人去搞人,结果人没搞到不说反而美了那小婆娘。
赖皮就是赖皮,拿了一次银子还不够,还得问她拿第二次银子,要不是她这些年存了些钱,哪有银子给他们拿。
不过他们也说了,这次如果没有把人整到就把银子退给她。
比起退还银子,她更愿意看到的是阮喜如那丧门星死了的好。
王大妞翻了个白眼,说:“那谁知道荣家那怪胎会拿那么多银子来带人啊?要早知道他出手这么大方就不把他们凑一块了。”
阮喜珠一听,冷笑一声,说:“我管他大方不大方,只要跟那丧门星有关的就都是我仇人,去镇上?呵。”
王大妞知道她想什么,但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说:“真不怕被人知道是你让人做的啊?”
阮喜珠不屑一笑,道:“怕?我为啥要怕?再说,她从哪晓得是我让人做的?”
说着,她顿了顿,露出一抹了阴沉的笑。
“我敢发誓给她穿的那件裙子绝对是好的,不要脸的小蹄子居然敢害我,那就得让她知道耍小聪明的代价!”
她就说那小贱人平白无故拿剪刀干什么,原来打的是那主意。
就因为那件衣裳的事,害得她被打了不说,昨天大伙儿走后还被她那粗俗的爹说了一上午,甚至于昨儿个到今天她一出来就能听到别人说那事。
跟她耍花样?
呸!
------题外话------
上午好小伙伴们~
第四十章 进镇,我媳妇儿
王大妞不予置否地撇了撇嘴,说:“既然要弄,咋就不趁这会子他们去镇上了弄,不然回来了可就不好弄了。”
阮喜珠一听这个就来气,“你以为我不想啊?娘的那三个没用的,说啥今儿个镇上大哥有事,傍晚才回来。”
不然以为她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
“啧啧,”王大妞咂咂嘴,转了转眼珠子后出主意,“要不,你自个儿弄得了。”
阮喜珠立马瞪大眼,“为啥要自己弄?你想害死我?我发蠢才会自己动手,少给我出一些烂主意。”
别人做,到时候就算被供出来,她只要一口咬定不承认就完事儿了,可她自己动手就又是一回事了。
万一被人撞个正着,那她可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干净了,她才不会蠢到干这种事呢。
等着吧,她绝对要让那不要脸的付出代价!
“啊切!”
喜如刚下牛车跟荣猛一块进了镇子口,忽然鼻子痒痒,她赶紧捂嘴打了一个秀气的喷嚏。
荣猛走在前头,高大的身子挡住了喜如前面的视线,听到动静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喜如揉了揉鼻子,抬头跟他的视线撞上,老大不好意思地咬了咬唇低下头,好在荣猛只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这次还是喜如长这么大第三次来镇上,第一次是她五岁的时候跟阮全他们一起,那个时候她脸上的斑没现在大,陈桂芳他们也就没有现在来得厌恶。
第二次是她跟姥姥一起来卖菜,那会儿她已经十岁了,就是那次脸上的布不小心掉了把别人吓到了,差点还让姥姥跟别人吵起来。
所以那以后她就再没有来过镇子,照阮全跟陈桂芳说的是,就她这张脸最好还是别出门的好,免得把人吓出好歹来,还得赔医药费。
他们可没有什么银子来做这种赔钱事,她这个赔钱货只要待在村子里就成了。
再次出来,喜如难免有些感慨,五年不曾出来,没想到外头变化都已经那么大了。
街上的房子铺子比她五年前来的时候多了好多,街边卖东西的人也多了好些,叫卖声说笑声,听着好热闹,他们看上去也好高兴。
卖菜的,卖胭脂首饰的,卖布卖衣裳的,还有一些小玩意儿,琳琅满目的,喜如的眼睛都快看不过来了。
但她也没因此被这些东西迷住,而且她也时常记着自己脸上还有不能见人的东西。
就在她不知他们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时,荣猛带她停在了一家卖纸笔的店门口。
喜如朝里头看了看,发现里头挂着好多画儿和大字,进门口的一个小柜子上还摆着一些木头雕像。
喜如不认识字,但对美还是很欣赏的,大致看了一眼后得出一个结论:唔,写得可真好。
“哟,荣大哥来了。”
两人刚到门口店子里就出来一个看着唇红齿白的小伙计,对着荣猛笑着招呼了一声,紧跟着说:“掌柜的在楼上呢,我带大哥你上去。”
喜如一听扭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心想看样子这人该是经常来这的,不过他是怎么认识这家店的掌柜的,来着好像挺熟。
“嗯,”荣猛点了点头,随即看向喜如。
喜如见状忙道:“你忙你的,我……我能在附近去转转吗?”
荣猛眼底闪过一抹诧异,稍纵即逝,随即微微颔首,“好。”
或许是荣猛的反应过于冷淡,也或许是因为喜如脸上遮着的布,小伙计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在带荣猛上楼时寻着话聊,“那位姑娘是?”
荣猛面不改色,简洁明了地道:“媳妇儿。”
小伙计张大一双小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么快?上个月不是还没有么?”
荣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刚接。”
小伙计一听脚下差点打滑,笑着忙不迭点头,“你不知道啊,上回你给留这儿的那东西,掌柜的回来后夸个不停。”
说话间,两人停在一间房门口,小伙计敲响门得到回应后将荣猛带了进去。
喜如从店里出来在门口张望了片刻,而后就着记忆右转走过半条路转进一个小巷子,从巷子出来后到了另外一条相对不是很热闹的街。
她记得……五年前来这的时候好像有碰见过……
诶,有了。
拐进一条没人的小路,街上所有的热闹渐渐变得遥远,斑驳的墙面跟坑坑洼洼的地面显示着这里跟其他地方的区别。
喜如凭着记忆停在一处破院子门前,正想着进去要怎么说的时候边上传来动静。
扭头一看,一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正好朝这边走来,一看到喜如当时顿住,用那双还算让人看得清的眼睛谨慎地瞅着喜如。
第四十一章 活计,他的赚钱法子
“你谁?找谁?”
听声音是个姑娘没错,但那身行头实在过于邋遢,而且打从她出现开始一股子酸臭味儿就跟着被风吹过来,就跟大热天的馊饭一样。
喜如侧了侧身,朝破烂的院子门看了一眼,说:“我找郝婆子,她还在吗?”
郝婆子,五年前她跟姥姥来卖菜时在街上偶然碰到的一个老乞丐婆,那个时候刚巧他们把菜卖完准备回去,结果就见路上突然倒下一个人。
因为是乞丐婆,所以人们都避得远,但他们从乡下来的没多少这种意识,姥姥又是个心好的,之后才得知那婆子是老毛病犯了。
她就跟姥姥一起把人送回了家,而那婆子的家就在她现在站着的地方。
说是家,实际上却是好多乞丐窝在一块,而且这个地方是被官府专门分出来说是救济像郝婆子这种无家可归的流浪汉的。
但好日子却只过了不到半个月就回到以前的样子了,这其中的门道就算是她这个从乡下来的村丫头也大概能想通。
而且以前就听人说,再热闹的地方都会有像他们这种从别人脚底讨饭吃的人,当时他们临走的时候还把出来没吃完的糙面馒头留给他们了。
刚进镇子那会儿她就看到有人在讨钱,想了想便来碰碰运气,没想到五年不来,这个地方还是没变。
不,应该说是变了,变得比五年前更破了。
那乞丐姑娘听了喜如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即道:“郝婆婆早死了,要找人去那边找吧。”
说完,走到喜如面前推开那扇门进去,眼看着就要关门喜如赶紧用手挡住,说:“那我找你。”
姑娘一怔,喜如趁此挤进去。
从那破烂的地方出来已经是一炷香之后的事了,喜如不敢耽误,顺着来时的路一路小跑回到刚才的店里。
不过好在她到的时候那店里的伙计说荣大哥还在上头跟掌柜的说事,喜如这才松了一口气,在这之前生怕自己来得晚了又给人添了麻烦。
不过她不禁纳闷,便问伙计:“荣大哥跟你家掌柜很熟吗?”
小伙计一听,愣了愣,答非所问地说:“你不是荣大哥媳妇儿么?”
喜如正捧着伙计给她倒的她多年都不会喝到的茶在喝,听了这话险些连杯子没握住。
脸上有些烫,她垂了垂眼帘,“是……”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里闪过一抹难为情,说:“我们刚成亲不久,他还没给我说。”
“哦……”小伙计一脸明白了的表情,完了立马夸赞道:“那嫂子你肯定还不知道荣大哥手上那活计做得是有多好。”
这一声“嫂子”叫得喜如差点没被茶给呛到,但她还是捕捉到了重点,“手上的活计?”
小活计说:“可不么?”
说着,瞅了瞅二楼的楼梯口,顺手从柜台上捧了一个木雕过来走到喜如边上,“瞧见没?这座房子就是你家汉子雕的,凶不?”
喜如一听,顾不得去喝那新鲜的玩意儿,睁大眼瞧着小伙计搬过来的那座房子。
一个字,大;两个字,好看;再来两个字,逼真。
精致小巧的四合院,门窗栏杆台阶一样不缺,屋顶的瓦片也片片分明,连瓦片上头的纹路和台阶上的小石子竟然都有。
还有大门口挂着两个小灯笼,门上两边挂着的那副对联,上头居然还刻着那么小的字!
喜如用手比划了一下,那一个个字还没有饭粒儿大,而整座院子看下来还没有三十公分长,就比人的两只手合起来大那么一点点。
可就是这么小一个东西,居然能弄得跟真的一样,这……这也太……
“嘿嘿,凶吧?”小伙计把房子放回柜台,瞧那一脸得意劲儿就跟那玩意儿是他的一样。
喜如点头,问:“那上头的色儿也是他上的?”
说起这个小伙计更得意了,“那可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就差没指着自己说是他上的了。
不过喜如听明白了,伸出手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小伙计得意一笑,凑到喜如面前小声说:“那你一定不知道就这么个玩意儿在咱这能卖多少。”
喜如:“多少?”
小伙计比出五根手指头。
喜如:“五百文?”
也就是半两银子了,这已经是喜如心里的天价了。
但伙计却摇了摇头,“什么五百文,是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