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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农门娇:宠妻莽汉是只喵-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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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荣猛垂眸刚巧与她来了个对视,但他并不知道面前人此刻的想法,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后便用巾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洗把脸就下去。”

    说完,没等喜如说话便端了盆子转身往屋里去了。

    小虎子喘了一会儿说:“那你们快点儿来啊,我先下去了!”

    说完,也没让喜如说话转身跟风似的往下跑。

    喜如站那咬了咬下唇,遂进到厨房,见荣猛那样子又是要用冷水洗脸,她无奈制止,随即把昨晚烧好的保温桶子里的水倒进他盆里。

    看热闹也是要填饱肚子再说的,反正对于底下的人来说她跟这个人都是怪人,也就没必要这么遵守时间。

    所以荣猛洗脸的档儿喜如就把猪食锅里的火给挪到了煮饭这边来,烧了水后调了小半盆子的糙面,加了点儿香油,把昨晚没用完的豆角切成碎沫加上,又加了几根洋芋丝,拌好就就着烧热的锅给烙了几个薄饼。

    荣猛从外头进来,瞧着灶台边烙饼的人,眼底眸色闪了闪,却是什么也没说地走到灶后弄火去了。

    等到喜如烙好饼,荣猛才开始拿起火钳在灶窝里拨弄,喜如纳闷儿看了一眼,这才看到他进来的时候原来手上拿着一个小碳笼,看成色是新的。

    喜如把饼端到外头屋里桌上,这才把阿三叫起来漱口洗脸,弄好的时候荣猛也出来了,只是手里没提那个小碳笼,喜如以为是他用,也就没过问。

    两人跟平常一样好好生生地就着饼跟白水吃了一顿后便拾掇着下去,这种事老太太肯定也是要去的,这么一来阿三也就不能给她送下去了,于是想了想还是只能把人锁在屋子里看旺财看着。

    只是当喜如把人领到她们那屋交代两句准备关门走的时候阿三却在这时拉住了她的衣裳,“姐……”

    她喊了一声,脸上的神情看上去比方才低落了一些。

    喜如动作微顿,虽于心不忍,却还是摸着她的头说:“听话,我跟荣大哥一会儿就回来,你在家……”

    “姐……”

    她的话被阿三打断,听那声音里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的哭腔。

    喜如犯难了,自从上次那件事后这孩子就稍微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脸上偶尔会像现在这样露出一点以前不会出现的表情。

    这对她这个照顾了她十年的当姐的人来说当然是件好事,只是今天这种情况下面的人一定很多,而且阮全陈桂芳阮喜珠都在,万一……

    “带上,”荣猛这会子提着那个小碳笼过来了。

    “诶?”喜如抬头看他。

    荣猛面色无常,看了一眼阿三,边道:“带上,有我在。”

    言下之意也就是他会护着阿三。

    喜如被他这句话感动得一塌糊涂,却还是不怎么放心,“下面人多,我怕吓到她。”

    这一吓,保不准又是尖叫又是闹,最重要的是上回就是因为陈桂芳他们要把这孩子带回去才闹的,这次要是再看到……

    “没事,”荣猛微微勾了勾唇,将那盛着火石的小碳笼递到她面前。

    喜如有那么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给我的?”

    所谓的小碳笼也就是一个带把儿的小篮子,但比起平时他们用的篮子来,这个篮子的四周做得更高,中间大概留了个巴掌大的圆形框,会有一个能把那儿刚好盖住的盖子。

    用竹篾做的,篮子的底部铺着两张被打磨成两个半圆的瓦片,拼到一起刚好跟一个圆差不多,得在这个篮子做到快收口之前放进去,否则后期那瓦片就放不进去了。

    把燃过的火石和着灶里的灰一块儿放到这里面,再盖上盖子,用竹丝儿把盖子跟笼子绑到一起,或拎着或抱着就能达到暖手的目的。

    这种碳笼几乎每个家里的老太太都会有一个,偶尔也有怕冷的年轻人带着。

    以前在家的时候阮喜珠就有一个,一到冬天了,煮饭开火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厨房来弄火石,到了中午的时候再加,中途没火石了就加一颗柴炭,大概能管到晚上睡觉前。

    当然,这种好东西一般就只有阮喜珠跟阮喜福姐弟俩才能享受到的,她跟阿三连碰都别想碰,所以长期以后,她的手上就是各种冻疮冰口。

    荣猛瞧到了那双大眼睛里的惊讶,心里有些揪着疼,抬手在她头上摸了摸,颔首,“嗯。”

    喜如大喜过望,抱着那小碳笼仔仔细细地看,双手暖烘烘的。

    荣猛做的细致,也不怕火石会从里面滚出来烫着她,看时间也不早了,便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走了。”

    喜如缓缓把举起的碳笼放下,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通红了一张脸,不自在地看了阿三一眼,还没说啥,荣猛就先转身走了,还喊了声“阿三”。

    阿三这孩子,着实跟荣猛亲,看她那样儿,喊一声眼里就放光,屁颠儿屁颠儿地跟过去,连她姐都不要了。

    喜如无奈,不过也知道那人这样做其实是为了阿三好。

    想了想,喜如也就没坚持着要把阿三留在家,一一锁好门后跟着在院子门口等她的荣猛一道往坡下走去。

    到村所的时候那里已经挤满了人,看这阵势应该是全村人都来了,满满当当地把村所外头的坝子围了一圈,就空中中间的位置。

    像他们这种信神的地方,除了老死病死外出了人命那就是天大的事,如果是好人死了,那事后就得在神庙前当着神明的面把人给火化了。

    如果是恶人,那就不需要举行什么火化仪式了,一抔黄土算完事儿。

    不过在此之前也必须得搞清楚这人的死因,看是神明降罪还是意外事故造成的。

    喜如一看到这阵势就想起上辈子那年阿三走的时候,因为阿三是傻子,又因为她偷了人,所以阿三就那么让烂席子一裹给葬到后山的坟园里,啥都没有,就一个小坟包。

    想到这,喜如牵着阿三的那只手便不由得收紧,许是把人弄疼了,阿三朝她看来,“姐。”

    这一声把喜如的思绪给喊了回来,定了定心神后面色无常地拉着人往那边走。

    荣猛瞥了她一眼,没错过方才她眼底那丝一闪而过的恨意。

    是什么,让阿如一而再再而三地露出那等滔天的恨?她心里,到底藏着什么事?又是什么,才让她有了至今为止的改变?

    这样的疑问很早以前就开始了,荣猛不明白,但他却选择尊重。

    “喜如跟荣汉子来了,”有人朝这边看来,刚巧看到两人,其他人也跟着回头,很明显在看到喜如身边的阿三时脸上露出了震惊。

    陈老太被人挤在最前头,听到声音后从前面探出了头,喜如一眼就看到了她,跟荣猛说了一声后便带着阿三往她那边走。

    那块儿的人给他们让了道,喜如听到了其他人小声的议论。

    “她咋把那傻子带过来了?不是说见不得人多么?”

    “我看那傻子咋好像跟以前不大一样了,听说上回在老太太家闹得还挺凶的。”

    “你可别说了,那丑货也不知道安的啥心,人都那样儿了,她那个时候还叫人去死呢。”

    “啧啧,果然是个狠毒的,好说也跟了她这么些年,居然盼着人去死,我看她,她就是故意把人带到这来刺激的,没准回头犯病了就给没了呢。”

    “……”

    他们说的是那次喜如因为陈桂芳闹,又因为在那之前看到那只黑猫后心里正乱的时候冲阿三发脾气的那回。

    喜如倒是不知道原来传来传去已经把话传成这样了,她盼着阿三死了……

    呵呵呵呵,搞笑。

    方才这么想着,那些个蚊子一样嗡嗡嗡的声音却没了。

    抬头一看,刚说话的那些人正被荣家汉子那铜铃似的眼睛瞪着呢,看他那样儿,牛高马大一张黑脸,那就是个煞神啊,谁敢惹?

    喜如险些没忍住笑出来,悄悄扯了扯男人的衣角,男人立马就不瞪了。

    村长谢云峰看了看形势,干咳了两声,说:“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就开始吧。”

    他站在最前面,边上不远的地方就是陈桂芳阮全两口子,然后是跪坐在那盖着白布的东西边上的阮喜珠,这会儿正低头哭呢。

    听到喜如跟荣猛来了,一家子全都看了过来,那表情,那叫一个丰富。

    陈桂芳一瞧见阿三就想起那回的事,拿眼角瞅人,眼珠子都快看不到了。

    阮全则下意识地并了并腿,看着喜如的眼神恨不得把人给吃了,而阮喜珠则是看了一眼后就低头继续哭。

    ------题外话------

    周末好~最近降温好厉害,注意御寒别感冒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惊弓之鸟(二更)

  
    周二丫瞧着喜如过来,就从不远处挤了过来,这会儿凑到喜如面前说小话:“你瞧她那样儿,就没一滴眼泪是真的。”

    “嘘,”喜如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二丫撇了撇嘴,挽着她的胳膊看热闹。

    村长刚才那话说完后立马就过来了周家汉子把那块白布个掀开了,周围立刻响起一阵齐刷刷的抽气声,胆小的女人跟半大的孩子甚至尖叫了起来。

    是烧死的无疑。

    从头到脚,就没一块好的地方,整个人看上去就跟一根黑炭似的,皮肉翻飞的,还有的地方正流着血水,看上去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阮喜珠哭的声音更大了,喜如才看了一眼,眼前就一片黑。

    “荣大哥?”她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那只挡在她眼前的手。

    “难看,别看,”荣猛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人炭,没什么起伏的语气说出的话却让喜如心里一暖。

    周二丫是个胆子大的,只倒吸了一口冷气,不仅没像有的人那样叫,这时候还有心情打趣:“看你家男人,对你多好。”

    男人掌下的喜如的那张脸瞬间发热,就着这个姿势给了周二丫一拳头,遂拉男人的大掌,红着脸说:“我没事。”

    说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拉着了周二丫边上的陈老太,“姥姥,您还好么?”

    陈老太到底是老人家,虽然也是被吓了一跳,却也不至于大呼小叫的,反倒是荣猛的举动让她之前久久不能平静的心有了好转。

    “我没事,”陈老太拍了拍她的手,遂担心地朝被喜如捂着眼睛的阿三看去,满脸担忧。

    喜如当然知道她担忧的是啥,但好在阿三这回即使见到这么多人,也没像之前那样叫着往她身后躲,虽然还是有些抖,但算起来已经是很大进步了。

    差不多等大家惊讶够了,村长开始说起这件事来,就让阮喜珠说事情的由头,于是大伙儿的视线就都聚集在了阮喜珠身上。

    当然,在这之前肯定有人多多少少已经听到一些事,不过这种事儿,看热闹的人当然不觉得再听一次会怎么样。

    阮喜珠哭得更大声了,头发凌乱满脸狼狈的她比起上回被人抓奸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见她抬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开始断断续续说起事情的经来。

    “昨晚……昨晚我们睡得挺早的,他……他在他那屋,我……我……”

    她不说也有人知道,昨天因为白天的那件事两口子当晚回去就没同房了,说是没同房,其实是二黄人们帮着抬回去的阮喜珠给扔到隔壁那间库房去了。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阮喜珠哭着说,“睡到半夜的时候就突然……突然着火了,房子……房子烧了,人死了,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说着说着,阮喜珠的样子就表现得很不对劲儿,浑身发抖神情恍然,明显就是惊吓过度。

    “喜珠,喜珠!”陈桂芳当即跑过去一把把人抱住,娘儿俩顿时哭作一团。

    陈桂芳就嚎啊,说:“我苦命的孩子啊!你咋就这么命苦啊你,这才多久啊,咋就要你来遭受这些啊……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到底谁才是最该被收的啊……”

    她不说最后这一句还好,一说,顿时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朝喜如这边看过来了。

    言下之意也就是,就她家阮喜珠命是苦的,另外一个是好的,同样是偷汉子,偏偏她阮喜如就能嫁到个疼人的,而阮喜珠不仅遭遇了那种事儿,这会儿甚至还成了寡妇。

    她不惨,谁惨?

    喜如抬眼环视一圈,心中嗤笑,随即不解地看向那娘儿俩,说:“没了?”

    就这么简单,一句不知道就叫说事情的经过了啊?

    你咋就在那嚎呢,你赶紧上来动手啊,让别人看看你的心究竟偏得有多厉害。

    阮喜珠跟陈桂芳都被喜如的这两个字说的一愣,甚至连哭嚎都给忘了,而喜如却是眼珠子一转,眼眶在众人的注视下就这么红了。

    她也不说话,就红着眼看着那抱在一起的娘儿俩,就好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孩子却不敢言不敢怒一样,委屈可怜的那样儿。

    再加上人们一想到她家的情况,一个个的眼神顿时就变得不一样了。

    阮喜珠被喜如的这样子给噎住了,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心思一转,嚎啕大哭,于是乎,大家的注意力又让她给引过去了。

    这么哭下去也不是办法。

    村长谢云峰无比沉重地叹了一声,说:“还是请程老弟来看看吧。”

    程大夫,身为村里的唯一一个大夫,除了平时要给人和牲畜看病外,这仵作的事儿自然也得他来。

    于是就见程大夫背着他那一箱子家伙什,身边儿跟着他那小徒弟。

    两人一前一后上来,戴上手套口罩子,也不嫌那人骇人的紧,蹲下便开始这儿瞧瞧那儿看看,拨弄的时候把血水挤出来,立马就有人尖叫。

    只是可惜的是,这人已经烧成这个样子了,连头发根儿都快没了,还能检查出来啥。

    所以程大夫断定那就是烧死的,因为不可能有人放火放到人身上来。

    头上伤的最严重,那火源就是头发,大概就是这人又喝高了,睡觉前打翻了屋子里的油灯,燃着了头发,连带把其他地方也给燃起来了。

    大家没觉着程大夫的话有什么毛病,只能纷纷感叹这人啊就该,大概这就叫报应吧,不然咋可能就这么把自己给烧死了呢?

    喜如低头抹眼泪,透过指缝朝阮喜珠那边看了看,而阮喜珠恰好也刚抹了一把眼泪往她这边看。

    放下手,四目相对,喜如因为低着头,所以众人看不到她的表情,但阮喜珠不一样,她跪坐在地上,从她的那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喜如的脸。

    喜如眯了眯眼,一边的嘴角小弧度的勾起,赤裸裸的嘲讽。

    阮喜珠一骇,竟是控制不住地后往后坐去,连着还叫了一声。

    “咋了?咋了?”陈桂芳离她最近,看她这样儿便凑过去问。

    其他人这时候也就意识到了阮喜珠的异常,纷纷朝她身上看去。

    阮喜珠坐在地上,看着已经抬起头来的喜如,耳边有些嗡嗡响,但随即,一个念头飞快地从她脑子里升了起来。

    这个念头一升起,整个体内的血都好像沸腾起来了。

    随即,她呼吸急促,在大伙儿的注视下缓缓抬起手,朝着喜如的方向指去。

    “她……”

    不行!

    赶紧了收回手,阮喜珠脑子转得飞快。

    这个贱货一定知道些什么,笑成那样,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前几次就已经栽到她手里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轻易动作,贱货笑成那样,一定又是在谋划着什么,或者说,她很有可能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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