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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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将神灵两族不可通婚的事告诉她了,她这小脑瓜子要接受估计也得要一段时间。
毕竟不管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重新来过,在她的认知里她自己始终都只是普通人类。
喜如抓耳挠腮,掰着手指头细数:“我是神族人跟灵族的孩子,违反规定被贬成普通人,所以脸上多了那么一块疤,所以我上辈子死得很惨。”
换一只手继续:“我来了灵宫,受灵气的影响孩子不闹腾了,封印也开始被净化了,先生的画就是为了除掉我封印画的,我的血能保护你,这就是我的能力。”
数完,她抬头对上男人的眼,“对吗?”
此时的她就跟学堂里的学生一样,眨着求知的大眼睛,问她面前的先生。
荣猛轻笑颔首,“对。”
喜如深吸一口气,跟便秘似的一言难尽,“啧,这……这还真是……”
不知道该说啥了,好像自从她生了那个崽子后她就觉得日子太玄乎了。
尤其她现在好不容易接受了这人的身份,也知道了这世上除他们人外还有别的种族。
可现在却突然被告知她自己不是人了,这让她咋说?
活了两世的人,现在告诉她,她不是人了?
荣猛知道她一时难以接受,便笑着抚平她眉间的褶皱,“左右也不是什么坏事,慢慢来。”
喜如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的,随即一抓头发,重新抱住他的脖子。
“怎么?”荣猛侧头,在她耳朵上亲了亲。
喜如用手顺着他的头发,嘟囔道:“不管我是不是人,我们都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他说了她可以不被神族管束的,既然她不是神族人,那她跟他也不算违反那什么律了。
荣猛晓得她在担心这个,抚着她的发让后仰了仰,在她有些破皮的唇上亲了亲。
“当然,一直在一起。”
喜如欣然一笑,回了他一个蜻蜓点水的吻,“那就好,有你在我就不怕。”
第三百一十五章 改口叫娘(一更)
从浴房出来,喜如依旧是被抱出来了,换了干爽的衣物,身上也没了汗湿的滑腻感,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出来时床上的一摊凌乱已经让人收拾了,不用想也知道做这些的是谁。
喜如脸子薄,想到先前走的时候闹成的那样儿,臊得脸上又开始发热,并下手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上揪了一把。
“下次不许再……”
声若蚊呐,若非荣猛贴着她,估计都该听不见她这一声儿了。
荣猛笑,喉结微动,“知道了,下次不折腾了,该饿了吧?”
亏得她已经将封印解除了,也有些能力。
否则按着这一人一餐的量和他先前的折腾,这小身板儿早该受不住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跟他闹。
喜如早就饿了,奈何这人先前根本不听她的,这会儿便抱着肚子点头,“饿。”
荣猛将她放回床上,拿了软软的枕头给她垫腰,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到门口开了门,跟外头说了两句,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绿杉就带着宫女儿们端东西进来了。
天还没黑就做那档子事就算了,竟然到这会儿才结束,他们一直都守在外头,肯定全都听到了,而且刚刚的床也是他们整理的。
一想到自己跟这人胡闹在上头留的东西被别人看了去,喜如再看到绿杉等人时双颊就红得跟滴血一样,不自在地撇开视线不敢去看。
荣猛当着外人的面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淡淡地看他们将食物送进来,再淡淡地等他们走。
直到关上门,他才转身冲喜如露出一个笑,“床上还是上桌?”
喜如闻言撇嘴,掀开被子要下来,边抱怨似的道:“做这事儿哪好意思在床上……”
结果刚说完这话,穿上绣鞋的她腿上根本使不上劲儿,差点就腿软跪下去了。
荣猛两步上前长臂一伸将她轻松捞进怀里,顺便扯了架子上的披风将她裹住。
喜如这会儿也不挣扎了,反正事儿都做了,身子也就这么个情况,再矫情只能浪费时间,便由着他抱,到了桌边上坐在他腿上。
荣猛打开小盅先给她盛了一碗清淡的汤,喂着人喝了些,自己也跟着吃了些。
喜如前几日一直担心他,心思压根儿没放在自己身上过,这会儿放松下来,肚皮也放松了,连着喝了两碗汤加一碗精米饭,还吃了不少菜。
最后实在吃不下了,身边的男人就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喜如给他擦嘴,微红着脸笑:“都马上要当你们的皇帝了还吃剩的,回头让王后见了,估计得说我待你不好了。”
荣猛吐出漱口水用她的帕子擦了擦嘴角,扭头看过来,道:“就爱吃你剩的,好吃。”
喜如被他说得脸上发热,抿了抿唇往靠到他肩上。
偌大的寝殿,比他们先前住的屋子不知道要大多少,烛火也多了好些,照得整个屋子亮堂堂的。
没了说话声,便只剩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喜如先前还在想在这住不习惯,人生地不熟的,以后的日子该咋过。
可自从他醒了陪在身边后,这种感觉就一天比一天弱,到现在好像没了。
这次的惩罚让她深刻体会到,不管在哪里,只要他好好的,只要有他在,她就什么都不在乎。
在村子里跟他过种地摆摊的日子也好,在这上头吃香的喝辣的也好,有他在,饭就好吃。
荣猛抚着她的背脊,低头问:“瞌睡了?”
喜如点了点头,又摇头。
荣猛笑了,“迷糊了?”
喜如这回确定摇头,打了一个哈欠说:“瞌睡了,但刚吃了不能睡,想跟你待着。”
比起先前一见面就紧张脸红,一碰就抖得说不出话来,现在的她能说出这样的话荣猛欣慰得不行。
转了转眸子,想起一件事来,就问:“你打算何时改称呼?”
一直叫他荣大哥,他虽喜欢她喊他时那软糯的声音,但一直这么叫下去,回头就该由别人来纠正了,那会儿指不定臊成什么样。
果然,喜如脸热了热,但因为是在他面前,所以反应并不是很大,而且两人刚刚做了那么亲密的事,她好像也没以前那么紧张了。
“不叫荣大哥……”她微微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抠着他衣服上的绣纹说:“我不知道叫啥……”
荣猛捏了她经保养后变得白皙的手指,一边把玩一边说:“相公,阿猛,荣猛或猛哥?”
跟了快三十年的名字,他习惯了。
喜如一听“猛哥”两个字就忍不住想起第一次被他逗着换称呼的事,忍不住脸红。
可琢磨了一下后觉得:“我还是喜欢荣大哥,亲。”
荣猛果真就低头在她微张的唇上亲了一口。
喜如推他,脸热得厉害,“不是这个亲,我说那个亲!”
荣猛发出低低的笑声,没再逗她,只说:“我也觉得亲,被你叫习惯了。”
“那就不改?”喜如眨眨眼,问。
荣猛挑了挑眉,“私下里可以不该,在外得改,回了这王族姓氏就不得更改。”
规矩使然。
“哦,这样啊……”喜如了然,忍不住琢磨起来,“苍……苍王,王上,王爷……殿下……”
她都不喜欢咋办?
“相公?”荣猛贴心建议道,“灵宫外他们都称夫君和夫人,看你意愿。”
喜如撅了撅嘴,将这几个称呼在嘴里喃喃重复了几遍,最后无奈道:“那……那就相公吧,我还是觉得荣大哥亲……”
荣猛捏起她的下巴,低头就是一记缠绵的吻,分开后还不忘道:“够么?不够再来?”
喜如微喘着气,挥起拳头在他身上轻轻砸了一下,脸上突突跳,“你就欺负我……”
荣猛失笑,揉着她的唇瓣说:“疼你都来不及。”
喜如不说话了,跟只小鸵鸟似的窝在他怀里。
才知道原来这个男人可以厚脸皮到这个程度,她哪里比得过。
苍王殿下跟王妃在寝宫待了小半日,将人从白日疼到子夜方休的话很快就传到了黛谣跟玄傲宸耳朵里。
然后再是整个王城,最后甚至连整个灵宫的人都知道了。
黛谣本就担心二人的身子,听闻后撂下一句“胡闹”后便让人带着补品在第二日午膳时分去承和宫看她的新儿媳,一路的还有慕容娉跟她小崽子玄弘贤。
喜如因着昨夜实在累得厉害,睡着后因着身子疼半夜也睡得不踏实,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沉沉睡去,醒来时正好赶上午膳。
正吃着,外头就传来“王后娘娘吉祥”等的见礼声,紧张得她差点将筷子掉到地上去。
“娘娘吉祥,”喜如绕过饭桌,对着黛谣中规中矩地行礼,然后叫了声“娉娉姐”。
小弘贤今年三岁,被母妃拉着,先前跟喜如便见过,这会儿见了就迈着小短腿过来扒她的腿,软乎乎地喊:“婶婶……”
小孩穿着一身靛蓝色云纹小锦服,外套着一件棕色小褂子,乌黑的头发刚到肩上,用一只小巧的玉冠束着,脚上踩着毛靴,身上看起来圆滚滚的,小脸儿又白又肉乎,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看得喜如心软得不行。
前两次见的时候小孩都还喊的喜如姨姨,这次开口叫婶婶,喜如没好意思应,只笑着摸了摸他的头。
黛谣见她才吃,便招呼着:“别讲究这些虚礼了,吃你的,也别喊‘娘娘’了,随苍儿喊吧。”
说着,她自己先坐了下来,慕容娉也围着桌子落座。
喜如难为情,便让绿楠多加两副碗筷,黛谣笑着摇了摇头,温和道:“不用了,我们用过了,听闻你才起来,便来看看。”
喜如面子薄,想到自己是为啥起晚了就不好意思说话了,应了声后便小口继续吃着饭。
黛谣看了看桌上的菜色,当即皱起眉头,“怎么吃得这么简单?小厨房没交代下去么?”
除了御膳房外,每宫都有一个小厨房,专管非正式用膳时间的吃食。
喜如在底下日子过惯了,上来虽然吃得好也高兴,但每每看到一个人都得摆上好几道菜,吃不了回头就得倒了的时候她就心疼,所以特意交代弄少些。
一个青椒炒肉丝,一个蒸鸡蛋外加一份西红柿鸡蛋汤和白米饭。
对黛谣他们来说着实不是什么好菜,但对喜如来说却已经很满足了,而且也不算不营养。
眼瞧着黛谣要发作绿楠等人,喜如赶紧道:“娘……母后息怒,这不关绿楠他们的事,是我想吃这些菜,这才让他们做的。”
从小到大不受待见的她连自己的亲娘都很少喊,这会儿却是要喊另外的人作娘。
而且还是这么个喊法,倒是将喜如弄得有点没反应过来。
黛谣收回放在宫女儿们身上的视线,不赞同道:“这可不行,苍儿不知分寸你也跟着胡闹,别忘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
说罢,便扭头叶姑姑就是一顿交代,报了好些个她觉着喜如能吃的菜名儿让人去张罗。
喜如被她的那句不知分寸和胡闹说得面红耳赤,窘得没敢再多说。
好家伙,这简直比他们在村子的时候传得还快,她就说不好了,那人偏偏还……
第三百一十六章 阿如想说什么?(二更)
“母后,您看您,都把喜如说得脸红了。”
慕容娉掩嘴笑,听着像是在帮喜如说话,但眼底的戏谑却让喜如的耳朵也跟着染了红。
黛谣闻言看向喜如,笑了笑,正色道:“人之常情有何羞的,本宫也是顾念你的身子,再说,你这肚子里还有个小家伙呢,便是能行事,也不能乱来不是?”
她之前还听说这丫头那会儿产的是只黑猫儿,黑色,那便是王族继承者,如此重要的事,自是不能有丝毫闪失。
她晓得是她那儿子是个随性起来什么都不会顾及的人,这孩子又总顺着他,既是这当爹娘的不管,她这个祖母就得帮忙管着。
喜如还是除了说“是”再不说不得别的了,只盼望能早些将这话题给过了。
好在黛谣也没就这个话题一直说下去,只以过来人的身份嘱咐了喜如一些有身子时该注意的细节。
喜如上辈子虽说已经算当过一次娘,但有关这些问题却是从来没有人告诉她的,那时候都是一个人挺过来,往往因为一些没注意的就搞得浑身不对劲儿。
此时一听,简直受益匪浅,跟学堂里的学生一样,认真听认真记。
黛谣瞧着她实在听话,先前的顾及也随着这些日子的相处渐渐打消,如今更是慰藉。
喜如在黛谣的监督下又吃了一顿好吃的,都撑得不行了,黛谣还在拿筷子往她碗里夹,她说饱了,黛谣却是不信,觉得她吃太少,最后还是慕容娉帮她说了话。
送走三人后,喜如将从她那听来的事后等人走了后就让绿楠用纸笔记下来。
瞧着那一个个娟秀的字,喜如心底便升起一个念头。
“绿楠,你这字是跟学堂里的先生学的吗?”她问。
绿楠记下她说的,闻言后笑着说:“王妃说笑了,奴婢家穷,上不起学堂,这是跟我爹学的。”
喜如惊讶了,“你爹会让你学字?”
绿楠笑笑点了点头,“对呀。”
喜如就不明白了,“学问什么的,不是男子才能做么?你爹怎么会同意让你学的?”
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反正在他们那姑娘家是绝对不能读书写字的,除非像赵家那种大户人家,小姐们才会被允许去学堂。
普通家庭姑娘家就算在家再得宠,家里人也不会愿意花钱送她们去学堂。
他们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的责任就是长大后嫁给男人伺候男人,在家干活儿生娃,上学堂的都是以后要上大城市考取功名的。
就像他们家以前那样。
阮喜珠虽被陈桂芳跟阮全宠着,但从来不会说花钱让她跟先生学习的,阮喜珠得来的压岁钱有些都得拿出来供阮喜福上学堂。
阮喜珠本人也没觉得有什么,她也没觉着有啥,因为这本就是规矩。
“王妃有所不知。”
绿楠将写完的纸拿起来晾了晾,笑说:“王上主张以德服人以文治国,灵宫上下无论男女老少都能进学堂,我们崇文,只不过,学堂的学费虽不是顶贵,但耐不住家中条件不允许。”
“奴婢家祖母祖父身子骨不好,母亲生了弟弟后便走了,只父亲一人有收入,奴婢身为老大,自然得帮管着。”
灵兽族虽有灵力护体,但灵力有强弱之分,灵力过弱的便是风寒风热都能要人命,且灵族人实则跟人类一样,也有底子好和底子弱的。
灵族受不得邪祟污秽之气,正因此,灵力弱的族人甚至连普通人类都比不上,且年纪到了后灵力也会随着生命的消逝逐渐消失。
换那句话说,在灵宫的灵族和在人界的人类一样,都会生老病死。
喜如了然地点了点头,对这里不由得又有了新的认识。
想了想,她笑着对准备淘笔的绿楠说:“我能跟你打个商量吗?”
从到灵宫以来就是绿楠跟绿杉在跟前照顾着,喜如跟她俩渐渐的也熟悉起来了,偶尔还会一起开开玩笑。
绿楠惶恐,道:“王妃快莫折煞奴婢了,让殿下知道了去,定又得发火了,您有事尽管吩咐便是。”
她到现在都还记得之前改称呼那事儿,他们的殿下便只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