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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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是了,”顾箜道,“她知道我的身份,还知道荣大哥是大猫,她不怕,她自己不愿走,我不想逼她,也不想有人逼她。”
虽然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但他跟着孩子之间却已经变得密不可分了。
可能他现在还不是很能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么个小不点儿如此上心。
但既然她不愿意跟他分开,而他正好也不想这么让她走,何不如就在一块,也省得两个人都闹心。
“这……”喜如看向荣猛。
荣猛问:“她这样,应该不能定契吧?”
除了姻亲血契外还有人类与灵族还有其他关系的契,如师徒、主仆、友人等。
跟夫妻姻亲不同的是,这些契定下后即便人类对灵族有异心灵族人也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一旦人类对与之定契的人生了不忠之心,在这个念头升起的那一瞬间,灵契发动,该人类就会当场丧命。
所以这些契约,只是用来束缚人类。
“暂时不能,”顾箜微叹,看着同样看向他的阿三,说:“所以这段时间她只能待在王府,由我看着,过个个把月等她再懂事些了,再跟她说这事儿吧。”
现在的小不点儿就跟四五岁的孩童一样,哪里懂得了这些。
“箜箜不要不高兴,”阿三从位置上下来,站在他面前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顾箜轻笑,将覆在绷带上的头发往上拨了拨,拍拍自己的腿,“过来。”
他最近好像已经习惯抱她了,人不在怀里反倒让他有些不自在。
阿三拿着吃得只剩小块的桃酥跨过去,却按着顾箜的手没让他抱她,而是看向喜如,问:“姐,我可以让箜箜抱我吗?”
喜如听了不禁觉得好笑,心说刚刚才说过不能随便让抱的,这会儿就又问她。
不过,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喜如实在没忍住说不,便点了点头,“只能抱一会儿。”
“好,”阿三颔首,这才拿了顾箜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另外一只手撑着他的腿要上去。
顾箜失笑,稳稳当当捉着她的腰将人抱起来,然后笑着说:“真听话。”
阿三闻言抬头看他,一双眼笑成了一对月牙儿。
喜如看着和谐的两人,心情说不出的复杂。
她担心的是阿三现在还不知道什么,可能也不晓得害怕是什么,这才在明知荣大哥他们是什么的情况下敢这样跟他们相处。
可等她知道的更多了,明白什么是害怕恐惧时,她还会像现在这样笑着面对吗?
荣猛看了她一眼,大概猜到了她的顾虑,便看了看阿三,对顾箜道:“人就暂时放你这了,有什么事再让人通知吧,实在不行只有送下去。”
话音刚落,阿三的小半块桃酥就掉地上了。
“对不起,”她红着眼,从顾箜怀里下来捡起来放到桌上,极快地眨了好几下眼,眼泪却还是没能憋住。
“阿三?”喜如心中一紧,心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没事,”顾箜把人拉到面前,用随手携带的方巾给她擦了擦手,重新把人抱到腿上坐着,好脾气地说:“荣大哥没说要送你走,不走。”
阿三吸了吸鼻子,怯怯地看了一眼荣猛,然后看向顾箜,往他怀里靠了靠。
“嗯……不走,要跟箜箜在一起。”
小小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鼻音,她却始终记着顾箜说过不能随便哭的话,抬手就把眼泪擦了。
第三百零二章 王妃的脸!(二更)
吃过午饭从王府出来,喜如一路上显得忧心忡忡。
脑子里一直都是饭桌上阿三给她夹菜的画面,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情势不对,她恨不得马上就下去把这事儿给姥姥说。
上回在长春殿藤王爷说的那些话她也不是没想过,尤其是看先生弟弟对阿三的态度。
如果以后真能让两人变成她跟荣大哥这样的关系,阿三也能跟她一直在一块了。
只是,想想着二人之间的岁数也差得太多了,她立马又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但如果要让阿三跟先生弟弟定那个什么非姻亲的契约她也是不愿的。
思来想去这事儿都没个结果,不禁越想越愁。
没办法,荣猛只好劝道:“放心吧,不会让她有事的,车到山前必有路,事情还未发生,想再多也无济于事,别忘了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你这样,就不怕影响到肚子里的这个?”
说着,大掌便抚上了喜如还未隆起的腹部。
喜如侧头看向他,欲言又止,随即满心的担忧化成一口轻叹,“也只能先这样了。”
荣猛轻笑,为避免她想太多,揽着人温温和和地亲热了一通。
回到芸安居,便有宫人过来传话说王后娘娘交代,让苍王殿下携王妃入住承和宫。
承和宫早在顾箜被玄傲宸派下去带人回来时黛谣就吩咐下去让打理出来了。
但因先前喜如二人没有定契,也相当于还未得到承认,便一直住在这芸安居。
后又因为阿三出了事,荣猛也就一块儿宿在这了。
“这就要搬家了啊?”喜如看了看自己住了半个多月的地方,心有不舍。
这里是她活了两世住的最好的地方了,她当然知道他住的那个什么承和宫肯定比这里更大更好,但好歹这儿让她待了这么久,也有感情了。
而且,比起那些大大的宫殿,她更喜欢这个不算小的院子。
荣猛看穿了她的心思,当着那传话宫人的面说:“你要喜欢这儿,那就住这。”
喜如:“这怎么行,你得去你住的地方。”
荣猛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唇,摸着她的脸说:“只要有你在,我住哪都行。”
喜如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又有别人在,当即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到里间,打开衣柜要收拾东西。
“王妃,奴婢来吧,”绿楠绿杉因着上次被荣猛强调了称谓问题,自那以后对喜如就越发的恭敬了。
关于“奴婢”这个称呼和伺候她这两件事,喜如已经跟她们强调了很多遍了,奈何抵不过一句规矩,她也就不好再说,于是只好由她二人来帮着收拾。
两人的动作快,三两下就把喜如的衣裳首饰鞋靴什么的都打包好了。
到了承和宫,自然又是先一番熟悉环境,荣猛因中途有事被玄傲宸叫去了,于是承和宫就只剩了喜如跟熟悉的绿楠绿杉以及面生的宫女儿太监。
闲得无聊,她便想着把还没做完的小鞋子拿出来做,不想才刚站起来,便觉眼前一阵眩晕,脚下一阵踉跄后跌坐在了地上。
“王妃!”绿楠忙着收拾东西,刚巧进来,见着后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查看情况。
喜如脑中嗡嗡响,本想撑着地面起来的,手上却一点儿劲儿都用不上,伴随无力的还有左脸上近似灼烧的疼痛感。
“王妃,王妃!您到底怎么了,您被吓奴婢啊!”绿楠的惊慌,动静惊动了外面的人,她扭头忙道:“快!找御医来!”
喜如能听清绿楠的声音,可她显然顾不上她了。
左脸的疼痛感越来越清晰,就好像有人拿刀子把她脸上的皮一点点割开撕扯一样,“好痛……好痛!”
她不禁想到阮喜珠在村所的那次,也是先说脸上痛,然后就长了那么个玩意儿出来。
头皮不禁发麻,她不由抓了绿楠的手,呼吸也急促了不少。
绿楠跟绿杉将她从地上搂抱着起来,着急问道:“王妃,告诉奴婢,哪儿疼?脸上哪儿疼?”
喜如咬牙隐忍,躺上床后颤抖着手指着自己的脸,问:“我……我脸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镜子,拿镜子来我看看……”
好痛。
是脸上这块斑的问题吗?还是说,她跟阮喜珠一样也长了那个东西?
绿杉赶紧去拿镜子,绿楠抓住喜如的手,说:“没有,王妃脸上……”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绿楠跟拿镜子过来的绿杉都不约而同地睁大了眼,看得喜如心中一紧,赶紧伸手,“镜……镜子……”
本来就长得不好看了,要是真跟阮喜珠那样再长那么一个玩意儿,那她干脆不要这张脸了!
绿杉神情震惊地将镜子递到喜如面前,“王妃,您的脸……”
占了大半张左脸的灰斑,跟她在幻境中看到的那人的脸一样,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皮肉里面往外挤,把那块地方给挤得裂开了。
喜如颤抖着手拿着镜子,然后清楚地看到在那些裂开的缝隙中,鲜红的皮肉挤了出来。
“啪!”
喜如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将镜子扔到地上,镜面应声而碎。
“王妃……”绿楠绿杉面面相觑,都不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端端的脸竟然……
喜如浑身颤抖,撑着床缩着肩往床内躲去,抬起的手颤抖着却不敢摸上那块地方,撕裂一般的疼将她的眼泪逼了出来,然而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的脸……我的脸……
“王妃,王妃您先别急,”绿楠上前安抚。
“出去,”喜如缩着肩,呼吸急促地看着她们,声音轻颤,却已经在尽量保持冷静了,“麻烦你们……先出去好不好?我想……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痛,脸上好痛。
“王妃……”绿楠绿杉站在床边,一时间都不敢再上前。
喜如左手抖得厉害,放在脸边,她好像还能听到面上的肉皮被挤得裂开的声音。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上辈子这个时候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啊?
难道……难道是因为这辈子她害了人?所以……所以这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吗?
她不敢想,不敢想那个人看到她这张脸会是什么样子。
不!她不能让他看到这张脸,不能!
想着,喜如脑子里猛地升起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让她暂时顾不得脸上的疼,倒吸着凉气,她对绿楠绿杉道:“我想……我想一个人静静,你们先出去可以么?”
闻言,绿楠绿杉对视一眼,想说她这样一个人在这她们不放心。
可看着从她眼眶里的泪珠,她们又想如果不按照她说的坐,怕是情绪上来更加一发不可收拾,而且现在御医也没来,万一真把人给刺激到了,不是更糟糕么?
于是没办法,绿楠只好道:“那……那奴婢们就在外面,等御医来了再进来看王妃。”
喜如忍痛点头,脑海里一直重复刚才自己在镜子里看到的那张脸,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绿楠绿杉无奈退出屋子,顺带关上了门。
喜如不敢用手去摸她的脸,脑子里依旧一阵阵嗡嗡作响。
她从床上爬下来,哆哆嗦嗦地从刚收拾好的柜子里找了面纱来系上,然后踉跄着来到窗边,颤抖着手打开窗户。
她不能让他看到她这个样子,她不能……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她都不能让他看到她这副丑态。
她知道这里没有人守,从这出去右转就是承和宫的后门方向,绿楠绿杉这会儿在前面,也不会想到她会这个时候出去。
搬了凳子跌跌撞撞地来到窗前,双手抠在窗框上踩在凳子上从这翻出去。
明明只是脸上有毛病,她却觉得头重脚轻,跳下去的时候差点就栽了下去,好在让她给稳住了。
这灵宫上下,她知道路的就是芸安居到这,以及芸安居到平定塔的。
她当然不会因此就失去理智想从这儿出走什么的,眼下这种情况,怕是只有先生可能知道是为什么了。
先生先前已经知道她是死了又活过来的人,他本事那么大,一定可以……
脸上跟火烧一样,疼得厉害,喜如却不能因此就露出异样来。
从屋子出来转弯疾步走过九曲回廊,穿过拱门。
因着她刚到这,刚才的事又发生的急,这会儿还没传到这里所有人的耳朵里,所以路上遇上的几个宫人也只朝她行礼,并未拦人。
一路小跑,眼看着就要到后门了,不想身后却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上哪?”
喜如脚下一顿,眼前又是一阵眩晕,还未来得及遮盖胳膊就被一只大手捏住了。
紧跟着整个人都被拽到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别!”喜如刚才一直都不敢碰这张脸,这会儿却不得不一把捂住,然后她便隔着面纱感觉到脸上裂痕。
然而她才刚把那块地方捂住,男人钳子一样的手就捏住了她的下巴,甚至一把扯开了她的面纱。
“不要!”喜如惊叫,捂着脸死活不要来人看。
荣猛下颚微紧,大手一使劲儿,轻易就将喜如的手拽了下来。
“不……”挣扎的话还没喊出来,喜如就觉眼前一黑,紧接着身子一软,不省人事地倒在了男人怀里。
第三百零三章 你怎么这么香?(一更)
荣猛坐于床前,看老御医为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把了一会儿脉还是没动静,便忍不住问道:“如何?”
华青闻言看向他,抚了抚白须,面色复杂难言,随即道:“王爷,恕老臣冒犯,王妃……真的是普通人类吗?”
闻言,站在一边的绿楠绿杉不禁疑惑。
荣猛双眸微眯,“什么意思?”
华青白眉轻蹙,看了看闭着眼都好似不安生的喜如,然后看向一边的绿楠绿杉,“可否请二位姑娘先出去?”
言下之意,接下来的话不是她们能听的。
“出去,”荣猛淡淡道。
绿楠绿杉不敢耽误,行了礼之后就退出了寝屋,将门也带上了。
“说,”荣猛道。
华青颔首,道:“王妃的脉象很紊乱,好像有一股气在体内乱窜,而这股气,不该存于人类体内,更甚至,它不该存于灵族体内,若老臣没想错的话,王妃,跟神族的人有关吧?”
神族,掌管四方灵族,换言之便是人类口中真正的神明。
而身为灵族,自是不能妄议神族之事。
荣猛沉默。
华青察言观色,也未再继续追问,只道:“不过说来奇怪,上回把脉时都未察觉有这股气在,这回为何会出现?王爷与王妃定契了?”
“嗯,”荣猛以鼻音应了声,而后看着他,问:“你的意思是,是受了定契的影响?”
“不无可能”华青道,“想必您该知道,神族与灵族是不得通婚的,不过也有可疑之处,那就是王妃的脸,恕老臣无能,王爷最好还是请国师大人查看一二。”
有关神族的事,必须得谨慎再三。
荣猛便是想着她刚到承和宫,在灵宫又是人生地不熟的,阿三也刚从她身边走,她一个人会觉着无趣,匆匆与玄傲宸说完事儿后便直接回来了。
谁知一回来就听宫人说王妃的脸出事儿了。
结果他进来一看,窗户大敞,人无影无踪,明显就是跑了。
循着她的气息一路找来,她的速度自然是比不上他,便在后门处截住了人。
荣猛抿着唇,看了看从那裂缝中冒出来的红色,遂摆了摆手示意华青退下。
今日早晨才跟顾升说起有关她脸上这块斑的事,这才过了一上午就……
想到方才被她推拒的情形,荣猛摸了摸那块裂开的地方,心疼地叹了一声,而后朝外面道:“备车,去平定塔。”
不难想象,本就在意这块东西的她在看到脸变成这样儿会是什么感觉,他必须得尽快把这件事搞清楚才行。
平定塔书房内。
在此当了半月多煮夫的张阳万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