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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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如这才放了心,把帕子接过来去搓了一把重新挂上架子。
荣猛面上未表露分毫,但心底却是满心疑惑:好端端的吃着饭,阿如咋想起让我擦脸了?莫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还是方才吃面时把饭吃脸上了?
喜如想:呼……这下好了,应该不会再看错了。
第六十五章 母女,我当然向着你了
于是就这样,两人心思各异地吃完饭,荣猛把碗筷收到厨房,喜如一如前几天一样抢着洗碗,荣猛也不争,出门给牛添了一把草后就回了屋。
之前答应孙老板的那两个人偶已经做好了,就差些细微的地方需要修一下。
不过那个不急,他得先把要送给阿如的簪子做好,姑娘家家的,总归是爱美的。
阿如嘴上虽然没说,但他看得出来,她是喜欢的。
这边找不到什么珍贵的木材,所幸先前孙老板让他做东西时还剩下一截檀木,刚好够做一个发簪。
便是这般想着是为了阿如做发簪,平日里向来不苟言笑的汉子情不自禁地就勾起了唇角。
他都有些快等不及想看阿如戴上他做的发簪的样子了。
当然,对于荣猛屋子里发生了什么喜如并不知情,她洗了碗烧好洗漱要用的热水后就先带阿三先洗漱了,等阿三爬上炕后自己才就着阿三的水洗了洗。
马上冬天了,夜里是一天比一天冷,像这样能每天用热水洗脸对喜如跟阿三来说已经算是极大的恩惠了,自然是不能浪费的。
一切收拾好后她去荣猛屋子门前敲了敲,告诉他锅子里已经烧好热水了,得到回应后她招呼了一声便也跟着回了屋。
今儿个距离带癞头他们去家里闹已经过了四天了,听说阮全这几天就把人关在屋子里打,也不晓得到底打成了什么样子。
当然,并非她关心阮喜珠,而是接下来的事要是她真被打伤了的话就不好办了。
与此同时,阮家。
“娘……你说我怎么这么命苦?为啥偏偏是我……”
阮喜珠屋子里,阮喜珠坐在被砸烂了这几天却也没见阮全找人来修的床边,一边抹眼泪一边对坐在对面的陈桂芳说。
陈桂芳长叹,声音里也带着哭腔,倾身抱着她说:“是苦了你了,可这有啥办法啊孩子,你要不生那心思,咱家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啊……”
家被砸了,荣家汉子拿来的五两银子眼见着还没捂热乎就得用来置办锅碗瓢盆啥的,剩下的就不剩多少了。
这话阮喜珠就不爱听了,边哭,一边推开陈桂芳。
“啥叫我要是不生那心思?娘,你可懂我心里的苦?我是真心喜欢那赵公子的,他也喜欢我,这件好事明明就能成了,凭什么就因为她那张脸就把这事儿给搅黄了?爹就只知道怪我,那我呢?我心里的委屈向谁说?”
要不是还顾着她这张脸,估计早就被打得不成样了!
说起这个陈桂芳也火大,一巴掌拍在同样被砸了的梳妆台上,气得牙咬咬。
“早晓得就把那瘟神给掐死!也就不会有今儿个这事了,你那姥姥也不晓得吃错啥药了,把那瘟神护得跟啥一样,老娘这胳膊现在都还是青的。”
说着,挽起袖子一看,右手小臂的地方好几处都被陈老太给揪青了。
神玉村从千年前开始就一直信奉神明,在他们村的最北方还有一个神庙,专门供奉神像的。
神是慈悲的,是不能轻视生命的。
所以他们这不准出现堕胎害命的事,只能这个人做错了事后由村子的人共同商量后对这个人做出惩罚,以表示对神明的尊重和交代。
如果不是因为荣家汉子用了五两银子做聘礼把喜如娶了回去,那么喜如就势必会接受村里婆子们的检查。
若是完璧之身则此事算了,若不是,则必须受到相应的惩罚,或沉塘或浸猪笼。
所以,就算阮全跟陈桂芳时不时就说早知道掐死喜如算了,却始终都只是说说而已并未采取实际行动,因为他们怕受到神明的处罚。
阮喜珠狠狠咬着唇,嘴里蔓延出一股铁锈味也不自知。
一会儿后,她看向陈桂芳,说:“娘,这口气我咽不下。”
陈桂芳神情一顿,放下袖子,“你想咋?都成这样了你还想咋?”
阮喜珠咬着牙,垂了眼帘掩去眼底的阴狠,涂了唇脂的红唇抿成一条线,随即她抬头,问:“娘,我就问你一句,我跟阮喜如,你帮谁?”
陈桂芳不假思索,“你这话问的,当然是你了,我帮她做啥,还嫌自己霉运不够啊?”
阮喜珠闻言冷冷一笑。
陈桂芳很是讶异地看着她,这还是她头一次从老大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于是她问:“你咋想的?”
阮喜珠听后抬眼看向她,飞快地转动心思后凑到她耳边,一阵低语后陈桂芳吃惊地瞪大眼,“你……你是想……”
阮喜珠几不可见地蹙了蹙眉,问:“娘还是心疼了是么?”
没等陈桂芳说话,她便黯然地垂了眼帘,声音带着哭腔,“我就知道你还是向着她的,我咋就这么命苦,为啥这一切非得让我给摊上了……”
陈桂芳见状忙道:“谁向着她了?行行行,都依你,都依你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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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夜袭,给她吃点儿东西
一个时辰后,喜如注意到隔壁屋子再关上门后就没有啥动静了,起身在门缝里瞧了瞧,屋里的光已经灭了,明显人也睡了。
回到炕上又这么睁着眼过了一个时辰,喜如穿上衣裳拿上要用的东西偷偷摸摸开门。
说来神奇,院子里的狗明明是事发后第二天才牵回来养的,结果当天就跟她亲近了,这会子一看到是她出去了,就只过来摇了几下尾巴,一点声儿都没出。
喜如弯腰摸了摸它的头,扭头往隔壁瞧了一眼,继而拢了拢衣领缩着脖子轻手轻脚地开了院子门往山下去。
而喜如才一走,隔壁屋的门也在这个时候开了,原本卧回窝的大狼狗跟着站起来走到那抹高大黑影身前,双眼透着幽绿的光。
男人垂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而后也没关屋子门,就这么跟在那抹纤细的人影身后。
喜如并未察觉出异常,从癞头他们被抓的那天晚上开始她就知道了自己确确实实能在没有油灯的情况下看到晚上的东西。
虽然没有白天来的清楚,且能看到的距离不远,但对她来说却已经够诡异恐怖,也够有用的了。
以前在阮喜福刚去先生那的时候先生偶尔会给小孩读一些小书上的怪诞故事,听多了她也会觉得神奇,有时候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天上飞呢。
上辈子明明都死成那样了还能重来,她想不通为啥会这样,只能说老天爷是在眷顾她。
但偶尔也会忍不住想,这世间会不会真有先生讲的那些个怪诞故事存在呢?
不然该怎么解释她这双异常的眼睛?
不过这种事目前当然是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晓得的,想不通就不想。
就当是老天爷对她的补偿吧,在老天爷收回这补偿之前,她得把她要做的事做完。
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阮家,果然跟周二丫说得一样,连院子里的大门都被砸得稀巴烂,这会子连开门都省了。
喜如跟上次一样绕过自己的屋子走到阮喜珠屋子后面,瞧了瞧被她上次故意弄成像是被风吹破的窗户纸,心下冷笑。
跟上回一样进了屋,她在阮喜珠的床前站了一会儿,瞧着那张被阮全他们喜欢的脸没什么大碍心下才满意。
阮喜珠睡觉一向睡得死,属于雷打不动的那种类型,她自是不担心会把她吵醒。
于是在瞧了一会儿后她便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小纸包,打开后里头是一颗不到小指头大小的药丸。
忍着恶心喜如捏着阮喜珠的下巴,将那颗小药丸塞进阮喜珠的嘴巴里,眼瞧着她喉头动了动才松开。
大概是受到了干扰,阮喜珠有些不高兴地皱了皱眉,而后翻了一个身,很是不满意地咕哝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喜如冷冷看了她一眼,随即翻窗出去。
而这回她没有从大门出去,而是就着后院的篱笆搬了块石头从那翻了出去。
走了不到一会儿的功夫她来到约定好的地方,那儿已经有人在那候着了。
“来了?”
是个姑娘的声音,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低沉和沙哑,一听便是跟寻常姑娘家不一样的。
喜如走近,凭着夜能视物的能力清楚地看到衣衫褴褛的姑娘嘴里正叼着一根麦草很是大方地躺在地上。
而在她身后的另外一个草堆上还有两个人,两个男人。
“嗯,”喜如应了一声,然后从背着的布袋子里头摸出一个罐子来,若是阮喜珠在这的话就会发现,那罐子正是她找不见的存钱罐子。
“给,”喜如把罐子递到那姑娘面前。
姑娘迟疑地看了她一眼,像他们这种平时在外头讨生活的,偶尔晚上正是行动的好时候,眼力早就练出来了,就算只有一点点光,对他们的行动也不会存在影响。
但这个看上去分明就是个普通的村姑却让她有些刮目相看,一是因为没想到一个村姑竟然想得到会这样的办法来整人,她以为他们都是直接对骂扯头发呢。
二则是因为,这个人居然真敢就这样出来,难道就不会他们直接拿了银子就走人吗?
正想着,就听得喜如道:“这事不会就这么完,这回你们要是办得好,以后有事我还找你们。”
“成交,”乞丐姑娘几乎想也没想就点头答应了。
笑话,放着眼前的一块肥肉不吃白不吃,做生意不都讲究回头客么。
喜如看了看朝这边过来的两个乞丐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拢了拢衣领便对那姑娘道:“跟我来。”
说罢,转身先走。
乞丐姑娘给那两个同样穿得破破烂烂的男人使了使眼色,而后三人便轻手轻脚地跟在喜如后头往阮家走。
第六十七章 潜入,动静不能太大
混饭吃的,这种事做得自是不少,若非那乞丐姑娘跟喜如并排走着,喜如都快以为他们没有跟过来了,连点儿脚步声都没有。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喜如带着他们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抄小路,偶尔引起的狗叫并没有让那家的人在意,他们经过后,那家人的狗叫了一会儿就安静下来了。
很快抵达阮家院子后面,喜如只用下巴指了指,那姑娘就立马懂得了她的意思。
喜如点了点头,而后灭掉油灯绕到前院,刚巧看到他们家的大黑正发着低吼声站起来朝后头走去。
眼瞅着就要叫,喜如小小的喊了一声,大黑立马看过来,一看到是她是尾巴都快摇断了了。
喜如蹲下来摸它的头,然后又像以前晒太阳那样揉它的后颈。
猫跟狗似乎都喜欢人这么给它们揉,就像是按摩一样,大黑很是舒服地从喉咙里发出咕哝声,用头一个劲地蹭她。
只要一发现大黑有警惕的状态,喜如立马就用把它的注意力转移,但狗终究是狗,你从这路过大概还不会有多大的反应,顶多就是警惕地等你从它家院子过了。
然而现在,人都已经到自家院子里,它那敏锐的嗅觉及听觉自然不会不在意。
就算喜如再怎么转移它的注意力,大黑还是被后面的动静吸引了,喉咙里咆了两声后便低沉有力地吠了起来,动静还不小。
好在这个时候喜如收到了信号,这才敢松了拴着大黑的长绳子,眼看着大黑冲向后院。
喜如赶紧从前门走,正好跟已经办好事的三人在边上汇合。
大黑还在冲这个方向叫,好像有人开门的声音,四人赶紧找了个地方躲起来,就听得阮全对着大黑骂了几句,又像是扔了什么东西,“哐当”一声后大黑也没叫了。
喜如这才松了口气,继而跟其他三人一道带着从阮家弄出来的东西往近处隐秘的地方去。
到了地方后喜如便听到那乞丐姑娘对那两个乞丐男说:“你俩快些完事儿,我跟她去那头等你们,动静不能大,别把事儿给办砸了,知道么?”
那两个男人频频点头,看了看那姑娘,又看看喜如,一个人说:“行的,放心吧就,这事儿要是办不好,咱还叫什么男人,赶紧走赶紧走。”
“嗯,”乞丐姑娘点点头,随即一把拉着喜如往别处走。
确定已经有一段距离不会听到什么动静两人才停下来,灭了那盏快没什么油的油灯,坐在田埂上。
周围安静极了,只听得见她跟对方的呼吸声,这个时节连虫子都没啥了。
喜如不放心,便朝那个方向看了看,就听那姑娘说:“咋的,就这么想去围观啊?”
喜如听了皱了皱眉,摇头,没说话。
乞丐姑娘扭头看她,但这个地方有很多大树,遮得啥都看不见,只摸得到手底下对方的衣裳。
黑暗中,乞丐姑娘便笑了,小声说:“我奶要是地下有知,估计也不会想到当初救她的人这会儿会变成这样,看你这样,平时该是受得委屈不少,是忍不下去了吧?”
这不废话么。
喜如在心里道,要是能忍得下去就不会有这档子事了,再说了,她都忍了一辈子了,自己的命都忍没了,还怎么忍得下去。
再忍,再忍她就是龟孙子!
喜如没说话,但那姑娘却不介意,自顾自地说:“还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呢,我叫西施,人称乞丐西施,你是叫阮喜如吧?”
当初只顾着说事了,而且因为是第一次见,喜如也没有把名字告诉他们,只说了大概的想法,其他事宜便是这位乞丐西施自个儿的主意。
什么时候到这来,什么时候在哪汇合,都是喜如跟这乞丐西施两人一起合计下来的。
有银子赚的事儿当然不可能少了他们这些吃饭都成困难的人,喜如给了定金就给了五十文,看见其诚意有多高。
实际上会找上这些人,无非也是喜如照着阮喜珠的做法来弄的。
同样是姑娘,既然阮喜珠这么龌龊,那喜如觉得自己也不用高尚到哪里去,以牙还牙的道理她虽然不会写,但还是晓得是什么个道理。
用阮喜珠自己的银子找到这些在街边讨生活的人,说出她的目的,并交一部分定金表明她的诚意,事成之后还会给他们一百五十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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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聊聊,你男人就不喜欢你了
阮喜珠的罐子里一共有二百三十二文,除去她让这些人帮忙去买的那个什么香的三十文,还剩下二百零二文。
另外两文钱就当是跑腿费,剩下的两百文喜如是打算全部给西施他们的。
她是穷,全部的家当加起来搜不出十个铜板来,但她就是再穷,也绝对不会把阮喜珠的钱攥到自己手里。
何况,用阮喜珠自己的钱,到时候让她知道,那表情才会更好看吧。
头一次做这种事心里也没啥把握,她之前还在想那五十文钱会不会就这么打水漂,不然的话她还得寻思另外的法子。
不过相比会不会打水漂的想法喜如却还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