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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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几天就立冬了,开着门这么坐了一会子后身上也凉得差不多,喜如大概过个一盏茶的功夫就会抬头往那屋子望上两眼,时间久了发现他还没打算出来洗漱休息便会再去给锅里添一把火。
自从喜如来这个家后荣猛几乎就不用冷水冲澡洗漱了,刚开始的那两天他也会忘,二三十年的习惯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每当这个时候喜如就会把热水兑好放到他面前,好几次这样后荣猛也就把这事儿给惦记在心上了,现在不用喜如这么做他也能很自觉地去兑热水。
差不多亥时左右,喜如的双手已经凉透了,晚上的风从门口掠过一阵又一阵,手里的活儿也干得差不多了,去厨房添了一把火回来她便靠坐在门口盯着那屋子瞧。
荣猛从屋子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身形单薄的小姑娘怀里抱着针线篮子靠在门口闭着眼要睡不睡的样子。
荣猛当即一皱眉,大步上前将她拎起来。
喜如被他这么一动便醒了,实际她也没怎么睡着,就迷迷糊糊的。
荣猛不赞同道:“不回屋睡觉在这做什么?”
手不经意滑到她的手上,一摸,冷得跟生铁似的。
他当即脸色一沉,大手从她手里把针线篮子给夺过来,很不温柔地扔到地上,往屋里一跨把人拽了进去。
喜如一个踉跄撞到他身上,鼻子顿时阵阵酸疼,还没来得及揉,男人便已经在长凳子上坐下,顺带把她也捞到腿上坐着了。
“荣大哥……”喜如推他,想说咋好端端的又抱起来了。
“别动。”
荣猛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轻松便将她的两只手给抓住往怀里揣,顿时一股暖意从指尖传到了喜如的心里。
荣猛皱眉看她,“不听话了?”
也不看看自己身子是个什么情况,大晚上的搁这儿来吹冷风,存心要他心疼不是?
喜如本来还有些冷的,但男人就跟一个行走的大暖炉似的,一碰到他就能感觉到从他身上传来的体温,一下子就让她感觉不到冷了。
耳朵不自知地泛了红,喜如微微摇了摇头,说:“没有,没有不听话,就是看你辛苦,想等你。”
说实话她已经尽量在控制自己一看到他就紧张这毛病了,毕竟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而且俩人也把心意都说了,日日相处的,总不能每次都紧张得说不了话吧,那样还咋一起过日子。
荣猛不知她也在考虑这方面的事,只听她这么一说时心里蓦然划过一种奇异的感觉,暖暖的,很激荡。
自从十年前老太太走了后他就一直一个人过着,家里家外啥时候都是他一个人,除了偶尔听张阳说说话或者去换东西外,他几乎就没跟人说过话,更别说还是这种直戳心窝子的好话。
这半月来他起初最开始的时候偶尔也会忘记家里有这么个人在等他,等回来后一看到她这张小脸儿才会想起。
哦,原来他已经把阿如接回来了,阿如这会儿正住在他家呢。
小丫头的确已经不是当年只会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紧张害怕地跟在他身后的黄毛丫头了,她能把家里的事务料理得井井有条。
回家有热水喝有热饭吃,衣裳也不用他攒到一块洗,鸡圈猪圈每天都被她扫得干干净净,厨房也不会因为没收拾干净到处都是虫子。
最关键的是,他现在能每天一起来就看到她。
多好啊……
他以为他这辈子都只能想着她,惦记着她的,现在却能把人切切实实地抱在怀里,还能听她从这张小嘴儿里说出这么些好听的话。
荣猛心里熨帖,忍着想将人弄坏的冲动捉住怀中之人的下巴,不顾她的躲避寻着那小嘴儿尝了下去,然后很快分开。
“阿如,你想害死我么?嗯?”
他抵着喜如的额头,眼底冒着点点火苗,声音沙哑。
喜如被他亲得呼吸急促,这会儿正顾着喘气,听了这话便不明白,眨巴着眼睛瞧她。
荣猛深吸一口气,侧头到她耳边,说:“好阿如,别这样看着我,我快忍不住了。”
第一百三十二章 真心,想给你生娃(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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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如不懂,心说好端端的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她咋可能会想害死他呢对不,她喜欢他都来不及。。。p》 如是想着,却当她察觉到身下某处烙铁般的变化时浑身才陡然一僵,不由得僵硬地扭头看他,好巧不巧地她这么一侧头,荣猛的唇就碰到了她的耳朵。
顿时一个颤抖一个抽气。
荣猛赶紧着把人按住不让她动,“乖,让我抱会儿。”
否则他一定会爆炸的!
喜如不敢动了,上辈子她被人侵犯的时候没啥知觉就不说了,那种事儿她也绝不想再回忆起,但这辈子她却是切切实实有碰到过。
村子里的男娃子小时候也不是光着腚到处跑的,她便是啥都不晓得也清楚现在抵着她的那是啥,更何况就在半个月前,她还用手碰过。
两人都没再说话,屋子里除了彼此的心跳声外便是男人的喘息一阵阵回荡在耳边。
不知道怎么的,喜如心头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把自己给他。
说实话虽然两人现在已经把事儿说穿了,日子一天天这么过着她也已经满足得不能再满足了,但她心里还是藏着事儿啊。
上辈子那个时候他为什么会突然不见了踪迹?为什么从那以后她就再也没等到他?
他去了哪?出了什么事?
这些她都不知道,每天怀揣着别人的孽种在没人注意的晚上跑到他家院子外头来看他,梦里梦外想的都是他。
可直到死,她也没能看到他家院子的光再亮起来,问张阳,张阳也不知道,她几乎把他们走过的地方都看遍了都没能找到他。
是,这辈子他是没有不见,没有突然从她的生活里消失,可耐不住她会担心害怕啊。
现在除了阮喜珠的事儿,她现在在其他事上几乎是啥都没办成。。。p》 赚钱的事先不说,是得慢慢来,可关于那怪物的事呢?她到现在还都什么都没查到。
就算重活这辈子,她也会担心再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碰到上辈子那种事,与其在这种不安的情况下跟着他,还不如趁早把身子给了他,也好过以后再发生任何的变故。
思及此,喜如狠狠一咬牙,揪着男人前襟的手不断收紧,随即动了动身子,在他未有任何反应之时侧头正好将唇贴到了他的上。
好在喜如的眼睛这会儿因为紧张是闭着的,荣猛的眼睛几乎在同时泛起琥珀色的流光,转瞬即逝。
他僵着身子,一手板着喜如的肩拉开两人的距离,沙哑道:“阿如,你在做什么?”
她难道不知道他现在都快炸了么?
难道不知道他想她已经想得快疯了么?!
喜如有了决心后反而没那么紧张了,她睁开眼,对上男人深邃的眸子,看了一会儿才说:“荣大哥,我是大姑娘了,你不是让我当你媳妇儿么?我现在就能当你真正的媳妇儿。”
说着话,她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勇气,抓着男人的手便往心口处放。
荣猛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快倒流了,就跟饿了好久的野兽忽然看到可口的美食自己上门似的,弄得他饥肠辘辘癫狂不止。
天啊,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又来了,那种眼神,那种想把她吃了眼神。
喜如暗暗吞了一口唾沫,对上男人紧紧锁住她的视线,脑中闷雷阵阵。
“我……我想当荣大哥的媳妇,为荣大哥生孩子。”
孩子啊,多熟悉的词,上辈子生那小家伙时的事还历历在目,身子不大,却险些没把她折磨死。
说起来,他变成小娃子的时候还真有些像这个人,同样的一双黑得纯粹的眼睛,看着她的时候就像他一样,认真得让人呢一眼就陷进去了。。。p》 “阿如……”
荣猛呼吸急促,搂着她腰的手像是要将她骨头个折断似的把人一个劲儿往怀里带,低头咬着她的耳朵就不松口,顺着滑下来,一口咬住她的脖子,毫不含糊的。
喜如吃痛闷哼,却是怎么着也不愿把疼喊出来。
咬吧,吃吧,只要是他的话她怎么着都愿意,至少不用生出那样的东西来,至少能把干净的自己给他。
方才如是一想,男人却在这时候松开了嘴,舔去被他咬出来的鲜血后抬头看她。
“傻子,”荣猛摸她的脸,嘴角处还带着一点猩红,“担心我不要你?”
以为他感觉不出来么,明明身子都抖成筛子了,却还说出这种话来招他,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难道不清楚么?
喜如摇头,眼眶里蓄满了强忍的泪。
荣猛笑,亲了亲她的眼角,宠溺道:“以前怎的不知我的阿如这么爱哭,小哭包,这就撒娇了?”
荣大老爷们儿没学过什么情话,完凭着本能来,想这么说便说了。
喜如说到底不过一个小姑娘,以前的成熟阴沉都是迫不得已,没人疼的孩子只有自己成长,这会儿有这么个疼她的人,心里的情绪就软得不堪一击。
她把眼泪往他身上蹭了蹭,说:“对……对不起,我没想哭的,你别生气,我……”
荣猛一看她这样儿身上哪还有什么火,这个时候要还想着那种事,他可就真是禽兽不如了。
“好了不哭,”他抱着人拍她的背给她顺气,侧头在她左脸上亲了亲,“没生气,疼你都来不及,晓得你在想些什么,但还不是时候。”
若非只有他俩人在这,其他人听到这些话定然下巴都得惊掉。
荣家汉子竟然开口说了这么多话,这还是以前那个十天半月都不出声儿的怪胎么?
只是显然,荣猛并非他们口中那种难相处的,他只是对人对事。
喜如揪着他的衣裳,断断续续说:“我……我不知道,就怕……”
怕什么,她不能说,也不敢说。
荣猛当她是怕他会不要她,会因为她脸上的斑嫌弃她,心下顿时阵阵心疼,赶紧着抱着人哄:“不怕,我在,我在……”
然而这并没有起到安抚的效果,反而让喜如越渐的难受。
好在她这会儿还晓得自己在做什么,担心自己说太多便暴露了她是个死了又活了的怪物的事实,这之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只靠着他缓了会儿情绪便不作声了。
须臾后,喜如吸了吸鼻子稍微松了松手,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便推了他一下,“荣大哥……”
荣猛也松开她,垂眸道:“不哭了?”
喜如脸上微热,点了点头后从他腿上下来,很是不好意思地跑进了厨房。
荣猛视线跟着她,最后被隔绝在门帘上,扬了扬唇,准备起身收拾着洗漱。
只是他才刚走到厨房门口,喜如就从里头出来,手上正端着洗脸水,险些撞到他胸膛上。
荣猛连忙接过来,说:“说了这事我自己来就成,冷得很,回屋去吧。”
说着话,人已经走到门外的洗脸架边了,扯下上头晾着的巾子在水里搓了两下拧起来在脸上就是一通搓。
大男人洗脸从不讲究,也不怕把脸上的皮给搓烂。
喜如看了他一眼,却是没有听他的话回屋,而是拿了洗脚的木盆重新进了厨房。
等荣猛洗完脸准备洗脚的时候便见她就守在边上,端了他洗脸的盆进去把谁倒进了刚打了些热水的木盆里。
荣猛无奈,从她手里把洗脸盆接了放好,说:“阿如,你回屋。”
整天操心这些琐事,真当她这小身板儿是铁打的不成?
喜如抿嘴笑了笑,以眼神示意他洗脚。
荣猛舍不得对她说重话,无奈地摇了摇头后便随了他的意除去鞋袜,一双大脚一下去,本来很大的盆顿时显得很小。
喜如咬了咬唇,利落地挽起袖子,上去就蹲在了荣猛面前。
“阿如!”
荣猛这方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脚背上就传来了柔软的触感,那双好不容易被手膏保养得能看的小手已经放在了他的脚上。
他赶紧抓住她的手,音调也高了好几个度,还险些把洗脚盆打翻,“谁让你做这些的,去洗手。”
他自个儿都很少用手搓脚,咋舍得让她来给他洗脚,成心让他心疼不是。
喜如倒是一脸无所谓,轻笑着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又给放了进去,说:“你累了一天了,给你洗洗脚怎么了,放好,别乱动。”
说着,还用手在他的脚背上拍了拍。
荣大哥的脚真的好大,比她的应该大两三寸吧,也难怪了,他这么大的个子,要是脚小了肯定撑不住。
荣猛受到的震惊不小,再次抓住了在水里泡着的小手,很是不赞同地皱眉:“阿如听话。”
喜如不依,抬头看他,说:“我想给你洗。”
瞧那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方才刚哭过还红肿着,这会儿又用这么软软的声音说这种话,荣猛心里“咯噔”一声,大叫不好。
阿如,怎生的如此可人,他……他……
方才这么一想,喜如手上已经开始动作了,从脚踝到脚心脚指头,甚至连缝隙都不放过。
荣猛费了好大的劲才让自己努力忽视脚上的触感,但耐不住一双脚自个儿控制不住地僵硬,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抓住似的。
“咕咚”
是吞口水的声音。
第一百三十三章 仇恨,阮喜珠出嫁(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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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如……”
好不容易僵硬着身子让喜如给他洗了脚,再抬头看她端着水去倒的时候荣猛都快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p》 喜如跨门槛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了他一眼后便一言不发转身到院子边倒水。
把盆放回架子底下的时候荣猛还跟刚才一样坐在那,喜如有些臊,便起身不自在地搓了搓手,说:“那……那我这就去睡了,你……荣大哥你也早些睡。”
说完,咬了咬下唇后没等荣猛开口便转身一阵风似的跑到了自己屋,顺道麻利地关上门。
荣猛看着她进屋,一双眼睛就跟黏到喜如身上似的,就算已经看不到她的影子,视线也紧紧地钉在门板上。
看着看着,嘴角便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阿如,对他真好啊,还给他洗了脚……
是夜,依旧如往常一样,一阵轻微的开门声响起后紧接着是另外一道很轻的响动。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下渗出如捕食的野兽的光,就仿佛对他来说,屋子的人是他势在必得的一件猎物。
“你准备这样下去多久?”
淡淡的声音在那伟岸的身影即将进屋的时候从他身后响起。
男人顿了顿,随即回头看了一眼,并非很赞同地道:“不关你的事。”
说完便要选择无视他进屋。
“你觉得不关我事?”
来人正是昨夜便已然来过的顾升,他上前走过去一把撑住要被男人关上的门,说:“荣猛,别忘了你来这是做什么的,现在的情况你究竟了解多少?”
荣猛迈开的步子顿了顿,随即便不管门口是不是有人,自顾自地走到炕前。
就在顾升因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却听他道:“有她在,就不会有事。”
正因为有她才会出事啊!
顾升很想就这么冲他吼上一通,他有想过这个人终究会在某一天夜里醒来,但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